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假如-25

番外 假如-25

她连忙看了眼外面,这个屋子是她和素练的,素练告假了自然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回去检查了一下门栓,确定关好的,这才回去拿出信纸展开。

片刻后,她神色复杂的坐在床边出了会儿神,起身将信纸泡进水盆中,看着那张纸被浸湿直至化开,她若有所思的伸手搅了一会儿直至彻底化成絮。

下午,莲心休息了两个时辰回到皇后身边伺候。

进忠将乾隆赏赐的东西留下,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莲心进屋就看到皇后皱着眉在揉额角。

莲心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过去给皇后按头。

“娘娘可是在为七阿哥忧心?太医不是说只要仔细养着就没事儿吗,您放心奴婢定会让她们更仔细些。”

皇后轻轻摇头:“本宫只是没想到,因为一时被人蒙蔽,居然给永琮招来了杀身之祸。”

不知她想到什么,她嗤笑一声:“本宫这个皇后,呵呵·····”

莲心按头的手顿了一下,再动手时手劲有些时轻时重。

皇后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睁开眼微微转头问:“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莲心手上动作没停,犹豫着说道:“娘娘,奴婢在想,是不是因为后宫没人与您一条心。”

皇后诧异地转身看向莲心:“你怎么会这么想?”

莲心急忙走到皇后脚边跪下:“娘娘恕罪,是奴婢失言了。”

皇后没有在意,而是伸手扶起她,语气柔和了些:“本宫没有怪你,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莲心没有起身,而是坐在了脚踏上仰头看着皇后轻声道:“这些年来,奴婢看着,自从潜邸进了宫,几个主子就各自有了心思。也就慧贤皇贵妃真的为您办事,可惜······”

皇后陷入了回忆,目光看着窗外,莲心见状继续道:“别的不说,娴贵妃一直与您不睦,愉妃为她马首是瞻;纯妃一直都是个和事佬,两边不掺和,膝下还有两位皇子;这是明面上的。”

皇后赞同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别的后宫主子如今看到娴贵妃得宠,都围过去。就说看的为您着想的嘉妃娘娘。”

听到说嘉妃,皇后眉头微蹙看着莲心,莲心咬咬牙继续道:“在潜邸那些年一直没孩子,您还关心她是不是身子不好,怎么进了宫就一个接一个的生?

会不会之前一直在藏拙?怎么朱砂一事害了玫嫔,害了仪贵人,她就好好的?就算事情和她没关系,没点儿手段她怎么就平安无事,难道真的是运气?”

皇后闻言眉头越皱越紧,良久,她喃喃道:“是啊,没那心思她为什么在潜邸不生?”

她恍惚了片刻,幽幽道:“原来,本宫如今已经孤立无援了。”

莲心见状,伸出手握住皇后的手:“娘娘,您如今有了七阿哥,一切还不晚。”

皇后思忖了片刻,低头看向莲心问:“你的意思是让本宫捧人上位?”

莲心目光坚定的看着皇后,缓缓点头:“娘娘切不可感情用事啊。”

皇后神色挣扎,手上使劲揪着帕子,对于乾隆,她是在乎的,但现在她更看重儿子的未来。

“你可是有了人选?”

皇后虽是问话,但看着莲心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莲心目光没有闪避,轻轻摇头:”奴婢昨夜看您忧心忡忡,想了一夜才有了这个想法。至于人选,奴婢确实没有,只是想着,得选一个皇上喜欢的,能听您话的。“

皇后叹气:“本宫又何尝不知道,但八旗中待字闺中之女何其多,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喜欢。”

莲心轻笑一声,劝道:“娘娘何必非要在宫外找?”

见皇后疑惑,莲心低声道:“一个身份而已,只要皇上喜欢,您愿意捧,能是什么难事儿?”

皇后恍然大悟,眼里立刻有了神采,身份不仅不是难事,还能成为恩情和把柄。

好半天她压抑着兴奋看着莲心:“莲心,此事你可能办?”

莲心嘴角带笑起身走到皇后面前跪下:“奴婢定不辱命。”

从正殿出来,莲心在小太监往四执库送皇后的浆洗衣服时,在里面塞了一个红色的同心结。

夜里,坐更的蒋之恒把玩着手里的同心结,嘴角带着笑。

第一步,成了。

翌日,启祥宫。

角落里卫嬿婉手指红肿,脸上也因为被冷风吹的发红,此时正流着眼泪吃着剩饭。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几个月前那个雨夜没有立刻答应进忠的要求,这些日子每次乾隆过来带着进忠时,她都找机会搭话。

虽然偶尔会说上两句,但每次说到那件事进忠都会引开话题,或是直接借故走开。

如今凌云彻去了御前当差,但每次都会在找机会,说是找娴贵妃帮忙,可每次遇到娴贵妃后,她过的只会更惨,这哪儿是帮忙啊。

“吃这个吧。”

一个小太监突然出现在她身边,递过来一个冒着热气的馒头,看着外面的油纸包,就知道是从御膳房买来的。

卫嬿婉有些惊惶的抱着碗往后蹭,她可听说有宫女为了吃的好些被太监占便宜的。

虽然她后悔没答应进忠,但人家进忠可是御前太监副总管,这小太监只是启祥宫的扫洒太监。

那太监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坐下台阶上低声道:“放心,我对你没想法,就是受人之托给你带话。”

卫嬿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进忠,至于凌云彻,他要是有这本事,自己也不至于在启祥宫过的这么惨。

但她只是装作不懂警惕的问:“谁?”

那太监将馒头放进卫嬿婉的碗里,卫嬿婉也没客气,趁热直接拿起就吃。

“有人知道你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他能帮你,但信不信由你。”

说着,太监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台阶上:“这里面的药是让人暂时发热起红疹的,你会被移出去,药停了那些病症就好了,到时候有人安排你好去处。”

卫嬿婉心里波涛汹涌看着药瓶怔怔出神,等她回过神,那太监已经没了影,纠结许久,卫嬿婉将那药瓶握在手里。

她信,不为其他的,就她一个饱受磋磨的卑微宫女,谁会费心机拐弯抹角的害自己?

此时她认为这个帮她的人应该是进忠,之前之所以不和她说,估计是为了避嫌。

不然,她真的想不出谁会这样帮她。

当晚,卫嬿婉发起烧起了一身红疹,吓得其他宫女都不敢碰她,以为她是染了传染病。

小兴子带着几个太监将卫嬿婉抬走,按规矩放在偏远废弃的庑房。

等卫嬿婉醒来时,她已经退了烧,脸上身上只有一些红点,不痛不痒,就是有些烫。

庑房里虽然破旧,但不漏风,还放了一个炭盆,每顿都有小太监送来热水热饭。

虽然都不说话,但至少让卫嬿婉觉得比在启祥宫舒服。

敬事房。

蒋之恒随着小太监走进值庐,里面的人都来去匆匆,忙得脚不沾地。

倒是让他恍惚回到了现世的单位公司。

“你就是蒋之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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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深宫:双宦互钓禁忌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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