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他就爱生气，我也没办法
照相机的胶卷用完后，姜糖就把胶卷取出来，拿去找照相馆洗照片，几天后取到了照片。
姜糖就把照片中有用的挑出来，拍花的拿去给大阳看：“这些都是拍花的，同一个错误，拍的时候手抖，一拍就花，人很糊啊。”
大阳连连点头：“对不起姜厂长，都是因为我没经验，浪费了几张底片。”
姜糖：“还有洗照片的钱。”
大阳憋着不吭声。
姜糖看他一眼，“咋突然不说话了？怕我问你要洗照片的钱啊？放心，这点钱我还是贴得起的，好歹你叫我一声姜厂长呢。”
大阳：“谢谢姜厂长。”
姜糖：“有用的还是很多的，你把这几张照片拿给隔壁的师傅们，样式就照着这个做。又没有繁复的花纹，看着有很有红木感觉，关键是跟这屋子还挺搭，挺好的。”
大阳：“好多姜厂长。”
大阳拿着照片去隔壁屋了，姜糖拿她跟老无赖的合照，走到老无赖跟前：“你要不要看看你前几天丢到魂到哪儿了？”
老无赖：“……”
姜糖把照片送到他眼前：“喏，这儿呢。”
老无赖先是快速的扫了一眼，随后又赶紧把自己的眼睛挪开，假装啥都没看到。
姜糖：“你真不打算看一眼？你要是不打算看的话，待会儿我可就丢了。”
“我的照片在上面，丢了不太行，回头我找把剪刀，把你的那一半剪了扔了就好，我的那部分留下来。我真是个大聪明！”
老无赖：“……”
姜糖说着，就要把照片拿回来，结果老无赖突然伸手抢了过去，“凭啥丢我的？”
姜糖：“你现在又想看啦？啧啧啧，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呢？”
老无赖不理她，拿着照片端详，又新奇又疑惑，还用手在照片上摸了摸，抹不掉。
姜糖见他的样子，问：“之前真没拍过照片啊？这就是普通的照片，拍照片是为了留下来当纪念。”
“比方大人给家里的娃娃拍，是为了留住娃娃小时候的模样，等娃娃长大了，大家还能知道娃娃小时候长什么样。”
“还有到什么地方玩儿也会拍照片，这样大家才知道人家去过，要不去晚了，都没人知道，还怎么跟人家显摆呀？”
老无赖看着照片，动了动嘴唇，小声嘀咕着什么。
姜糖凑耳朵过去：“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结果老无赖说啥也不肯重复第二次。
姜糖也不在意：“这照片看完了吧？看完了还给我，我洗照片可是花钱了的。”
老无赖：“……”
他把照片按在面前不给姜糖。
姜糖震惊：“你什么意思啊？不还给我了？不还给我你得拿钱买，你有钱没？”
老无赖：“…………”
姜糖：“没钱你还敢跟我要照片？当我是大善人呢？我可不是不做亏本买卖。”
老无赖动了动嘴唇，然后抬头看着姜糖说：“上、上回买柜子的钱，花完了？”
姜糖：“你是说保险柜的钱？”
老无赖点头：“嗯。”
姜糖：“你要是这么一说的话，还剩五毛钱。”
老无赖一听还剩五毛钱，立刻举着照片说：“我买、买了！”
姜糖：“唉哟，你还挺会算账的嘛，还知道用剩下的五毛钱买这张照片？行吧，看在咱俩不打不相识的份上，这照片我就卖给你！”
老无赖这才放心的把照片拿在手里看，还叮嘱姜糖：“不许抢。”
姜糖：“我还有底片，我再去洗，谁稀罕你那张？哼！”
姜糖说完，一掉头走了。
老无赖捂着照片在面前，大阳过来的时候看到，想看一眼都没要到。
大阳：“……吴大爷，你还担心我抢你东西啊？”
老无赖不吭声，滚着轮椅进屋，到处找地方想藏起来，最后把目光对准了保险柜，结果他打不开保险柜。
老无赖：“……”
没办法，老无赖只能把照片放到保险柜上，想等姜糖来了，让她把照片放保险柜。
结果，姜糖接连好几天都没过来。
隔壁的师傅们白天干活，中午到这边的院子里做饭吃。
大阳则是每天去食堂买打饭，打完饭回去跟老无赖分着吃。
如今的老无赖能吃点肉了，不过老家伙每次也吃不了多肉，吃几块就腻了，都便宜了大阳。
几天后，姜糖突然又来了，说这几天托人找关系，在郊区买了块地。
大阳眼珠子都直了，“姜厂长，你、你咋跑郊区买地啊？”
姜糖：“郊区的地便宜啊，城里的地太贵了，我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金，感觉买不起。”
大阳：“姜厂长，问题是光买地没用啊，总得盖屋子吧？这屋子你打算咋盖啊？”
姜糖：“先不盖，就这么放着吧。我这距离那块地最近的地方，租了间厂房，等赚钱了，再盖屋，到时候搬家也方便点。”
大阳：“……姜厂长，我师傅说你打算在北京开分厂，原来是真的啊？”
姜糖：“本来就是真的啊，要不我喊你过来干啥呢？就是因为你能干，年轻还有冲劲，才让你出差的。”
大阳：“！！！姜厂长，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姜糖点点头：“那就好。”
屋里，老无赖听到姜糖的声音，赶紧滚着轮椅出来，隔了院子就对姜糖招手：“过来，你过来！”
姜糖：“谈正事呢。”
老无赖顿时生气的滚着轮椅回屋了。
大阳：“坏了，吴大爷生气呢，姜厂长，你别老惹他生气啊。”
姜糖：“他就爱生气，我也没办法。”
姜糖进屋：“干啥啊？不理你还生气？”
老无赖坐在轮椅上，面冲着墙一声不吭。
姜糖过去强行把轮椅推过来：“说你这老头脾气不好吧？我干什么了呀？我什么都没干，你就跟我生气，凭啥呀？我可不生你这气。”
老无赖想要自己滚轮椅，但是把手在姜糖手里，他使劲滚了两下都没滚动，气的只能坐在轮椅上哼哼。
姜糖：“是你自己跟我生气的，跟我又没关系，你可不能怪到我头上啊。”
老无赖回头瞪了姜糖一眼，到底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于是他恶狠狠的指着保险柜说：“把柜子打开！”
姜糖：“我密码不就前些日子刚告诉你的嘛？这才几天你就不记得了？”
老无赖不说话，只是催促姜糖开柜子。
姜糖：“行行行，我开还不行吗？你要开柜子干啥？是不是又要数数有多少东西？”
“放心吧，除了你给我的那两样东西，里面的玩意儿一样都不少。说的我好像贪你那点东西似的……”
话没说完，老无赖就赶紧把手指放自己的嘴巴上，对着姜糖“嘘”，不让姜糖把声音说大了，生怕被外头的其他人听到。
姜糖点头：“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不说了。”
姜糖蹲地上，又是左三圈，又是右三圈的，顺利把保险柜的门打开了。
姜糖退到旁边：“好了，你数吧，你当着我的面数，这样没啥好怀疑的。”
结果，老无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腿上，一个劲的指门，“你出去。”
姜糖：“你不当我的面说，回头赖我头上怎么办？”
老无赖还是一个劲的指门：“出去。”
姜糖：“那咱俩先说好，差不差东西跟我都没关系啊。”
老无赖：“出去出去！”
姜糖没办法，只能走了：“说的谁好像稀罕你那些东西似的。”
姜糖去隔壁看师傅们去了，老无赖见姜糖走了，赶紧滚着轮椅到门边，把门先关上，然后才把装宝贝的袋子重新放进去，又去枕头下面把照片拿出来，跟那些宝贝放一块，还把塑料袋扣起来，放回了原位。
东西放好后，老无赖这才把保险柜的门关上，关上后又不放心，还用手拉了拉，这才放心。
半个月后，姜糖租下的厂房开始布置了，大阳每天忙进忙出，偶尔忙的都没时间给老无赖送饭了。
因为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人际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大阳听纷纷办事还成，平时小范围的人际关系也不错，但是让他撑起大场面，到底还差了点。
所以，周边的人际关系必须得是姜糖出马。
姜糖顶着京都大学高材生的名声到处招摇，大阳也摇身一变，又成了姜糖的嫡亲堂哥。
机器陆续运到了厂房，原本被分配到做小柜子看功底的师傅最先做好，交了差事后还以为没事了。
没想到，师傅第二天就被大阳骑自行车拉到了新厂房。
大阳：“师兄，以后这里就是你们工作的地方了！”
师傅：“！！！”
师傅看着宽敞的厂房，人都傻了：“这么大啊？”
大阳：“……中间的空地是放木料的，等于是工厂和仓库挨着。”
“看到到处都贴了严禁烟火的标语没？姜厂长再三叮嘱，所有抽烟的人都不能在屋里抽烟。”
师傅：“这也太大了，但是……啥时候开工啊？”
师傅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他也不傻，之前在那屋子里做的所有家具都没工钱，他们只有正儿八经的在工厂干活，才有工钱呀！
现在工厂有了，机器有了，接下来呢？
重中之重的是订单，是业务！
要是没这些，光有工厂和机器有啥用啊？
他们这些师傅没活干就赚不到钱，最后还是得卷铺盖回老家！
师傅看完工厂后，又跟着大阳一块回去了。
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犯愁啊。
这可是北京啊，北京那么大，那么多做生意的，谁家的家具订单会找他们家一个新工厂呢？
姜糖最近很忙，忙到隔三差五请假或者逃课。
幸好宿舍里的舍友们相互帮助，十分团结。
姜糖要是人没来，她们几个就多带一件其他颜色的外套，等老师点名的时候，最先被点过名单人会偷摸穿上外套，等老师点名到姜糖的时候，就帮姜糖喊“到”。
姜糖这两天早出晚归，每天回到宿舍的时候，晚自习都要下课了。
宿舍的人肉眼可见的发现姜糖这几天看起来很累，回宿舍后，第一件事就倒床上躺着。
为问她干啥呢，姜糖就说跑业务的事。
董昭昭犯愁的说：“姜糖姐，你到底跑啥业务啊？就算你跑业务兼职，也不能把自己累成这样。老板得给你多少钱，你才会这么为他拼命啊？”
姜糖睁开眼，摆摆手说：“回头等忙完了，我再跟你细说。”
唐殊：“董昭昭，别问了，她都累劈叉了。”
姜糖摆摆手，拽上被子盖住就睡，洗漱都不愿意了。
最后还是董昭昭把姜糖拽起来：“姜糖姐，你得洗漱啊，要不明天起来你能被自己臭晕。就洗脸刷牙的时间，很快的，水我都给你打好了！”
姜糖睁开眼：“昭昭，你真好。”
董昭昭：“嘿嘿，这不是应该的吗？姜糖姐对我也好啊！”
伍圆边啃鸡爪子，边说：“你俩都挺好的。”
唐殊抬头：“伍圆，自从过完年回来，你的脸是不是又圆了？”
伍圆：“没有啊，我体重控制的很好，完全没有重。”
唐殊：“这么晚吃鸡爪，你是有点都不怕胖啊。”
伍圆：“我妈说了，鸡爪上没肉，都是筋，吃了不长肉的。”
唐殊点点头：“阿姨真棒，说的真对。”
伍圆：“嘿嘿，反正，我本来也不怕胖。”
姜糖挣扎着起来洗漱，她都不想洗脚了，但是董昭昭十分亲近的把盆端到姜糖面前，“姜糖姐，洗脚啦！”
顿了顿，董昭昭见姜糖没有动，还迷迷糊糊的样子，一边挽袖子，一边跟姜糖说：“要不姜糖姐，我帮你洗脚吧！”
满室震惊！
就连姜糖都清醒了三分，“不用不用，我还没到那程度，我还能坚持！”
董昭昭：“姜糖姐，让我帮你洗吧，你都这么累了……”
姜糖火速脱袜子洗脚：“我自己能行！”
董昭昭一脸遗憾：“我在家帮我妈洗过脚，我妈说我捏脚还挺舒服的。”
姜糖：“真是孝顺姑娘，不过不用给我洗脚，回家多给妈妈洗就好了。”
董昭昭：“那以后我给你捏捏啊。”
姜糖：“真不用。”
宿舍其他人：“……”
董昭昭同学真是个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