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到底爱不爱我？（17）
“心脏需要舒压，得立刻动手术。”
和五年前的情况一模一样，拿着刀要切开我胸口的，还是年轻有为的顾医生。
不同的是，我这次有感觉！
也许是系统，它想让我感受一下顾伽到底多在乎我的死活。
我的灵魂好像飘到体外了，我能清楚看到手术室里的一切。
我的肉身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顾伽主刀，身边有四个外国医生。
麻醉师给我打了一针，我一阵头晕，眼前景象晃动了一下。
门开了，乔治走进来，他换了绿色的手术衣，戴上了无菌橡胶手套，他也要参与这次手术。
“怎么这么突然？”乔治问着，“下午我见他的时候，他的状态看上去挺好。”
顾伽脸色难看，此时想死的心都有，“纵欲过度。”
乔治睁了睁眼，微微点了一下头，走到我身边，“开始吧。”
我第一次看着顾伽做手术，还是给我自己做手术。
他是如此的干练，动作娴熟，他全程用英文和身边的助理医师交流，说着需要的医疗器具的名称，我觉得他好帅，对他敬佩又崇拜。
手术做了五个小时，所有血管缝合工作都已经完成。乔治比了‘ok’的手势，顾伽点了一下头，看向监护仪上的数值。
“不，不可能！”顾伽慌了，数值直线下降。
乔治用英文喊着，“准备除颤！”
“不不不不......”顾伽差点摔倒，撑在监护台上，恨不得把手伸进机器里把数值拉上来。
乔治亲自给我电击。
“100J”
轰——
我的身体毫无反应。
“200J”
轰——
我的魂都被震的一颤。
“250J”
轰——
我相信顾伽的医术，不明白为什么手术成功，我反而濒临死亡。
“350J”
轰——
‘嘀————————————’
监护仪上我的心电图成了直线......
“冉冉......”
顾伽摘掉了口罩和橡胶手套，跪在了我身边，泪如雨下。
“方冉，方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做了那么多台手术，救了那么多人，老天爷，你给他一条命行不行？”顾伽恍惚的扶着手术台站起来，失去理智的喊着，“老天没眼——！他醒不过来，我再也不救人————！！”
喊完顾伽拿起手术刀，用力往脖子上划。
“顾伽——！！”乔治冲上去抱住他的手，猛的把他手上的刀甩掉。
“我要去陪他！没有冉冉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顾伽哭着扑到我身上，握起我的手，盖在他的脸上，喃喃哭诉，“冉冉......冉冉......我已经改了，你为什么还要走......我不是工作狂了，我所有的时间都迎合你，你为什么还是要走......”
我看着顾伽哭，我也哭。他刚才一时冲动差点自尽，我的魂扑上去抱他，结果扑了个空。
我在追顾伽之前谈过五次，算是恋爱经验很丰富的人。别人都是一追就上钩，谈的快分的也快，我没有一次像这样和一个人在一起五年。顾伽是木头，我追了足足一个月他才答应做我男朋友，可能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加珍惜。
顾伽就像个爱情绝缘体，五年都捂不热，总是一副有我没我都一样的感觉，我从来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我。
直到我用软件和他说出‘分手’，直到他为我醉酒，为我痛哭，为我放弃稳定的工作，为我来到NewHaven......
我才知道，原来他爱我也许更深。
哭着哭着一道光闪过，我被吸进我的身体里。
‘嘀......嘀......嘀......嘀......’
顾伽猛的转头去看监护仪，他没再说话，我却能感受到他紧紧抱着我，全身颤抖。
虽然没有醒，但我能听到声音，我的心脏还是不舒服，听着顾伽吸鼻子的声音，我心里揪着难受。
旁边的几个助理医师都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乔治解释了一句，“Thisishislover.”（这是他的爱人）
我眼角流下眼泪，顾伽摸上我的脸颊，哽咽里带着惊喜，“乔治，他能听到我说话！”
“嗯。”乔治安慰他，“会好的。”
顾伽又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加油冉冉，一定要坚持下去。为了我，一定要平安的醒过来。”
......他真的很爱你......
我懂了，是系统想让我知道，没有我，顾伽生不如死。
所以明明手术很成功，它却让我白白被电了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