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回娘家

饭桌上，婆媳和睦、长幼有序，

一家人闲话旧事、畅谈来日，

没有紧绷拘谨，只剩松弛温馨。

饭后晚辈主动收拾碗筷、清扫庭院，

孩童依偎在二老膝下，

听长辈讲述旧时年俗、年少往事，

软糯笑语萦绕屋梁，

岁岁清冷的老宅，

终于日日灯火长明、暖意绵长。

除夕夜年味最浓、温情最盛。

虽无盛大庆典，一家人依旧恪守质朴年俗，

围坐守岁、压岁祈福。

桌上糕点糖果齐全、茶香袅袅，

兄弟二人陪着父母静坐闲谈，

细数过往风雨、期许来日光景，

二老看着和睦美满的一家人，

心中满是笃定踏实，深深觉得半生辛劳皆值得，

人间至幸从不是富贵繁华，

而是儿孙安好、阖家团圆。

今晚，一家人团聚过个了欢乐祥和的除夕。

夜色渐深，梁父梁母这才催促儿子与儿媳带着孩子们早点休息。

大年初一，他们也不必出门拜年，

一家人在家里准备了许多好吃的。

大年初二清晨，天光微亮、暖阳初升，

街巷里年味袅袅、人声渐起。

张玉雪一早便起身梳洗打扮，

褪去平日居家的朴素衣衫，

换上一身干净得体的新衣，

眉眼温婉、气色温润。

历经数年基层风雨、勤俭持家，

如今家庭和睦、儿女乖巧、丈夫前程大好，

她整个人透着安稳松弛的底气。

梁景恒素来细心体贴、体恤妻子多年离家思乡之苦，

早早便帮着她整理备好的回门年礼。

七十年代拜年送礼不重奢华，

贵在真诚体面、礼数周全，

他们精心备了沪市本地的糕点礼盒、精制糖果、罐装花茶，

还有从海岛带回、层层筛选的上等海产干货，

干货干净无沙、品质上乘，

是寻常市面难得一见的好物，

满满两大包，礼数周全、心意厚重。

收拾妥当，梁景恒牵着孩子、提着年礼，

陪着张玉雪慢悠悠走在老城街巷里。

冬日暖阳洒落肩头，

街边家家户户贴着红春联、挂着小红灯笼，

邻里往来拜年、笑语盈盈，

满眼都是热闹祥和的新春景象。

几年未归，老街依旧熟悉亲切，

烟火气息丝毫未减，

只是往来行人愈发精神昂扬，

处处透着时代向好的新气象。

一路缓步慢行，不多时便抵达张家老宅。

张家父母早早便倚门等候，

心里日日牵挂远嫁的女儿，

听闻今日女儿女婿携外孙归来，

天未亮便起身打扫庭院、备好茶水点心，满心期盼。

远远看见一家人走来，

二老瞬间眉眼舒展、喜上眉梢，

快步迎上前。数年未见，

骤然重逢，心中积攒的牵挂尽数翻涌。

张家母亲一把拉住张玉雪的手，

指尖细细摩挲着女儿的手背，

上下打量许久，眼眶微微泛红，

语气满是心疼与欣慰：

“雪儿，这几年辛苦你了。

远走他乡、常年在外，

山高路远、难得回家，

妈日日挂念，总怕你在外吃苦受累、无人疼惜。

如今看你气色这般好、日子这般安稳，

景恒待你体贴周到，

孩子们又乖巧懂事，

妈这颗悬了好几年的心，总算彻底放下了。”

张玉雪靠在母亲身侧，心头暖意翻涌，

数年思乡之苦、异地漂泊的委屈，

尽数化作温柔动容，轻声回道：

“妈，我在外一点都不苦。

景恒为人稳重体贴、事事周全，

公婆宽厚仁慈、待我如亲女儿一般，

家里上下和睦、从无争执。

只是常年离家，不能常伴你们左右，

我心里一直愧疚牵挂。

这次回来看到你们身子硬朗、精神甚好，

我就彻底安心了。”

梁景恒站在一旁，态度谦和温润、礼数周全，

主动上前向岳父母躬身拜年问好，

语气真诚恳切：“爸妈，新年安好。

这几年辛苦二老挂念雪儿、挂念我们小家，

是我们晚辈做得不够，没能常回来尽孝。

如今我们工作落定、前程安稳，

年后去往京城定居，日子只会越来越稳、越来越好。

往后我们安顿妥当，

就第一时间接二老去京城小住，

带你们逛逛大城市、散散心，

好好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张家父亲素来沉稳寡言，

看着眼前愈发成熟稳重、气度不凡的女婿，

听闻他上调京城协和顶尖医院的大好消息，

脸上满是赞许与骄傲。

他连连点头，语气恳切：“景恒，你年少有为、踏实肯干，

医术过硬、品行端正，

不仅自身闯出一番前程，

也护得雪儿和孩子们安稳顺遂，

我们二老打心底里为你们高兴。

行医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救死扶伤、造福百姓，是天大的功德。

往后到了京城大平台，

更要守好本心、谦逊治学、踏实行医，稳步前行、不负初心。

家里一切安好，无需你们挂念，只管安心打拼。”

进门落座，屋内暖茶氤氲、年味浓郁。

张家母亲早早备好待客的年俗吃食，

滚烫的酒酿水潽蛋软糯香甜、寓意团圆甜蜜，

还有炒熟的花生瓜子、各色糖果糕点，

满满一桌、诚意十足。

孩子们嘴甜懂事、乖巧有礼，

一一对着外公外婆拜年问好，

软糯的童音讨喜动人，逗得二老眉开眼笑，

连忙拿出早早备好的压岁钱，

塞进孩子们手中，满眼都是隔代亲的疼爱。

今日的张家小院格外热闹喜庆，

邻里亲友听闻梁家大女婿上调京城顶尖医院、

阖家归乡拜年的喜讯，

纷纷上门串门道贺。街坊邻里熟络亲热，

人人交口称赞梁景恒年少有为、医术精湛、前程远大，

夸赞张玉雪贤良淑德、持家有道、教子有方。

一时间院内笑语盈盈、暖意融融，

年味浓得化不开。

梁景恒待人谦和有礼，

面对众人夸赞不骄不躁、从容得体，

一一礼貌回应问候，

温和有度的气度，愈发让邻里心生敬佩。

一家人围坐闲谈，

细细细数数年别离的点滴日常。

张玉雪陪着母亲细说家常、倾诉思念，

聊着这些年在泯江海岛的生活琐碎、持家育儿的点滴；

梁景恒则陪着岳父和家中长辈闲谈，

从容讲述基层行医的经历、救治病患的感悟，

也简单提及往后京城的工作规划。

没有浮夸炫耀、没有刻意张扬，

只有亲人之间最质朴真诚的陪伴与倾诉。

午饭时分，张家备好丰盛家宴，

荤素齐全、热气腾腾，

一家人围坐一桌、举杯共贺，

岁岁别离的遗憾，

尽数在今朝团圆的温情里消解殆尽。

午后众人又闲话许久，

直至夕阳微垂，

梁景恒这才带着妻儿辞别。

大年初三，接续沪市新年走亲的习俗，

梁景初带着媳妇孩子回娘家拜年。

他们之所以没有初二回娘家。

是赵琴提前跟大嫂前商量好的。

公婆初二是最后一天假期。

他们肯定想多跟孩子们亲近。

故而，妯娌二人商议着分开回娘家。

相较于大哥夫妻的沉稳内敛，

梁景初性情爽朗鲜活、待人热忱，

媳妇温柔细腻、温柔贤惠，

一家人回门探亲更是热闹鲜活、温情满满。

同样是清晨早早起身，

细心备好年节礼品，

带着孩子、提着年礼，满心欢喜奔赴娘家。

数年未见至亲，媳妇心中早已归心似箭，

一路步履轻快、眉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