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二人的合作舞台
本来以为这波联动黑能让骆相濡人气大跌,没想到竟然圈粉了。
更夸张的是被他们顺带跟着一起黑的却亦繁也涨粉了,两个人现在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大批cp粉的维护,简直让人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那现在相濡是骆氏集团继承人身份这件事情曝光以后,你姑姑和姑父是什么态度啊?”却亦繁今天之所以会跟苏辒筠在一起,也是因为骆相濡不在。
不在的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回骆家去了。
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回家看看爸妈,然后让苏辒筠过来陪着却亦繁。
却亦繁又不是个傻子,最近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以前一直被隐瞒的好好的事情,忽然被爆料出来。却亦繁倒不是担心骆相濡他爸爸妈妈同不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
更多的是担心骆相濡回家以后会不会被骂,娱乐圈很多明星的背后都有金主,华国地界那么大。
骆家在京圈算得上是龙头企业,着手于娱乐圈的产业也比较多,可能在今圈里没人敢动骆相濡,那其他圈子的就不一定了。
有的时候商业上的竞争不一定要光明磊落,这些道理却亦繁都懂。
就像这一次肯定不是哪个明星团队小打小闹,他们没那个胆子,绝对是有背后的金主做支撑。
“我姑和我姑父态度也还好。”苏辒筠不操心这个方面的问题,可能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大,耳濡目染的多也看得淡。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跟娱乐圈的这些小把戏比起来,那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相濡他选择进娱乐圈的时候,是他自己不想要带着骆氏企业继承人的这个帽子,而不是家里人不让他带你懂吗?”苏辒筠坐没坐相整个人半瘫在沙发上,“尽管这个帽子从他出道也确实一直跟着他,但是大众不知道啊。”
“不过现在大众知道了对相濡有什么影响吗?”苏辒筠还是那副吊儿郎当死不着调的语气,“放心吧,骆氏的百年基业要是连这么点儿小风小浪都经不起,不这根本就不能算是浪。”
“行吧,你们有钱人的社会我不懂。”听苏辒筠说的风轻云淡,却亦繁觉得自己就是白操心了。
“但是有一点儿我得给你说。”苏辒筠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坐直身体,“我姑姑怀疑你踩着她宝贝儿就往上爬,是个心机boy,可能利用完他儿子以后就要把他儿子给丢了。”
苏辒筠也不知道是开玩笑的还是逗趣的。
却亦繁听的头皮直抽抽。
这脑回路有点儿太过于清奇了吧?他利用骆相濡?他欺骗骆相濡的感情?
“我觉得你姑姑对他儿子的认知不够到位。”却亦繁懒得跟苏辒筠继续瞎胡扯这些有的没的。
就骆相濡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模样,谁欺负的了他?
距离梁卓宁的婚礼举办已经没有多少天了,他给梁卓宁准备的礼物还有一部分没有完成,他得去操心这个事情。
因为接下来的时间可能要耽误在各个颁奖典礼上面,私人的空闲时间不多,没办法做自己的事情。
“诶,你别回房间呢,你坐着陪我聊聊天。”苏辒筠看却亦繁要会卧室,立马出声制止。
“我没时间陪你聊天儿,你要是实在无聊,你就给顾南城打电话呗。反正你俩现在已经勾搭到一块儿去了,你别不承认,你也别跟我口是心非。”却亦繁直接把苏辒筠后面要说的要反驳的一股脑全部给堵死。
然后回房关门。
留下苏辒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郁闷的不行,“你以为我不想给那个老混蛋打电话啊,人家是影帝年底了忙的跟个陀螺似的,哪有时间?”
苏辒筠咕咕囔囔抱怨了一通以后,完事儿立马满血复活,跑去打游戏去了。
骆相濡回骆家并没有提前通知骆非庭和苏清潋,所以到家的时候被保姆告知这两人都不在家。
“小少爷,早上的时候夫人和少爷一同去看望老爷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若是小少爷您着急可以去老爷那里一趟。”家里的保姆也算是看着骆相濡长大的,告知过后还劝诫了骆相濡一句。
“小少爷,其实夫人就是担心您年纪小识人不清,有什么事儿您跟夫人好好说道就行,母子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隔阂,说不清的事儿啊。”
“好,我知道了,谢谢李婶。”爸妈不在家,骆相濡也不在家等了,和保姆说了一声以后立马开车前往本家。
骆家本家,苏清潋看着气定神闲的骆老爷子,憋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这都闹出这么大幺蛾子了,老爷子怎么还是这个态度?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客厅里,骆老爷子也不主动开口,就等着儿媳和儿媳妇说。
苏清潋最先忍不住,“爸您也知道我今天和非庭来找您,是因为什么事情。我想听听您对于小濡和那个明星在一起的这件事情,您是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小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够了。”骆老爷子还是当初那个口气,他们怎么看怎么想不重要。
重要的是骆相濡的看法。
“爸!”苏清潋有些激动,“小濡他还是个孩子,才刚刚成年不久,而且他现在做的都是错的。”
骆非庭看妻子情绪比较激动,立马出来安抚,“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安抚好妻子以后也转头跟骆老爷子交谈,“爸我知道从小到大你都很宠爱小濡,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过度溺爱。”
“我还是那句话,小濡已经十八岁了,他可以为他的人生负责了,只要他觉得,是对的事情我就支持他。”对于这件事情,骆老爷子有自己的看法。
他不会去强迫儿子儿媳跟自己一样,但是他也不会去听儿子和儿媳的意见。
“小濡就算是喜欢男人,那也不能跟娱乐圈的人在一起。”苏清潋就是看不上却亦繁,“还是一个身份不清不白的人。”
本来却亦繁就比骆相濡大,尤其是前些天还闹出那些新闻,网上弄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是小三的孩子,破坏别人家庭。
自己出来澄清也没有说什么,这种家世不清不白的人怎么能跟骆相濡在一起。
“却亦繁不是不清不白的人,他是我喜欢的人。”骆相濡一进门就听到苏清潋说的话,什么叫却亦繁是个不清不白的人。
“就算你是我的母亲,我也不允许你诋毁我喜欢的人。”
“骆相濡!”苏清潋站起来瞪着骆相濡,“这是你跟我说话该有的语气吗?”
“那您希望我是什么语气?”骆相濡心里也有些生气。
作为父母,你可以不认同儿子的爱情,但是你不能无缘无故去诋毁别人。
如果这样子做的话,那跟网络上那些键盘侠有什么区别?
“您对却亦繁的了解有多少,您和他见过几次面?您有和他认真交谈过吗?”骆相濡外套都没脱,一步一步走向客厅,眼神锐利,“您所知道的却亦繁都是网络上别人攥写出来的,您就靠着别人的主观臆断,然后认定了一个人的好坏善恶是吗?”
“所以您就可以妄下定论,用不清不白这个词去形容他对吗?”
“骆相濡!我是你妈妈!”苏清潋从来没有见过骆相濡这般模样,尤其是对自己,心情更加复杂,气愤也在不断累积,“你不能这么跟我说话。”
“小濡,快跟你妈妈道歉。”骆非庭给骆相濡使眼色,让骆相濡给苏清潋道歉。
“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道歉?”有些问题,骆相濡可以退让。
但是有些问题,尤其是关于却亦繁,骆相濡无论如何都不会退让半分,“还是说,父亲你和母亲一样,都是那么认为的。”
“……”骆非庭不说话。
他们确实觉得却亦繁配不上骆相濡,不单单是家世,而是各方各面,尤其是前段时间还闹出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事件,弄得人尽皆知。
最让他们不能接受的人,他们总觉得却亦繁不是个善类。
“那我就没必要跟你们两个人说什么了,爷爷过年我把繁哥带回来给您看看,我想公开我跟他的关系。”骆相濡直接走向骆老爷子,不再理会苏清潋和骆非庭。
“你敢!”苏清潋一听骆相濡说要公开关系,立马火气上涌,“骆相濡你敢!”
“我凭什么不敢?”骆相濡转身看着苏清潋,目光充满了失望,“妈,我尊重您可您尊重我了吗?”
“我不是……”苏清潋摇头,“我是为了你好。”
“我没觉得!”
“这世上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非要喜欢那个却亦繁!你为什么非要围着别人转,你都不是你自己了。”苏清潋就是接受不了自己优秀到完美的儿子,怎么就对一个大他好几岁的男人唯首是瞻呢。
“我心甘情愿。”
“……”
“爸你什么态度?”苏清潋觉得骆相濡鬼迷心窍了。
看着骆相濡和儿子儿媳闹别扭,骆老爷子也懒得管,毕竟这事儿确实是儿媳话说过头了。
“小濡自己决定就好。”
“爸!”
“爸!”
苏清潋和骆非庭本以为老爷子会说骆相濡两句,没想到老爷子什么不说反倒支持起来了。
“小濡你去楼上书房把香点上,等下陪爷爷对弈两局。”骆老爷子把骆相濡支到楼上。
“好。”
骆相濡上楼以后,骆荣山猛然变了脸色,声音中也带着微怒,“你们收到郁家的请柬了吗?”
话题突然转变到别人身上骆非庭也没得时间思考,“收到了。”
“那你们也知道是什么内容,郁家的郁安侄终于要结婚了,对象就是那个闹了十多年的梁卓宁,之前郁家在京市的玉石公盘上公然送出几个亿的原石给梁卓宁,震惊整个商界你们也都听说了。”骆荣山手里握着楠木珠,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失望。
“你夫妻俩知道小濡和一个明星在一起,你们去调查过却亦繁了对吧,那你们也应该知道却亦繁和郁家的那个准儿媳梁卓宁是朋友,所以你可以不认同却亦繁的性别,但是你不能说他的人品有问题。”
“他若是有心机的话……郁家可不比骆家差。”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清楚,骆荣山也不想管。
但是骆相濡是骆氏以后的支柱,他必须管。
这孩子从小到大没歪过做事果断,心思缜密。比他自己老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有能力的人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这是强者该有的。
但是强者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
说完骆荣山就上楼了。
客厅里苏清潋瘫坐在沙发上,“我真的错了吗?我只是怕小濡受到伤害,我怕他太过于喜欢对方而迷失自己看不清事实。”
她真的要去好好了解一下却亦繁吗?
骆相濡是富二代这件事儿,由于骆相濡一直没有回应过,工作室的微博也没有回应,网上讨论的热度渐渐消退,又重新被其他消息占据。
年末了各大颁奖典礼都开始放出活动的地点和消息,出席名单也都公开了。
骆相濡和却亦繁要共同出席两场颁奖典礼的消息出来以后,cp立马举国欢庆放炮庆祝。
却亦繁这几天一直缠着骆相濡问,那天骆相濡回家到底干嘛了,可惜骆相濡就是不说。
“你就告诉我嘛,我看你那天回来脸色都不对。”大晚上的却亦繁不睡觉,又翻身骑在骆相濡身上开始问。
骆相濡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却亦繁,双手扶住却亦繁的腰往自己的胯下狠狠一按,“繁哥要是睡不着,我们再来一次。”
“滚滚滚,我问你正事儿呢。”却亦繁扯开骆相濡的手,额头抵在骆相濡额头上,“你就告诉我行不行。”
“没事儿,就是决定了一些事儿,跟家里人知会一声。”骆相濡稍稍动下下巴,就能吻到却亦繁。
“你决定了什么事儿?”却亦繁继续追问。
骆相濡慢慢的把手从腰部,一路抚摸到蝴蝶骨再到却亦繁的脸。
却亦繁脸小,骆相濡一只手都能给盖住,现在两只手捧着脸,感觉整个脑袋都被捧住了。
“我决定……”骆相濡手上使了点劲儿,“我决定在做些能让繁哥舒服的事。”
说完一个翻身,两个人位置互换,快速的堵住却亦繁的嘴巴,控制住却亦繁挣扎的双腿。
“唔唔……”却亦繁所有的言语都被堵在嘴里说不出来。
努力地挣脱也压制不过骆相濡,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了,像条咸鱼一样躺平在床上任由骆相濡胡来。
今年过年比较早一月的下旬就是年三十,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距离梁卓宁和郁安侄两个人的婚礼也就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准备给这两个人的新婚礼物,就差一点收尾工作,却亦繁现在所有的闲暇时间都在操心这个。
华国乐坛最重要的颁奖典礼星光歌谣大赏,还有音源部门的华音奖,以及微博举报的闪耀之星活动时间已经确定,分别是二十二号,二十四号,二十五号,出席典礼的准确名单官方也都公布了。
却亦繁要参加前两个,骆相濡都要参加,而且还有舞台表演。
有舞台表演就意味着要事先彩排,而且像这种颁奖典礼类型的舞台表演,肯定会有合作舞台,毕竟是年末各个艺人全部都参加。
肯定要弄一点爆点出来。
节目组想要哪个艺人同哪个艺人合作,表演会提前通知,然后好让他们彩排。
“节目组那边还没通知你要跟谁搭档表演舞台。”可这距离彩排还有三天,梁卓宁到现在都还没有接到节目组那边的通知。
难道是节目组临时改变主意却亦繁不用和其他艺人合作舞台?可是之前的时候颁奖典礼那方的策划说了,要求却亦繁从其他艺人有个合作舞台。
毕竟现在却亦繁风头比较盛,跟个新人合作还能奶一奶对方,电视台那边还能做个顺水人情。
“有没有合作舞台我都无所谓,反正我只是个唱歌的。”说实话却亦繁不太想和其他的艺人合作舞台。
一旦合作,到时候必然会被娱乐圈的营销好进行一番对比拉踩,到时候又莫名其妙的收一堆人身攻击。
“我下午打电话问一下再说。”梁卓宁也拿不住主意,“对了,这一个颁奖典礼你和骆相濡一同出席,你俩在台下克制点儿啊,颁奖典礼现场会有很多粉丝的。”
“我知道,我肯定会和他保持距离的。”却亦繁比划了一个动作,左手和右手分开三十厘米,“我到时候就离他这么远。”
“我懒得跟你贫。”梁卓宁讪笑一声,要回办公室。
却亦繁看梁卓宁要走,立马扯住梁卓宁,“先别走,再问你一件事,你介不介意我在你的婚礼上唱抒情歌啊。”
“你只要不在我婚礼上吹唢呐,别说你唱抒情歌,你就是唱摇滚,我都不拦你。”梁卓宁懒得搭理却亦繁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德行。
明明是在谈论颁奖典礼舞台的问题,这么一下就跳到他结婚要唱歌上去。
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
“那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却亦繁松开梁卓宁,“你忙去吧。”
“真不知道你那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五迷三道的,在想些什么?”
“什么也没想。”
……
距离彩排还有一天,活动举办方突然通知梁卓宁,在星光歌谣大赏上面却亦繁有一个合作舞台和骆相濡一起。梁卓宁当时听到以后立马拒绝了,举办商的明显的就是想借着这两个人的名义来吸粉丝的血。
明知道两个人现在同台表演会引起什么,活动方还这样安排,梁卓宁有些生气,但却亦繁却同意了。
“我觉得没什么啊,我为什么要避嫌?我又不丑又不是不能见人又不是见不得光,我就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又怎样?”却亦繁不觉得年末的颁奖典礼上和骆相濡有合作舞台有什么不妥。
“你们现在很多cp粉都是因为当时的那些微博营销号给闹出来的,你俩这样光明正大的同台吸粉,到时候在说自己是朋友关系,那你想其他人怎么想你们。”梁卓宁拒绝室友梁卓宁的考虑。
骆相濡和却亦繁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公开的。
这样老是同台吸粉,时间久了会被人骂卖腐下作。
梁卓宁可不想却亦繁背上这样的骂名。
“别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还能拦住别人不成?”却亦繁才懒得管别人怎么想他只管他自己就够了。
别人的眼光算什么呀?人是要为自己活的。
“行吧,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梁卓宁还能说什么。
却亦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他只负责却亦繁的工作规划。
都快彩排了才被告知两人有合作舞台,那么就意味着两个人彩排的时间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时间比较紧,却亦繁让骆相濡来郁氏娱乐这边儿排练。
“举办方那边要求合作舞台的音乐咱们自己解决,只给了合作舞台的时长,差不多四分钟的时间,你看你想怎么安排?”却亦繁在自己的单独练习室,里面的灯全开的和白天没什么两样。
骆相濡坐在地板上手机还在放音乐,“那就把你专辑的副主打和我年初发行的单曲分别压缩到两分钟左右,然后咱们做个链接,互相给彼此伴舞算了。”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两个去想一些花样。
只有这个最简单的原始的办法,而且这样分配下来,到时候cp粉也能吃到糖,唯粉也不会互相膈应觉得谁占了谁便宜。
“那就按你说的做,你去想串联部分编舞的问题,我来解决编曲。”说完却亦繁就爬起来把边上的电脑拿过来。
两个人各忙各的,已经很晚了。
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公司里没人了,除了负一楼那些还在练习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