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我们决定不成立公司

第1605章 我们决定不成立公司

试运行总结会。

顾子鸣本人从雅加达飞来。

他原本以为这次要谈:

股比。

董事会。

注册资本。

公司名字。

结果我们第一张结论页写的是:

建议继续联合运营,不立即设立合资法人。

顾子鸣脸上的笑当场没。

“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

“现在合作已经能跑。”

“没有必要为了形式新设公司。”

“唐总。”

“我们六个月前谈的是合资。”

“我们谈的是验证合资是否必要。”

“对我来说。”

“不是一回事。”

他语气明显冷。

“我们投入产品团队。”

“开发了专属模块。”

“调了人。”

“现在你告诉我。”

“不合资?”

我没躲。

“你们投入有合同。”

“成本有结算。”

“联合业务也已经产生收入。”

“不是白做。”

“但我们真正验证以后。”

“发现最大问题不是有没有法人。”

“是客户归属和内部协调。”

“新设公司解决不了。”

顾子鸣往后一靠。

“那你们集团是不是想。”

“用我们的技术。”

“又不愿意给长期股权结构?”

这话就重。

许航准备说。

我抬手。

自己来。

“如果我们想白用。”

“不会提前约技术授权。”

“你们基础平台还是你们的。”

“联合模块按协议。”

“客户服务也正常付费。”

“我们只是判断。”

“现在成立公司反而增加成本。”

顾子鸣冷笑。

“对你们增加成本。”

“对我们呢?”

我停。

这才是核心。

顾子鸣为什么这么想合资?

不是只为了合作。

他希望借集团背书。

有一个合资公司身份。

以后更容易拿工业大客户。

单纯联合项目。

商业价值有。

但品牌和资本价值小。

我问: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看我。

“什么意思?”

“你想要股权合作。”

“还是集团产业背书?”

他沉默。

会议室也静。

过半天。

他承认:

“都有。”

“那我们可以谈长期战略合作品牌。”

“但不一定建公司。”

“资本层面呢?”

“现在不投。”

“以后如果平台真正有独立外部客户能力。”

“再谈。”

顾子鸣明显不爽。

“你们一直保留选择权。”

“我们承担增长投入。”

“所以合作协议要重新调整。”

“给你们更明确的最低业务量。”

“或者联合市场投入。”

“但我不能因为你想要确定性。”

“就给一个我们认为没必要的法人。”

两边僵。

午饭没人一起吃。

顾子鸣自己出去。

许航问:

“会不会崩?”

“可能。”

“他觉得被我们耍。”

“能理解。”

“那要不要让一点?”

“让商业条件。”

“别让治理结构。”

下午。

顾子鸣回来。

情绪比上午平。

他提出新方案。

不成立合资可以。

但要求集团承诺:

两年最低联合项目量。

共同市场品牌。

对外成功案例可公开。

另外。

专属模块如果未来集团停止合作。

需要支付一定退出费用。

法务开始皱眉。

我反而觉得合理。

对方不拿股权。

就需要别的确定性。

谈判从“谁占多少股”。

变成:

业务承诺。

技术保护。

退出安排。

最后用了三周。

达成。

集团不投资对方股权。

不新设公司。

双方签三年战略合作。

每年最低联合业务目标不是硬采购,而是共同市场投入和项目机会机制。

客户自主选择。

技术专属部分有清晰授权。

数据边界明确。

外部客户也可以由双方独立拓。

这个结果。

比最初合资轻太多。

陈总复盘问:

“那去年没投。”

“今年也没合资。”

“忙一年最后还是没花钱?”

我笑。

“花了项目费。”

“你知道我问什么。”

“知道。”

“后悔?”

“没有。”

“为什么?”

“我们拿到想要的能力。”

“没必要一定拿股权。”

陈总点头。

“你现在开始学会一件更麻烦的事。”

“什么?”

“资本不是唯一工具。”

这话对。

以前我觉得投资岗就是:

花钱买股份。

现在越来越发现。

能用合同解决。

就不一定用股权。

能用合作解决。

也不一定买公司。

资本只是工具。

不是身份。

晚上。

顾子鸣跟我喝了一杯。

不是庆祝。

就是谈完以后松。

他说:

“我上午真觉得你们在玩我。”

“我知道。”

“我甚至想直接走。”

“为什么没走?”

“你下午愿意谈确定性。”

“如果你只跟我说。”

“战略变化。”

“我真走。”

我笑。

“你们创业者也挺难伺候。”

“你们大公司更难。”

“那以后还合作?”

“赚钱就合作。”

“真实。”

他举杯。

“唐欢。”

第一次不叫唐总。

“我现在明白。”

“为什么你去年能不投我们。”

我挑眉。

“为什么?”

“你不是不看好。”

“你只是没那么怕错过。”

这句话我挺受用。

但还是说:

“别捧。”

“我现在也怕。”

“怕什么?”

“怕有一天不怕。”

他没听懂。

我没解释。

三十亿拿在手。

最危险的不是错过。

是觉得所有东西都买得起。

……

成哥公司把新股东治理磨顺以后。

开始真正往海外走。

第一站。

越南。

原因很现实。

集团工业园扩。

制造客户多。

翡翠和珠宝只是成哥原本主业。

但他公司这两年已经逐渐把供应链能力延伸到高价值原料、精密加工材料和区域中转。

越南客户开始有需求。

他准备设一个小团队。

不是建厂。

先做采购、质检和供应链节点。

打电话第一句:

“我先问你。”

“什么?”

“我们去越南。”

“算不算跟你们集团抢?”

我笑。

“你现在这么有礼貌?”

“少废话。”

“具体业务。”

他说。

其中一部分确实跟集团仓储和供应链业务有交叉。

但更多是他自己的专业材料。

“正常竞争。”

我说。

“你们集团会不会觉得我是关系户。”

“抢你们客户?”

“如果客户自己选你。”

“那是你本事。”

“如果你拿我的非公开信息。”

“那就是问题。”

成哥沉默。

“所以我不能问你越南哪些客户要扩?”

“公开的可以。”

“内部不行。”

“那我还找你干嘛?”

“聊天。”

“滚。”

他真自己去。

最开始找了一个当地合作方。

对方开条件:

他们负责牌照、本地关系和办公室。

成哥负责客户。

利润五五。

成哥一听。

差点答应。

因为觉得初期轻。

秦越反对。

“为什么五五?”

“人家有本地资源。”

“值一半?”

“没他我们进不去。”

“真的进不去。”

“还是进得慢?”

成哥被问住。

秦越这个新战略负责人现在狠狠干成熟。

不是什么都砍。

但特别喜欢拆:

你以为必须的东西。

到底是不是必须。

他们后来找本地律师和顾问。

发现很多所谓“关系准入”。

并没有对方吹那么高壁垒。

真正需要的是合规注册、招聘和供应商网络。

合作方有价值。

但不值一半。

成哥重新谈。

对方不愿。

他放弃。

自己设小公司。

慢三个月。

多花一点前期费用。

但控制和利润都清。

他跟我说这事。

“以前我会觉得。”

“三个月太久。”

“现在发现。”

“为了快三个月让一半。”

“真他妈蠢。”

我笑。

“你终于会算。”

“别装。”

“你以前也干过。”

“所以我有经验。”

越南团队成立后。

第一单。

居然跟集团一个现有客户重。

客户需要一批高价值原料中转。

集团可以做仓和物流。

成哥可以做材料采购和质检。

客户问:

“能不能一家全包?”

集团业务团队第一反应:

自己全拿。

成哥也想。

我听到以后。

直接让双方分开报价。

最后客户选:

材料部分成哥。

物流部分集团。

不是打包。

因为各自更专业。

集团销售负责人有点不爽。

“我们如果总包。”

“利润更高。”

我问:

“能力呢?”

“能找外部。”

“那为什么一定自己总?”

“客户喜欢单一接口。”

“客户已经明确愿意拆。”

“那就别为了收入狠狠干不擅长的。”

这话说完。

我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不像业务的人。

以前我会想:

能不能多拿一块。

现在更多想:

这块是不是该拿。

成哥事后说: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以前。”

“你想说老?”

“不是。”

“以前你见钱眼睛亮。”

“现在你先问麻不麻烦。”

我笑。

“人总得进步。”

“也可能胆小。”

“滚。”

这一单以后。

成哥越南小团队站稳。

规模不大。

但独立。

最让我满意的是。

他没有因为集团在那。

就想着靠我。

甚至第一次竞标。

还输给集团别的供应商。

回来也只是骂两句。

没找我。

关系真正成熟。

大概就是这样。

你知道我在。

但不需要每次都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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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强迫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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