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二、你最好老实点儿
符学声看见这狼崽子眼放绿光地盯着他胸口,心里又气又发毛,腾出一只手来把浴袍拢了拢,另一只手揪住靳雷衣领,瞪着眼睛低声道:“放我下去!”
靳雷吞吞口水,盯着他的脸,眼神危险,不说话,托着他屁股的大掌轻轻握了握。
符学声顿时很不好了,心里毛得厉害,差点儿想往上蹿。
“阿声,你最好老实点儿,等会儿那些客人听见动静过来看的话……”靳雷威胁他道。
符学声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阿声……靳雷从来只叫他老师的……完了完了,看来这狗东西现在连一丁点儿的掩饰都不愿意了,居然敢直接叫他的名字,还这么赤裸裸地威胁他。
他要完了。
靳雷看出他眼底的惧色,想想自己今天,确实比较过分,毕竟两人重逢还没多少日子,他现在对于符学声来说只是一个很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想到这里,靳雷决定还是不要太吓着他的好,把他抱到了干净的料理台上放下,让他坐在上面,还帮他把浴袍弄好,遮住胸口盖住腿。
又顺手抓起他的脚踝,检查伤口有没有因为刚才的动作更严重,发现纱布都是白的,没有血透出来便又放下。
“脚有点儿冷,帮你热热?”天气已经开始转冷,靳雷摸着他的脚有点儿凉,便抬头问。
符学声非常不安:“……让我回去……”
“吃了饭就让你回去,好不好?”
靳雷哄着他,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撩了起来,将他的一双脚放在自己肚皮上暖着。
符学声脚底感觉到靳雷轮廓清晰的腹肌上滚烫的温度,一时愣怔的说不出话,只觉得那温度从脚底一路往上蔓延,让他身上也发热起来。
他想把脚抽出来,可是又觉得这样真的很舒服,有点儿舍不得。
这种被人温柔对待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漫开,像是胸腔里挤满了泡泡。
靳雷察觉到他的松动,再接再厉道:“你一个人,又不会做饭,我担心你饿肚子。”
符学声一脸纠结,不说话,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想留下来,一会儿又感到害怕,非常想离开。
饭厅里有人在叫老板,问现在能做中午饭了没有,靳雷出去和他们说今天有事,不做午饭,让他们去隔壁客栈吃,晚上每个房间送一份本地水果做补偿。
等饭厅里的客人都走了,靳雷又进厨房来,手里拿着符学声掉落在饭厅的拖鞋。
“靳雷,借我身衣服穿回去行吗?”符学声又一次问道。
“我这儿又不是龙潭虎穴,”靳雷垂着眼,把拖鞋放在料理台下,符学声正要下来时,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符学声两侧,逼近,“连顿午饭也不敢留下来吃,老师你胆子这么小的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气势分明咄咄逼人,眼神却无辜得很。
符学声明知道他就是装的,但还是没招架得住,何况靳雷就是不给他衣服,他也没办法,他已经没有勇气穿着这浴袍出去了。
再加上回去真的没饭吃,于是心里那株墙头草又一次动摇了。
“那,那我吃了午饭再回去吧。”符学声身子微微往后倾斜躲着点靳雷。
靳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高兴地拿起拖鞋穿在符学声脚上,要把他抱下来。
符学声挡开他的手,自己下来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说完这句,符学声满脸通红,觉得自己这样说话,简直像个女的,但靳雷实在是太喜欢动手动脚了,他不得不说。
“收敛收敛,我一定收敛。”靳雷点点头,规规矩矩地扶着符学声上了三楼。
靳雷见他答应了留下来吃午饭,心想他这样只穿个浴袍,久了肯定会着凉的,就拿了身衣服给他穿。
谁知符学声才换了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看见靳雷落在他身上露骨的视线,立马又想走了。
被同性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实在是太奇怪了,他感觉靳雷的眼神看起来像是随时想扒他的衣服。
他这会儿突然想起来,虽然山里没有餐馆,但是客栈里都是会做饭给住客吃的,他可以去别的客栈里吃饭啊!
“我,我还是要回去,谢谢你的衣服。”符学声说着就往门外走。
靳雷长腿生风几大步赶上他,一把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你可是个老师,怎么言而无信?”靳雷故意加重语气,他有种预感,今天如果不一举把符学声拿下,以后等着他的可能就是漫漫征程了。
今天几番被靳雷制住,面子都要丢光了,天底下哪有学生这样对老师的道理?!
符学声反正现在衣服也穿上了,没刚才那么慌了,登时火起,推搡靳雷起来:“这种事情有什么信用好讲的?我刚才想吃,我现在不想吃了不行吗?!”
靳雷抓住他双手:“不行,我不准你走。”
符学声奋力挣扎,被靳雷把住大腿往上一提,压在墙上,让他双腿离地悬空。
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姿势!
符学声快炸了,得了自由的双手揪住靳雷只有一寸长的头发:“放我下去!你这个狗东西!!”
靳雷被他扯得头皮直疼,还操心着他的脚:“啊!脚别晃!等会儿伤口会扯开的!”
符学声扯了头发还不算,又腾出一只手去扯他耳朵捏他鼻子,把他折腾得满脑袋疼,终于忍无可忍,把人抱身上就往床边走,一撒手把人扔在了床上。
紧接着自己整个人都压了上去,用体型的优势制住了符学声的双手双腿,压得他动弹不得。
但他忘记制住符学声的脑袋了,于是刚压住人,就被迎面一头槌砸得眼冒金星!
好熟悉的招数……靳雷心想着,心念一动,凭着本能,在符学声第二头槌来临之前,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他的,眼睛对着眼睛,鼻子顶着鼻子,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再动就亲你!!!”靳雷几乎是咆哮道。
符学声瞬间又老实了,一动不动,喉结紧张地上下滑了滑,睫毛不安地眨了几下,扫到了靳雷的眼睛,让靳雷觉得痒痒的。
心里痒……
“我不动了,你冷静一点,不要亲我……”
符学声十分紧张,瞬间又怂了,他还记得几年前那一次,靳雷把他压在床上,明明说了再动就亲,但他没动也还是被亲了。
靳雷就是只说话放屁的狗。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极近地对视,符学声很明显地感觉到靳雷有些不寻常的变化。
符学声越来越紧张:“你不要冲动,你不要冲动……我老实着呢,一动没动,你说了动才亲的,我现在没动,你要说话算话……”
说着说着,他突然委屈得有点儿想哭,咬住了下唇忍住委屈,连话也不敢多说了,因为他感觉到靳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炙热。
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上,保持了近二十九年的珍贵处男之身岌岌可危。
这种时候,简直想叫妈妈。
喜欢的人就在身下压着,靳雷强忍着犹如将要冲破堤防的洪水般的冲动,抓着符学声手腕的手变了手势,缓缓插|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声音低沉压抑,温柔地诱哄:“让我亲一口,好不好……我轻轻的,就一口,我实在是快忍不住了……”
符学声简直想哭:“可是我没动啊……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说以前也是我学生,学生不能骗老师,知道不?”
靳雷:“以前是,现在又不是了……就一下,亲一下缓解一下……不然我怕我要忍不住做别的事情了……”
符学声心里已经哭唧唧了,强装镇定道:“你要忍不住做什么别的事了?”
靳雷狂吞口水,呼吸重得让符学声感觉自己身上趴了头牛。
“我,我想脱你衣服……”
靳雷实话实说。
符学声简直像遭了雷劈似的,难以置信地发了两秒钟愣,被靳雷直白的话弄得十分憋屈,面红耳赤的,眼眶都湿了,气又气得要死,又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和他理论:“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你别脱我衣服……好孩子,尊师重道知道不?老师的衣服是不可以脱的,老师的嘴巴也不能亲……”
靳雷:“你刚才还叫我狗东西呢,这会儿又好孩子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你也不是我老师了……”
符学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靳雷:“……父的话……那儿子亲爸爸应该没关系吧……”
符学声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登时觉得羞耻得要死了,忍不住骂道:“你个狗东西,你是畜生吗!整天想这些东西,天还没黑呢,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
靳雷却喘粗气道:“我真的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