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由天不由我（24）
今天的我，状态不一样了。
我想活下去！
因为，我想和焦阳结婚。
那枚戒指果然是大写的勇气，做化疗的时候我想着焦阳的脸，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我还没有做过手术，身体没有创面，第一次的化疗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但是我开心的太早，当特殊药物进入我骨髓的时候，酸胀感只是开始时1%的不适，紧跟其来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嗯......”
我的喉咙发出悲鸣，整个人侧卧在病床上止不住的颤抖。
说哪里疼都不确切，我是浑身疼。就好像打点滴打得太快，小臂血管受不了刺激那种疼，由这种刺疼遍布全身，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
半个小时之前，我是自己走进化疗室的，我可以走路，身体只是比较虚弱，但完全能够自理。当时焦阳和王渊合力推着我的病床，跟着护士来到化疗室，我还觉得多此一举。
原来做完化疗我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我只能卧在病床上呻吟，看着护士和医生一起把我的床推回病房。
焦阳等在化疗室外面，我的床一出来他就跟在我的身边，问着医生，“他还好吧？”
医生点点头，“常规治疗，休息几个小时就好了。”
负责我的小护士似乎很喜欢看我和焦阳这一对儿，她推着床低头看我，笑着说，“第一期化疗没有这么疼吧，是不是在爱人面前撒娇？”
焦阳认真的告诉她，“元元很怕疼，打针他都怕，现在能乖乖配合做化疗已经很勇敢了。”
我苦着脸没力气说话，心里想着这才第一期，往后怎么办？
回到病房后王渊帮着摆床，他问我，“很疼吧？”
我不想让大家担心，微微摇头，“还好。”
医生要跟焦阳说我的情况，他们在门口商量了一会儿，我隐约听到说有新的治疗方案，焦阳很配合，他很肯定的答复，“只要能让元元好起来，再贵的仪器都要用。”
焦阳进来了，王渊主动坐到桌边。焦阳蹲在我的床边摸我的脸，哄孩子的口气说着，“苦着我的元元了，怎么样，还能坚持么？”
“可以，我不疼的。”我安慰他说着。一直侧着身体没动过，肌肉僵硬着全身酸疼不已，我虚弱的望着他，“帮我...翻个身。”
焦阳微微蹙眉，他肯定在想，我做完化疗连自己翻身都做不到，还说不疼。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补了一句，“算了，不翻了。”
焦阳还是帮我翻了个面，他坐在我床头，握着我的手，“医生说有个新的治疗方案，用PD-1联合化疗搭配免疫治疗，康复几率能增加到60%。”
我只在乎一件事，“疼么？”
焦阳表情一滞，摸我的脸，“我没问。”
“这么关键的事你都没问。”我嘟了嘟嘴，“几期？”
“8期。”
我不想活了。
怎么可能不痛，8期，我熬不到8期。
我闭上眼，叹出鼻息，没说想不想做。
“对不起。”焦阳眼眶红了，哽着喉咙说，“我没把你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