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最后一球
第二场，波波维奇调整了防守。
他让武圣去缠威斯布鲁克，让邓肯蹲在禁区里等着。
威斯布鲁克被防得21投7中，但哈登站了出来——31分7助攻，雷霆再胜。
2:0。
谁都没想到，赛前被认为，季后赛经验非常丰富的马刺队，竟然在主场被直落两局！
甚至有些媒体开始写讣告了。
“马刺时代结束”“邓肯的最后一场？”“重建吧”……各种标题满天飞。
但波波维奇只是笑了笑。
“他们不了解我们。”他说。
第三场，比赛移师俄克拉荷马。
在客场漫天的嘘声里，马刺的老家伙们终于爆发了。
邓肯打了40分钟，拿了28分18个篮板。他在禁区里和雷霆队的年轻人们肉搏，每一次卡位都像在打架。
吉诺比利在最后两分钟连得8分，把比赛拖进加时。加时赛里，帕克连得6分，马刺险胜。
2:1。
然后G4的比赛，俄克拉荷马雷霆又赢了。
威斯布鲁克三双，哈登26分。雷霆的年轻人用天赋把马刺冲得七零八落。
3:1。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切萨皮克能源球馆沸腾了。
威斯布鲁克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握拳，仰天长啸。
哈登被队友们围在中间，26分7助攻，他打出了全明星级别的表现！
3:1。三比一。
雷霆距离西部决赛，只差一场胜利！
赛后发布会，记者们的问题像刀子一样锋利：
“波波维奇教练，1:3落后，您认为马刺还有机会吗？”
“邓肯35岁了，他还能撑多久？”
“马刺的重建工作，是不是要启动了？”
波波维奇坐在台上，表情平静得像在钓鱼。他听完所有问题，然后只说了一句话：
“系列赛还没结束。”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记者。
第二天ESPN的头条直接刺眼的写上：《马刺的终结——1:3落后，他们还能做什么？》
TNT的圆桌会议上，巴克利摇着头说。
“我爱邓肯，我爱吉诺比利，我爱帕克。但事实是，他们太老了。雷霆的年轻人跑死了他们。”
史密斯附和。“3:1领先，NBA历史上只有8支球队被翻盘。马刺？他们太老了。”
社交媒体上，段子手们也开始狂欢。
“邓肯的最后一舞，舞到第四场就抽筋了。”
“波波维奇的战术板上，可能只剩下一句话：’上帝保佑‘。”
“马刺结束了。下一个问题是：他们该重建还是彻底重建？”
所有人都说，结束了。无论是严肃或者戏谑的口气。
第五场：圣安东尼奥
生死战。
赛前，波波维奇把所有人叫到一起。他看着邓肯，看着吉诺比利，看着帕克，看着那群老家伙。
“有人告诉我，我们该重建了。”他说，“有人说，我们太老了。有人说，这是最后一场。”
他顿了顿。
“我想告诉他们：去他妈的。”
邓肯笑了。那种很少出现的、只有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的笑。
比赛开始。邓肯像十年前一样，统治了禁区。他在帕金斯面前抢下篮板，在威斯布鲁克突破时送出大帽。
第三节，他连得10分，把分差拉开到15分。
吉诺比利拿了24分，帕克22分。三个人加起来77分，拼了老命。
马刺赢了，3:2。
赛后，波波维奇在发布会上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还没死。”
然后他又径直走了。
两天后，切萨皮克能源球馆。
雷霆的主场，两万多名球迷穿着蓝色的T恤，挥舞着毛巾，声浪震天！
他们相信，这是送别马刺的夜晚！
比赛开始。雷霆打出了他们系列赛最好的一节。威斯布鲁克单节14分，哈登连得8分，帕金森在内线两次暴扣。
雷霆38:28领先10分。
第二节，分差扩大到15分。
第三节中段，分差最大时一度被拉开到了18分！
俄克拉荷马的球迷们开始庆祝了。
有人举起了“西部决赛，我们来了”的牌子。有人在看台上跳起了舞！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
他没有骂人，没有吼叫。他只是看着那群老家伙，说了一句话：
“你们想就这样结束吗？”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马刺队员都站起来了。
第四节，马刺打出了一波17:2。
邓肯在内线连得8分，吉诺比利抢断了威斯布鲁克两次，帕克突破如入无人之境。
18分的分差，一点一点被蚕食。
最后两分钟，马刺追平了比分。
威斯布鲁克急了。他强行突破，被邓肯盖掉。
威斯布鲁克抢断吉诺比利，快攻上篮——然而被杰克逊追身盖掉。
甚至他尝试还不是那么擅长的三分出手——打铁。
最后24秒，马刺已然领先2分。
雷霆发球，威斯布鲁克接球。
帕克贴了上去，吉诺比利从侧面协防。威斯布鲁克强行突破，起跳，出手——
可是，邓肯的手封到了球上。
盖帽！
帕克抢到球，威斯布鲁克无奈犯规。
帕克站在罚球线上，两罚全中。
最终马刺赢下了比赛，98:94。
3:3！马刺在客场，把大比分扳平！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雷霆的年轻人们站在场上，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威斯布鲁克双手叉腰，看着那群疯狂庆祝的老家伙，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那是迷茫，是不甘，也有一丝丝的害怕。
下一场，要去圣安东尼奥了。
第七场比赛，年轻的雷霆没有放弃。
威斯布鲁克36分，哈登28分，帕金斯18分14个篮板。
马刺的老家伙们拼到最后一刻，体力明显跟不上了。
最后两分钟，马刺落后5分。
帕克突破上篮得手，分差3分。雷霆进攻，威斯布鲁克失误，吉诺比利抢断，一条龙上篮得手，分差1分。
时间还剩18秒。雷霆发球，威斯布鲁克接球，马刺犯规。威斯布鲁克两罚一中，分差2分。
马刺最后一攻。帕克控球，压时间，突破，分球给底角的吉诺比利。
吉诺比利接球的时候，时间还剩3秒。
他面前是哈登，那个年轻、强壮、充满天赋的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