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红星照耀小马利亚(2)
小马利亚真的有想象中的那么和谐吗?当然不是,你看到的真的所有都是你看到的那样吗?
小马利亚表面上是一个由?塞拉斯蒂娅公主和?露娜公主?统治的乌托邦,强调了友谊与和谐。
可爱标志引导每匹小马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社会生产力很高,整体氛围也大体和平。
然而,这种和谐并非没有裂痕。
在这个理想国里,肯定也有塞拉斯蒂娅公主无法顾及的角落。
小马国并非乌托邦,不仅同种族内部存在歧视和霸凌,整个大种族也存在歧视和霸凌,甚至还有阶级矛盾。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要知道有光就有暗,有善就有恶,有喜就有悲。
…
永夜很讨厌独角兽,可能也是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大部分的独角兽都是贵族吧。
他们这个地方又小又荒凉,小到大概谁都不会在小马利亚的地图上注意到这里,连一个墨点都算不上,而且还很贫穷。
土地贫瘠得长不出饱满的麦穗,空气里永远飘着尘土的味道。
这里的贵族虽然是一个最低等级的贵族,但也是一个贵族啊,也许就相当于一个种花家的一个小地主?
掌管这片地的是个最低等的独角兽贵族,尖酸刻薄,像只吸髓的蚂蟥。
劳役、物资、货币——三样地租压得所有小马喘不过气
劳役是他们种完自己的土地还要给这个贵族种植,
地租是他们将一部分种植所得缴纳给贵族,
货币地租是将种植所得出售后缴纳货币给贵族。
这里的小马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离开这里,但这里不仅是养育他们的家乡,而且这里离最近的另一个地方,都还要走好久好久,可能还没有走到那里,就要么饿死,要么因为意外而死掉吧。
大部分的小马都还是路马。
可能连你们都没有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有官,虽然在小马利亚中只能算个小官吧,但在这里对他们来说可是个大官啊,这个官还和贵族勾搭在了一起。
他们哪里敢在这里反抗?
贵族一句话,那个官就把他们关进大牢,小马们只能把腰弯得更低,把讨好的笑挂在脸上,活下去,成了这片荒土上唯一的执念。
深冬的寒风吹透了破旧的茅草屋,屋里冷得像冰窖。
永夜蜷缩在稻草堆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妈妈…我饿…”
他现在真的很饿很饿…虽然父母尽量在这个冬天,把那些能吃的好吃的都留给了他,但他还是好饿…
母亲抖了抖耳朵,她转头看向丈夫,两匹路马的眼神里,是沉甸甸的绝望和一丝决绝。
“家后面的后山峡谷的背阴处,说不定还有没被冻坏的野薯,”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和你妈去一趟,很快回来。”
可是…最近那里一直在发生坍塌啊…
母亲温柔的摸了摸永夜的头“乖,待着别动,等我们给你带吃的回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悄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消失在凛冽的寒风里。
永夜扒着门缝,看着父母的身影一步步融进黑暗,越来越小。
茅草屋里静得可怕,只有肚子的咕咕声和窗外的风声。永夜蜷缩着身体,数着时间,一分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突然,大地剧烈地晃动起来。
茅草屋的土墙簌簌掉着泥灰,房梁发出咯吱的呻吟。永夜吓得跌坐在稻草堆里,浑身发抖。
他听见了父母的呼喊,穿透了震耳欲聋的声响,清晰地砸进他的耳朵里。
“永夜——!”
是母亲的声音!
永夜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口,猛地推开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冻结。
后山的方向,泥沙石块像暴怒的巨兽,裹挟着断木残枝,铺天盖地地涌下来。
而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拼命朝着茅屋的方向奔跑,父亲的嘴巴还紧紧叼着一袋鼓鼓囊囊的野薯。
可滑坡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死神的镰刀。
父母看见门口的永夜,眼睛骤然睁大。父亲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袋野薯朝他扔过来。袋子划破寒风,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重重落在他的蹄边。
“活下去——!”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知道她和她的丈夫已经跑不掉了,瘦弱的身躯根本不支持他们跑那么快。
永夜伸出蹄子,想喊,想叫,想冲过去,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眼睁睁看着,泥沙洪流呼啸而至,瞬间吞没了那两道瘦弱的身影。石块撞击的巨响,盖过了一切。
大地的震动渐渐平息,风依旧在刮,卷起漫天的尘土。
永夜呆呆地站在门口,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却哭不出一点声音。
茅草屋没塌,他活下来了。
可他的父母,被永远埋在了那片冰冷的泥沙之下,埋在了这片他们想拼命活下去的、贫瘠的土地里。
之后他就是一匹小马了…可他才8岁…正是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好年龄啊。
后来才知道,是那该死的贵族,勒令别的小马用炸药炸那本身就会经常坍塌的后山峡谷。
说什么,有小马在这里看到过闪亮的宝石…
“你好,我叫烛火!”
独自坐在茅草屋屋前,默默啃着野薯的永夜,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这匹残疾小马他知道是谁,从别的小朋友那里听过,但是永夜从来没有和他交流过,因为幼驹们都不和他玩,所以他也不会和他玩。
“姐姐…”烛火求助似的看着他身旁的姐姐,他姐姐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向前一步来到永夜的面前蹲下,保持能和他平视的姿势。
“我叫蓝雪花,你要当我弟弟吗?”
永夜:?。
这马怕不是傻子吧?竟然还有闲心再养一个孩子?
他本身是不想相信蓝雪花,但仅凭他现在8岁的身躯,他知道在这个寒冬是活不下去的,刚刚吃的红薯就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那就信一下吧…大不了最后去陪父母。
…
后来永夜才知道,他们姐弟两个的父母很早以前就去世了,是蓝雪花独自把烛火抚养长大的。
但谁也没有想到,
有一天烛火在玩耍的时候突然摔倒了,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跌倒,但烛火的后腿却一天天的失去了知觉。
蓝雪花很无奈,她没有钱带烛火去治病,只能先给他打造一个简易的轮椅。
“永夜,烛火就交给你了。”
夜晚,等待烛火熟睡后,被蓝雪花扯到一旁的永夜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你要去干嘛?”
“我要离开这里去找公主殿下,去找办法给烛火治病,去拯救这里!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的对吧?”
她的眼睛深邃而又明亮,犹如一泓沉静的湖水,透着坚韧不拔的光芒。
“嗯…”
房间里静得只剩窗外风掠过檐角的微响,烛火平躺着,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极缓地起伏。没马注意到,他的蹄子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天还没亮透,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路口,星子还没来得及隐去,风里带着点凉意。
蓝雪花蓝紫色的的身影背着行囊,一步一步踩碎地上的霜白,朝着雾浓的方向走,背影越来越淡,最后融进了灰蒙蒙的天光里。
永夜带着烛火站在通往外界的路口上默默的看着蓝雪花离去的背影。
他眨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喊得格外响亮“姐姐一定一定要早点回来呀!”
眼睛也亮亮的,像是对未来的生活都充满了希望。
“笨蛋…”
风卷着他的声音飘出去,送了蓝雪花好远好远。
…
蓝雪花啊…
蓝雪花的花瓣淡雅如蓝天,宛如星空中最亮的那颗星,静静地绽放着。
它的枝叶轻盈而坚韧,仿佛在诉说着坚持与自由的故事。即使是在恶劣的环境中,蓝雪花也能顽强地生长。?
它不畏风雨,不惧寂寞,总是向上生长,努力绽放。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平庸在生活的日常里,做一朵向阳而生的蓝雪花吧…
…
(因为剧情许愿,我只能这么写
在我的心目中,小马利亚就是一个乌托邦,一个精神寄托,
我知道小马社会就算不完美,但肯定比人类社会阳光善良很多,里面的所有小马都不坏,只要引导一下他们就能知道自己的错误
致我们最爱的小马利亚!)
(新的一年也要继续加油啊!还是马年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