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幸福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月白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聂荣天。

这不是他认识的鬼王。

他认识的鬼王……绝对不会爱上他，绝对不会对他说这番话。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月白拼命洗脑自己。

他不能相信聂荣天的话。

害怕详细聂荣天的话。

他不想再一次由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

那样他会崩溃的。

“月白，不要再使用‘鬼王令’的力量了。”

耳朵动了动，月白往后退了一步，与聂荣天拉开距离，紧盯聂荣天的眼神充满了怨气。

“果然你只是在说好听的话骗我，你想抢回‘鬼王令’？呵呵！我才不会把它给你呢，拥有‘鬼王令’的我就是新鬼王！”

随着月白斩钉截铁的话语，笼罩在月白身上的紫黑色光芒愈发强烈。

聂荣天眉宇间隆起一座高高的山峰，皱痕足以夹死苍蝇。

“月白，我之所以说害怕你会消失，是因为‘鬼王令’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得了的……”聂荣天朝着月白迈开脚，而月白则在步步后退。

月白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要后退。

明明此时此刻，拥有“鬼王令”的人是他，他才是鬼王。

可是，面对聂荣天的步步紧逼，月白感到心虚了，害怕了。

“啧……”

胸口传来一阵阵闷痛，月白捂住自己的胸口。

“月白！”聂荣天一个箭步冲过来，却被月白制止。

“别过来，不要靠近我！”

道出这番话的瞬间，月白自己愣了一下。

他不是要杀死聂荣天的吗？不是要让聂荣天痛苦的吗？可是为什么……

摸着自己的胸口，月白渐渐理解了，聂荣天口中所说的“‘鬼王令’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得了的”这句话的意思。

“月白，不是拥有‘鬼王令’的人就能成为鬼王……而是只有鬼王才能驾驭‘鬼王令’。”聂荣天看着月白痛苦不已的神情，心脏揪紧。

“你再这么肆无忌惮地释放‘鬼王令’的力量，首当其冲受到‘鬼王令’侵蚀的人就是你自己……我不希望你消失，月白。”

不顾月白的阻拦，聂荣天来到月白身边蹲下身，双手扶住月白的肩膀。

月白瘦了。

聂荣天顿觉一阵心疼。

“呵……不希望我消失？”月白咧开嘴角，露出惨淡的苦笑，“你真的是不希望我消失？难道不是不希望黄小仙消失么？”

“黄小仙就是你，你就是黄小仙，一半灵魂终究是不完整的，只有你们两个融为一体，才是真正的月白，也是真正的黄小仙。”

“鬼王……”月白凝视着聂荣天，嘴里溢满了苦涩。

到头来，他都干了些什么呢？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毁灭，而是爱。

是鬼王对他的爱。

“你……真的爱我吗？”

点缀着雪白长睫毛的眼睛噙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月白声音哽咽。

聂荣天用力一点头，“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说着，他缓缓捧起月白的脸，将一个温柔而又甜蜜的吻印在了月白的唇上。

这一刻，月白听见了幸福的声音。

以及——他灵魂即将消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