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成哥第一次被新股东派来的人狠狠干

第1597章 成哥第一次被新股东派来的人狠狠干

投资方增持到百分之四十后。

派一个新董事。

同时派一个战略负责人驻成哥公司半年。

名字叫秦越。

三十六。

海外背景。

说话特别直接。

第一周。

就跟成哥狠狠干。

原因:

库存。

成哥最喜欢压好料。

他觉得好原料遇到就得拿。

尤其翡翠。

不是工业标准品。

好东西错过。

可能以后没有。

秦越从财务角度看。

库存周转太慢。

占资金。

第一场会。

秦越说:

“建议未来半年将高龄库存降低百分之二十。”

成哥脸直接黑。

“你懂翡翠?”

“我不懂石头。”

“那你砍什么?”

“我懂资金。”

“好料不是按周转看。”

“那为什么有一批放了两年没卖?”

“因为价格没到。”

“资金成本呢?”

“涨价覆盖。”

秦越把数据放。

其中一部分。

真没覆盖。

成哥脸更差。

“你拿平均算不准。”

“那你给单件。”

“我给。”

两个人狠狠干三小时。

成哥回来群里骂:

【新股东派来个算账机器。】

我问:

【说错?】

他:

【一半。】

【但烦。】

我笑。

一个月后。

成哥真的把库存重新分。

战略料。

机会料。

普通周转料。

不同资金要求。

秦越也不是全砍。

看到某些稀缺料历史回报后。

承认可以长持。

两个人从互相觉得对方不懂。

慢慢变成:

一个懂货。

一个懂资本。

我看着特别像我和蔡文峰。

组织真正升级。

不是找一个全懂的人。

是让不同能力狠狠干以后。

还能一起做。

……

正式投资岗以后。

我开始组自己的团队。

集团给我一个原则:

不能全用旧熟人。

我也同意。

最后团队里。

除了原投资人员。

我招一个二十九岁的经理。

叫许航。

投行出身。

做过两年产业投资。

最大的特点:

敢顶。

我第一次看中他。

就是面试时他对海盛复盘说:

“唐总最后不买是对。”

我问:

“为什么?”

他说:

“但前面第三个月就应该停。”

我一愣。

别人面试都夸。

他直接说我慢一个月。

我问:

“依据?”

他真给。

管理层流失和客户风险出来时。

替代方案已经足够支持停。

后面压价阶段属于团队沉没成本心理。

我不完全同意。

但觉得这人有意思。

入职两个月。

第一次狠狠干我。

项目是越南一家工业零部件平台。

我倾向少数股权投资。

原因:

增长快。

客户结构好。

团队年轻。

集团能协同。

许航反对。

“估值太贵。”

我说:

“增长能支撑。”

“增长假设太高。”

“我们已经下调卖方模型。”

“还高。”

“你给多少?”

他给一个更低。

业务团队觉得不可能成交。

我问:

“如果卖方不接受?”

“那不投。”

我听着有点像年轻版的我:

安全。

不做最安全。

所以我问:

“你是不是怕贵?”

许航回:

“您是不是怕错过?”

会议室静。

我一下笑。

“继续。”

他拿同类公司估值。

客户增长。

毛利。

资本开支。

最后证明。

即使按业务团队较乐观情况。

当前价格也把未来两年增长提前付了太多。

我开始动。

投资委员会最后。

我们没有按我最初价格。

报价低。

卖方没接受。

项目暂时没成。

一个月后。

卖方另一个投资人也没谈成。

重新回来。

价格下降。

最终我们以更合理条件入。

许航会后问:

“唐总。”

“这次算我对?”

“算一半。”

“为什么一半?”

“如果卖方真被别人投走。”

“你也得接受。”

“当然。”

“那就行。”

我特别满意。

因为周庆山说得对。

位置越高。

越要留敢说:

你可能错。

的人。

只是这种人真坐你面前时。

也确实挺他妈烦。

……

渠道独家合作跑一年。

妙妙品牌销售上一个台阶。

海外占比明显升。

团队也扩到三十多人。

有一天晚上。

她突然问我:

“如果现在有人给我一个很高价格。”

“买控股。”

“你会不会支持?”

我看她。

“你想卖?”

“我说如果。”

“那得看你。”

“我以前问过。”

“你说品牌喜欢。”

“喜欢也会累。”

她坐沙发。

“这半年我发现。”

“扩张以后。”

“我又开始花很多时间在。”

“人。”

“店。”

“渠道。”

“库存。”

“不是设计。”

我懂。

她最开始做品牌。

就是因为喜欢设计和作品。

规模一上。

老板就会离作品越来越远。

“你后悔签大渠道?”

“不后悔。”

“那你现在?”

“在想。”

“如果未来我能保留设计角色。”

“但把公司交给更大平台。”

“也许不是坏。”

我笑。

“成哥前面也这样。”

“所以我现在理解他。”

“那你卖?”

“现在不。”

“为什么?”

“价格还不够。”

我愣。

她笑。

“干嘛?”

“你以为我要说情怀?”

“……”

行。

这女人现在越来越商业。

但她这句话也说明。

退出不是失败。

有时候创始人最适合的是创造。

不一定永远适合管理。

如果未来真有更好平台。

卖。

也可以。

只是现在。

还没到。

……

年度资本规划会。

集团给东南亚区域一个新的投资额度。

不是全给我个人。

但我负责初步配置建议。

数字。

折人民币接近三十亿。

看到那张表。

我整个人沉默。

许航在旁边问:

“唐总。”

“怎么不说话?”

“太多。”

他笑。

“不是您的。”

“所以才多。”

以前一个亿我都头疼。

现在三十亿。

你真正做投资以后。

会发现数字不是越大越爽。

是越大越容易麻。

陈总问:

“初步怎么分?”

我没有说具体。

“先不分金额。”

“先定方向。”

“工业物流。”

“数字基础设施。”

“区域消费供应链。”

“还有现有业务补强。”

有人问:

“并购占多少?”

“不预设。”

“为什么?”

“为了花钱去买公司。”

“最危险。”

“钱没花完呢?”

“可以留。”

财务笑。

“资本预算不一定能长期留。”

“那也不能因为年底。”

“硬投。”

董事看我。

“你现在越来越会不花。”

“我前面学费够多。”

会后。

我回家。

把三十亿这件事只说个大概。

妙妙第一反应:

“很多?”

“很多。”

“比你之前大?”

“很多倍。”

“你开心吗?”

我想。

“有一点。”

“怕呢?”

“也很多。”

她笑。

“那还好。”

“为什么?”

“说明你还知道。”

“这不是游戏币。”

闺女在旁边听。

突然问:

“爸爸有三十亿吗?”

我差点呛。

“没有。”

“妈妈说你管很多钱。”

妙妙瞪我。

“我没说三十亿。”

孩子继续:

“那可以买很多恐龙。”

我笑疯。

“那也不能买。”

“为什么?”

“因为钱不是爸爸的。”

她想。

“那是谁的?”

我停。

这个问题其实挺深。

“公司的。”

“公司是谁的?”

“很多股东。”

“股东是谁?”

我被问死。

妙妙笑得不行。

最后我说:

“就是很多人的。”

闺女点头。

“那你不能乱花。”

我看她。

“对。”

这句话可能就是我现在工作最核心的原则。

不能乱花。

三十亿听着大。

拆下来。

每一笔背后。

都是别人真正的钱。

第二天。

第一批项目清单到桌。

十四个。

并购。

扩建。

少数股权。

合资。

数字系统。

一堆。

许航问:

“先看哪个?”

我翻到最下面。

有一笔特别小。

一家东马本地冷链物流公司。

融资需求不到总额度零头。

所有人注意都在几个十亿级大项目。

我反而抽出来。

“先看这个。”

许航愣。

“为什么?”

“小项目不代表不重要。”

“而且。”

我笑。

“我刚拿三十亿。”

“先从最小的看。”

“提醒自己。”

“每一笔钱。”

“都得一样认真。”

许航点头。

“明白。”

我低头看第一页。

公司创始人。

三十一岁。

团队七十多人。

过去两年增长很快。

最大客户占比高。

现金流紧。

看着特别像早几年刚做公司的林飞。

我翻到最后。

融资用途:

扩冷库。

买车辆。

补现金流。

我皱眉。

三样一起要。

通常意味着。

公司发展得比资金快。

这类项目。

能长得特别快。

也能死得特别快。

我把资料合上。

“约创始人。”

许航问:

“这项目您亲自见?”

“嗯。”

“这么小?”

我看他。

“你刚才说什么?”

他马上反应。

“我错。”

我笑。

“这就对。”

职位大了以后。

最容易犯的错误。

就是开始只对大数字认真。

小项目。

小公司。

小人物。

觉得不值得自己时间。

可我二十五岁那几年。

在很多大公司眼里。

也只是一个不值钱的小人物。

如果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

太小。

没必要看。

我可能根本没有今天。

所以这三十亿的第一课。

我不准备学怎么狠狠干花出去。

我想先记住。

钱越多。

越不能忘。

它最后落下去的地方。

永远是具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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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强迫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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