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江晚的身份被发现
江晨听到管家说的很是错愕。
他一直以为薛傲对闫晨晨的感情只是爱而不得,所以想法设法想要拥有,可是现在一看发现比他想象的要炽热浓烈许多。
他看向那一片鲜艳的玫瑰花园,看着那些玫瑰花在风中摇曳着,突然觉得其中蕴含了薛傲那默默无闻的感情。
而薛傲这一边体力已经有一些不支了,他没日没夜地为闫晨晨的事情奔波,为的就是尽快找到能和闫晨晨匹配血液的人。
就在他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下人带来一个不是那么好的消息:薛扬来了。
薛傲听到薛扬来后微微吃惊,说实话他真的不是很欢迎他这个弟弟。
薛傲刚出屋子就瞧见被佣人拦着不让进却偏偏要闯进去的薛扬,他的脸色当场就沉下来了,对着怒气冲冲的薛扬说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进去!我听说闫晨晨病重你却把他囚禁在医院,你还是人吗,你口口声声说爱他,但是这就是你爱他的表现吗!”
薛扬冲着薛傲嘶吼着,那情绪明摆着激动到了极点。
薛傲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冷冷地盯着薛扬:“我怎么做都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看在你是我的兄弟面前我对你网开一面,你快点走吧。”
“哈哈,现在摆出哥哥的架势要逼我走了?我非得带走他不可!”薛扬怒气冲冲地说道,一个劲要往里冲进去,薛傲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把薛扬一推,可是他的身子却一下子就瘫软下来。
薛扬看着薛傲突然昏倒后,难以置信:“哥,你怎么了!”
一碰触皮肤就发现对房产的身体特别滚烫,那一刻薛扬满是紧张,赶紧就催促人赶紧拨120。
还在睡梦中的闫晨晨是被一阵救护车的声音给吵醒的。
他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想要撑起身子,就发现自己身躯瘫软的很。
这时候江晨刚好就冲进来了,看见闫晨晨要起来就特别着急:“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我怎么听到救护车的声音?”闫晨晨虚弱地说道:“不会是来接我走的吧!”
他特紧张特焦虑,一把就抓住了江晨的手恳求着:“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带走我,我不想要走!”
闫晨晨说的特无助,慢慢地那清泪就流淌下来了。
江晨瞧着闫晨晨的情绪很是崩溃,顿时就安抚着闫晨晨的情绪说道:“不是来接你的,你别难受,我不会让人接走你的。”
“真的吗?”闫晨晨瞧着江晨。
江晨点头。
闫晨晨这才情绪好转一些,他瘫软在江晨的怀里,弱弱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可能是还想要睡觉,乖,睡一会好不好?”
“我不想要睡觉。”闫晨晨撑着力气对江晨说道。
江晨一怔,问:“那你想要干嘛?”
“能扶着我去琴房吗。”闫晨晨恳求道。
“现在?”
“是。”闫晨晨硬生生地挤出一个笑:“我怕来不及了。”
窗纱随风飘扬,大把的阳光从窗台照射进来,屋子里都是一片明媚的感觉。
看见阳光,闫晨晨是渴望的,但是他现在的体质是不可能照太阳的。
就在他想要走进阳光之中的时候,唰地一下那窗帘一下子就被江晨给拉上了。
闫晨晨错愕地看向了江晨,江晨特别认真地告诉他:“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晒太阳。”
闫晨晨苦笑了一下:“好像是哦,我可能到临死之前都和太阳没什么缘分了。”
他就坐在那钢琴凳子上,轻轻地惆怅了一声,那一张脸上刻画着浓稠的悲凉。
打开那一台白色钢琴后,闫晨晨看向了江晨:“你能不能和我弹奏一曲?”
江晨一怔,低下头说道:“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啊,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都不愿意满足我吗。我现在已经找不到愿意和我合奏的人了。”闫晨晨苦笑了一下:“我怕到我死后我都没有机会碰这钢琴。”
好像是一件非常惋惜的事,闫晨晨说着说着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江晨瞧着闫晨晨那难受的样子,顿时心如刀割。
闫晨晨脸上满是失落:“我不喜欢勉强别人,要是真的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只是想要回忆一下过去的那种感觉,真的很记忆犹新让人难忘。”
闫晨晨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睛里是有光的。
江晨胃里翻涌着苦涩,他不想要看见闫晨晨这么难受的样子,他在闫晨晨的身边坐下说道:“那你教我。”
闫晨晨的脸上顿时就透上了剔透的光辉。
他原本黯淡的眼睛,好像复苏了过去的鲜亮。
闫晨晨身子羸弱到不能挺直,他基本上是靠着江晨来支撑着身体。
他轻轻地冲着江晨讲述着当初江晚教给他的技巧去学谈钢琴,江晨一怔,随即顺从闫晨晨的意思跟着闫晨晨一起弹奏钢琴。
这和闫晨晨想象的近乎一样,虽然江晨弹奏的不是很娴熟,但是几乎还原了闫晨晨的场景。
他瞧着江晨那像极了江晚的轮廓,他的眼里就泛着深沉的思念和不舍。
那一首《致爱丽丝》,被他们笨拙地演绎着。
但是闫晨晨却从中感觉到快乐的感觉,好像气氛都是那样的温暖幸福。
他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氛围之中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
闫晨晨骤然一瞧身边的男人,对方好像和音乐融为一体了,一下子灵魂好像就升起一个高度。
原本那笨拙的弹法好像随着音乐的渐入佳境而变得越来越好,那手指的弹法似曾相识,要说是初学者那就是在低估他的智商了。
能弹奏成这个样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初学者,最让闫晨晨愕然的便是在一个小节部分明显就是改成了当时江晚修改的那一版本!
江晚从未对外人演奏过这一版本,江晨是怎么得知的。
闫晨晨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在弹奏之中的男人,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暴露,还在津津有味地演奏着。
那一刻闫晨晨幻觉着那口罩消失。
那精致的轮廓棱角,那融入音乐之中的那种执着和深情,都让闫晨晨的心像是敲打了小鼓一样咚咚咚作响。
一时间闫晨晨的眼睛里满是泪雾。
江晨,江晚……
他早就应该想到啊。
一个晨曦,一个傍晚,给他的感觉和气息都和江晚这么雷同。
闫晨晨猛地就抓住了江晨的手,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
江晨这时候看见闫晨晨那质问的模样,似乎意识到什么,神情有些慌乱:“我是江晨。”
“你别骗我了好吧!”闫晨晨直接嘶吼出声:“你到底想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想要我死了都不告诉我你就是江晚啊!”
江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是苍白。
闫晨晨痛哭流涕起来:“你就是江晚,不可能错的,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认错人了。”江晨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急着就要走。
闫晨晨仓皇的很,他瞧着江晨就要落跑,赶紧想要去追,结果他实在身体太虚弱整个人都掀翻倒在地上。
江晨听到那“啪”地摔倒声,顿时就停下了步伐。
在瞧见闫晨晨那痛哭流涕的模样,心如刀割,最后还是选择回去把闫晨晨给扶起来。
可是闫晨晨却死死地不肯起来,清泪流淌下他整张脸看起来更加苍白凄楚:“江晚,你为什么不认我啊……我只有你啊,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他哭着拽紧江晨的袖子,情绪已经崩溃到了极点。
江晨心思很复杂,他哽咽起来:“你就认定我是江晚。”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和江晚很相似,他们都说江晚死了,但是我觉得江晚没死,尤其是见着你后我更加觉得他还活着!”闫晨晨痛苦地说道。
江晨眼神变得很是晦涩:“你不如当他死了。”
闫晨晨急迫地说道:“你是不是因为烧伤毁容了所以不认我了?我真的不在意的,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痛哭起来。
男人的眼睫落下泪来:“是,我是江晚。但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跟我走能有什么。我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完全会吓着你的!”
闫晨晨摇着头说道:“我不介意的,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求你了……”他趴在对方的怀里难受地哭着,完全哭到江晚的心坎里。
江晚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被闫晨晨给揭露,现在两个人更是难舍难分。
但是此刻江晚没有勇气推开闫晨晨,亦如他选择逃走后又折返,谁让某人早就活在他的心里。
***
病房中,薛傲逐渐醒来。
薛扬趴在病床边上,愤怒地说:“你高烧39°,不知道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吗!”
“闫晨晨在受罪,我凭什么享清福。”薛傲淡淡地说道。
薛扬难以置信:“那也不是你这样践踏身体的理由啊。”
“我希望你别来打扰他。”薛傲深深地说道。
“凭什么,我也爱他。”
“你真的爱他的话就离他远点!你以为我能拥有他吗,呵呵,他爱的不是我,而是江晚。”
“可是江晚早就死了!你让闫晨晨孤独终老吗!”
薛傲却眼神升起了波澜,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来的电话正是闫晨晨的医生。
“血液报告已经出来了,和闫晨晨血液匹配的人找到了。”
薛傲异常激动:“谁?”
“正是薛先生您,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叫做江晨的男人,血液也匹配成功,所以你们打算谁做血液交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