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行不行?
第125章行不行?
苏铭掏出手机,给沈宴舟发了消息。
完全同意他的建议,项目交给林渊负责。
并答应给林渊9%的股份。
沈宴舟看着屏幕里那行字,眯了眯眼。
苏氏万豪集团的股权分配,他早就让岳平调查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这9%,正是苏瑾呈和苏语彤两人手里股份的和。
他哼笑了一声。
苏铭这家伙,倒是很识时务。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收起了手机。
天黑下来的时候,沈宴舟回到别墅。
陈叔迎上来,脸色不无担忧:“这个点儿了,林先生还在卧房睡着。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了?
沈宴舟唇角绽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没有。他就是累了。”
陈叔盯着沈宴舟的脸,看到那抹笑容,他忽然悟了。
害,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人家小两口的事情,自己跟着瞎操什么心呢!
“哦!”陈叔应了一声,转身脚步轻快地去厨房看晚饭了。
“陈叔。”沈宴舟说道,“等会儿把晚饭送上来吧。”
“好的,少爷。”
林渊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看看房间里亮着灯,他一时间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沈宴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床头。
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哥哥。”林渊叫了一声。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早上还是晚上?”他说着,揉了揉太阳穴。
沈宴舟笑得很温柔。
“晚上,八点多了。睡醒了么宝?”
林渊眨巴着眼睛想了想,一下子,脸红了。
他记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不晌不夜的时间段睡着了。
小脸儿上蒙着羞赧。
他别过头去不敢跟他的目光相接。
“嗯。”敷衍着应了一声。
沈宴舟笑起来。
“宝贝还是得加强锻炼啊,才做了那么一会儿,就睡不醒了。”
林渊似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么……一会儿?”
开始的时候是午饭之后。
正如沈宴舟自己说的,结束的时候,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沈宴舟俯下身子,低头,鼻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蹭了蹭。
“哥哥觉得没多久啊。况且,出力的是我啊,你不是一直……”
林渊小脸儿红到了耳根。
一转头,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你你,你不许再说了!”
沈宴舟笑着捉住了他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下。
他俊俏的小脸儿红扑扑的。因为刚刚睡醒,点漆的黑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眸中还染着羞涩和一丝慌乱。
一眼望上去,心都快被融化了。
沈宴舟深深吸了口气,眸色升温:“不让说啊,那,让做么?”
林渊赶紧摇头:“哥哥,不行!”
沈宴舟俊逸无俦的脸上泛起邪肆的笑容。
“宝宝,哥哥不行么?”
林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急地解释。
“那你说,哥哥到底行不行?”他凑到他耳边,咬了下他小巧圆润的耳垂,恶魔低语。
林渊心慌:“行!哥哥,你行!”
沈宴舟大手探进他T恤里面,捏了一把。
故意逗他,缓声说道:“是真心话么,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没有敷衍啊!”林渊小脸儿有点垮,鼓了鼓腮,“我都快被你弄到昏睡不醒了,你说你行不行?”
沈宴舟笑了起来。
似乎对于宝贝的这个回答表示满意。
没有再继续纠缠。
“起来吃点东西吧。”他说着,亲了亲他的脸颊,直起身。
“我让李嫂把晚饭送上来了。”
林渊点点头,他确实是饿了。
刚才他好像就是被外间屋浓浓的饭菜香气给饿醒的。
没办法,身旁有这么个粘人的大狼狗,每天劳动强度太大,消耗太大!
他坐起身。
沈宴舟伸手把他从床上扶下来。
两人走到外间屋,坐在大理石圆桌跟前。
沈宴舟一边伺候林渊吃东西,一边把刚刚跟苏铭见面的情况讲了一下。
“哥哥,你想让我负责一个项目?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林渊有些吃惊。
沈宴舟给他盛了一碗红枣炖雪蛤递过去。
望着他,眸色温柔如水。
“没关系,哥哥会手把手教你。我的宝贝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另外,苏铭同意给你9%的万豪股份。那正好是苏瑾呈和苏语彤的股份之和。”
他说着,微微眯了眯眸子。
“这9%只是个开始。我要把整个苏家都帮你拿回来。他们欠你的,必须还。”
林渊抿了抿唇,夹了一块海参放在沈宴舟的吃碟里:“哥哥,你真好。”
沈宴舟笑了:“再给哥哥夹一只生蚝。”
林渊听话地夹了一只烤好的生蚝递过去。
“嗯,再夹一块羊肉。”
林渊照做。
沈宴舟看着自己的吃碟,眸中含笑:“呵,补肾套餐啊。”
他说着,把身旁的人抱到自己膝上。
低头在他耳边软声轻语:“明白老婆的意思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表现。”
林渊怔了怔,这才明白,自己不知不觉间,又上了他的当。
小嘴儿噘了起来:“你总是欺负我傻,不理你了!”
沈宴舟笑了起来,在他耳边呢喃:“这就叫欺负了?以后老公欺负你的时候还多着呢……”
说着,低头,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唇……
-
吃过晚饭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沈宴舟洗澡出来,正准备跟林渊上床缠绵,岳平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总,计划是这边今晚八点动手。”
沈宴舟点了点头。
芭黎晚上八点,是国内凌晨三点。
他知道岳平是担心凌晨汇报会吵到他睡觉,所以在这个时间提前跟他做最后的确认。
“好。要仔细些,别出纰漏。”
“沈总放心。”
“辛苦你了,岳助。”沈宴舟说完,挂上了电话。
大洋彼岸。
此刻是下午三点多。
阳光灼灼,卢浮宫广场上,满目一片明媚鲜亮。
岳平带着俞以安走进卢浮宫,在金碧辉煌的黎塞留馆绘画部,驻足欣赏。
俞以安从小喜欢画画,尤其是油画。
他悟性和天赋都很高。
前不久高考结束后报考了帝都美院西洋油画专业,并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
此刻,看着一幅幅精美绝伦的油画作品,俞以安摘下远视金丝镜,一双漂亮的小鹿眼微微眯着,细细端详。
“岳助你看这幅画的细节。”他一边看着,一边给岳平讲解。
“委罗内塞用精湛的技法,将圣经中的人物与同时代的人们融合在一起,让整个画面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幅也很棒。”
“籍里柯的笔触非常细腻逼真,将海难的残酷与人类求生的欲望展现得淋漓尽致,让观者仿佛身临其境地感受那种绝望与恐惧。”
“……”
岳平不懂油画,纯粹是作陪。
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很配合地点头。
他侧过脸,细细端详着俞以安完美无瑕的面部轮廓,还有他侃侃而谈时,俊脸上的专注神色。
少爷就是少爷,跟他不一样。
其实说起来,他们应该算是两个世界的人。
ps:宝们晚安啦!睡啦睡啦,都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