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星际恶霸22
人类战胜了虫族,没有了外敌需要抵抗,人类也只有一个星际联合体政权,在联邦的统治下,人类之间也没有发生战争。
人们生活富足,可随着出生的人越多,过去两百星年时间,有的星球已出现超越它自身承载上限的拥挤。
联邦察觉,若再照这样下去,星际能源持续不了多久,宇宙虽在不断扩展,可人类探索也要耗费时间。
消耗与再生不再成为正比。
计划开始很温柔,联邦议会发布《星际人口调控法案》,将公民的生育权与星际贡献度绑定。
生育配额需要申领,并且开始从基因层面开始划分等级。
出生的权利,需要经联邦之手,开始有人反对,渐渐的反抗声变小。
有人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被处置流放到垃圾星。
联邦高层开始大换人,这些人享受了更多的资源,还是觉得人类数量太多。
阶层划分更明显,所有权力资源掌握在上层人手里,他们想让下层人死一半,这样资源才能更多。
下层人一辈子永远都只能是下层人。
只要有谁敢反抗,联邦直接将他们摧毁。下阶层的人手里没有一点武器,只能顺从。
人类赢了虫族,却输给了自己。
而这时候,距离与虫族大战结束过去三百星年。
有人发现了虫族残留的虫蛋,想到虫族基因的强大,就有人打算把虫族与人类的基因相结合培育出新品种人。
而这就是星门计划。
这个计划,甚至就连联邦一些高层都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只大概知道是人体基因实验。
最先实验的一批人全部死亡,但唯有一个人存活下来,那个人就是西里斯。
之后科研人员发现,用幼儿的话,成功率更高,尤其是在母体满一个月的。
而这些所谓的“新”人类,最后都被送去了军队。
“这就是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
听完,泽安后背往后靠了靠。
他敢打包票,这里还有别的在插手。
短短二百星年的时间,竟然就出现星球超越它自身承载上限拥挤的现象。
能源再生速度缓慢。
天敌虫族还彻底被打败消失。
不正常。
想到陆战霆最后的话,‘造物主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不用想都知道谁干的了。
“虫族很快就会苏醒。”
并且规模还很大。
泽安总结。
祈夜面色凝重,“安安,那我们得把这消息告诉所有人。”
“不能告知。”
“为什么?”
这是梦婉拼命都想回来拯救的世界,他不能让它沦陷。
“这是正常安排,若人类再不出现敌对者,很快就会把自己玩完。”
同时这也是人类团结一致对外的时候。
真应对一句古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你可以滚了。”
泽安开始对慕修下逐客令。
慕修离开的时候还提醒一遍,他答应的事。
“安安,现在就连军队也沦为虫族变异体,那怎么抵抗?”
祈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虽没亲身经历过三百星年前的虫族战争,但他小时候在垃圾堆翻到过记录档,了解过。
泽安没说话,只是抬手放在他头上,揉了两下头发。
“放心,人类会赢。”
“那安安,你知道虫族具体苏醒时间在什么时候吗?”
祈夜乖乖低下头,任由他摸。
“三天后。”
泽安算了一下。
“安安,我可以参与这场战斗吗?”
祈夜双手握住头顶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胸口。
若是没有遇到安安的自己,他肯定会觉得无所谓,毕竟他们住在垃圾星的人,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会想人类就这样灭亡吧。
可他遇到了安安,安安说他就是专门为他而来。
他不想让这个要与安安度过一生的世界变得很糟糕,他要给安安留下更多美好的记忆。
“可以啊。”
泽安嘴角微微勾起,“我陪你一起去。”
-
攻占开始加快速度,A级以上的星球接连沦陷。
“上钩了。”
裹着白布的‘竹节虫’冷笑着。
而它身后单膝跪着的,就是西里斯。
笑完,它抬起自己的长手,西里斯抬头,一个杀字落在他耳边。
“是,王。”
……
西里斯走出殿庭,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而迎面走来一个人,是赫伯特。
他指尖转着那盘银灰色录像带,金属外壳在星穹投射的冷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寒光。这是他自己整理出来,关于军队的无能种种表现
赫伯特就是觉得,联邦不该耗费更多的能源养这些废物,他要把这录像带给那位看。
看着眼前的西里斯,他嘴角挂着一抹讥笑,随后招呼也不想打,径直越过他,来到大殿门口。
门口的护卫没有开门,像两尊雕像般,不为所动,面无表情。
“打开,我要见大人。”
赫伯特神色不悦,护卫依旧没有反应,赫伯特提高音量。
“我是联邦重要官员,你们敢拦我?”
“赫伯特阁下,那位现在不便见你。”
西里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赫伯特身后。
“你凭什么能那么快下定义?是不是你在大人面前说了我一些不好的事。”
他抬手将录像带递向半空,姿态带着几分挑衅。
“哦~我知道了,看来就是你不想让那位大人见到我,害怕我把你们的丑事捅出来对不对?”
西里斯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怜悯,不是同情,而是对“弱小”本身的漠然悲悯——悲悯赫伯特的愚蠢,悲悯他看不清自身的实力。
必须得尽快处理掉,会吵到王。
赫伯特见自己说了那么多,对方不为所动,想一把推开他,可手腕刚抬起,就被西里斯骤然探出的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骨骼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殿庭外格外清晰。
赫伯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挣扎着想要抽回手:“你疯了?西里斯!这里是……”
话未说完,他的脖颈就被西里斯的指尖像钢铁铸就的利爪,深深嵌入他颈侧的皮肉,断绝了他所有呼吸的可能。
赫伯特的眼球猛地凸起,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西里斯的手臂上划,但没任何一点作用,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挠一块钢板。
反而手爪越收越紧,深深陷入进去,硬生生将他提起来,双脚离地。
他看向殿门口的两个护卫,可不管这边动静闹多大,他们始终看都没看一眼。
录像带无力的从指间滑落,“啪”地摔在洁白的地面上,外壳摔裂,里面的磁条像断裂的神经般露了出来,在冷光下泛着惨淡的银白。
赫伯特想发出声音,却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破风声,身体徒劳地扭动着。
西里斯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手里的挣扎渐渐微弱,直到赫伯特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身体彻底失去动静,软塌塌地挂在他的手上。
松开手的瞬间,尸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西里斯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抬手,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血迹,动作优雅而冷漠。
“处理干净。”
随着他冷淡的声音落下,那两名原本一动不动的护卫,长长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
西里斯转身,他抬脚,轻轻踩在那盘断裂的录像带上,随着磁条在鞋底的碾压下发出细碎的断裂声,清晰咀嚼肉和骨头的声音不断响起。
西里斯踏着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迎面急匆匆走来赫伯特的助手。
他看到前方的人,担心赫伯特得罪了他,自己的工作也不保,刚想开口。
一根长长的尾骨,上面还带着菱形刀刃,直接穿破他的脑袋,拔出尾骨,西里斯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