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好,年轻人就该有这股冲劲。
不过,三个月会不会太久了?”大前辈先是夸奖,随后又觉得研发周期太长。
何雨柱感到无奈。
这可是彩电,不是黑白电视。
目前国内在这方面完全空白,没有任何可借鉴的经验。
若不是他有底牌,他也不认为这个年代能在国内研发出合格的彩色电视。
何况何雨柱有强迫症,这个时代的电视机又大又笨重,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
他要在画质和外观上都做到出色,必须拿出能震撼霓虹代表、超越松下彩电的产品。
索尼此时还没推出彩电,霓虹市场基本是松下的天下,何雨柱要做的就是在盛田昭夫之前拿出超越松下的产品。
“三个月您还嫌长?那我做不了,您另请高明吧。”何雨柱索性撂挑子。
大前辈急忙摇头:“别来这套,三个月就三个月,不能再拖了。
霓虹代表正好三个月后访问京城。”
“知道了,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让霓虹代表大吃一惊。”何雨柱胸有成竹。
事实上,大前辈从未见过他信心不足的样子,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狂妄,了解的人则明白他有狂妄的资本。
谈妥正事,大前辈与何雨柱聊起杂志社、广播电台和各地无线电厂等话题。
他似乎已习惯何雨柱的全能,当一个人过于出色,你会觉得他本就该如此。
两人聊到深夜,直到陈秘书来催,大前辈才离开。
何雨柱看了眼手表,时间已晚。
“老板,要住客房吗?”于莉轻声问道。
何雨柱摇头,起身离开。
他可不想再犯错误。
第二天是周末,四合院一大早就喧闹起来。
贾张氏天刚亮就在院里哭嚎,原来是秦淮茹夜里发高烧,吃了药也不见好转。
贾张氏慌了神。
一直以来,全靠着秦淮茹拼死拼活地干活,家里日子才渐渐好过些。
孙子孙女,加上她自己,总算又能吃上肉了。
可这会儿秦淮茹病倒了。
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贾张氏根本没信心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
她自己既没收入,又懒散惯了,平日光靠吸血过日子,从不动手干活。
说秦淮茹以前也吸血,可她手脚麻利,家务事样样都行。
“淮茹啊,你咋命这么苦哇!”
“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得照顾我这没用的婆婆!”
“家里欠了一堆债,全是你一个人扛!”
“你真是命苦啊!”
贾张氏在院子里哭天喊地,其实就想引起四合院里的人注意,博取同情、占点便宜。
以前秦淮茹用这招,每次都管用,院里人多少都会帮衬贾家。
但自从棒梗偷东西那事之后,邻居们就渐渐跟贾家疏远了。
现在贾张氏没别的办法,只好重施故技,学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果然,一大爷易中海第一个上了钩。
他披着外套就跑出来,对着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问:
“张姐,出啥事了?淮茹病啦?赶紧送医院啊!”
贾张氏一见他,一把抱住易中海的腿不撒手。
一大爷吓了一跳,想抽腿却挣脱不开。
“中海啊,你得救救淮茹!”
“她从昨晚烧到现在,一直没退。”
“我个老太婆能咋办?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啊!”
贾张氏不停念叨秦淮茹有多惨,却不想想:秦淮茹累倒,还不是被棒梗、小当和她自己给拖累的。
“张姐,别慌。”
“我去找柱子,他家有车,先把秦淮茹送医院。”
“发烧不能拖,得赶紧!”
一大爷说着就去敲何雨柱家的门。
开门的是娄晓娥。
“一大爷,怎么了?张大妈怎么坐地上哭?”
娄晓娥和易中海一样心善,不过两人不一样——易中海是习惯性“行善”,娄晓娥却是真心待人。
“晓娥,柱子人呢?”一大爷进门就找何雨柱。
“哟,一大爷,您找我?”何雨柱从里屋走出来,刚吃完娄晓娥做的早饭。
“柱子,不好了,秦淮茹发烧了,烧了一整晚。”
“你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她不是你饭店的员工吗?”
易中海又忍不住替别人大方。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跟娄晓娥交代两句,就给于师傅打了电话。
今天本来是休息,但没办法,只能麻烦于师傅跑一趟。
于师傅是何雨柱的专职司机,平时不算忙,何雨柱出门不多,但必须随时待命。
“行,我通知厂里调辆车,送秦淮茹去医院。”
何雨柱话刚说完,易中海就反对:
“不行,那太慢了!秦淮茹高烧不退,多烧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脑子要是烧坏了,那可就成了真傻子。
“你不是有车吗?直接送秦淮茹过去不就得了。”
一大爷语气轻飘飘的。
你怎么不自己送?何雨柱心里嘀咕。
“行,我就好人做到底。”
“雨水、晓娥,你们俩跟我来。”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和娄晓娥走到秦家门口。
贾张氏畏畏缩缩地看着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阴影。
“贾张氏,你不赶紧送你儿媳妇去医院,在这儿嚎什么!”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贾张氏立刻收声,连擦眼泪的动作都停了。
“柱、柱子,我……”
她想解释说自己年纪大、腿脚不好,搬不动秦淮茹。
240无耻的贾张氏(第二更)
“你闭嘴吧!”
要不是一大爷易中海在后边盯着,何雨柱真想一脚把贾张氏踹开。
他绕过贾张氏,带娄晓娥和何雨水进了秦淮茹家。
和别家相比,院里多数房子都经过修缮,变化不小。
特别是内院这几户。
何雨柱家更是推倒重建过。
唯独禽家,还是那副破旧样子。
墙虽然加固过,裂缝却依旧明显,看上去摇摇欲坠。
家里的摆设更是破烂,和何雨柱刚来那时没什么两样。
别说盘古收音机,连台杂牌的都没有。
秦淮茹躺在全家唯一的一张通铺上,那是五口人挤着睡的地方。
她此时状态很差,额头敷着白毛巾,却没什么用。
整张脸烧得通红。
“秦姐,你怎么了?”
何雨水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呀!这么烫!”
“雨水,烧得很严重吗?”何雨柱沉声问。
“哥,这温度太高了,不用量都感觉得出来。”
“不能再拖了,会出事的,得赶紧送医院。”
何雨水有些着急。
虽然这两年受何雨柱影响,她和秦淮茹疏远了,
但旧日情分还在。
看她又老又憔悴,何雨水心里不好受。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看向娄晓娥,等她决定。
“柱子哥,你留在家里照顾何晓吧。”
“我和雨水送她去医院。”
“你给于师傅打个电话,请他过来一趟。”
娄晓娥终究心软,看不得人受苦。
虽然曾经瞧不起秦淮茹,但自从她在何家帮工,一直勤勤恳恳,
娄晓娥对她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行,就这么办。”
何雨柱转身回屋打电话。
娄晓娥和何雨水一左一右架起秦淮茹,往院外走。
一大爷见她们扶着秦淮茹出来,赶忙上前。
“哎呀,烧成这样!”
“张姐,你怎么不早点送她去医院啊?”
易中海急得不行。
“一大爷,您别着急,小心身体。”
“万一您犯病,我们还得照顾您。”娄晓娥连忙劝道。
“是啊一大爷,我哥已经去叫车了。”
“立刻送秦姐去医院。”
何雨水在旁接话。
没过多久,娄晓娥与何雨水已将秦淮茹送往最近的医院。
贾张氏毫不客气地坐在前座,跟着一同前来。
医院里。
经诊断,秦淮茹是因过度劳累,加上感染风寒,导致持续高烧。
需要住院治疗。
贾张氏不肯掏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娄晓娥和何雨水。
意思很明白。
您二位都是善心人。
不如好人做到底。
帮我家秦淮茹把医药费和住院费一起结了吧?
其实贾张氏手里还是有点积蓄的。
那是她儿子从前留给她的。
钱虽然不多,但用来支付秦淮茹看病的开销绰绰有余。
可贾张氏绝不肯动这笔钱。
在她心里,这钱是留着以后给棒梗娶媳妇用的。
就算秦淮茹再危险、再难受,也绝不能动孙子的钱。
这就是贾张氏。
为了孙子,自私到了骨子里。
她也不想想,要不是秦淮茹撑着,
贾家早就完了。
没了秦淮茹,这个家就算不姓“禽”,日子也过不下去。
“娄大小姐,雨水,你们身上带钱了吗?”
“我出门太急,忘了带钱。”
见两人没有主动缴费的意思,贾张氏厚着脸皮提醒了一句。
“哦,我这就去缴!”
雨水此刻心思全在秦淮茹身上,毫不犹豫就要去缴费。
这段时间,何雨水在京城广播台越做越好,
工资和奖金都不断上涨。
何雨柱让雨水自己管钱,
如今她的小金库已有五百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