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给点惩罚,是不会乖的!
第2章不给点惩罚,是不会乖的!
ps:4月28日,今天刚从小黑屋出来。钱钱以后一定老老实实!文章删改了一些,钱钱会努力使之连贯,尽量不影响宝子们阅读哈!在平台允许、不违规的前提下,带给你们最好最精彩的故事哈!爱你们!
身子被重重扔在柔软的床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林渊的意识堪堪回笼。
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非常奢华的大房间里。
此刻男人就站在床边,压着冷眼,低头睥睨着他。
林渊心里慌成了球。
翻身一骨碌就想往床的另一侧跑。
但是被沈宴舟一把扯住,掐着脚踝拽了回来。
他盯了盯林渊白皙脚踝上,瞬间染上的红色指痕。
舌尖舔了舔唇角:“折腾,受罪的是你。”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是命令的意味压迫感极重。
俯身撑在他上方,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垂眸凝着他的脸:“为什么偷亲我?”
林渊快哭了:“我真没恶意!我刚刚下山来找父母,我真的是中了阴毒!你身上阳气旺,我就、就……哥,真的抱歉!”
他白皙清隽的脸因为紧张而涨红。
沈宴舟此刻已经基本确定,这小崽子没在说谎。
刚刚在车里,他翻了他随身带的布包。
里面只有一张身份证,一袋五帝钱,两本卦象术法方面的书和一些吃的,没有其他了。
可见,他并不是沈家想要他命的那些人派来的。
这些装备,绝对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会随身携带的。
这小崽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过确实沾了点玄学。所以什么阴毒、阳气之类,倒是说得通。
看着床上挣扎着的人,沈宴舟眸色渐渐回温。
“用我解毒?”他缓缓开口,唇角微乎其微地勾了勾,“胆子不小。”
“哥,你先把我放开行吗,咱们有话好好说!”林渊哀求道。
“放开,怕你跑。”
沈宴舟说着,修长而骨节匀称的手指,捏住了林渊精致的下颌,稍稍抬起。
林渊急急地叫起来:“我不跑!保证不跑!”
沈宴舟不理,换了个话题。
“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你用我解毒,我必须得讨点什么回来,才能扯平。”
“你、你想干什么?”林渊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脸色一寸一寸白了下来。
沈宴舟盯着他俊俏的脸,薄唇轻动,缓缓吐出两个字:“干你。”
简单粗暴的回答!
林渊漂亮的凤眸瞠大了些,看着男人俊脸上野兽狩猎一般的神色,吓得唇瓣发颤。
“不!不行!最多,我、我让你亲回来,这总可以了吧?”
他如同一只落入陷坑的小兽,慌张无助。
沈宴舟邪肆而散漫地顶了顶腮:“那是利息,还有本金!”
林渊脑袋嗡嗡的。
眼下他只有一个念头。
这男人疯了,得赶紧逃!
他的身子虽然被他桎梏着,但嘴还可以动。
他一侧头,一口咬住了沈宴舟的小臂。
“嘶——”
沈宴舟吸了口气,但手并没松开。
“咬人?”
他似乎是生气了,本来还在玩味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一只手随随便便就掐住了林渊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缓缓扯下自己脖子上板正的黑色商务领带。
冷冷的视线直逼林渊的眼睛,不慌不忙把他两只手腕捆住了。
另一头牢牢绑在了欧式大床的床头。
林渊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瞬间便失去了全部自由和反抗的可能,漂亮的眸子几乎要喷火。
“你、你!疯子!”他嘶喊起来,“你他妈快给我解开!”
沈宴舟眸色阴鸷狠戾。
“咬人的小崽子,不给点惩罚,是不会乖的!”
他说着,挽了挽衬衣的袖子,露出一截筋脉蜿蜒、遒劲有力的小臂。
上面还有一个渗出鲜血的新鲜牙印。
危险的气息瞬间把林渊包裹得几乎窒息。
沈宴舟解开了他衬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混蛋!你住手!”
然后是第二颗。
“救命!放开我!王八蛋!”
第三颗。
林渊叫得嗓子嘶哑,喉咙充斥了血腥的味道。
“继续骂。”沈宴舟低头,慢条斯理地把他的衬衣扯开。
视线落下,便挪不开了。
他身材劲瘦,但有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
腰线分明,看上去纤细而柔软。
沈宴舟低头盯着他,眼底的欲望越烧越烫。
他承认,刚才他只是想吓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但是此刻,他改变主意了。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过去二十五年,他之所以不曾近色,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勾起他的半点兴趣。
眼下,有了!
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崽子,莫名其妙地把他心底里那团邪火勾得熊熊燃烧。
林渊还在嘶吼叫骂。
沈宴舟欺身而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把骂人的声音生生封在了口中。
跟刚刚车里的吻截然不同,林渊抗拒得厉害。
沈宴舟眉尖蹙紧,脸色黯了黯。
咬住了他的唇角。
“嘶——”林渊疼得抽气,“你他妈属狗的啊!”
沈宴舟齿尖继续用力,直到感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氤氲开来。
“疼吗?”他稍稍抽离,盯着林渊的眼睛,冷冷发问。
林渊漂亮的唇瓣因为染了鲜血,红得更艳了。
“疯狗!死变态!”他因为疼痛和羞愤,狭长的凤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宴舟扯唇笑了下,面色看似平淡,却令人不寒而栗:“还有更变态的,你慢慢体会。”
“小崽子,别忘了,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说着,唇瓣吻上了他的下颌。
一路向下吻到脖颈,然后是锁骨、胸膛。
他的吻十分霸道,带着惩罚的意味。
所到之处,遍布了斑斑点点的红痕。
“你他妈快停下!疯狗!”
林渊喊得喉咙充血。
拼命的挣扎导致手腕被领带磨出了一片殷红。
沈宴舟雅致的手摸向他腰间的皮带。
“还骂?我要是你,现在一定求饶!”
他唇角含笑,眼底却是野兽见血一般,冷戾中交杂着兴奋。
“果然还是年岁小,得好好教训才能听话!”
他长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我没什么耐心,不过对你,我愿意耐下性子,慢慢教!”
他的调子拖长,声音暗哑,如同恶魔低语。
“我叫沈宴舟。夜还长,林渊,我们慢慢玩……”
……
林渊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早已大亮。
一缕阳光从豪华天鹅绒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
朦胧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
因为太疼了!
浑身好像被车轮碾压过的痛感提醒他,昨晚承受了什么。
昨天夜里,他被他捆着干。
反反复复重复着昏过去、又醒过来的过程。
他昏过去的时候,沈宴舟在干他。
他醒过来时,他还在干。
早已记不清多少次。
此刻林渊恨死了给自己下阴毒的那个混蛋。
也恨自己,早知道惹上这么个疯子,他宁可让阴毒发作死了,也不会去亲他!
林渊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勉强穿上。
死死掐着钝痛的太阳穴。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
不等他同意,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