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太子少师(补齐字数)
都察院御史们听到这话,吓得连忙跪下来请罪。
永元帝不耐烦听他们请罪,直接贬潘御史和鲁御史去刑部和大理寺学习律法。至于其他御史,如果下次他们还随意诬陷官员,都滚出都察院。
以前的都察院的御史们并不是这样,他们正直,绝不会随意诬陷官员。太皇太后在世的时候,都察院的御史是她手中的刀剑,任由她驱使,随意污蔑官员,为她铲除不听她的话的官员。
都察院变成了争权夺利的刽子手,御史们早已忘了他们的本职工作。
永元帝登基后,三番两次地整肃都察院,但并没有彻底清除都察院的不良风气。
朝臣们对都察院这帮御史也非常不满。他们都被参过,而且大部分也都是被诬告。但他们拿这些御史没办法。
今日又见御史们被魏云舟怼,文武百官们只觉得十分痛快。
这帮都察院御史不好好地收拾他们一番,他们真的要无法无天。
魏云舟没有吵过瘾,但他也懒得再跟御史们吵。这帮御史不行,跟他们吵,有些拉低他的水平了。
接下来,都察院的御史们一个个安静如鸡,缩头缩尾地站在一旁。
其他大臣开始陆陆续续地上奏。
等他们上奏完事情,永元帝册封魏云舟为太子少师,让他与沈学士他们一道教导皇孙们读书。
虽说早就听说此事,但当亲耳听到皇上真的册封魏云舟为太子少师,文武百官们心中还是十分吃惊。
魏云舟去年才考中状元,才进入官场,先是进了内阁,接着负责今年的会试,现在又被册封为太子少师,负责教导皇孙们读书,这……皇上未免太过重用他!
朝臣们心里又对魏云舟羡慕嫉妒恨。
说完这事,便下了朝。
不少大臣走到魏云舟的身边,恭贺他升为太子少师。
魏云舟跟他们客气一番后,正准备去找沈学士时,一块玉珏不经意地从袖中掉落,吓得他连忙拾起。
他一脸紧张地检查玉珏,看看有没有摔坏。好在没有摔坏,这让他长松一口气。
这时,不少大臣还没有离开紫宸殿,都亲眼看到半块玉珏掉落在地上。
龙鱼玉珏!!!
他们没有看错,是龙鱼玉珏!
见魏云舟捡起玉珏后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大臣们更加确定自己没错,真的是龙鱼玉珏!
传言能打开太祖皇帝留下来的宝藏的龙鱼玉珏!
前几日,有传言说太祖皇帝不仅留下一道传位圣旨,还给后世子孙留下一笔宝藏。听说这笔宝藏是当年太祖皇帝从前朝皇室抢来的。
据说,太祖皇帝把打开宝藏的钥匙和下落交给了当年跟随在他身边的魏国公。
魏国公把传位圣旨的下落和打开宝藏的钥匙以密语的形式传了下来,但魏国公府建府一百多年,没有子孙后代破解密语。直到去年,魏六元才破解了密语。他先是找到了传位圣旨的下落,接着又找到打开宝藏的半块龙鱼玉珏。
这个传言早就暗中地在咸京城里传开,朝中文武百官都听说了,但并不是十分相信。关于宝藏传言,他们不知道听说了多少,没有一个是真的。而今,他们亲眼看到了龙鱼玉珏,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宝藏和传位圣旨都是真的!
第一代魏国公竟然这么受太祖皇帝的信任!
一瞬间,整个紫宸殿变得非常安静,大臣们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突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们都看向魏云舟。
太子殿下看到魏云舟手中半块龙鱼玉珏时,眼底划过一抹精芒。竟然真的是龙鱼玉珏!
成王殿下微微愣了下,旋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魏云舟的身边,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着说:“六元郎,本王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交给你好好教导了,他们要是不听话,你不要有所顾忌,该骂就骂,该打就打。”
他一面说,一面仔细地看了看魏云舟手中的半块龙鱼玉珏,“他们要是敢跟你摆皇孙的架子,不服你的管教,你直接告诉本王,本王定饶不了他们。”
魏云舟不动声色地把半块龙鱼玉珏放进怀里,朝成王殿下行了个礼:“有成王殿下您这句话,臣心里就放心了。”
梁王和端王也走了过来,笑着对魏云舟说:“魏六元,本王的儿子也交给你教导了,你千万不要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本王不成器的儿子能被六元郎教导,也是他们的造化了。”难得从端王尖酸刻薄的嘴里听到这么客气的话。
代王刚成亲没几年,孩子还小,去不了上书房读书。
庆王的儿子今年六岁,正好达到去上书房读书的年纪。而燕王的两个儿子才出生,自然也去不了上书房读书。
“六元郎,我儿子能被你启蒙,是他的荣幸。”庆王没想到他的儿子也能去上书房读书,心中满是感动。“劳你费心了。”他这话说的非常诚恳。
能被大齐的六元郎启蒙教导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庆王是真心觉得他儿子能被魏云舟启蒙,是他儿子的幸运。
“庆王殿下言重了。”魏云舟在心里吐槽道,他怎么感觉他这个太子少师是皇家幼儿园的老师。不对,是皇家小学的老师。
除了庆王殿下的儿子年幼,太子殿下他们的儿子都是上小学的年纪。
“几位殿下放心,臣与沈学士他们几位先生定会用心教导小殿下。”
正说着,和小六走了进来,请几位殿下去御书房。
成王殿下临走前,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魏云舟:“魏六元,本王方才见你掉落在地上的玉珏是龙鱼?”
魏云舟听到这话,微微怔了下,旋即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殿下好眼力。”
“还真是龙鱼玉珏,这可不多见。”成王殿下意有所指地说道。
魏云舟微微笑了笑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玉珏。”
“原来如此。”成王殿下没有再说玉珏,“六元郎,本王的两个儿子也劳你费心了。”说完,便离开了。
梁王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魏云舟说:“魏六元,既是祖上传下来的玉珏,为何只有半块?”
魏云舟装傻道:“臣也不知道。”
端王道看了看魏云舟,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六元郎,或许还有半块玉珏,你再找找。”
说毕,梁王与端王一起离开了。
代王经过魏云舟身边时,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庆王犹豫了下,望着魏云舟说:“魏六元,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玉珏,理应好好保管才是,不要弄丢了。”这么重要的玉珏,魏六元居然在紫宸殿弄丢了,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魏六元真是太不小心了。
“庆王殿下说的是,臣会好好保管。”
燕王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暗中朝魏云舟挑了下眉头。
魏云舟也朝汤圆挑了下眉梢,似乎在说我这不经意地掉落龙鱼玉珏做的不错吧。
等几位殿下离开了,魏云舟忙走到沈学士的身边,“沈大人,关于几位小殿下的课程,你们可安排好了?”
“还没有,正好想与长卿你商议。”沈学士邀请魏云舟道,“长卿,与我们去翰林院商议此事吧。”
“我正有此意。”魏云舟跟着沈学士他们去了翰林院。
这次教导皇孙们的先生,基本上都是翰林院的官员。
除了沈学士和魏云舟,还有侍读、侍讲学士、侍读、侍讲等几人。
他们都是中立派,不支持任何皇子。
沈学士他们从未教导过皇孙,这次突然被委以重任地教皇孙们读书,他们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一时间不知道该教些什么内容。
“长卿,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教皇孙们?”沈学士也拿不定主意,只好求助深受皇上重用的魏云舟。
“对啊,我们教皇孙们读什么书?”侍读学士苦着脸问道。
他们平日里为皇上读书,为皇上讲经,但从未教过皇孙。
“皇上说了教四书五经和史书。”魏云舟知道沈学士他们在不安什么,宽慰他们道,“皇上让我们把皇孙们当做普通学生对待,该怎么教就怎么教。”
“普通学生?”侍讲学士苦笑道,“那可是皇孙,我们哪敢把他们当做普通学生对待。”他们要是真的这么做,皇孙们背后的王爷不会轻饶他们。
“皇上是这么说的,那我们就这么做,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不要多想。”魏云舟朝沈学士他们安抚地笑了笑。
沈学士明白魏云舟的意思,心里稍安。
“既如此,那我们好好地商议下课程。”
“你们先挑,然后剩下来的,我来教。”魏云舟觉得教什么都可以。
听到魏云舟这么说,侍读他们顿时安心了不少。有魏六元给他们兜底,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商议一番后,魏云舟这个太子少师教导皇孙们《大学》、《尚书》和《春秋》。
读四书五经,要先读《大学》。
沈学士他们几个商量一番话,决定让魏云舟教皇孙们读《大学》。
别看沈学士他们年纪比魏云舟大,但论对四书五经的理解,他们不如魏云舟。
“各位大人,请恕我多一句嘴。”
沈学士语气和蔼道:“长卿,你有什么话直说。”
“魏六元,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们说。”教导皇孙一事,他们以魏云舟为主心骨,听魏六元的话。
“各位大人,我们教导皇孙的时候,只教书上的内容,至于其他的,不要多说。”四书五经中也含帝王之术,但这不能教皇孙们。
沈学士他们明白魏云舟的意思,点点头说:“长卿,你放心,我们不会教书上内容以外的东西。”给他们一千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啊。
”我有一个建议,我们以七天为一个周期,教皇孙们上课为五天,剩下两天让皇孙们休息,如何?”他可不想每天都当老师教皇孙们读书。
“上五天,休息两日吗?”沈学士微微蹙眉道,“这休息的时日是不是多了些?”他们平日里十天才休沐一天。
“皇孙们都还小,如果连上十天的课,怕是会累到他们,也会让他们觉得烦闷。”魏云舟又说,“皇孙们读书并不是为了考科举,没必要像普通学子那般辛苦。”
侍读学士赞成魏云舟这个提议,“六元郎说的对。”
“再说,我们除了教导皇孙,还有别的差事。”身为内阁官员,魏云舟平日里还是很忙的。
沈学士他们在翰林院也有差事要忙。
“我不反对。”其他几人也赞成魏云舟这么安排。
沈学士道:“我也不反对,但长卿你要向皇上禀告,皇上同意才行。”
“那我们再商量下五天的课怎么安排,安排好了,我就去御书房拜见皇上。”
另一边,御书房里,永元帝让成王殿下他们为他们的儿子挑选两个伴读。
“父皇,儿臣已挑好伴读。”太子殿下早已挑好了两个儿子的伴读,“谢少傅的两个儿子与宁儿与安儿的年纪相仿,他们做宁儿与安儿的伴读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