没感觉,写不出占个坑。。

没感觉,写不出占个坑。。

延庆殿。

寒酸。

踏进这殿内,夙夙第一感受便是如此,一个人怎么能寒酸到这个地步。

仔细回忆回忆,哦,原身隔三差五来砸一通,那确实是这位端妃财力不济了,好歹也是妃位主子,被原身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华妃,事到如今,你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有气无力,还有一阵阵的咳嗽,粗重的呼吸憋红的脸,一副快要把自己咳过去的模样。

端妃的胳膊支在床上用来强撑着身体,无辜中却带着深深的恶意。

压根不需要太医,她敢拿自己命赌,这端妃的身子早就大好了。

病躯换来自己的放松,胤禛的愧疚,真真是划算的买卖。

愧疚太大,中间还夹杂着不可说的秘密时,只会叫关系愈发的疏离。

不仅是华妃,连胤禛这个夫君,怕不是都在盼着这人去死。

视线扫过圆桌上的水壶,夙夙脸上绽放出一个笑。

丝绸的手帕轻飘飘的落到床上之人脸上,温水从壶嘴倾斜而下,整张帕子吸收了全部的水,直到有水珠从帕子一角凝聚,滴落到床榻上。

又急又促的呼吸,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嗬嗬嗬的宛若破风箱的声音从端妃喉咙里发出。

呼吸间,那浸满水的帕子阻隔着端妃的鼻腔……喉咙被一只手捏住,咽喉处火辣辣的疼。

她准备的不够充分了,理应多加几张帕子的,这样,自己这位曾经的好姐妹体验感会更好。

“你在逼我去死,却又不敢真的告诉我全部消息,是怕胤禛事后对你清算?

齐月宾,本宫必死也会带你一起下地狱的,装什么清高无辜,不论是谁背后捣鬼,端来那碗药的,总归是你。”

“你这封号倒是应景,端,是靠着谋害本宫孩儿,换来的妃位和封号吧,如今该到本宫收回去的时候了。

叫你多活了这许多年,你该该对本宫感恩戴德了。”

夙夙的手指捏着齐月宾的咽喉,几根手指几乎全部陷进去,细微的咔嚓声,手中之人断了气。

垂眸看着手臂上因齐月宾挣扎时留下的红痕,眉头紧蹙,真是晦气,她很多年没受过伤了。

狭窄的院内,端妃的陪嫁奴婢被颂芝狠狠的压着,俩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各自带着抓痕,旗头散落着,像两个疯子。

赤红色芍药旗装。

颂芝心头发了狠,歪歪斜斜的簪子捅进身下人纤细的脖颈,溅起的血落到脸上,映的人如鬼似魅。

是个好奴才。

“擦擦脸上的血,咱们该回去了。”

请见皇上,不如等着皇上来找自己。

何必那么卑微的求着他见呢,杀到他胆寒,自会来见自己的。

延庆宫大门敞开,不消片刻阖宫上下都会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小姐,若是皇上问责,便说是奴婢杀的,能为了小阿哥报仇,奴婢这条命也算是值。”

“傻丫头,本宫不会死,你也不会死的,且安心吧。”

启祥宫。

惊惧难安的曹琴默曹贵人,温宜公主的生身额娘,自从甄嬛那事儿发生之后,没再敢阖上眼睡觉。

怀中的温宜更是谁都不给,每一眼都像是在看最后一眼。

直觉告诉她,她活不成了。

只盼着自己的温宜,能够健健康康长大,未来嫁个好夫婿。

是她目光短浅,也是她心有不甘,有华妃这样的靠山在,她的温宜本可以前途无量的。

年羹尧罪有应得伏诛,可皇上对华妃确实有感情的。

依着那愧疚,华妃说不准会再上一层楼,没有了年羹尧这叫皇上寝食难安的存在,华妃想来会更得宠的。

而她自己,真真是个蠢货,被三言两语蛊惑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

曹琴默起身,温柔的将怀中的女儿放到床榻上,跌跌撞撞的往桌案前去。

一张又一张纸被写满字迹,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跌落,砸到曹琴默的衣裙上。

写完最后一笔,慌乱的心也安定。

“来人,烧水,沐浴。”

紧闭的房门之外,守着的奴婢应了一声,径直往小厨房走去。

宫中多事之秋,她们这些奴才最要紧的就是闭嘴,听话。

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曹琴默扶着椅子踉跄着起身,哪怕做好了准备,她心中仍旧慌的厉害。

窗户从里面打开,燥热的风拂过面颊,吹散了屋内阴霾。

嗅着空气中桂花混合着焦糊的味道,曹琴默痴痴笑出声,汲汲营营,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这吃人的后宫,半点不留情,也马虎不得分毫。

“小姐,曹贵人自戕了,这是她死前留下的信。”

死的太快了。

颂芝心中不免有些遗憾,小姐叫自己做的木牌,又少了一个。

“留着吧,等着皇上来了,交给皇上便是,这东西本宫看着嫌脏。”

她生平容不下之一,背主的奴才。

那曹琴默看似给年世兰出主意,到最后都是坑害了年世兰。

包藏祸心,噬主,还想着用死求一条出路,做什么美梦。

温宜公主~

她是不会接手养的。

咸福宫的敬妃不是喜欢的紧?

“小姐,咱们要不要把温宜公主抱过来,当初这公主可是记在了娘娘名下,曹贵人这才能抚育自己的女儿。”

“不过是个公主罢了,本宫养着她,还要供她吃穿花用,将来再给一笔嫁妆,凭她也配。”

夙夙盘点过了,原身的私库很是丰厚,既然她如今是年世兰,那这些东西自然是自己的。

养坑害自己奴才和胤禛的女儿,她脑子进水都不会答应的。

这大冤种,她当不来。

“去准备点糕点吧,闲着容易胡思乱想,你只要负责听话就可以了。”

“蟹粉酥。”

她想知道,蟹粉酥是什么味道,叫原身这么爱吃。

【夙夙,你来这个世界十二个时辰不到,弄嘎三个了,还有两个半死不活。】

【甄嬛和宜修没死。】

二七:关注点真清奇,猜的也真准。

【是呢,俩人都没死,重伤昏厥,目前情况,暂时不会去找阎王爷喝茶。】

果然,她猜测的没错。

夙夙也不气恼,干之前她已经有预感。

一个是女主,一个是活到新帝登基的最大反派,不会那么轻易的死。

“皇上驾到~”

胤禛伴着暮色跨进翊坤宫正殿的大门,人阴沉的可以滴出水。

对着正殿正门,那里放着一把椅子,还正对着那四足香炉。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屁股都不曾从椅子上挪动半分。

不等胤禛质问发怒,夙夙的食指指着那香炉反问:“皇上可觉得,今日的欢宜香,味道和以往有何区别?”

欢宜香。

怒火被重新挤压进心中。

“端妃的事儿,是你做的?青天白日,大摇大摆,世兰,你可知你这放肆的下场会是什么。”

“她一个早该死的人,臣妾从她一程,也算是全了当年潜邸的情分。

皇上为了一个谋害我们孩子的人,质问臣妾,倒是叫臣妾想不明白。

臣妾也有一问,还请皇上为臣妾解惑,她齐月宾不过是汉军旗出身的女子,父兄皆不曾为皇上立过多少功劳,更不曾有皇嗣傍身,怎得皇上登临九五,她一个不受宠的格格就成了妃。

端,这字可是在惊醒齐月宾,莫要忘记她做了什么,是交易,是奖励,也是敲打,是也不是。”

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胤禛却仿若被雷劈。

他以为,年世兰会发疯发狂,会声嘶力竭的质问自己,更甚者,会直接对他动手。

都没有。

甚至不是找自己求证,渴望着自己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哄骗她。

是知道了全部的实情。

“怎么,皇上百口莫辩了?是准备来废了臣妾这妃位,还是准备禁足幽禁臣妾?臣妾都接着。”

早已准备好的账簿被扔到胤禛脚下。

“兄长卖官鬻爵的银钱去了哪儿,皇上看看账簿便知道了。

像臣妾这样憨傻的冤大头,想来皇上心中很是得意吧。

身为一个妾,尽心尽力掏自己的体己嫁妆,掏自己的母族,供养着自己的夫君。”

沉默,除了沉默,胤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很多事情他都心中有数,不过是装聋作哑,现今这一层窗户纸被撕开,是他没预料到的。

“曹贵人……”

“跟臣妾有什么关系,那启祥宫臣妾可不曾去过,温宜是皇上的公主,可不是臣妾的,皇上莫不是想着将温宜给自己,来慰藉臣妾?”

长得不美想得美。

“这一封,是曹贵人写给臣妾的,臣妾可不曾拆开看过,皇上自己瞧吧。”

“臣妾恭送皇上。”

很好,又是倚着椅背一动不动,那态度好似在表达,看自己一眼都嫌脏。

同样被丢出来的,还有那四足香炉,不曾燃尽的香随着仰倒的香炉散落一地。

“皇上……”

苏培盛大气不敢喘一下,前几日华妃还跪在养心殿外苦苦求着皇上。

额头都磕破了去,皇上也没见人一面。

现在看着是攻守易型了。

“罢了,走吧,去查查华妃这两日都干了什么,去了哪儿。”

这桩桩件件,太巧了。

莞贵人,太后,皇后,端妃,曹贵人,这些算计,参与,坑害她的,一个个都遭了殃。

火是自燃的,天雷是直劈着到寿康宫的,难不成真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若是叫他相信是华妃设计的这一切,又没法子相信。

年世兰骄纵,跋扈,小性子多,却是个没心眼的,做点儿坏事尽显露在脸上了。

吱呀~

紧闭的大门被柔荑推开,夙夙拢了拢自己身上的披风。

不可描述的味道,血腥气,熟肉的味道,以及淡淡的焦糊味儿。

瞧着床上的木乃伊,咯咯咯的笑声在死寂的内寝响起。

哪怕是皇后,知道她废了,身边伺候的奴才也敢敷衍了事。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万安。”

熟悉到骨子里的声调,娇媚,傲慢,不屑。

床上的‘木乃伊’微不可察的动了动。

“到底和娘娘姐妹一场,总不好不来探望,皇后娘娘恕罪,臣妾遭逢变故,对外面事情不大关注,也是方才知道娘娘……

许是娘娘遭受到了无妄之灾,万般皆是命,幸而皇上是个情深义重的,娘娘安心便是。”

除了嘴巴处留下一个缝隙,宜修整个人都是被包裹起来的。

可惜,宜修的喉咙被烟熏坏了,即便留了口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看着本宫落了难,想来娘娘很是高兴,再瞧着甄嬛毁了容貌,废了身子,娘娘怕不是觉得天命在自己。

此时此刻,娘娘觉得这叫什么?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嗬嗬嗬的声音自宜修口中挤出,又急又促,这样破风箱的声音夙夙她听不懂,想来是夸自己的吧?

“那些个烧焦的皮肉要一点点的挖出来,再叫里面的好肉慢慢生长。

这过程有麻沸散想来没多少痛苦,不过血肉生长是半点不由人的,说不准娘娘凤体会变得坑坑洼洼的。”

“身子上倒也无妨,左右皇上现在也不跟娘娘同房,脸上可该如何好,一国之母,总不好是个丑八怪一样的。”

“本宫倒是有一个法子,不如趁着现在,死了为好,还能留下的夫妻情分,说不准娘娘你自戕之后,皇上对娘娘如对纯元皇后那般。”

“都说纯元皇后诗词歌赋舞无一不擅长,又是个顶顶温柔的人儿,皇上念念不忘也属正常。

娘娘……”

哎,没人回应太无趣了,她也不是个话多的人,自己的世界告诉自己一个绝对经验——反派死于话多。

奈何现在又要巴巴的跑到这里,嘚瑟炫耀一番……

这凶手锁定不到自己身上,她弄宜修他们有什么意义?

万一被她们将功劳划到了胤禛身上,影响了自己任务评分,她又去哪儿说理去。

“宜修,这一局,又是本宫赢了。”

都是被皇家算计,失了孩子的女人,怎么就要这样互相伤害。

不过,这也不重要。

“可惜了,胤禛那个薄情寡义的,想叫他念着你的好,怕是真的只有自戕了。”

死人才会在想起来时被美化,活着的人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

宜修糊涂啊,就该去子留母,叫纯元活着,胤禛决计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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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综清穿从夏冬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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