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树妖
另1边,曹府曹嵩得知外面的事后,立即与新盟友杨彪商议,要如何帮他拿下太仆之位。
杨彪1想也是,虽然不是太尉之职,但太仆同样是3公。
于是,这两人就开始商议细节,很快两人就成了亲密盟友。
然而他们却忘了1人,那就是这件事的楔子夏侯懋。
此刻的后者,几经周折之后,终于找到了王府门前。
哒!哒!哒!
上前扣门环,立马有人开门探出脑袋。
夏侯懋1见到那张脸,身上的杀气立马爆涌而出。
少年王服,前世就是他带人杀了自己的几名妾室。
而王服也是吓得不轻,因为他对杀气的感知也是相当敏锐。
只不过,他现在的战斗力,比他个个王恨差远了。
“你是谁?”
王服色厉内荏的开口了,毕竟从身高上来说,他可以俯视现在的夏侯懋。
“谯县夏侯懋,来送御林军身份牌!”
王服闻言松了1口气,可随即又猛的瞪大眼睛。
“我父兄呢,何时归来!”
“他们都是英雄!”
夏侯懋的话,让王服愣了愣,他过了足足5秒才反应过来。
“呜呜呜......你骗人!你给我滚,滚啊!呜呜呜......”
王服的哭声引来了府内之人,只见1群提着长剑,且汗流浃背的少年,来到了门口。
看见麻袋中的1堆身份牌,1群少年全部开始流泪。
原来,那群御林军的子侄都在这里,他们算是王氏家臣。
夏侯懋不愿叙说经过,因为天下所有战斗殊途同归。
说出来,反而会在这群少年心中留下更多仇恨。
“师兄,发生了何事?”
忽然,夏侯懋听见了1个小女孩的声音,他感觉很熟悉。
回头1看,还真是唐瑛,他竟然住在王府。
她此刻不过89岁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可爱。
“大师兄他......”
唐瑛看见了王恨的身份牌,1瞬间就落泪了。
夏侯懋真想告诉她,其实王恨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
然而仔细想想,现在说出来,1定会引发无尽的麻烦。
他走了,表情看上去比王氏那群少年好不到哪去。
王氏的人大多是直肠子,而且都处在悲伤中,所以没有人出门送他,更没有人与他搭话。
马车在洛阳街道上缓缓行使,半个时辰后临近中午,太阳晒得人毛孔发痒。
夏侯懋找了家小酒馆坐下,就算他能扛得住,马匹也得吃草料。
他1边吃喝,1边想着洛阳的局势。
短短半天工夫,就有两拨人刺杀自己,看来自己的闹事计划得改1改,否则不知何时就会横死街头。
心里这么想着,店家已经把1大桌子饭菜上齐了。
小厮本以为夏侯懋只是富家公子摆谱,怎料随着时间的推移,1大桌子饭菜竟然被吃得干干净净。
夏侯懋歇了1会儿,随即向小厮打听赌鬼庙的事。
因为洛阳现在的房舍格局,与曹魏时期大相径庭,所以他1路找来都没找到。
小厮1听,立马眉开眼笑的说道:“小公子,您要想赌钱的话,可别去赌鬼庙了!
传闻那边闹鬼,早就被官府用砖墙围起来了!
您要想找乐子,小的建议您去永盛赌坊,那边的掌柜从不耍诈!”
夏侯懋闻言点点头,心说难怪自己找不到赌鬼庙。
“你说的永盛赌坊又在何处?”
“从这这里往西走,头1家.....”
“小栓子,还不去招呼客人!”
小厮的话被打断了,酒馆掌柜似乎不愿小厮如此热情。
而此时,门外也确实来了客人。
夏侯懋1看,这又是熟人,而且是大熟人。
青年张辽,他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混得不好,因为他只点了1个炒碎肉。
这种菜在东汉这个时代,与普通野菜的价格差不多。
或许是真的馋酒,所以他点了半壶劣质浊酒。
夏侯懋确定他是张辽后,立即凑了过去。
“咳嗯!小娃娃,想吃自己夹!”
张辽虽然自己吃不起好的,但是却很大方。
“掌柜的,来十斤羊肉,再给这位将军上十斤好酒,要最好的那种!”
“诶?小娃娃你......”
夏侯懋笑道:“我叫夏侯懋,从谯县来的!
我平生......”
不等夏侯懋把话说完,张辽忽然1把抓住他的胳膊,随即激动的说道:“你就是谯县夏侯懋?”
“是啊!”此刻的夏侯懋还没意识到,张辽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你当真是夏侯懋?”
“没错啊!文远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喝多,我很开心!”
“没有你先放开我,坐下慢慢说!”
“不,不喝了,你跟我走1趟吧!”
“去哪?”
“大将军府!”
“等等,等等!我说文远啊,什么事你先坐下慢慢说!
放心,只要你张文远有事,我夏侯懋1定帮你办妥!”
张辽原本还想用强,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自我介绍。
“你.....认识我?”
“当然啊!你之前应该是在丁原丁大人那边任职,怎么好好的又来洛阳了呢?”
“呃......”
张辽尴尬了,因为这是他不愿提及的伤心事。
“没关系,或许丁大人不识货,等你将来立下军功,他会后悔的!”
夏侯懋这算是安慰他了,然而张辽却在脸红。
他心说,这小子有故事啊,而且是跟女人有关。
说话间,小厮已经把酒肉端上来了。
“来,慢慢吃,我给你满上!”
张辽见夏侯懋这孩子很客气,所以心里十分愧疚。
“我说文远啊,大丈夫何患无妻,女人早晚都是大把的有!
我敢保证,你张文远将来1定妻妾成群!
如果没有,我送你百8十个!”
呵呵呵......
张辽听见这话,立即咧嘴笑了起来。
他此刻还没发现,他在丁原那边发生的那点破事,是3年前的事。
而夏侯懋连头带尾也不过45岁,所以不可能听说并州那边的事。
张辽是个很感性的人,所以当下说出了他的故事。
原来,他看上了丁原家的某个闺女,而且两人都看对眼了。
可是,丁原根本看不上张辽,他觉得这人要长相没长相,要家室没家室,要才能没才能,整个就是1个3无产品。
把女儿嫁给他,那还不如送给京城高官当侍妾。
于是,他命人把张辽打了1顿,并且驱逐并州军籍。
不过丁原这人也算是挺矛盾的,他总觉得张辽这人没什么大错,所以就悄悄写了1份推荐信,于是何进就收下了他。
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现在的张辽虽然年纪轻轻,可是看上去真的有点颓废。
“嗨!文远呐,就这么点破事,你愁个甚呐!
我敢保证,最多不出5年,你张文远肯定能名扬天下!”
“你......为何如此笃定呢?”
“那当然!我问你,你懂兵法吗?”
“懂啊,我甚至可以对任何兵阵举1反3,什么样的兵阵,我只要看上两眼就能学会!”
“这不就得了!你是天生的武将,建功立业只是缺1个机会!
要我说,你现在就该多交朋友!
不管好赖,先认识再说,就算今后要翻脸,那也可以了解对手!”
张辽1听,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他这几年就是因为不会说话,所以每次有提拔的机会,都被别人抢了去。
两人吃吃喝喝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小厮与掌柜都看傻了眼,因为夏侯懋刚刚已经吃过1大桌子饭菜。
夏侯懋付了钱,让掌柜的给他看好马车与马匹,随即带着醉醺醺的张辽去赌坊。
张辽这人挺实在,跟夏侯懋喝了1顿酒之后,早把何进寻找夏侯懋的事给忘了。
两人来到城西永盛赌坊,这里可真是热闹得紧。
夏侯懋2话不说,悄悄从竹篓角落的铜葫芦中,取出1大把马蹄金递给张辽。
“文远,你来下注,我帮你猜大小,赢了咱俩平分!”
“这......这不合适吧?”
“嗨呀,你就当是陪我玩了!来来来,那边刚好有个位子!”
在夏侯懋的唆使下,从来不赌钱的张辽,竟然坐上了赌桌。
起初夏侯懋是依靠听力判断骰子点数,可是他渐渐的发现,骰钟手不仅可以调控骰子,就连骰子本身都有猫腻。
所以他当时就笑了,因为他也能做到,这是他两年来训练敏捷的1个小科目。
小!小!小!
夏侯懋戏精上身,1边呐喊1边拍桌子,他逐渐变成1个激动的小赌鬼。
张辽很是无语,但是也不好说他什么,因为赌场里有很多这样的人。
“123,小!”
仅仅1把,夏侯懋就把输掉的3百金赢回来了。
随后基本是1面倒的收割,接着便是其他赌客跟着押。
夏侯懋心说,上1次就是因为这种事才惹麻烦,这回1定不能这么干。
所以,每当有人跟着押的时候,他都会输几局。
1来2去,没有人怀疑他,而且赌场也没有输钱。
倒是夏侯懋,输输赢赢几个时辰,最后竟然赢了4千金。
张辽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所以就劝夏侯懋收手。
后者心说也行,毕竟自己待会儿还有事要办。
两人顺利出了赌坊,给1群赌客羡慕坏了。
尽管4千金不算多,可还是有人从赌坊跟了出来。
此刻已经是深夜,古代可没有路灯,所以很适合拦路打劫。
夏侯懋苦笑不已,他刚想提醒张辽,后面有歹人跟踪。
怎料张辽低声道:“别回头,别说话,后面有尾巴!
我去引开他们,你待会儿绕路回小酒馆,夜间千万别再出门!”
“等等,把这些钱全部带走,否则我必死!”
张辽闻言愣了愣,可是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所以也就接过了那只布袋。
渐渐的,张辽开始奔跑起来,而夏侯懋则是在林荫小道上1晃身,直接消失在跟踪者的视线中。
“玛德,那个小崽子怎么回事,1眨眼就不见了!”
“不管他,反正那孩子身上没钱!”
5名赌徒去追张辽,而夏侯懋则是如鬼魅般去了赌鬼庙。
要不是那几棵老槐树,就算他来到围墙外围,也找不到具体位置。
老槐树还是老样子,看上去将死未死,而且给人1种相当阴森的感觉。
赌鬼庙还在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说,系统空间里的赌鬼庙已经消失。
如果是这样的话,前世的所有家当,估计都没了。
忽然,他感觉身边有阴气飘过,那种感觉他很熟悉,绝对是有鬼物靠近自己。
可问题是,他现在没办法开启天眼,否则又得晕倒。
为了不被鬼物所害,夏侯懋立即默念《渡魂经》。
果然,经文是有效的,周围那些阴冷的气息逐渐消失。
随即,他利用前世得到的飞星门口诀,快速收了赌鬼庙。
然而这次他却十分诧异,因为赌鬼庙中流动的信息,比上1回多1些。
就比如赌鬼庙的操控之法,上1回得到的信息残缺不全,现在却是完整的。
至于飞星门的其它传承,多多少少都比上1回多1些。
可问题是,夏侯懋总感觉那些观星之术很鸡肋,自己根本用不上。
收走赌鬼庙后,夏侯懋就想离开,可他突然感觉那5棵老槐树有问题。
就好像它们成了精,可以像其它妖修1样盯着自己。
夏侯懋皱了皱眉,随即走到1棵老槐树下仔细感应。
随即,他笑了,而且笑得很邪恶。
“都出来吧,否则你们今日这1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夏侯懋说完,周围依旧1片安静,貌似只是他自作多情。
于是他2话不说,直接开始念诵《渡魂经》。
起初老槐树没什么反应,夏侯懋见状直接抱着树杆念经。
“哆嗦嗦……哆嗦嗦……道友别念了,道友息怒,小老儿知道错了!”
“那你还不现身1见?”
“道友见谅,在下修为低劣,目前只是在家境,还无法做到灵魂离体!”
“不老实!你刚刚明明在我身旁飘来飘去,是不想承认吗?”
“道友误会了,刚刚调皮的不是小老儿,而是阿洛!”
“阿洛?”
“是啊,就是这位了!”
夏侯懋郁闷了,他虽然能感应到阿洛的大概位置,可却完全看不见。
“道友啊,小老儿可否求您1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