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遍访各方
没过多久,宋大哥的一个眼线就打听到了肥五的消息,找到了他常去的那家赌坊,于是宋大哥带着一个小弟穿着便装,天黑之后混进了赌场,没费什么功夫就把肥五抓住了。
“各位大人,你们抓我做什么,小人没偷没抢。”
“可认识武鸣?”
“认识啊,一起在赌场认识的。”
“听说你是带他进赌场的人?”
“不是我,赌场大门敞开,我怎么会带他呢,我们只是比较投缘。”
“昨晚你在哪?”
“上半夜在赌场里转了转,下半夜回家睡觉了。”
“家中可有人能证明?”
“家里只有我一人,我父母在乡下住。”
“也就是,没人能证明你昨天下半夜在哪了?”
“大人,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你暂时不能离开本州,若要离开要通知衙门。”
“大人,小人到底所犯何事啊,赌坊也不是我开的。”
大人没再跟他啰嗦,我看到走到门口的肥五,“肥五,若是你有能证明你昨夜半夜回家的人,要告诉我们。”
“夜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你和武鸣熟悉吗,他这人怎么样?”
“他这人啊,耳根子软,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你认识他家里人吗?”
“不认识,但是听他提起过,还有个开店的大舅哥。”
“你去过店里?”
“那倒没有,我没事去人店里干什么,而且武鸣跟我只是一起赌钱而已。”
肥五走后,我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又去细细看了一遍尸体。
“李大人,你来验尸房干什么?”
“我来问问,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是活着被人放血的,死前特别痛苦,根据现场看的话,放血是为了糊掉墙上的东西,大概率是血字,那个字应该涉及凶手,丁平的肝非常差,应该已经病变了,可能跟他爱喝酒有关系,可是蜡烛店的银子没丢,铜钱丢了,这是什么道理。”
“江逸,你说凶手该不会是仇杀吧,杀人放血太离谱了。”
“丁平的日常生活很简单,做的也是小生意,不至于得罪人吧,朋友也只有卖酒铺的老板。”
我们正在聊丁平的时候,小邓来了。
“李大人,我们刚查到,卖酒铺的老板年前就开始在这条街上寻找新铺子,现在的铺子地方不够了,据说问过这条街很多老板,但是都没人愿意转给他。然后武鸣在当铺当过不少东西,连丁香的嫁妆都被他当掉了,还有就是宋大哥的眼线告诉我们,肥五最近阔绰了不少,看起来赌场很得意的样子。”
小邓站在门口等着李大人开口,“小邓你先忙去吧,我想想。”
我给李大人倒了一杯茶,“李大人你怎么想?”
“为了间铺子,为了赌资,为了钱,我找人去查一下肥五,是不是跟赌坊老板有什么勾搭,说不定他就是因为把武鸣带进了赌场,才有钱的,你跟着我去一下卖酒铺,让小宋去丁香家里,问问丁香,嫁妆的事情。”
我跟着李大人刚到门口,遇到了我们大人。
“你去哪啊,江逸?”
“跟李大人去问话。”
“你上一个案子的文书都整好了吗?”
“没有,但是已经差不多了。”
“那你怎么不去整理文书?”
“我......我一会晚一点整理。”
大人刚准备继续开口,但是被李大人打断了。
“大人,我知道江逸是仵作,但是她一直参与这个案子,文书资料她一定会整理的,现在我们急着去找嫌疑人的相关线索,还请你见谅。”
“李霖,这是跟上官说话的态度吗?”
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好小邓回来了,李大人带着小邓就出门了,示意我先回去。
我只好再次回到了验尸房外间,开始整理上一个案子的文书资料,但是我有点心不在焉。
等我整理好文书,送去前面给大人,哪知道他不在,我丢在桌上,关照了一下门口的人,就回验尸房了。
我再一次开始看丁平的尸体。
因为泡水,丁平的很多伤口都非常的明显,因为被放血了,身体上几乎没有血污,所有伤口都非常的清晰。
因为口腔和喉部没有验出来毒,那么丁平是怎么被人刺伤的呢,首先是刺伤,后来没力气了,才放血的,一个能让丁平放心的把人放进房间的人,一定是熟人,那么肥五的可能就很低了。
我回到外间,遇到了宋大哥,“你不是去丁香家了吗?”
“去了,丁香去城外烧香了,武鸣出去干活了。”
“武鸣做什么营生?”
“瓦匠,帮人砌墙的。”
“武鸣在外面可有外室或者相好的?”
“这倒没有,邻居也没人反应有这个。”
“我刚才在想,半夜能把一个人带进卧室,那么很大可能是熟人,那么肥五的可能性就不大了,丁平肯定很相信这个人,铜钱是敞开放的,银子藏的也不是很深。”
“你的意思是,武鸣和酒铺老板的嫌疑很大?”
“我是这么觉得。”
晚上,我们几个坐在一起汇总白天得到的信息。
“我先说吧,我查到了肥五的确跟赌坊有关系,他带着武鸣进去的,所以他拿了不少抽成,所以才会阔绰的。”新来的衙役小四说完就看着我们。
“我去了武鸣和丁香家里,但是没人在家,邻居反映,武鸣是瓦匠,出去给人砌墙了,丁香去城外烧香了,武鸣没有在外面混的相好的或者外室。”宋大哥说完喝了一口茶。
“小邓先别说,你们为什么查武鸣的外室什么的?”
“大人,你忘了,那个掉在血上的头饰装饰品?”我提醒了一下大人。
“哦哦哦,说说我们这边吧,卖酒铺老板说他的确需要再寻一处铺子,现在生意好起来了,也问过丁平,但是丁平说这是祖产不转让,若是转让会通知他,其实上个月丁平喝醉了曾经跟他说,突然也想转了,感觉生意做的没什么意思了。”
“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验尸所得,丁平命不久矣,我们也找到了给他诊脉的大夫,丁平自己也在喝药,但是效果不好,也许是这件事,让他开始想着转让铺子了。”
“那酒铺老板嫌疑不是小了吗?”宋大哥顺嘴说了一句。
“不一定,也许等不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