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人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第67章人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沈宴舟眉尖一跳:“桃花煞?是什么?”
林渊答道:“爻位,阳动于外,是被烂桃花所扰之兆。”
听到这话,沈宴舟脸色变了变。
林渊:“如果给我他的生辰八字,我可以算得更细致一些。”
沈宴舟望着面前小人儿忽闪忽闪的黑眼睛,察觉他的神色异常认真。
的确,林渊确实是真心想帮陆淮远。
通过几次的接触,他感觉陆淮远是个很好的人。
性情阳光温和,做事周到体贴。
自己住院那几天,多亏了他每日照顾。
沈宴舟想了想,点点头:“好。”
随即把电话打给陆淮远,询问安东的生辰。
“小渊说可以给安东卜一卦。”
陆淮远知道林渊会卜卦。
不过他没有亲眼见过,也不知道他的本事。
而且他也不能理解,这个火烧眉毛的节骨眼儿上,为什么要卜卦。
但沈宴舟打电话过来问,就不是在开玩笑,他一定有他的用意。
陆淮远赶紧把安东的生日时辰告诉了他。
当林渊再次掷出五帝钱给安东卜卦的时候,端详着桌上的铜钱,小脸儿上的神色沉得更深了。
“哥,那个人,现在并不在国外!”
沈宴舟顿时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林渊眸色专注,视线扫着桌面上的卦象。
神色十分沉稳冷静。
“上卦为巽卦,下卦为兑卦,主卦便是风泽中孚卦。”
“八卦方位巽为东南方,兑表西位。”
“能算出具体方位,则表示,这个人目前位于方圆不出十里的地方。”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沈宴舟。
“所以那个人,就在这里往东南偏向西位、不出十里的地方。”
沈宴舟微微眯了眯眼:“小渊,你真的没算错么?”
林渊抿了抿唇:“我从出师之后,只算错过一次。这个几率,相当低的吧?”
沈宴舟沉默了片刻。
他把林渊算出的所有信息汇总在一起,得出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猜测。
犹豫片刻,又掏出手机打给了陆淮远。
“淮远,仑敦那边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眼下我们只能等消息。”
“不过有件事可以做。”
陆淮远紧绷着心,认真听着。
“我记得你说过,安东出国之前,在宁安区那边租了房子,是吧?”
陆淮远微微愣怔了一下,点点头:“是,那里距离他学校近一些。”
那处房子是他帮安东租的。
地段不错,房型和面积也都很好。
安东走之后,他也没有退租。
因为他担心他在外面可能会不适应,如果临时回来,也不用去住酒店。
沈宴舟:“这样,你现在过来我家,我们一起去他的出租房看一看。”
陆淮远又是一愣:“宴舟,这……”
“你过来吧,路上我给你解释。”
陆淮远:“好!”
他明白,沈宴舟提出这个看似匪夷所思的建议,绝对不是头脑一热。
况且,眼下除了干着急,也没有其他办法。
挂上电话,沈宴舟又给岳平打了个电话,吩咐他去查一些东西。
二十分钟之后,沈宴舟和陆淮远碰面,上车直奔目的地。
当沈宴舟在公寓房门上敲了三声、而门被轻而易举敲开的时候,陆淮远惊呆了。
开门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皮小哥,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
而房间里又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宝贝,谁来了?”
正是安东的声音。
白皮小哥看到陆淮远,也愣住了。
脸色有些尬。
回身对着房间里的安东,用英文说了句:“有人来找你了!”
片刻之后,安东披着睡袍叼着烟、晃晃悠悠走出来。
跟陆淮远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安东嘴里的烟,掉落地上。
“你、你怎么……”
陆淮远镜片后面清澈干净的黑眸,此刻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安东!你、给我个解释!”
一向斯文温和的陆医生此刻脸色微微涨红,牙关咬紧,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时候,沈宴舟的手机响起提示音,一封邮件发到了手机邮箱里。
他点开扫了一眼,然后沉着脸色,把手机递给了身旁的陆淮远。
当陆淮远看到邮件里的内容,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他哪里能想到,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人,竟然是个伪君子。
这封邮件是岳平刚刚搜集整理的一份关于安东的简单材料。
上面记录了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安东的一些动向。
可以串联出一些事实。
这半年来,安东在国外的花花世界涨了见识,自己本来就不太坚实的底线很快就崩塌了。
出去还不到一个月,就耐不住寂寞、跟那白皮小哥滚到了一起。
跟正统又循规蹈矩的陆淮远比起来,开放火辣的白皮小哥对于他的诱惑太大了。
又过了一阵子,他觉得在国外生活不舒服,就萌生了想回国的念头。
但他不知道该编一个什么像样的借口跟陆淮远交代。
于是他先带着白皮小哥偷偷回了国,想着慢慢编个合适的理由再跟陆淮远解释。
于是就在陆淮远给他租的这间房子里、在他眼皮子底下,跟自己的新欢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
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昨天收到陆淮远想去探望他的消息,他灵机一动,动起了歪脑筋。
觉得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一方面从陆淮远那儿弄一大笔钱。
另一方面,可以以国外治安不好为由,冠冕堂皇地放弃学业回国。
于是他就跟白皮小哥自导自演了一幕绑架闹剧。
安东声音发虚:“淮远……你、你、你听我解释……”
陆淮远此刻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微打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站在一旁的沈宴舟冷眼看着安东那张很帅但很欠抽的脸。
压制着内心想要一拳揍掉他八颗门牙的冲动。
冷声开口:“说。”
安东被沈宴舟冰冷冷压迫感十足的一个字,吓得心头一寒。
他知道陆淮远有一位心狠手辣只手遮天的朋友。
今天这件事,单纯从陆淮远那里,已经过不去了。
如果他这位活阎王朋友再出面帮他撑腰,那么自己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只有拼命甩锅把自己撇清,才有可能得条生路。
“淮远,我知道,骗你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心里也很苦你知道吗?”
“我们两个,本来身份相差就很悬殊。我们在一起,我感觉你总是若即若离,我摸不透你真实的心思。”
“我没有安全感,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心里始终不踏实!”
“我说要出国留学,其实是想试探你是不是在乎我!”
“可是你呢?我一说你就答应了,你好像压根就没有想要挽留我的意思!”
“淮远,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安东说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圈很是时候的红了。
陆淮远惊呆了。
他从来不知道,人还能无耻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