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你们寒假有空吗
正想着,我突然瞥见床头柜上的日历——红色的数字清晰地印着“12月13日”,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医生说至少住院一周,出院还要在家歇半个月,这么算下来,可不就得休息到明年1月3号,刚好赶在元旦假期结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忍不住皱了皱眉,手里的葡萄皮都忘了扔,声音里带着点急慌:“今天12月13号,那我是不是得休息到明年1月3号啊,也就是元旦结束?”
詹洛轩听到这话,从窗边走过来,低头看了眼日历,又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缓缓开口:“差不多。不过具体还要看你恢复情况,要是恢复得快,说不定能提前几天回学校。”
“那可不行!”
我一听詹洛轩说“说不定赶不上”,脑子瞬间就热了,想都没想就撑着胳膊要坐直身子,结果忘了肋骨处还裹着纱布,刚用了点劲,一阵尖锐的钝痛就从胸口窜上来,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柔软的枕头上跌回去,连带着手背上的输液针都轻轻晃了晃,针尖处传来细微的刺痛。
可就算这样,我也没顾上揉疼处,而是抓着詹洛轩的袖口急着补充,声音里满是没藏好的慌张:“我还想在元旦晚会上给你们唱首歌呢!之前文艺委员统计节目时,我特意报了名,还跟她说‘肯定不会临时掉链子’,要是现在因为养伤去不了,不仅我练了那么久的歌白费了,还得让她重新找人救场,多麻烦啊!”
王少原本正低头帮我整理物理笔记,听到我这急乎乎的动静,立刻停下笔抬头看过来。他看着我因为疼和急而泛红的脸颊,还有眼底那点亮晶晶的慌,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按了按我没受伤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调侃:“你这丫头,操心的事倒不少——这边刚惦记完洛哥的篮球赛,那边又想着元旦晚会唱歌,就不能安安心心躺几天养伤?”
他顿了顿,见我还皱着眉,又放软了语气安抚:“不过你也别太急,我刚算过了,今天12月13号,元旦晚会是12月31号,还有整整十八天呢!医生说你恢复得快,说不定再过十天就能出院,回家歇两天就能回学校,到时候不仅能去唱歌,还能去体育馆给洛哥的比赛加油,一举两得,多好。”
詹洛轩也跟着点头,他从旁边的小盆里拿起一颗紫莹莹的葡萄,指尖轻轻捏着果皮,一点一点往下剥——他剥葡萄的手法很细致,连带着果蒂的地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点白色的筋络。剥好后,他抬手递到我嘴边,声音里带着点让人安心的笃定:“先吃葡萄,别想那么多。我明天早上医生查房时就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恢复得快些,比如调整下用药,或者增加点温和的复健动作,争取让你赶上元旦晚会!”
“好啊好啊!”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刚才因为疼和急而耷拉下来的嘴角,一下子就咧开了,顺从地张嘴咬住葡萄,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连带着心里的慌劲都散了大半。我嚼着葡萄,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唱歌的事,手不自觉地在被子上轻轻打着节拍,语气里满是雀跃:“那我得好好选选唱什么歌!之前本来想唱汪苏泷的《有点甜》,觉得旋律轻快,可现在想想,不如唱我最拿手的苦情歌!就像丁艺的《爱你爱你爱着你》,那种直白又深情的,我唱的时候能把情绪都放进去,保准能把人唱哭,连文艺委员都说我唱苦情歌最有感觉!”
王少一听“苦情歌”三个字,手里的笔“啪”地顿在笔记本上,立刻皱起眉,故意摆出一副“你可别胡闹”的表情逗我:“别啊!元旦晚会多喜庆的日子,各班都准备了跳舞、小品那种热闹节目,你倒好,要唱苦情歌——到时候你把人唱哭了,眼泪擦得满场都是,班主任不得揪着你谈话?说你故意破坏晚会气氛,还得让你写检讨!”
他说着,还故意模仿班主任平时严肃的语气,捏着嗓子补充:“肖静啊肖静,你说说你,放着欢快的歌不唱,偏要选哭哭啼啼的,是不是故意跟班级作对?”
“那怎么了?”我立刻不服气地撅起嘴,伸手抓过旁边的毛绒小熊,把它抱在怀里当“听众”,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较真,“我跟你讲啊,你是没听过我唱苦情歌!就是那种讲失恋的、爱而不得的歌曲,我唱的时候能把自己都代入进去,唱到动情处,眼泪都能跟着掉!上次在KTV,我唱完一首《可惜不是你》,隔壁包间的人都跑过来问我是不是真失恋了,还递纸巾给我呢!”
我越说越兴奋,干脆坐直了些(这次特意放慢动作,没再扯到肋骨),手还在被子上轻轻打着节拍,仿佛已经站在了元旦晚会的舞台上:“我跟你保证,到时候我一开口,全校师生听了都得哭死!尤其是唱到‘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那句,我再加点哽咽的语气,保准台下纸巾都不够用——到时候你可别跟着哭啊,不然我还要笑你没出息!”
王少被我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力道轻得像挠痒:“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全校师生唱哭!要是到时候没人哭,你就得给我唱首欢快的歌赔罪,比如《小苹果》,还得跳动作!”
“谁要给你唱《小苹果》啊!”我伸手推开他的手,却忍不住跟着笑,“再说了,肯定有人哭!阿洛就会听哭!”
一直坐在旁边剥葡萄的詹洛轩闻言,动作顿了顿,抬头看我时,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我不会哭。不过你要是想唱,我会认真听。”他把剥好的葡萄放进小碟子里,推到我面前,“先吃葡萄,别光顾着说唱歌的事。要是真要练,等你明天问了医生,确定能下床活动,咱们再找地方练。”
“好!”我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混着心里的雀跃,让我忍不住晃了晃腿,“到时候我练歌,你们俩都得当我的听众,还得给我提意见!要是谁敢走神,我就罚他给我买奶茶!”
王少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走神!不过你要是唱得太投入,眼泪掉在我笔记上,你得帮我重新抄一遍!”
病房里的笑声混着葡萄的甜意,在暖融融的阳光里散开——王少还在笑着调侃我“哭不出来要唱《小苹果》”,詹洛轩则把剥好的葡萄一颗颗放进小碟子里,偶尔抬头看我们打闹,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糖。我嚼着葡萄,听着他们的拌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被人放在心上,就是连我“要唱苦情歌”这种有点孩子气的想法,都能被他们陪着较真;哪怕是故意逗我、提些“唱哭才不算输”的小条件,也藏着满满的纵容,让我不用怕“出格”,不用怕“被否定”,只管放心地把心里那些细碎的小期待、小任性都说出来。
正笑着,脑子里突然“叮”了一下——光顾着跟王少、阿洛聊比赛和唱歌,差点忘了孙梦!她那么期待看阿洛的篮球赛,又那么在意简洁的存在,要是没提前跟她说我会陪她一起去,她肯定会偷偷紧张,说不定还会胡思乱想“要不要自己去”。一想到她可能攥着加油牌、孤零零站在体育馆门口的样子,我心里就有点发紧,连忙撑着胳膊想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
“哎你慢点!”王少眼疾手快地扶住我,“又急什么?刚还说不扯到肋骨,怎么一着急就忘了?”他说着,干脆起身帮我把手机拿过来,还顺手帮我解锁了屏幕——知道我住院时总把密码设成简单的生日,连这点小习惯都记着。
我接过手机,指尖飞快地点开QQ,找到孙梦的头像——她的头像还是我们上次一起拍的合照,背景是学校的樱花树,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抱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连输液针在手背上轻轻晃都没在意:“孙梦,在上课吗?要是在上课你就先别看,等下课了再回我~我跟你讲,我这段时间得在医院养伤,不过你别担心,医生说我恢复得快!还有啊,下周三最后一节自习课的篮球赛,我肯定会来陪你一起看阿洛比赛的!毕竟简洁说她要过来,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得陪在你身边不是?到时候咱们一起给阿洛加油,还能一起盯……呃,一起看看比赛,肯定特别热闹!”
敲完最后一个字,我又反复读了两遍,生怕语气太刻意让孙梦多想,还特意加了个“星星眨眼”的表情,才点击发送。刚把手机放在腿上,就看见詹洛轩递过来一颗葡萄,声音里带着点了然:“跟孙梦说比赛的事了?”
“嗯!”我张嘴咬住葡萄,点了点头,“她肯定担心一个人去,我跟她说我陪她,她就不用怕了。”
王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却笑着补充:“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到时候你可得安分点,别看到简洁跟洛哥说话就急着冲上去,先顾着你自己的伤,再顾着孙梦。”
“哎呀我知道分寸!”我吐了吐舌头,心里却甜滋滋的——有王少和阿洛帮我想着伤,有我帮孙梦想着怕,我们几个就像拧在一起的绳子,你惦记我,我牵挂你,连最细碎的小事都能被放在心上。
没过两分钟,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孙梦回了消息:“静静!我刚下课看到!你能来太好了!我还在担心一个人去会紧张呢!那我们到时候一起做加油牌好不好?我攒了好多星星贴纸,咱们贴满整个纸板!”后面还跟了一串“开心”的表情。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又飞快地敲:“好啊!等我出院了就去找你一起做!咱们做最显眼的加油牌,让阿洛一眼就能看到!”
发送完消息,我把手机举起来,让阳光落在屏幕上,映出我带笑的眉眼,也映出聊天框里你来我往的牵挂。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一起做加油牌”的字眼,心里暖得发涨——原来被人放在心上,从来都不是单向的奔赴,不仅是王少和阿洛惦记着我的伤、包容我的小任性,更是我能成为孙梦的“定心丸”,让她不用再害怕独自面对不安;不仅是我被他们妥帖照顾着,更是我有能力把这份温暖传递下去,让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份踏实。
正对着手机傻乐,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是啊,我们一直都是四个人——我、阿洛、王少,还有孙梦,平时总在学校、球场凑在一起,却从来没一起出去玩过。这个寒假要是能把他们都叫上,一起去旅游该多好?我摸了摸口袋里唐联硬塞给我的银行卡,心里的念头更清晰了——卡里还有五万块“肖爷”的辛苦钱没动呢,之前总觉得拿着不踏实,可要是用来跟朋友们一起出去玩,好像就没那么别扭了,毕竟是靠自己本事赚来的,不花白不花!
可转念又有点犹豫:王少那边,朱雀堂的事向来多,寒假说不定还要帮着处理场子的纠纷,他会不会没空?还有阿洛,青龙堂最近在帮着经侦队盯另一个团伙的动向,他向来把堂里的事看得重,会不会也抽不开身?我对着手机屏幕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划来划去,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咬了咬下唇,指尖还捏着没锁屏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孙梦聊加油牌的界面。犹豫了两秒,还是忍不住抬头,目光先落在正低头帮我整理笔记的王少身上——他正用蓝色荧光笔勾着数学公式,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忽然停了,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抬眼朝我看过来。我又转向靠在窗边的詹洛轩,他手里捏着个没剥的橘子,指腹正轻轻摩挲着橘皮,阳光落在他黑色的大衣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那个……你们寒假有空吗?”我的声音比刚才聊唱歌时轻了些,带着点没底的试探,连握着手机的手都悄悄收紧了,“我刚才在想,咱们四个——我、你俩,还有孙梦,寒假要不要一起去旅游啊?就玩个三四天,放松放松。”
我特意没说去哪,眼睛盯着王少手里的荧光笔,又飞快扫过詹洛轩的脸,心里打着小算盘:先看看他们的反应,要是都有兴趣,再商量去海边还是山里;要是他们说没空,也不至于太尴尬,大不了就说“我随便想想”。
王少先放下笔,挑了挑眉,手里转着荧光笔,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调侃:“哟?你这丫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让你周末去公园逛一圈都嫌累,现在居然想寒假去旅游?”他顿了顿,又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指尖点了点最后一页的日期,“不过寒假嘛……我这边朱雀堂的事,年前应该能收尾,毕竟年底场子都安生,没那么多纠纷要处理。只要你定好时间,我肯定有空——总不能让你这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兴致落空。”
我眼睛亮了亮,刚想接话,就见詹洛轩从窗边走了过来,手里的橘子已经剥好了,一瓣瓣晶莹的果肉递到我面前。他看着我,眼底带着点了然的笑意,声音还是淡淡的,却透着让人安心的笃定:“我这边也没问题。青龙堂跟经侦队的合作,月底就能结束,寒假不用再盯那边的事。你们想什么时候去、去哪,都可以商量。”
“真的啊?!”我惊喜地抬高了声音,手一松,手机差点从腿上滑下去,还好王少眼疾手快地帮我捞了一把。我顾不上接手机,凑到詹洛轩面前追问,“那你们都有空?不用处理堂里的事吗?我还以为……以为你们寒假会很忙呢。”
王少把手机递回给我时,指尖还轻轻碰了下我手背上的输液贴,像是怕我没拿稳。他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蹭过我额前没捋顺的碎发,语气里满是惯有的纵容:“忙什么忙?再忙也得陪你这丫头放松放松啊!你这段时间又是住院养伤,又是帮着端姬涛的窝,胳膊上划的口子还没好全,早就该好好玩几天歇一歇了。再说了,咱们四个——你、我、洛哥还有孙梦,从来都没一起出去过,之前总在学校教室、操场凑着,要么就是在医院陪你,这次正好趁寒假好好聚聚,也当是给你补个‘出院庆祝’。”
“对啊对啊,我们从来没一起出去旅游过呢!”我顺着王少的话使劲点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指尖都忍不住在被子上轻轻敲着节拍,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在海边踩沙子、在山里堆雪人的画面了。可这股兴奋劲儿刚持续两秒,就像被针尖戳破的气球似的,一下子蔫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边缘——那壳子还是上次跟孙梦一起买的,上面的小熊贴纸都快被我抠掉边角了。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愁绪:“不对啊,我咋跟我爸妈说出去旅游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跟你这死老王一样,总喜欢问东问西的——去哪里玩?具体到哪个城市哪个景点;有谁一起?得把每个人的名字、学校、甚至家住哪都说清楚;男生女生?几个人?这俩问题更是必问,少一个字都不行。”
我越说越无奈,甚至开始模仿我妈平时盘问的语气,捏着嗓子学:“‘跟男生出去?哪个男生啊?认不认识人家家长啊?住的地方安全吗?晚上会不会乱跑啊?’”学完自己先叹了口气,“说不定还得让我把你们的身份证号都报过去,一个个跟人家家长打电话确认,跟查户口似的,我都能想象到那场面了!”
“还有啊!”我突然拔高声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指节都有点发白,“上个月我就跟班里男生组队打了次羽毛球,回家我妈就念叨了我半个多小时,现在要是跟他们说,一起去旅游的有你和阿洛两个男生,我妈肯定要拐弯抹角绕圈子!”
我顿了顿,学着我妈平时的语气,连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她肯定先笑着问‘你们四个平时在学校玩得很好啊?孙梦那丫头我放心,跟你是好闺蜜’,等我松了口气,立马话锋一转,‘你跟詹洛轩最近有没有经常聊天啊?他上次来送笔记,我看你俩站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儿’,接着又问‘王少是不是总帮你讲题啊?我看你笔记本上好多他写的解题思路’,最后才慢悠悠地盯着我问‘是不是对人家男生有好感了?是不是早恋了?’”
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跟她解释‘就是好朋友’,她还不相信,总说‘我当年也是从你这么大过来的,你这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话刚落,我脸颊突然有点发烫,声音也压低了些,却还是带着点吐槽的意味:“更别提我初中暗恋杨可安那事儿了!我把心事写在日记里,藏在枕头底下,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被她偷看了!她也不直接说,就趁吃饭的时候旁敲侧击跟我说‘杨可安那孩子是不错,长得精神,学习也还行,但你现在得以学习为主,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当时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抬头看向靠在窗边的詹洛轩,他正低头剥橘子,阳光落在他发梢,我却还是忍不住继续说:“还有阿洛!他就因为我那段时间自行车坏了,每天放学骑车送我回家,也就送了半个月,我妈就问我‘詹洛轩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普通同学哪会这么上心’,我跟她解释‘是我让他帮忙的’,她还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
我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没办法”:“我妈最了解我了,跟阿洛一样,这眼睛跟个X光扫描仪似的,我稍微有点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声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豁出去:“行了!我决定了!这次不藏着掖着了,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跟我爸妈坦白得了!每天想‘怎么说才不会被追问’‘怎么瞒才能不被发现’,脑子都快想炸了,藏着掖着的,都快憋死了!”
说完,我眼神亮了些,带着点笃定:“而且我感觉啊……我爸妈这次说不定会同意!毕竟你们俩成绩都好,王少每次考试都是高二年级第二,阿洛也是高一年级第一,孙梦也懂事,你们四个都靠谱,我妈肯定知道你们不会带我瞎玩,说不定还会觉得‘跟好学生一起出去,还能顺便补补课’,肯定放心!”
王少看着我这副攥着拳头、努力装出“我很有底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伸手就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蹭过我额前的碎发,语气里满是调侃:“行啊!肖静同学有骨气!不过也不用这么‘破罐破摔’,咱们又不是偷偷摸摸出去,好好跟叔叔阿姨说,把要去的地方、住的民宿地址、每天大概的行程,还有同行的人都讲得明明白白,他们肯定能理解。毕竟咱们四个一起,还有孙梦在,俩女生俩男生,互相有个照应,他们也能放心些。”
“别,别说得这么轻松!”我赶紧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急慌,“说了有啥用啊?再说还有孙梦呢!你们是没见过她爸妈,比我爸妈还难搞!孙梦上次就想周末跟我去看个画展,她妈问了半天‘画展在哪举办’‘有没有大人陪同’‘几点去几点回’,最后还非要让她爸开车送我们过去,全程盯着!”
我顿了顿,又想起自己的事,语气软了些,带着点庆幸:“不过说起来,我爸妈也算开明了。我跟他们说过我练拳、跳街舞的事,虽然没敢说打拳是为了帮场子镇局面,也没说我那‘街舞’其实是把拳术的力道融在动作里的,就只说‘锻炼身体’,他们也没拦着,就嘱咐我‘别受伤’‘别耽误学习’。你们都不知道,上次我跟孙梦说这事,她还羡慕我呢,说要是换做她爸妈,早就不让学了,肯定说‘女孩子家练这些太野’!”
我攥了攥衣角,又有点没底:“可这次是出去旅游,要住好几天,跟之前在本地玩不一样。我爸妈就算同意我,孙梦爸妈那边要是不同意,她去不了,咱们四个少一个,多没意思啊……”
话音刚落,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像是灯泡突然亮了,我眼睛瞬间瞪圆,猛地抬头看向王少和詹洛轩,身体都不自觉往前倾了倾,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嘿……有了!我有办法了!我去弄个假的旅游团登记表!就跟我爸妈说,我跟孙梦一起报了正规的旅游团,团里有好多人,还有导游全程跟着,吃住都安排好的那种,肯定安全!他们一看是‘报团’,又是跟孙梦这靠谱的一起,肯定就不那么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