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我家老攻要出轨(群里有,少量改动,看过可忽略)
乔途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
去年他和贺征领了证,成为合法的夫夫。
明天就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可乔途并不开心,反而很苦恼。
因为他发现贺征最近行为举止很奇怪!
以前下了班就准时回家抱着他亲亲、摸摸、做羞羞的事,就算不能准时回来,也一定会打电话说明原因。
可这几天,他每晚都是在外面待到凌晨才回家,回来还一副很累的样子,无论乔途怎么撒娇诱惑,他都没看见一样,抱着被子蒙头就睡,完全不顾某个小傻子哀怨的眼神。
他偷偷打电话问过宋助理,他说贺征这些日子都准时下班,也没什么重要客户要见、会议要开。
乔途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本想找机会问清楚。可贺征昨天晚上回来,乔途却在他身上闻到陌生的香水味,他顿时警铃大作,借口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果真是!
他气呼呼地瞪着贺征,没问他,兀自回到卧室,一头扎进被窝里。
而当晚,他窝在贺征怀里,翻来覆去说不着,脑子里尽是些令他心惊的想法。
难道他的魅力下降了?
他家爷背着他在外面偷吃?
不!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贺征敢欺负他,他就……他就哭给他看!
这几年来,他简直被贺征无原则地宠上天。
在贺征面前,他从来不用掩饰自己的情绪,遇到委屈就哭鼻子。
而恰恰贺征最怕看到他的泪水,每次他哭,都得抱着他一顿好哄,除了做那档子事,他非要弄得自己哭出来不可。
为了搞明白贺征身上为什么有香水味,乔途推了这两天的通告,准备偷偷跟着贺征,看他究竟是在忙些什么。
此时,乔途在长期蛰伏偷拍明星八卦的周叶教导下,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戴了一顶鸭舌帽,脸用口罩挡去了打半,悄咪*咪来到贺氏集团总部门口蹲守。
果然,下班时间一到,乔途就见贺征就开着车离开。
他赶紧跑去马路边拦了一辆车,指着前面贺征的豪车,让司机跟上。
他全副武装,看起来不太正常,现在又要跟踪别人的车,司机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似乎随时要报警。
乔途只能用他这几年磨炼出来的演技,吸吸鼻子,可怜兮兮诉说自家老攻出轨的精彩故事,现在是去会情人,他要抓奸在床。
司机一听,觉得他确实可怜,再看看他清瘦的小身板,确实想干坏事也没有实力。于是也就没再多问,赶紧跟在贺征的车后面。
贺征先去花店买了一束花,又进了一家烘培店,之后就没再出来。
乔途让司机先走,自己蹲在门口等着。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山,晚风阵阵,气温猛地降了几度。
他没吃晚饭,也没穿多厚实的衣服,此刻又饿又冷,却还是执着得环抱着胳膊,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眼眶红红地望着烘培店的大门,就怕错过贺征出来的时候。
等贺征出门时,已经快到晚上11点,他和往常一样,迫不及待想赶回家抱着小傻子睡觉,而余光一瞥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缩成一团,坐在对面的小角落里,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瞌睡。
他的心咯噔一跳,走过去掀开帽子和口罩,果然看到那张让他毫无抵抗力的脸。
“途途?”他轻轻摇了摇他,把他喊醒。
乔途眨巴眨巴眼睛,迷迷糊糊揉了揉,却被一阵风吹得浑身发抖,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贺征眉头一皱,立马脱了西装外套,裹住他抱着回到车里。
乔途又闻到贺征身上有那天闻到的香水味,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醒来,揪着贺征的衣袖,像条小奶狗,嗅了嗅,瞪着眼睛看他,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你……你太坏了!”
贺征一头雾水,对于他为什么在大街上睡觉的事还没问清楚,倒是先被扣上坏人的帽子。
“怎么回事?”
乔途哼了一声,不理他,挣扎着要下车。
这么晚了,外面还那么冷,贺征怎么能放心放他离开,于是握住他冰凉的小手,直接撩开自己的衣服,把它捂在心口,给他暖手。
温暖的感觉顿时让乔途停住动作,他任由贺征用身体帮他暖手,委屈的泪水哗啦啦掉下来。
“怎么了?”贺征把他拥入怀中,轻轻帮他擦去泪水,哄着他把话说出来。
“你……你不……嗝……不要我了。”他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
贺征抱紧他,俯身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声音里充满宠溺:“小傻子,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我……嗝,我才不傻!嗝……”真讨厌!打嗝什么的,显得他真的很傻!
“嗯,不傻。”贺征忍笑,问他,“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说到这个,乔途更委屈了,他抬起眼睛,控诉贺征:“你在外面有人了!”
贺征非常不给面子,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嗝,你还笑!”乔途非常不满,张口就咬住贺征的嘴唇,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再笑!再笑我就把你嘴巴咬掉!
乔途都主动送上门来了,贺征立马反客为主,伸出舌头撬开他的贝齿,仿佛一条灵活的蛇,探着头侵占乔途的领地。
他被吻得晕晕乎乎,哼哼唧唧靠在他怀里,为自己的不受控住感到没出息。
“傻瓜。”贺征低头,在他鼻尖轻咬一下,听到他的肚子在叫,就猜到他在这儿蹲了一晚上,连晚饭都没吃。
他心疼地把他放在副驾驶,开车带他吃了宵夜才回家。
虽然吃了饭很开心,可乔途并没有因此原谅还没有给他解释的贺征。
临到睡觉的时候,他抱了一床被子,扔给贺征,颇有气势地说:“今晚,你睡书房!”
贺征无奈地扶额,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埋首在他的颈窝摩擦,痒得他咯咯笑。
“带着你一起睡书房我没意见。”
最终乔途还是抵抗不过贺征,但是在床上画了一条三八线,不准贺征越过一点点。直到睡着的时候,还是嘟着嘴,哼哼唧唧很不开心的样子。
贺征趁着他睡着,拧了热毛巾帮他敷眼。
这两只眼睛哭成这个样子,明天还怎么见人。
真是让人有操不完的心。
贺征帮他敷好眼睛才抱着他睡过去,之后一夜无话。
乔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贺征已经不在家了。
他还不死心,楼上楼下找了遍,都是空荡荡的。他又气又害怕,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结婚这么久,哪个早上不是贺征帮他准备好早餐,再哄着他起床的!
一定是嫌弃他了!!!
打了两个电话,贺征都没接,就在乔途差点又红了眼眶的时候,门被咔嚓一声打开了。
贺征一手抱着一束红玫瑰,一手推着一只蛋糕车走进来。
他见乔途傻了一般站在客厅里,连鞋子都没穿,不由皱了皱眉,但想到自己准备的惊喜,他放缓了声音说:“途途,结婚一周年快乐。”
刚才没涌出来的泪水,这时也都跑了出来,只不过变了味,从惊疑恐慌,变成惊喜幸福。
贺征把花递给他,亲一下他的额头,轻声问:“怎么了?不喜欢?”
乔途摇摇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蛋糕车面前。
蛋糕上面立了两个Q版小人,是他们结婚那天的西装打扮,下面用巧克力写着:征途。
乔途转身,紧紧抱住贺征,埋首在他怀里,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被释放出来,尽情大哭。
贺征顺着他的后背,温声哄他:“乖,不哭了。吃蛋糕了。”
乔途“嗯嗯”一声,点头问他:“今天我想吃多少都可以吗?”
“嗯,你开心就好。”
乔途终于露出笑容,掏出手机先给蛋糕拍了几张照片,啪啪打了两行字,发到微博上。
“这段时间都是在学做蛋糕?”乔途突然抬头,揪着他的西装领带问。
“嗯。”这回轮到贺征不好意思了。
“那……为什么要买花?”
“做蛋糕的材料,我……我用得太多,老板要我自带。”其实是他作废的太多,被老板嫌弃,他干脆就自己买了过去。
乔途看到用来点缀的花瓣,若有所思,又问:“那你身上为什么有香水味?”
“你说的是这个吗?”贺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瓶包装精致的香水。
乔途拿起来一闻,果然是!
“老板的妻子是调香师,我拜托她教我调简单的香水,身上染上味道了。”
“为了……为了给我做礼物?”乔途的脸颊迅速爬上红晕。
“那不然呢?”贺征捏捏他的鼻尖,低头蹭蹭他的额角。
疑惑解开,他终于又展开笑颜,也不管贺征的反问,乐呵呵扑到他怀中各种撒娇。
可贺征却板着脸,问他:“就因为这个怀疑我?”
“我……”乔途自知理亏,但这种事太丢脸,绝不能承认是自己错了,“我怀疑得很合理。”
“哦?”贺征勾了勾嘴角,抱着他往卧室走去。
乔途闻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他挣扎着,大喊道:“放……放我下来……啊!我还没吃蛋糕!”
“我吃饱了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