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何雨柱和娄晓娥跟院里的三位大爷、三位大妈、聋老太太以及其他邻居打过招呼,就站在门口迎接客人。
最早来的是红星第三轧钢厂的人。
杨厂长带着秘书到场,一下车就快步上前道贺:“何厂长,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杨厂长快请进。”何雨柱拱手回应,请他进去先吃点瓜子花生。
杨厂长神秘地递来一个红色信封,何雨柱没多想就收下了——那红包分量不轻,装了两千元,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接着,轧钢厂杂志社的罗永建和同事们也到了。
罗永建满面笑容:“何厂长、娄主编,祝你们早生贵子啊!”
何雨柱苦笑:“罗主任别开玩笑了,快请进!”
杂志社的女同志们围到娄晓娥身边,叽叽喳喳聊得火热,比她们自己结婚还兴奋。
随后,轧钢厂食堂的炊事员们也来了。
何雨柱虽然对他们印象不深,还是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
最后来的是无线电厂的同事。
刘岚穿着蓝布工装,扎着马尾,精神十足地出现:“何厂长,您总算抱得美人归了!”
何雨柱笑着伸手:“刘岚,你这副厂长得表示表示吧?”
刘岚笑嘻嘻递上两只肥硕的老母鸡:“早给您备好了,老家带来的,最肥的两只!”
何雨柱无语,堂堂副厂长就送两只鸡?
他竖起大拇指:“你行!赶紧拿到后厨,让马华他们杀了给大家尝尝。”
刘岚刚走,一道倩影忽然出现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嗅到一阵香气,抬头望去,不由得愣在原地。
“她怎么来了?”
来者何人?
正是冉秋叶。
她今日身着浅红色工装,双马尾垂在肩侧,气质依旧温婉宁静。
见到冉秋叶,何雨柱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开口。
娄晓娥此时也注意到了她。
一见冉秋叶,娄晓娥顿时如护雏的母鸡般,迅速将何雨柱挡在身后。
冉秋叶神情平静,缓步走近二人。
“恭喜何厂长、娄主编。”
“我来迟了。”
“这是特意为你们新婚备的贺礼。”
她语气平稳地向两人道贺,随即递出一份红色礼包。
娄晓娥抢先一步接过,当着何雨柱的面直接拆开。
里面是一方绣着鸳鸯的丝帕……
娄晓娥的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何雨柱见情形不对,连忙收起丝帕,请冉秋叶入内。
“冉总,里边请!”
“刘岚她们都到了,就等你了!”
何雨柱引冉秋叶走进四合院,急忙向刘岚使眼色。
刘岚一见冉秋叶,立刻起身将她拉到一旁。
“柱子哥,是你请她来的?”
娄晓娥突然在何雨柱身后出声,吓了他一跳。
“晓娥,你做什么?别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人身后行不行?”
“真要吓出个好歹来。”
何雨柱试图转移话题。
“哼!我就知道!”娄晓娥冷哼一声,转过身去,闹起了脾气。
何雨柱心中叫屈。
他明明只请了刘岚和杨厂长几人。
至于冉秋叶和食堂那些人,都是不请自来,也不知从哪儿得的消息。
何雨柱脸色不悦地瞥了一眼正与冉秋叶说话的刘岚。
“刘岚这大嘴巴,八成是她传的!”
“刘岚啊刘岚,你是存心要坑死你老哥我吗?”
何雨柱对娄晓娥等人推说要去后院厨房看看。
罢了,眼不见为净。
还不如做饭去。
何雨柱借机溜走。
后院厨房里,马华和胖子正干得满头大汗。
今日是师父的大喜之日。
两个徒弟铆足了劲,想在师父师娘面前好好表现。
尤其是胖子,今日格外专注。
以往他与马华共事时总爱说个不停,
今天却一言不发,全神贯注。
“行啊胖子,今天转性了?”
何雨柱走进厨房,打趣道。
“师父!”马华和胖子同时停下手里的活。
“别停,继续忙你们的。”
“我就随便看看。”
“别紧张。”
“又不是考试,不用这么严肃。”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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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爱你就像爱生命(第五更)
一小时后,婚宴正式开始。
这个年代没有司仪,也没有繁琐的仪式。
何雨柱反倒更喜欢这样在四合院里办的婚礼。
众人互相道贺,新人胸前佩戴大红喜花,
洋溢着浓浓的年代气息。
“各位,在开席前,请容我说两句。”
何雨柱特意从无线电厂借来音响和话筒,此时手持话筒说道。
在场众人纷纷看向他,静候发言。
何雨柱拉起身边的娄晓娥,站在院子中央,四周坐满了宾客。
“晓娥,你知道吗?”
“每次一想到你,我这张脸就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在我沉默的时刻,你便会从我的心底悄然浮现,正如阿芙罗蒂自浪花中现身一般。
何雨柱竟当着众人,手持话筒对娄晓娥说出了这样甜蜜的话语。
娄晓娥的脸颊瞬间泛红,一向开朗的她,此刻却低着头,流露出娇羞神色。
站在她身旁的刘岚,听到何雨柱的话,不由得愣住了。
这个年代,敢于如此公开表达爱意的人,恐怕只有何雨柱一个。
而且这些情话,说得如此动人,连刘岚也不禁心跳加快。
“好!”刘光天在人群中笑着喝彩。
“太甜啦!”“何厂长,您可真是情场高手!”刘光福和阎解放也跟着起哄。
冉秋叶望着场中央的两人,面色平静,内心却泛起一阵酸楚。
何雨柱没有错,娄晓娥也没有,她冉秋叶同样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娄晓娥比她更早遇见何雨柱。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冉秋叶不愿强求,她选择安静等待属于自己的缘分。
“咳咳……晓娥,你听我说。”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
“岳父大人说得没错,我或许曾是个坏小子。
但如今,我的良心不再缺失,因为我的良心就是你——纯真、无瑕、善良的你。”
何雨柱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肉麻,可既然借用了王小波的文字,他决定干脆照搬到底。
这些句子,是他学生时代抄写无数遍情书时牢记于心的。
娄父在座下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坏小子了?”
娄晓娥的脸红得发烫,几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同时,刚才对何雨柱的那一丝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真挚的话语,娄晓娥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文学大师不愧是大师!”阎埠贵忍不住感叹,“你看柱子,随便几句情话都这么打动人!”三大妈瞥了他一眼,低声嘟囔:“当年咱俩结婚时,怎么没见你写半句情书?你不是常写东西吗?”阎埠贵面露尴尬,他这辈子确实没写过情书。
“柱子如今真是有学问了。”一大爷连连称奇。
“是啊,说话这么直白,可听着真叫人感动。”一大妈眼中也流露出羡慕。
此刻,最羡慕娄晓娥的并非冉秋叶,也不是一大妈或二大妈,而是躲在屋里的秦淮茹。
何雨柱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胡同,自然也传到了内院的秦淮茹耳中。
她咬着嘴唇,脑海中不禁幻想:若是何雨柱这番话是对自己说的,该有多好。
“妈妈,你怎么又哭了?”小当不解地问。
秦淮茹抹去眼泪,轻声回答:“妈妈没哭,只是眼睛进了沙子。”
屋外,何雨柱的情话仍在继续:“晓娥,你曾经问我,会不会有一天不再爱你,转而爱上别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期待着他的回答。
“现在,我告诉你:不爱你?那绝不可能。
爱你,就如同爱生命。”何雨柱深情地说道。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盈满爱意。
爱你如同珍视自己的生命一般,何雨柱表达情意的本领已经登峰造极。
娄晓娥的心几乎要被融化了。
在场的男士们都听得愣住,无不由衷感叹,讲情话这方面,何雨柱堪称天下第一。
女士们则或羡慕或欣慰地望着这对璧人。
“晓娥,我们该在一起,一辈子。”
“不然的话,那就是违背天理、不能容忍的事!”
何雨柱单膝跪在娄晓娥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只精美的小盒。
盒盖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枚闪烁晶莹的戒指。
“晓娥,你愿意嫁给我吗?”
娄晓娥迫不及待地点头,大声回答:“我愿意!我愿意!”
何雨柱笑着为娄晓娥戴上戒指,两人深情相拥。
啪!啪!啪!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在祝福这对新人。
冉秋叶也在鼓掌,心情却复杂难言。
既苦涩又酸楚,难以忘怀。
娄父娄母最为开心,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找到了真正的好归宿。
在这个时代,能像何雨柱这样当众表达爱意的人,即便不是没有,
也绝对是凤毛麟角。
“不愧是何厂长,连求婚都这么惊天动地。”
杨厂长看得目瞪口呆,听得也入神,
只能感慨何雨柱真是个奇才,做任何事都独树一帜。
婚宴结束后,娄晓娥正式搬进四合院,与何雨柱开始了共同生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醒,发现娄晓娥不在身边。
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到娄晓娥正在厨房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