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跑,我该怎么罚你?
第4章逃跑,我该怎么罚你?
帝都市中心地标性建筑,龙盛大厦。
五十六层,总裁办公室。
沈宴舟刚刚给高层开完会,回到自己办公室。
坐在宽大的大班椅上,他唇上咬着一支黑色细支卡比龙总裁。
透过灰白色薄雾,微微出神。
脑子里都是那个精致漂亮、却像倔驴似的小崽子。
线条凌戾的俊脸上,罕见显出一丝柔和。
不得不承认,昨晚,他失控了。
把人捆着一次又一次,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
要不是见他迷迷糊糊哭得厉害,他可能还不会停手。
那小东西明显之前没经历过。
其实自己也是一样。
不过他毕竟年纪小,而且是受痛的一方。
沈宴舟心里生出些许不忍,不知道他早上醒来,会疼成什么样。
他叫陆淮远过来的时候,特意让他带上了止痛生肌的药膏。
这会儿,应该已经处理好了吧?
他有没有又犯驴脾气?
有没有老老实实吃早餐……
当沈宴舟忽然发觉,自己竟然破天荒的被一个人牵动了情绪的时候,心头莫名涌上了一丝烦躁。
自己很在乎那小崽子吗?
不可能!
不过是玩玩罢了!
他确实好玩,所以要把他囚起来。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来。
是陆淮远打过来的。
“淮远,他怎么样了?”沈宴舟问道。
陆淮远啧了啧嘴:“脾气确实不好,不让弄。把我和陈叔都赶出来了,说我们不走,他就咬舌自尽!”
沈宴舟眉尖轻蹙了一下。
小崽子,吓唬谁呢?
不过……
他不会真的咬舌吧?
沈宴舟不免有些担心。
看起来,得准备些东西防止他动这歪念头。
。。。
修长而骨节匀称的手指在实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叩着。
这时候,又一通电话顶了进来。
“沈总,不好意思打扰您,我们是西城警所……”
-
林渊在走廊的椅子上规规矩矩地坐着。
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乖乖巧巧。
因为身子疼,他一动也不愿意动。
就这么笔直地坐得好好的。
周围过来过去的警员和办事人员对这个极致俊俏又乖巧的少年,都不免多看两眼。
林渊耐心地等着。
直到看到沈宴舟逆着光,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穿着纯黑高定西装裤,白衬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浅蜜色筋脉勃发的小臂。
掸手插兜,下颌微扬,视线散漫。
明明是高端商务正装,却被他穿出了一种西装暴徒的痞气和危险。
他身旁的中年警员微微躬身,正跟他说着什么。
沈宴舟一抬头,看到了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的少年。
那乖巧温顺的样子,跟在床上又踢又咬还爱骂人的倔驴,判若两人。
沈宴舟眸色黯沉,扫向林渊。
林渊的身子止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噌”地起身,下意识往一旁的墙角里挪了挪。
沈宴舟走到了近前。
“王局,他是我远房表弟。昨晚和我闹了点别扭,就跑到这儿来胡闹。”
“没办法,被我惯坏了。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沈宴舟三言两语,说得风轻云淡,真像拉家常一般。
“小渊,别闹了,跟哥回去。”他眉眼温和,唇角带笑。
却令林渊又打了个寒颤。
他又气又怕,硬撑着咬牙说道:“沈宴舟,你不要脸!胡说八道!谁是你表弟?你……”
沈宴舟不慌不忙拿出了他的身份证和手机:“你东西还在我这儿。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
声音带着一丝轻哄。
一旁的王局看到林渊的身份证,点了点头。
“好,既然这样,沈总把人带回去吧!”
林渊一双凤目顿时瞪大了。
“我不认识他!凭什么让他……”
王局一脸严肃:“不认识你身份证怎么会在沈总手里?你这孩子,太淘气了!快跟沈总回去!”
沈宴舟大手一把扼住了林渊的手腕,没费力就拉到了自己身旁。
“走了,乖!”
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林渊急得红了眼:“不是,你们听我说……”
但沈宴舟不再给他说的机会。
大手一挥,把人扛在了肩头。
又朝一旁的王局报以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叨扰了。”
说完,迈开长腿,扛着人走了。
林渊挣扎着,叫骂起来:“沈宴舟你混蛋!放我下去!我他妈要弄死你!”
“啪——”
沈宴舟抬起大掌,不轻不重,在他屁股上落下一巴掌。
“啊——”林渊惊叫出声。
脸色顿时通红。
他虽然没多用力,但他那里有伤!
而且不仅疼,也太羞耻!
“你……你流氓!混蛋!”他的声音带上哭腔。
“啪——”
又是一巴掌,比之前那一巴掌力道更大了些。
“骂一句,一巴掌。”沈宴舟不急不恼。
“……”林渊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敢再出声。
他唇瓣颤着,漂亮的凤目里氤氲了一层泪雾。
“你倒是挺有本事,能从我四个保镖手里逃出来,真小瞧了你。”
沈宴舟微微侧头,对他轻语。
“等会儿回去,给我好好说说,是怎么逃的!”
扛着人走出警局大门,直接上车。
把林渊往副驾驶座位上一塞。
林渊挣扎,想逃出去。
一抬头,看到顶棚扶手上垂下一副闪着寒光的黑色手铐。
沈宴舟不疾不缓,抓住他的手腕,锁进了手铐里。
林渊凤眸瞠大。
“沈宴舟!你他妈死变态!救命!”他嘶喊起来。
但车门一关,防窥玻璃之外,谁也不知道此刻一个小可怜就要碎在这千万级别的座驾里了。
沈宴舟绕到驾驶室一侧,上车。一抹方向盘,豪车飞驰而去。
汽车没有回君廷盛世别墅,而是直奔龙盛集团旗下一家豪华夜场会所。
驶入地下停车场,沈宴舟把车在角落靠近电梯间的位置停稳。
没急着下车。
抽出一根烟,随意地叼在唇角,并未点燃。
他侧过头,瞟了瞟身旁叫骂了一路、此刻已经没气力说话的小可怜儿。
“这家会所是我的,有一部专用电梯和一整层房间都是我自己用。”
“所以没人会来救你,这儿,可以视为只有我和你。”
“所以你考虑一下,是我扛着你上去,还是你乖乖听话,跟我走上去?”
此刻林渊已经老实了不少。
骂了一路,嗓子都哑了,脑子也缺氧了。
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想要逃离这个只手遮天的变态,硬来肯定行不通。
他软软地点了下头,有气无力:“我自己走。”
听着他嘶哑的声音,沈宴舟微微皱眉。
这么爱叫爱骂人,看来以后,润喉糖也得多备着点。
对于林渊的妥协,他表示满意。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乖!”
说完下车,走到副驾驶位置,把手铐从扶手上解下来。
一头继续铐着林渊手腕,另一头铐在了自己腕上。
林渊嘴角抽了抽:“解开不行吗?”
沈宴舟似笑非笑,摇摇头。
“还怕我跑?”林渊眸色黯淡,一脸认命的幽怨,“我逃不出你手心的!”
沈宴舟抿了抿唇:“你跑,对伤口恢复不利。”
林渊气鼓鼓地不说话了。
任由沈宴舟带着上了专用电梯,来到七层。
人间天上会所,七层一整层都是沈宴舟自留的。
他有时会在会所招待贵客,局散之后如果太晚,就在这里住一晚。
打开七层一个房间的大门,沈宴舟带着林渊走了进去。
极致奢华的总统套房,充斥着满满的金钱味道。
沈宴舟反手把门落锁。
然后打开了手铐。
走到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唇上衔了一根烟,掏出打火机,微微侧头,点燃。
深吸了一口。
火星明灭。
朝站在远处的林渊扬了扬下巴:“过来。”
林渊挪着小步子,蹭到距离他一米的位置。
沈宴舟的声音,清冷中染着邪肆:“说吧,逃跑,我该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