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你轻一点
景枫雪龇了下牙,脸上立马扬起来一个灿烂的笑容,连忙伸手抱住朝他扑过来的林鸾。
“妻主,不疼,我们不难过哦。”。
肩膀上的血,随着景枫雪的动作渗得越来越多,一会会儿的功夫血就把他的袖子和胸前的衣服浸湿了。
就这样,景枫雪也没有忙着去管它,反而是忙着安抚林鸾。
这个时候齐夜盏也不好抱着林鸾不撒手,松开林鸾就连忙起身去找医疗箱和治疗仪。
“妻主,眼睛怎么红红的?眼睛哭肿了多难受?”。
景枫雪轻轻吻了吻林鸾的眼睛,摸摸她的脑袋,意图证明自己一点儿都不疼。
林鸾都快被气笑了,不疼?
不疼,有本事被她抽伤的手不要抖,有本事像平常一样黏黏糊糊地一只手就把她抱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力地搂着她的腰。
林鸾没有说话,只是把景枫雪推到沙发上坐好,然后就伸手去脱他的衣服。
“妻主,别慌,没伤到骨头,就是一点点皮肉伤,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是有一点点吓人而已。”。
景枫雪安慰林鸾安慰得头头是道。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伤得严不严重。
一开始有点儿疼,现在都木了。
但是3S的体能,身体的各方面的素质都是顶尖的,没道理他的妻主一鞭子就能抽坏了。
最多就是,他的体能等级虽然高,但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他的身体正常不会受什么物理伤害有点儿不适应而已。
景枫雪越想越肯定,后面直接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转而全心全意地哄他的爱人。
“妻主,你的小鹿最听你的话了。今天都怪小鹿的嘴巴太大,话太多,嫉妒心太强了。妻主,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
平时解得顺手极了的衣服,林鸾的手抖得愣是脱了两分钟,才把染血的衬衣从景枫雪的身上扒拉下来。
衬衣的丝织组织陷在血肉翻飞里,林鸾眼眶红红地,无比地自责自己的任性。
“乖乖小鹿,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我不该任性,我不该抽你的。”。
景枫雪轻轻帮她擦了擦红红的眼睛,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只是生气之下无意识的伤害而已。
他的爱人上班本来就累了,他们还要管她,她生气一点怎么了?
怎么能怪她?
任性?
他的爱人要是会任性就好了,明明就是个小笨蛋,和任性沾不上一点边。
“妻主,你的乖乖小鹿一点都不疼。不可以怪自己,也不要觉得自己任性。”。
“你看,要是不挨这一下,我的妻主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觉得很划算呢。”。
景枫雪说着,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揽着林鸾坐在他的腿上,还不忘用没有伤口的那面侧脸,轻轻贴着林鸾的脸颊蹭了蹭。
齐夜盏拿着医疗箱和治疗仪回来,看见他们这样亲昵,差点儿没把医疗箱的外壳给捏变形。
他抿了抿嘴唇,这才沉默着把医疗箱放在桌面已经裂开了的茶几上,然后手脚麻利地给景枫雪清洁伤口。
本来是打算用温和些的清洁剂的,齐夜盏鬼使神差地直接拿了刺激性更强,清洁效果更好的清洁剂。
景枫雪并非铁血的军人,这样的疼痛他没办法做到面不改色,但是他也不想他的爱人因为这点无心之失自责。
因此,哪怕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下来,景枫雪也没有叫一声疼。他只是把脸埋在林鸾的肩窝处,颤意十足的手紧紧地搂在她纤细有力的劲腰。
林鸾摸摸景枫雪的脑袋,紧张兮兮地盯着齐夜盏给景枫雪清洁伤口的手。
她的衣服都快被景枫雪的汗珠给浸湿了,林鸾心疼得不行。
“齐夜盏,你轻一点,乖乖小鹿都快疼坏了。”。
齐夜盏的手一下子顿在了原地,脸上怔怔的。
除了一开始,他的小花从来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愣着干什么?快点!”。
显然,林鸾并不会因为景枫雪意外受伤就把刚才的事情翻篇。
凭什么?
他自己走进她的世界,把她拉起来共舞,现在又怎么可以轻轻松松地把她推给别人?
林鸾的声音里除了着急,还有不满,至于不满什么,或许都有吧!
齐夜盏抿了下唇,戚戚地看了眼她,抿了下唇又继续给景枫雪处理伤口。
“阿鸾,不要叫我齐夜盏可以嘛?”。
林鸾的脸往边上一侧,只当没有听见。
她才不会那么容易被哄好。
“妻主,我不疼的,一点都不疼。”。
景枫雪趴在林鸾的肩窝处,声音因为疼痛连带着都有了一些颤意。
都这样了,还不乖。
林鸾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满满的不开心。
“漏了你了是吧!”。
景枫雪蹭了蹭林鸾的脖子不说话,不管好的还是坏的,他都不要被漏掉。
齐夜盏目光沉沉,景枫雪在她心里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他没有自己想象的大度,手上的力度下意识地重了几分。
景枫雪疼得整个人都在颤栗,但是一点儿松开林鸾的意思都没有。
林鸾张嘴就想让齐夜盏轻点,瞥见他黑沉沉的脸,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他生气,她比他还要生气。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里除了呼吸声,就是景枫雪因为疼痛忍不住发出来的吸气声,诡异得让人害怕。
陆夏从厨房出来,没有听见他的爱人的笑声,也没有听见说话声,心里一下子焦急起来,脚下的步子快了起来。
等他走过来,就看见林鸾坐在景枫雪的怀里,景枫雪像个没骨头的藤蔓似的缠在她的身上,而齐夜盏沉着一张脸在给景枫雪用治疗仪处理伤口。
陆夏瞥见了茶几上的裂痕,也看见了地上沾血的鞭子,舔了下嘴唇快步朝三人走过去。
他也不忙着说话,先把他的爱人检查了一遍。没在她的身上找到伤口,衣服上的血渍也不是她的,他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不管是什么事情,他们要是伤到她,陆夏都不介意让他们感同身受。
陆夏轻轻掰开林鸾下意识握紧的拳头,语气轻柔中带着和煦和安抚。
“宝宝,饭做好了。景枫雪身上的伤现在已经结痂了,不影响吃饭。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去休息,我送他去医院,治疗仓里躺一晚上,保证一点痕迹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