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老刀醒来第一句话

第1611章 老刀醒来第一句话

老刀正式能说完整话。

是第二天下午。

声音很哑。

第一句。

“鱼竿呢?”

我以为听错。

“什么?”

“我那个竿。”

林飞站床边。

直接开骂。

“你差点把命丢了。”

“还问鱼竿?”

老刀皱眉。

“贵。”

我:“……”

真他妈服。

“人在。”

“竿不知道。”

“船家那边说帮你收东西。”

“那就行。”

他闭眼。

像放下一件大事。

林飞气得想笑。

“你以后别钓了。”

老刀又睁。

“你说了算?”

“我给你鱼竿全扔。”

“你敢。”

“我真敢。”

“你公司最近是不是太闲?”

病房里气氛一下回。

我看着老刀。

心里才真正松。

医生说恢复方向不错。

还得住几天。

观察。

没有明显严重后遗表现。

但人毕竟受伤。

后面活动要慢。

老刀听完医生建议。

第一反应:

“多久能钓?”

翻译差点没翻。

我直接:

“你先活。”

老刀瞪。

“你现在越来越像我儿子。”

“你有儿子吗?”

他说完。

安静一下。

这个问题以前没人认真聊过。

老刀年轻时有过婚姻。

很早散。

没有孩子。

这些年跟我们混。

后来退。

嘴上一直说:

一个人自由。

想去哪去哪。

直到这次出事。

医院问紧急联系人。

他手机里没标准。

最后是船家翻通话记录。

找林飞。

因为林飞最近跟他聊过一笔钓鱼装备的事。

如果那个船家没翻。

我们甚至可能更晚知道。

我问:

“你手机里为什么不设紧急联系人?”

老刀一脸理所当然。

“设谁?”

“我们啊。”

“你们不是忙?”

这话我听得火。

“忙你个屁。”

他看我。

“你现在三十亿。”

“别夸张。”

“我群里都看。”

“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跟你有屁关系。”

“出事就是出事。”

“你觉得我会因为开会。”

“不来医院?”

老刀没说。

我继续:

“以后紧急联系人填。”

“林飞。”

林飞立刻:

“为什么我?”

“你电话最多。”

“我公司也忙。”

“你刚才不是要扔他鱼竿?”

“那是两回事。”

老刀躺着笑。

“你俩还跟以前一样傻逼。”

我说:

“你闭嘴。”

这事最后不只老刀。

我们整个群都狠狠干一轮。

妙妙甚至建一个共享表。

没什么隐私细节。

只放:

紧急联系人。

常用城市。

保险联系人。

家属电话。

不是为了咒谁。

就是别再出现:

人进医院。

大家靠翻聊天记录找。

成哥第一反应:

【搞这么正式?】

妙妙:

【你不填也行。】

成哥:

【我填。】

阿洛:

【加一个过敏和长期用药?】

叶知秋:

【可以,但健康信息本人自愿,不强制。】

林飞:

【你们现在真像公司。】

老刀:

【滚。】

群里热闹。

我却觉得特别有必要。

人年轻的时候。

最不爱做这些。

觉得晦气。

现在明白。

真正成熟。

不是觉得坏事不会来。

是来了以后别让身边人乱。

老刀住院第三天。

精神明显好。

开始嫌医院饭。

“没味。”

“你现在吃这个。”

“为什么?”

“医生安排。”

“我能不能叫外卖?”

“不能。”

“唐欢。”

“嗯?”

“你帮我。”

“不帮。”

“以前我救过你。”

“少道德绑架。”

他骂。

我笑。

下午。

周庆山也来。

一进门就说:

“退休职业风险。”

老刀瞪。

“你来干嘛?”

“看你死没。”

“滚。”

周庆山放水果。

坐。

两老东西聊。

一个说退休应该打高尔夫。

一个说高尔夫没意思。

最后狠狠干到“钓鱼是不是危险运动”。

我坐旁边听。

突然觉得特别荒谬。

前几年他们聊的是:

公司。

项目。

人员。

危机。

现在聊:

鱼竿。

保险。

退休。

人真会变。

周庆山走前。

跟我到门口。

“你最近是不是又想很多?”

“有一点。”

“别因为这次。”

“就开始管他。”

“什么意思?”

“他退休是他生活。”

“你关心可以。”

“别又变成。”

“我帮你安排。”

我愣。

这确实是我容易犯。

看到一个人出事。

第一反应:

帮他做更安全计划。

可老刀不是我员工。

不是我孩子。

他有权继续钓。

甚至有权冒一点我不喜欢的风险。

我能做的是提醒。

不是接管。

回病房。

我本来想说:

以后别一个人出海。

话到嘴边。

改。

“下次出海。”

“至少找正规船。”

“设备确认。”

“把行程发群。”

老刀看我。

“你不让我别钓?”

“你听吗?”

“不听。”

“那我说个屁。”

他笑。

“这还像人。”

林飞不爽。

“我还是觉得别钓。”

老刀问:

“你开公司有没有风险?”

“有。”

“那你别开。”

林飞闭嘴。

我笑。

活着不是把所有风险降到零。

那也不叫活。

老刀第五天能下地慢慢走。

护士陪。

他走几步。

就嫌人扶。

“我能。”

“你能个屁。”

我在旁边。

“摔一次还不够?”

他瞪我。

还是让扶。

晚上。

我终于回家睡。

闺女看到我。

扑过来。

“刀爷爷好了?”

“好多。”

“他为什么去医院?”

“摔。”

“是不是不听话?”

我想。

“算。”

妙妙在后面笑。

孩子特别认真:

“那你告诉他。”

“以后要听话。”

我说:

“你自己跟他说。”

她真拿我手机发语音:

“刀爷爷,你以后要听话,不可以乱跑。”

老刀过十分钟回:

【知道了,小祖宗。】

我把手机给妙妙看。

“你看。”

“我们说十句不如她一句。”

妙妙说:

“因为你们说话难听。”

“有道理。”

老刀出院时间定在一周后。

就在我们以为这条线终于能松的时候。

他突然把我单独叫到病房。

把一个牛皮纸袋递我。

“什么?”

“你先拿。”

“遗嘱?”

我开玩笑。

老刀没笑。

“差不多。”

我脸上的笑一点点收。

“你什么意思?”

他看着窗外。

很久才说:

“这次我在船上。”

“有几个小时。”

“真觉得可能回不来。”

“然后我想。”

“我有些东西。”

“好像没安排。”

我没动那个袋。

老刀转头。

“别他妈摆这种脸。”

“我还没死。”

“就是趁现在清醒。”

“把该说的说了。”

我盯着纸袋。

突然比那天接医院电话还烦。

因为我意识到。

老刀这次不是只摔了一跤。

他是真的开始考虑:

自己有一天会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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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强迫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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