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坑人四人组
“找到地方了？”
“不错，那东西已经进入寂土了！跑不了！”
一画开天境的云海，总带着股鸿蒙初开的清润气，
霞光漫过八卦台的青石棱，将伏羲天尊的青衫染得半明半暗。
他指尖捏着三枚蓍草，这是推演了三千年的先天灵物，
此刻却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眉峰拧成了个川字，显然是卡在了关键处。
突然，伏羲像是被什么点醒了似的，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力道之大，震得发间玉簪都晃了晃，
周围流转的祥云被惊得四散开来，化作点点清光。
“好家伙！”
他失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的惊奇，
“本尊算遍洪荒山川、幽冥四海，愣是没往那儿想——那魔尊的老巢，竟然藏在混沌河内？”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瓜子香的身影从云海中飘了过来。
东华帝袖口挽着，手里端个羊脂玉盘，
盘中堆着金灿灿的先天葵瓜子，正一边嗑得清脆，一边晃悠着落地。
他发间流光溢彩，眼瞳深处藏着淡淡的幽光，像是盛着两片缩小的星空，
嘴角却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噗——”
东华刚嗑进嘴的瓜子仁差点喷出来，用袍袖擦了擦嘴角，
笑道，“伏羲老儿，你这一拍脑袋，可是把三千年的死结给拍开了？
混沌河那地方，混沌气浓得能把天尊的道基都蚀了，
除了天生不怕混沌的异类，谁会把老巢安在那儿？”
他走到八卦台旁，玉盘往石面上一放，随手抓了把瓜子塞给伏羲：“来，嗑点顺顺气。
你这推演术天下第一，偏生在魔尊这事儿上卡了三千年，也够憋屈的。”
伏羲接过瓜子，却没嗑，只是捏在手里转着，眉头依旧没舒展开：“混沌河是鸿蒙初开就有的禁地，
河水狂暴无匹，里面的混沌气能撕毁仙骨、侵蚀元神，
寻常大罗金仙进去撑不过三个时辰。
那魔尊倒是胆大包天，竟把巢穴藏在这种地方，
难怪我们找遍洪荒都没踪迹。”
“这有什么稀奇？”
东华帝君嗑着瓜子，吐出的瓜子壳落地就化作星光消散，
“魔尊本就是混沌里生出来的，混沌河对我们是禁地，对她而言就是安乐窝。
再说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这道理咱们活了这么多万年，还能不懂？”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眼瞳里的幽光闪得更亮：“说真的，对付魔尊这事儿，
鸿钧老祖那边可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你也知道，老祖讲究顺其自然，最不擅长的就是坑人算计。
可咱们不一样啊——咱们擅长这个！”
伏羲被他这话逗笑了，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老样子，
一肚子‘谋略’，说穿了就是爱坑人。
不过你说得对，鸿钧老祖不擅长这个，
咱们，不玩点手段，怎么能拿下一尊混沌级别的魔尊？”
“什么叫坑人？
这叫审时度势、借力打力！”
东华不满地嘟囔，又嗑了两颗瓜子，
“你以为混沌三十六席不知道麾下魔尊藏在哪儿？
他们心里门儿清！
可你看看他们，哪个敢亲自动手？
还不是怕了盘古大神的余威？”
提到盘古，伏羲的神色郑重了几分。
盘古开天辟地，以肉身化洪荒、以元神分三清，其神威震慑无尽诸天，
哪怕过了这么多万年，混沌生灵一提到盘古之名，依旧会心生敬畏。
“盘古大神的神威确实不可违。”伏羲点头道，
“混沌三十六席他们怕亲自动手救援魔尊时，引动盘古大神残留的开天意志——毕竟魔尊也算混沌一脉，
说起来是混沌魔神的晚辈。
他们瞻前顾后，又怕引火烧身，自然不敢亲自动手。”
“晚辈？”
东华嗤笑一声，瓜子嗑得更响了，
“那老魔头吞噬了多少洪荒生灵，污染了多少仙山灵脉，
早就不配提‘晚辈’这四个字了。
混沌三十六席瞻前顾后，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利落起来：“他们不敢亲自动手，不代表他们麾下的人不敢。
寂土、祭土可活跃了，
这些年仗着混沌三十六席的势力，在洪荒边缘作威作福，
寂土掌死气，祭土擅腐生机，
吸了不少邪祟之气，实力也涨到了准混沌级别。
这俩货，自然由洪荒各位天尊出手料理——三清的太极图，女娲的乾坤鼎不是吃素的，
接引准提的西方妙法能渡邪祟。”
“让洪荒众天尊对付寂土、祭土，确实合适。”
伏羲深以为然，
“一来能剪除混沌的羽翼，二来能让大家练练手，熟悉混沌一脉的手段，为对付混沌河预热。
咱们呢？
就专心干咱们擅长的事，直奔混沌河，拿下魔尊本体。”
“可不是嘛！”
东华一拍大腿，玉盘里的瓜子都蹦了几颗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坑一尊混沌天尊可不是件容易事。
魔尊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手里的至宝、邪门阵法肯定不少，
万一被她反咬一口，咱们俩就算联手，也得脱层皮。”
他眼瞳里的幽光转了转，狡黠一笑：
“所以啊，多找几个人，有备无患！
但人也不能太多——人多嘴杂，容易走漏风声，
而且每个人的心思不一样，到时候为了分好处闹内讧，反而误了大事。
依我看，太一和上清道友，正好合适。”
“太一？上清？”
伏羲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你眼光倒是毒，这两位确实是最佳人选。”
东华见他认同，更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数道：
“先说太一，他是太阳星孕育的先天大神，手里的混沌钟可是顶级至宝，
混沌河的混沌气再狂暴，有混沌钟护着，咱们就能安稳落脚。
太一最喜欢热闹，不用咱们多费口舌，只要说动他，他保管跑得比谁都快。”
“确实如此。”伏羲附和道，
“太一性情刚直，恩怨分明，而且太阳真火的至阳之力，
正好能克制魔尊的至阴魔气，混沌钟更是能护我们周全，
有他在，胜算能增三成。”
“再看上清道友。”
东华接着说道，
“上清是三清之一，执掌截教，擅长阵法之道，他的剑阵也锋芒毕露，
而且上清手里的青萍剑是先天灵宝，能斩混沌、破邪祟，
攻击力丝毫不弱于你的伏羲琴。
最重要的是，上清道友行事果决，不拖泥带水，跟我们俩合得来，不会扯后腿。”
伏羲笑了：“你倒是把他们的底细摸得透透的。
上清的阵道，剑道确实是一大助力，
混沌河深处肯定布满了魔尊布下的混沌迷阵、幽冥杀阵，
有上清在，咱们就能一路畅通无阻，直达无死渊——刚才我推演时，已经算出魔尊的老巢就在混沌河底的无死渊里。”
“好家伙！连具体位置都算出来了？”
东华眼睛一亮，
“这就更得找太一和上清了。”
伏羲点了点头，拿起一颗瓜子嗑了起来，
粗糙的瓜子壳在他指尖化作清光：“你说得对，人多不如人精。
就我们四个——你、我、太一、上清，正好组成一支精锐小队。
你擅长谋划情报算计，我擅长推演破局，
太一擅长防御主攻，上清擅长阵法开路，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拿下魔尊的把握就大多了。”
“这就对了！”东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咱们四个，论实力都是洪荒顶尖，论配合也没得说——当年九天大战时，
咱们就联手过，对付过神庭，默契还是有的。
而且咱们都是孤家寡人，没有太多牵绊，说走就能走，不会被俗事耽误。”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眼瞳里的幽光变得坚定起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一趟太阳星，找太一道友。
你去碧游宫，说服上清道友。
咱们约定三日后，还在这一画开天境汇合，商议具体的行动计划。”
“好。”
伏羲点了点头，指尖的蓍草化作一道青芒，融入八卦台，
“我这就出发。
对了，说服上清时，可以提一句——魔尊手里有一株混沌幽莲，能净化混沌之气，对他完善阵法大有裨益。
上清道友痴迷阵道，肯定会感兴趣。”
“还是你想得周到！”东华拍了拍伏羲的肩膀。
说完，东华帝君身影一闪，化作一道光，朝着太阳星的方向飞去，
临走时还不忘拎走他的玉盘，嘴里嘟囔着：“瓜子得带着，路上嗑着解闷。”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伏羲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身化作一道青芒，朝着玄胎平育天飞去。
东华帝君离开一画开天境后，拎着装满先天葵瓜子的玉盘，朝着太阳星疾驰走去。
越靠近太阳星，温度便越是灼热。
远远望去，那颗悬浮在洪荒边缘的巨大净土，如同一团燃烧的赤金火球，
散发着足以焚毁仙骨的太阳真火，
寻常天尊别说靠近，就连神念探查都得小心翼翼。
可东华帝君却浑然不觉，周身的道韵自动形成一层护罩，
将炽热的火气隔绝在外，
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优哉游哉地赶路，嘴里还嘟囔着：“这太一，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
非得待在这种连鸟都不敢落的地方修炼，真是个怪胎。”
话音刚落，前方的太阳星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血波动，
金色的气血如狼烟般直冲云霄，竟将周围的无尽星云都染成了金色。
紧接着，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吼传来，
像是远古巨兽苏醒，震得东华帝君耳边嗡嗡作响，
手里的瓜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好家伙！这气血强度，比上次见他时又涨了不少！”
东华帝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这小子这些年没少折腾，生吞太阳、混沌钟淬体，果然没白费功夫。”
他加快速度，没多久便抵达了太阳星外围的三千太阳净土。
这三千净土是太一手创，
每一片太阳都由纯粹的太阳真火凝聚而成，
上面种植着先天扶桑木，栖息着金乌部族，是洪荒之中少有的至阳之地。
可此刻，这三千太阳净土却被一股狂暴的黄金气血笼罩，
净土上的扶桑木剧烈摇晃，金乌部族的仙神们纷纷匍匐在地，
满脸敬畏与震撼。
东华帝君落在中央那片最大的净土上，
脚下的地面滚烫无比，却被他周身的道韵瞬间冷却。
他抬眼望去，只见净土中央的扶桑树下，
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盘膝而坐，
正是太一天尊。
此刻的太一，与东华在一画开天境想象的模样有些不同。
他褪去了平日里的赤金战甲，上身赤裸，
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
那是太阳真火与混沌气交融后形成的道痕。
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太阳真火，火焰之中夹杂着淡淡的混沌气，
形成一种奇异的黑白金三色火焰，
不断灼烧着他的肉身，淬炼着他的道基。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头顶的混沌钟正悬浮在半空，
钟身不断旋转，散发出厚重的混沌气息，
一道道混沌光束射下，融入他的体内。
而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颗缩小版的太阳，
那颗太阳散发着与太阳星同源的炽热气息，
显然是太一从宇宙深处捕捉到的太阳星核心。
只见太一深吸一口气，张口一吸，
那颗缩小版的太阳诸天，便化作一道赤金流光，被他吞入腹中。
瞬间，他的腹部鼓起一个小包，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黄金气血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比之前的气血波动还要猛烈数倍，直冲九天之上，
竟将太阳星周围的混沌气，都冲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爽！”
太一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声音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他猛地站起身来，身高竟瞬间暴涨至万万丈，
周身的黄金气血如海啸般翻腾，
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三千太阳净土的气血共鸣，
扶桑木上的金乌们吓得瑟瑟发抖，
却又满脸崇拜地看着他们的至尊。
东华帝君站在一旁，嗑着瓜子，笑眯眯地看着他折腾：“太一，你这生吞太阳的毛病还是没改啊？
就不怕把自己的肚子给烧穿了？”
太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万丈身躯瞬间缩小至常人大小，
脸上的狂暴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喜。
他快步走到东华帝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之大，差点把东华拍得一个趔趄。
“东华！你怎么来了？”
太一的声音依旧洪亮，带着几分刚修炼完的沙哑，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来这太阳净土看我呢，毕竟你最怕热了。”
东华帝君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不满地嘟囔道：“你这家伙，修炼练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若不是有要紧事，谁愿意来你这破地方受罪？
你看看，我这一身白袍都快被你这火气烤焦了。”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袖口，
果然，原本洁白的袍袖上，已经出现了几处淡淡的焦痕。
太一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怕热就别穿这么厚的袍子，
像我这样赤着上身多舒服。
再说了，我的太阳真火可是至阳至纯之物，烤烤你身上的晦气也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东华手里的玉盘上，眼睛一亮：“哟，这不是先天葵瓜子吗？
你这家伙，走到哪都少不了这东西。
快，给我来点，刚吞了个太阳，嘴里正淡得慌。”
东华帝君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把玉盘递了过去：“就知道吃。
不过先说好了，这瓜子可是我珍藏了十万年的宝贝，你省着点嗑。”
太一接过玉盘，抓起一把瓜子就往嘴里塞，嗑得清脆作响。
他一边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东华帝君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没好事。”
“什么叫没好事？”东华帝君不满地说道，
“这次找你，是给你送一场大机缘来了——一场能让你打个痛快的大战！”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找到混沌魔尊的老巢了，就在混沌河内的某处寂土。
那老魔头如今已是八景天尊巅峰，手里握着幽冥莲等至宝。”
“混沌天尊？八景天尊巅峰？”
太一嗑瓜子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周身的太阳真火不受控制地暴涨，
黄金气血瞬间冲起三丈高，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
“你说的是真的？
那老虔婆真的藏在混沌河？”
不等东华回答，他已经兴奋地原地踱了两步，双手握拳，指节咔咔作响，
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亢奋：“好！好！好！多少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自从九天战后，我修炼得都快憋疯了，
那些宇宙深处的混沌异兽，打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总算有个能让我尽兴的对手了！”
他周身的黄金气血越来越狂暴，三千太阳净土的扶桑木都被震得哗哗作响，
金乌们吓得纷纷飞起，却又被他身上的战意感染，发出阵阵嘹亮的啼鸣。
混沌钟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亢奋，自动悬浮到他头顶，
钟身嗡嗡作响，散发出厚重的杀伐之气。
“混沌河？无死渊？”太一舔了舔嘴唇，
眼中闪烁着嗜战的光芒，
“越是凶险越好！
混沌气能淬体，死气能炼心，正好让我试试这些年的修炼成果！
混沌天尊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东华帝君看着他这副闻战则喜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会是这反应。
不过你别急，对付魔尊这种级别的人物，不能莽撞。
我们打算组个精锐小队，
就我、你、伏羲、上清四人，各司其职，稳扎稳打。”
“上清？那个冷冰冰的家伙？”
太一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满不在乎地说道，
“行，只要能打架，跟谁组队都行！
他擅长阵法正好，帮我们破阵开路，
我负责正面硬刚，
保管把魔尊的老巢砸个稀巴烂！”
他说着，抬手一挥，混沌钟猛地放大，钟身撞击发出一声巨响，
震得周围的空间都泛起涟漪：“东华，你说吧，什么时候出发？
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混沌钟已经饥渴难耐了！”
“三日后，凤栖山。”东华帝君说道，
“伏羲还要推演最终路线，上清需准备破阵宝物，我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三日后？”
太一显然有些迫不及待，抓着头发道，
“能不能早点？
我现在就想去混沌河逛逛，提前摸摸那老魔头的底。”
“不行。”东华帝君坚决地摇了摇头，
“魔尊狡猾得很，混沌河又是她的主场，贸然前往只会打草惊蛇。
我们要一击必中，不能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太一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东华说得有道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身的气血和真火渐渐收敛，却依旧能看出他眼底的亢奋：“好，听你的！
三日后就三日后！
不过你可别骗我，要是到时候打不成架，我就把你的先天葵瓜子全抢了，
再把你东华仙阙烧了取暖！”
东华帝君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威胁我。
放心，少不了你的架打。
不过我得提醒你，魔尊毕竟是八景天尊，手里的手段肯定不少，
你可别光顾着冲锋，得听指挥。”
“知道知道！”
太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心思早就飞到了混沌河的大战上，
“不就是听指挥吗？
只要能让我打个痛快，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转身就往扶桑树下的洞府跑：“我去准备一下！
把我的太阳真火、扶桑木都带上，再给混沌钟充能，
三日后准时到凤栖山，你可别迟到！”
看着他风风火火跑远的背影，东华帝君无奈地笑了：“这家伙，还是老样子，闻战则喜，一点都没变。”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狂暴的太阳星，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盘，摇了摇头，
转身化作一道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