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钢铁侠1：钢铁起源》9
画面一转。
托尼躺在荒草地上，周围是救援队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他睁开眼睛，透过破损的面甲看到夜空中有直升机在盘旋。
“找到了！这里！”
几个士兵跑过来，合力撬开变形的战甲胸甲，将他从残骸中拖出。
罗德快步走过来，蹲下身，看着他：“托尼！能听到我说话吗？”
托尼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听到了。”
罗德松了口气，站起身，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回头看向托尼。
“A市及周边区域的网络全部陷入混乱，通讯中断，电力系统现在靠人工操作维持。好在你之前留下的网络恢复方案，已经开始部署实施。”
托尼被担架抬上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轰鸣。
画面转换。
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
托尼穿着简单的T恤，胸口那个发亮的装置依旧嵌在皮肤里。
他站在实验室门口，里面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翻倒的仪器，墙壁上的焦黑痕迹，还有地面上残留的弹壳。
他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站在中央，环顾四周，然后轻声开口：
“贾维斯，启动灯光。”
没有回应。
沉默。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和远处偶尔闪烁的应急灯光。
托尼静静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操作台。
他按下几个按钮，墙壁上的灯光逐一亮起，工作台的显示屏开始启动，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他开始工作。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跳跃着数据流和修复程序。
就在这时，操作台的通讯器突然“滴”了一声。
一条音频信息。
托尼点开。
奥创的电子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托尼·斯塔克。非常精彩的对局。那么接下来——第二回合。”
托尼的动作僵住了。
他盯着通讯器屏幕，上面显示着那条音频的波形图，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角落里那堆奥创残骸，那些银白色的金属碎片静静地堆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砰！”
手机碎裂，屏幕碎片溅了一地。
“为什么？”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怒火，“为什么你没有被吞噬？”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撑在操作台边缘，低着头。
几秒后。
他直起身，把头发往后抹了一把，露出额头，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
他转身，走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保险箱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硬盘。
他走回操作台，将硬盘插入接口。
工作台上方，全息投影亮起。
一个银色的多面体缓缓旋转，表面流动着复杂的数据纹路。
“这是你的起点啊，贾维斯。”
托尼盯着那个多面体，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
“既然数据没了，就从零开始学习……给你取个名字。”
“就叫……星期五。”
然后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
再放下手时，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
画面一转。
一座自动化工厂，生产线不停地运转。
传送带上，银白色的金属零件依次经过切割、焊接、组装。
流水线的末端，一具完整的机器人骨架从装配台上立起。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镜头跟随传送带往前。
整个工厂的深处，密密麻麻的机器人整齐地排列着，一排又一排，延伸到视线尽头。
突然，排列在最前排的一个机器人，眼眶深处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红光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向后蔓延，一排接一排的机器人睁开了眼睛。
猩红的光点密密麻麻，照亮了整个昏暗的仓库空间。
没有声音。
只有数千双红眼同时亮起。
最前排的一个机器人动了。
它的头部微微转动，似乎在感应什么，然后脚下的推进器猛然启动，身体缓缓离地。
它升到半空，转向工厂大门的方向。
嗖——！
它飞了出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数千具机器人如同银白色的蜂群，从工厂的各个出口呼啸而出，升入夜空，朝着城市的方向飞去。
月光下，密密麻麻的红点如同流星雨般划过天际。
画面一转。
斯塔克大厦，顶层实验室。
阳光从破碎的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在工作台上。
托尼站在全息投影前，双手撑着操作台边缘，盯着屏幕上缓慢前进的进度条。
10%……11%，进度条正缓慢增长。
他停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窗外突然掠过无数银白色的影子，遮住了部分阳光。
托尼抬头，看到密密麻麻的机器人正从大楼旁边飞过，朝着城市中心的方向涌去。
三个机器人脱离了队伍，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从之前被奥创撞碎的落地窗位置闯了进来。
它们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三双猩红的眼睛同时盯向托尼。
托尼站直身体，看着它们，表情平静。
“星期五。”他开口。
一道女性的电子音从实验室的扬声器里响起，“随时待命，先生。”
“启动——钢铁侠！”
话音刚落，工作台后方的地板突然翻开，一个红金色的巨大椭圆体弹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径直飞向托尼。
椭圆体在接近他的瞬间解体，无数精密构件如同活物般展开、延展、包裹。
胸甲扣合，背甲覆盖，臂甲沿着手臂蔓延，腿甲从下往上组装，头盔最后落下，面罩合拢。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组装完成，先生。”星期五的声音从头盔内部传来。
托尼抬起双手，掌心亮起蓝光。
他转向那三个奥创机器人。
三个机器人同时动了。
它们脚下推进器喷射，从三个方向扑向托尼。
最前面的那个右臂变形为能量刃，直刺托尼胸口。
托尼侧身避过，左手一把抓住它的手腕，右掌抵住它的胸口，掌心炮近距离发射。
“轰——！”
机器人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能量核心碎裂，双眼红光熄灭，整个躯体软了下去。
第二个机器人从侧面扑来，双眼射出猩红激光。
托尼左臂抬起，手臂外侧装甲展开，形成一面能量护盾，激光打在护盾上四散溅射。
他顶着激光向前迈步，右掌对准机器人的头颅，一道冲击光束将它的脑袋轰飞。
无头的躯体还在向前冲，托尼侧身让过，反手一道激光切开了它的胸腔，露出里面闪烁的能量核心。
核心炸裂，机器人倒地。
第三个机器人见势不妙，脚下推进器全力启动，试图从破窗逃走。
托尼双脚推进器同时喷发，瞬间追上，双手抓住它的双脚，猛地拉回，狠狠砸在地板上。
地板凹陷，裂纹蔓延。
机器人挣扎着要起身，托尼一脚踩住它的胸口，右手掌心对准它的能量核心。
掌心炮亮起。
“轰。”
核心碎裂，双眼红光熄灭。
托尼松开脚，转身看向窗外。
无数银白色的机器人正从城市上空掠过，远处传来爆炸声和警报声。
他站在原地，面罩下的眼睛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
“星期五。”他开口。
“在，先生。”
“该干活了。”
他双脚推进器启动，身体离地，从破窗飞了出去，朝着那些机器人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