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火院
耀眼的太阳渐渐得被镶嵌在空中,即使寒风呼啸,但也让人的心里闪过一丝温暖。而阳光带给萧清的既不是温暖,又不是关爱,而是那份深深的仇恨,似乎太阳便是见证萧清复仇之路的开始。
阳光透过木屋的破洞照在了萧清的身上,萧清觉得眼前的黑暗突然被驱逐了,在也没有孤独无助的感觉,缓缓地睁开了惺忪的眼睛,眼前模糊的轮廓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
萧清往四周看了看,自己躺在在一个小木屋中唯一一张有两张被子的床上,木屋有的地方已经裂开了,给萧清的感觉是风在大点,木屋随时会倒塌一般。而屋内很简洁,一张木桌,一个橱柜,两张床,床上的被子也只有一
张,被子上还有些许遗留下来补丁。
一位中年妇女听见起床声,缓缓地走了过来,看见萧清醒了亲切的问道“孩子,你的家在哪里呢,怎么会突然在我家门前晕倒?”
萧清听了中年妇女的话之后,昨夜那疯狂的两人带走的萧清一切,再也没有了母亲的关爱,孤独,无助的感觉席卷而来。
隔了一会儿,萧清像发了疯似得在床上找着什么,没有,在身上搜了搜,也没有。
中年妇女见萧清惊慌的样子说道“孩子,你是在找一封信吗?”
萧清点了点头,眼中的泪光在不停地闪烁。
中年妇女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把信从中拿了出来,走到萧清跟前,把信递给了他,随后摸着萧清的头安慰道“孩子,一个人挺苦的吧,你的爸爸妈妈呢?”
萧清迅速的把信抓回来,放在胸前,两眼紧闭,给中年妇女一副温馨的感觉,同时也让她对这个小孩产生了兴趣。
隔了许久,萧清冷冷说出了今天已经的第一句话“家,没了。”
中年妇女坐在萧清的身旁,继续摸着萧清的头,好奇的问道“孩子,那你的父母去哪儿了?”
结果萧清的回答让中年妇女为之一震“被杀了。”
中年妇女看着萧清,前是惊讶,随后转为怜悯,眼睛透着一股子身为人母的爱,右手轻轻摸着萧清的脸庞,狠狠的决定道“要不,你,你就住在我家里,你看这样好吗?”
萧清听到中年妇女的话,心里为之一震,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她,昔ri母亲那温馨的脸庞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只不过那是幻影,吹弹即破
萧清心里的一股暖流涌上眼球,马上要溢出来了,但他死死的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萧清掀开温暖的被子,穿好那带有血迹的衣服,站在中年妇女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笔直的90度躬。感激道“阿姨,我十分的谢谢你,但是我不能在你家里住着。”
“为什么?”中年妇女疑惑的问道。因为他实在不知道一个失去双亲与家的孩子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想找个安身之所。
“我不想成为你们家的负担,阿姨,就这样而已,我先走了,您的再造之恩容我ri后再报”萧清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你,哎,算了,随你吧,我也不强求,不过孩子,以后你要是想有个家了,就来找我,阿姨我可不会让你成为负担的哦。”中年妇女手又向萧清的头摸去,脸上流露出母爱的光芒,殊不知这次救萧清却让中年妇女一家出现
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嗯,阿姨再见”萧清又向中年妇女深深地鞠了个躬,随后便朝着屋外走去。
“路上小心,如果你想去学习咒术就去火院吧,今天学院招生,只不过学费和标准有点高。”中年妇女匆匆忙忙的跑向门口对着萧清呼喊道。
萧清在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自己在雪地上双目失神的走着,听到几声鸟鸣声,随声看去。小巷的唯一课树上安放着一个鸟窝,里面的两只小雏鸟正在嚷嚷着让自己的母亲给他们喂食。
萧清看着这温馨的画面不由得心里揪疼一下,随后握了握拳,心中暗道“我要让杀了我母亲的人,死!!!”
“五大院是吧,我萧清来了。不过得先解决钱的问题,话说家中还有母亲的积蓄,回去找找看吧,如果遇到了那两个坏人,哎,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还是回去看看吧。”萧清叹了口气,无力地向空荡荡的家中走去。
……
萧清看着那带有血迹的家中,心中徒然升起一中恐惧感,就像死神的大门在向你招手,让你去打开这道恐惧的大门一般。
萧清的深深的感受到了那份恐惧,同时他也是知道,这不过是自己心里产生的负面影响。
萧清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的恐惧感似乎减少了许多,眼睛一闭,猛的推开门,杯盘狼藉的衣服,杂乱无章的书记,这还是自己的那个家嘛?还有那地上大约两千块的红钞。
萧清蹑手蹑脚地打探着房里的每一个角落,确定没人之后,就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屁股做了下来。
“呼~”萧清长叹了一口。
“咕~~”
萧清朝着肚子看了看无奈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哎,先去找点东西吃吧。”
走进自己的卧室,拿了三根巧克力棒,高兴的吃了起来,在去卧室的途中也把两千块捡了起来,并换了身衣服。
萧清在沙发上一边吃着巧克力棒一边打开母亲临终钱给自己留的一份信。
“怎么会这样?”萧清看着信,猛的擦了擦眼泪,脸sè惊讶道,原本以为充满着浓浓的母爱寄托的信,却没有一丝字迹。
“不对,妈妈不会留封没用的信给我,看来这封信另有玄机。”不得不说,萧清的第六感很准。
萧清认定之后,便把信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放在了身上。
萧清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之后,呆呆地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充满着回忆,充斥着母爱的屋子,脸sè突然由微笑转为坚定,不回头地远离房屋,并坚定地说了一句。
“火院,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