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曾小贤被误认盗圣
七侠镇同福客栈的大堂内,光线透过雕花窗棂,稀稀拉拉地洒在地面上。一张略显陈旧的木桌旁,众人正围成一团,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桌上,一幅曾小贤的画像平铺着,画像顶端“通缉”两个大字,犹如两把利刃,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
胡一菲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侧头看向身旁的陈美嘉,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你真个确定这是小贤?”说罢,她又凑近画像,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像是要从那纸张纹理中,寻出一丝破绽。
陈美嘉双手叉腰,胸脯一挺,满脸笃定,手指狠狠戳向画像,扯着嗓子喊道:“掌柜的,您自个儿瞅瞅!这高挺的鼻子,这锐利的眼睛,活脱脱就是曾小贤,还能有假?”她边说边比划,那自信满满的模样,好似已经将曾小贤的过往摸了个透。
胡一菲直起身子,依旧满脸狐疑,轻轻摇着头,喃喃自语:“可小贤平日里的做派,咋看都不像是传说中飞檐走壁、神出鬼没的盗圣白玉汤啊?”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引得众人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关谷神奇双手抱在胸前,肚子微微隆起,脸上一副老气横秋的神情,长叹一声:“唉,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人心隔肚皮,谁能料到小贤还有这等身份?”他一边摇头,一边咂嘴,似乎对人性的复杂有了更深的感悟。
吕子乔双眼满是焦急,语速极快地说道:“大伙别磨蹭了,赶紧报官吧!再晚些,那盗圣要是脚底抹油溜了,可就追悔莫及了!”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官府的人。
就在这时,曾小贤嘴里啃着个红彤彤的苹果,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走进大堂。他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随口问道:“啥事儿来不及了?”说着,还咬了一大口苹果,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原地,随后又像受惊的兔子,迅速围拢在一起,七手八脚地想要挡住桌上的画像。胡一菲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都有些变调:“没啥,没啥事儿!小贤,你咋这会子才回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瞥向画像,生怕被曾小贤发现。
曾小贤见状,好奇心顿起,大步朝着众人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藏啥呢?神神秘秘的,我瞅瞅!”众人见他步步紧逼,想要闪躲却来不及,一个个面露尴尬,画像眼瞅着就要露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胡一菲脑袋一转,大声喊道:“小贤……生日快乐!”这突兀的一声,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曾小贤也停下脚步,一脸茫然,挠了挠头:“嗯?我生日可不是今儿个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上下打量着众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胡一菲连忙走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只是这笑容里透着一丝不自然,她解释道:“我晓得,可咱不是想着给你个惊喜嘛!为了迎接你这光荣又伟大的日子,大伙提前准备了礼物,就盼着给你个措手不及!”说着,她还偷偷朝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配合。
曾小贤一听,来了兴致,眼睛放光,追问道:“啥惊喜?快让我瞅瞅!”胡一菲故作神秘,双手一摊:“看了哪还有惊喜?快,把礼物藏好咯!”众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将画像藏了起来,有的手忙脚乱地塞进怀里,有的干脆用身子挡住。
曾小贤看着众人的举动,心中虽仍有疑惑,但还是笑着摆手:“哎呀,太客气了,真的,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眼神里透着一丝感动。
胡一菲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岔过去,吕子乔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跟我们到衙门去说吧。”这话一出口,犹如一颗炸弹,瞬间让气氛降至冰点。
曾小贤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问道:“你说啥?去衙门干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胡一菲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打圆场:“子乔这意思是,咱特意把衙门包下来,给你庆祝生日呢!”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吕子乔,示意他别再乱说话。
曾小贤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包衙门干啥?难不成让我去审案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
胡一菲赔着笑,连忙说道:“就是让你过过当官的瘾嘛!平日里你不是老念叨着想威风威风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希望能打消曾小贤的疑虑。
吕子乔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贤兄,咱现在就去瞧瞧场地,说不定还能碰上几个好玩的案子呢!”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拉着曾小贤往外走。
曾小贤却突然变了脸色,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坚决:“我不去,谁爱去谁去!”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仿佛衙门是什么龙潭虎穴。
众人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问道:“为啥呀?这么好的事儿,咋就不去呢?”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不明白曾小贤为何如此抗拒。
曾小贤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说:“我发过毒誓,宁可被打死,也绝不进衙门!”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关谷神奇在一旁冷不丁地冒了一句:“是怕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曾小贤。
曾小贤脸色骤变,怒目圆睁,盯着关谷神奇质问道:“你这话啥意思?把话说清楚!”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警惕,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陈美嘉走上前,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别装了……白玉汤!”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已经掌握了曾小贤的把柄。
曾小贤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反问道:“哟,你咋知道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陈美嘉双手抱胸,哼了一声:“废话,就你那点事儿,地球人都知道!”众人也跟着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像是要将曾小贤彻底包围。
胡一菲满脸失望,看着曾小贤,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小贤,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当你是自家人,没想到你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儿!”她的眼神中满是伤心与无奈,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曾小贤连忙解释:“一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恳求,试图挽回局面。
胡一菲却根本不听,一跺脚,大声喊道:“我不听,把他给我抓起来!”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与决绝,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众人闻言,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曾小贤捆了起来。曾小贤拼命挣扎,大喊道:“我冤枉啊!你们听我把话说完!”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与无奈,可众人根本不为所动。
胡一菲怒目圆睁,看着被捆住的曾小贤,咬牙切齿地说:“他还敢喊冤?”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与不屑,仿佛曾小贤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关谷神奇连忙说道:“把他嘴堵住!”说着,顺手拿起一条脏兮兮的毛巾,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曾小贤的嘴里。随后,众人看向胡一菲,等着她发号施令:“现在咋办?”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询问,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陈美嘉摩拳擦掌,一脸凶狠地说:“先毒打一顿再说!让他尝尝咱们的厉害!”曾小贤听了,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恐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陈美嘉见状,冷笑一声:“不想挨打?成……那就把他脚筋挑了!看他还怎么跑!”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与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吕子乔在一旁也跟着起哄:“然后拉出去游街示众,让全镇的人都瞧瞧这盗圣的下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的场景。
胡一菲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动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像是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陈美嘉手持钢刀,一脸凶狠地走了过来,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曾小贤被众人拉住胳膊,拼命挣扎,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双脚不停地蹬着地面,想要挣脱束缚。
张凌匆匆走进大堂,一眼就瞧见曾小贤,他几步上前,紧紧拉住曾小贤的胳膊,大声喊道:“醒醒,哎……叫你呢!”声音急切又响亮,在大堂里回荡。
曾小贤从梦中猛地惊醒,像是被恶鬼追赶,大喊道:“我再也不敢啦!”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惊慌,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衣服也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张凌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咋了这是?做噩梦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上下打量着曾小贤。
曾小贤茫然地环顾四周,看到熟悉的客栈大堂,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欣慰地笑了起来,长舒一口气:“嗨……吓我这一身汗!原来是场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汗水。
张凌侧身一闪,身后的米铺伙计走上前来,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曾小贤,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张凌看着伙计,神色严肃地问道:“仔细瞅瞅,是他不?”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与询问,似乎对这个答案十分看重。
曾小贤心中一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下意识地想要逃走,但又强自忍住,身体微微颤抖。米铺伙计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说:“不是,那人比他胖乎点儿,模样也不太像。”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记忆中那人的模样。
曾小贤故作镇定,深吸一口气,问道:“抓谁呢这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试图掩盖内心的紧张。
张凌一脸严肃,声音低沉地说:“白玉汤……你知道这人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紧紧盯着曾小贤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异样。
曾小贤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从来就没听说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决,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只是这细微的变化,被众人忽略了。
众人听到“白玉汤”三个字,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迅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惊叹:“白玉汤都不知道?那可是传说中的盗圣啊!江湖地位直追当年的楚留香!”有人比划着:“他飞檐走壁,神出鬼没,劫富济贫,干了不少大事儿呢!”众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与崇敬,仿佛白玉汤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曾小贤故作惊讶,瞪大了眼睛,说道:“有那么厉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好奇,像是对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充满了兴趣。
胡一菲走上前,一把将曾小贤推开,没好气地说:“你懂啥……白玉汤又出来活动了,刚把西街米铺给偷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与关切,眉头又皱了起来。
张凌点了点头,补充道:“可不是,一缸小米,两捆大葱,三桶豆油,还有五十多斤棒子面,全被他顺走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无奈,仿佛对盗圣的行为十分恼火。
关谷神奇在一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道:“哎呀……这是盗圣还是驴啊?偷这些玩意儿干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调侃与讽刺,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曾小贤瞪了李大嘴一眼,说道:“去……你咋知道是他偷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询问,试图从张凌那里找到答案。
张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说道:“现场留了字的,你瞧……”白展堂接过纸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个“白”字,笔画歪七扭八,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陈美嘉在一旁捂嘴偷笑,说道:“哎呀……这盗圣的文化水平可不咋高啊?这字写得,还没我家狗爬得好看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笑与不屑,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曾小贤连忙说道:“这不是他的字!我是说……他故意写成这样,就怕日后被人认出笔迹。”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解释,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生怕被人识破。
张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你分析得在理,早些年我跟他打过交道,他本人的字,那叫一个漂亮,笔锋刚劲有力,跟这完全两码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与感慨,仿佛又回到了与盗圣交锋的日子。
曾小贤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嗯?您在哪儿跟他打交道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好奇,身体微微前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张凌摆了摆手,神色神秘地说:“这你就甭管了,你们都记着,这白玉汤可不是啥善茬儿,心狠手辣着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警告与提醒,眼神中透着一丝恐惧,像是对白玉汤的手段心有余悸。
众人纷纷点头,嘴里说着:“知道知道……”他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与顺从,仿佛被张凌的话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