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疯狂的开始在公屏上发言。
一言以蔽之:繁哥卧室有其他人?还给繁哥披衣服,是谁?
柠檬味儿可乐:晚上了还在繁哥家,是繁哥你的朋友吗?
……
评论刷新的太快了,却亦繁还没看清楚就被下一条互动给顶上去了,却亦繁回答了几个问的比较多的问题。
“嗯!朋友。”男朋友!
却亦繁才不会傻乎乎的说是骆相濡,而且他说是朋友也没错,只是少了一个字而已。
粉丝看到却亦繁说是朋友,就开始猜是谁,不过很快就被却亦繁打马虎眼弄过去了。
直播间粉丝越来越多,有些粉丝就开始问这两天微博热搜的事情,却亦繁一开始不想回答,后来问的人越来越多,却亦繁觉得还是说一下算了。
免得粉丝也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没有家人啊。”却亦繁说的风轻云淡,靠在椅子上一点也不休息镜头角度问题。
“我只有外公,但是他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没有其他家人,所以微博上别人说什么,你们不要回应就好了,好了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我给你们唱歌吧。”
却亦繁今天直播完全就是突发奇想,所以直播很随意,不用带货,也不用推销什么,完全随自己的心意,想干什么干什么。
直播间里却亦繁再给粉丝唱歌,骆相濡起身去厨房拿了几个红心奇异果去好皮,切成小块端进来给却亦繁。
骆相濡放水果那个动作,被镜头拍到,但是也就是一只手出境。
却亦繁一看又是奇异果,下意识的拒绝,声音还有些娇气,“又是奇异果啊,我这几天都快吃吐了。”
“补充维生素,必须吃。”骆相濡声音很小,说完又坐回床头。
直播间的粉丝看到这位朋友又出现了,而且还给却亦繁端了水果过来,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却亦繁这说话的语气,完完全全的就是在撒娇。
公屏上粉丝从夸赞却亦繁唱歌好听,然后不停点歌又变成了讨论这个神秘的友人到底是谁。
但是却亦繁都没有在回应,无论粉丝怎么问,他就用朋友一句话就带过去,后面又直播了十来分钟以后却亦繁就下播了。
本来这一次直播就是想在粉丝面前回应一下亲妹妹的这个问题。
原本却亦繁可以不用回应的,但是想到粉丝如果不知情,作为偶像的又不表态,那么有的时候粉丝说什么就会被人骂。
“好啦我下播喽,马上就要2020年了,可能19年对我来说,结尾并不是那么的尽人意,但是我相信2020年肯定会更好的,大家不要担心我的身体,我很好现在很健康,借着这个机会也可以休息一下。”
却亦繁说要下播,以后粉丝都舍不得。
各个都在刷不要!让却亦繁不要下播,可以不用给他们唱歌,也不用说话,让他们看看就行了。
“拜拜!”却亦繁坚持关掉直播,然后把剩下的奇异果一口气给吃光了。
“你是故意的。”吃完之后,却亦繁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骆相濡。
别以为他不知道。
就骆相濡那点儿小心思,他还不了解。
故意过来给他搭衣服,然后又故意过来给他送水果,让粉丝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其他人。
再加上那一群拥有着火眼金睛的cp粉,到时候肯定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证明他身边这个所谓的朋友就是骆相濡。
“我是故意的啊。”骆相濡很大方的就承认了,本来就是故意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哼,你这种肮脏的小心思也不知道藏着掖着。”却亦繁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放在沙发上,然后快速的扑到床上去。
在冬季供暖的京市,却亦繁穿着夏季的居家服,躺在床上滚了两圈儿,衣服的下摆就滑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腰部肌肤,上面还有点点红痕。
“繁哥你这是在诱惑我吗?”骆相濡伸出手摸上却亦繁的腰。
“不要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却亦繁躲开骆相濡的触摸,滚到床的另一头,用脚踹了骆相濡几下。
虽然拿脚踹,但是却亦繁却没使劲儿。
“我满脑子都是繁哥你。”骆相濡扯着却亦繁的脚踝,把人从床的另一头拽到自己身边来。
然后搂进怀里,两个人又开始瞎腻歪。
却亦繁直播回应了最近网上热搜话题这件事情很快就挂到了热搜榜上,虽然说却亦繁在直播中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没有承认那个女孩儿是他的亲妹妹,但是也没有澄清说这不是他的亲妹妹。
只是说自己没有家人,一时间却亦繁的这个回应方式也引起了很多狗仔媒体的八卦心思。
那些人疯了般的去挖却亦繁的家庭背景,甚至有些媒体约了谢怡采访,而谢怡也接受了媒体的邀请,在采访中依旧没有改变说法就说自己没有撒谎,而且这一次,很肯定的说出自己就是却亦繁的亲妹妹。
这件事情越闹越大,有一些媒体打电话到郁氏娱乐去询问,这件事情郁氏娱乐是怎么看的。
梁卓宁最近忙得焦头烂额,郁安侄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郁氏珠宝那边儿,娱乐公司这边就梁卓宁一个人操心。
李玟祺的彻底退圈,sky.k的解散,一时间公司没有及时的推出后续的偶像团体,却亦繁又因被黑粉攻击导致年底所有的活动都取消,顾南城依旧是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演艺方面。
这段时间郁氏娱乐属于一个非常尴尬的时间,梁卓宁不仅要忙着却亦繁2020年的事业规划,还要在2020年的年初推出偶像组合,更重要的是要解决却亦繁被黑粉攻击的这件事。
本来就已经忙的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又不停地被媒体骚扰。
“好事儿也没见一个接一个来,这坏事儿来的时候倒是跟扎堆儿一样。”梁卓宁挂上电话之后,忍着想骂娘的冲动,继续跟律师交谈。
却亦繁被黑粉攻击,开庭这个事情时间已经确定了就在后天,现在梁卓宁把之前却亦繁收到诅咒礼物在家拆开看到的视频,以及与后援会那边核对人数以后,证实送这个礼物的人就是如今攻击却亦繁的人的证据,一同给了律师。
“这件事情我不需要舆论的导向对我有任何好处,你尽你最大的努力,让对方付出最大的代价。”梁卓宁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的,梁先生我知道了。”
一审开庭马上就要开始了,梁卓宁意思是不让却亦繁出席,骆相濡也不打算让却亦繁出席。
但是却亦繁意见不同,“我想去,其实我想问问这个人我到底做了什么?她这么讨厌我。”
“有的时候讨厌一个人是说不清楚的,你没必要去给自己添堵。”骆相濡不赞成却亦繁过去。
这个黑粉的家庭背景他们都调查清楚了,女孩子的家庭条件并不好,虽然说自己靠卖周边也赚了不少钱,但是所赚的钱全都用于自己平时的奢侈品开销去了,家中还有一个瘫痪的母亲。
如果到时候判决下来以后对方的律师肯定会用这些打可怜牌,骆相濡怕却亦繁一时心软再原谅了这个女的。
“可是我还是想去。”却亦繁就是想去。
这件事情由于却亦繁的坚持,最后还是去了。
一审结束,法官宣布犯罪嫌疑人何慧需要补偿却亦繁十万块损失费,还有两年的有期徒刑后,这个何慧这才开始哭,一直哭着闹着。
说自己还小,自己只是个孩子不懂事,并不懂得法律的严重性,说自己知道错了,让却亦繁原谅她。还说她才二十出头,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
而她的家属也在求着梁卓宁和却亦繁网开一面,不要追究她的责任,说法也一样,就是说她还是个孩子。
却亦繁没有理会这些家长的祈求,而是真的,法官同意以后,走到嫌疑人的位置看着何慧,“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何慧没想到却亦繁会过来,停止了哭泣,看着却亦繁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悔意,只有无尽的惧怕。
其实也能理解,在事情没有下定论以前人们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现在真的要坐牢了,人生要被抹上污点了,然后知道害怕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泼你硫酸,求求你不要追究我的责任,我才二十多岁,我的人生不能被抹上污点,我求求你。”何慧扯着却亦繁的衣袖,不停的祈求。
可惜却亦繁不为所动。
呵呵!
才二十多岁。
谁何尝不也才二十多岁呢?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却亦繁扯会自己的衣袖,语气冰冷,“被你投毒,被你泼浓硫酸,被你送诅咒信的我,好像并没有比你大几岁。我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何慧除了哭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