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卖方突然多要了一个条件

第1618章 卖方突然多要了一个条件

越南南部那个工业物流平台,正式名字叫启盛工业物流。

名字听着挺普通。

业务一点不普通。

三个大型工业仓。

两个保税协同节点。

一支本地运输协调团队。

客户里有电子、汽车零部件、精密制造,还有两家我们集团特别想拿下的跨国企业。

集团准备买百分之六十五。

原股东里,一家基金退出大部分。

创始管理团队继续留。

剩余股份由管理层和少数老股东持有。

交易金额接近十二亿人民币。

这已经不是我前几年那种:

几千万看半天。

这是一个真正能改变区域业务版图的项目。

谈到最后一个月。

所有人都累。

每天都是协议。

陈述保证。

交割条件。

客户留存。

管理层留任。

税务。

土地租赁。

设备。

一页一页狠狠干。

本来签约定在周五。

周四晚上九点二十。

我正准备合电脑。

法务负责人突然给我电话。

“唐总。”

“卖方加条件。”

我看时间。

“现在?”

“刚。”

“什么?”

“他们要求取消一部分核心客户留存对价。”

我皱眉。

“哪部分?”

就是我们前面狠狠干两周谈下来的那一条。

交易价格里。

有一部分递延。

三年后如果两个核心客户续约情况达到约定。

再付。

如果明显不达。

减少。

这条是许航一直坚持。

我也支持。

因为卖方估值本身就把未来客户续约算进去了。

既然你按未来卖钱。

那未来结果就该承担一点。

现在卖方突然说。

基金内部投委会认为这种递延太影响退出确定性。

希望改成:

只保留很小比例留存。

其他签约交割时支付。

我问:

“为什么现在提?”

法务说:

“对方说基金清算窗口比预期紧。”

我直接笑。

“这不是我们的事。”

“他们说如果不改。”

“明天可能签不了。”

我坐回椅子。

妈的。

最烦这种最后一晚。

谈判里最后一天加条件。

就是赌你舍不得前面几个月。

团队花这么久。

董事会批了。

各方都准备签。

你这时候要不要为了一个点掀桌?

很难。

我让法务把梁启东、许航、财务全部拉线上。

十分钟后。

会议开。

许航第一句:

“不改。”

梁启东第一句:

“看幅度。”

我看两人。

“说。”

许航:

“这是核心风险分配。”

“卖方现在为了基金退出确定性。”

“让我们把客户续约风险全吃。”

“不合理。”

梁启东说:

“如果只改小部分。”

“没必要因为结构狠狠干崩。”

“交易本身战略价值够。”

许航马上:

“梁总。”

“这就是卖方知道我们想买。”

“所以最后加。”

“如果这次让。”

“后面交割前还会有。”

梁启东点头。

“我同意不能无条件让。”

“但不是所有让步都叫软。”

两个人开始。

我没急着插。

财务给出具体影响。

如果按卖方新方案。

我们多承担的风险敞口不是天文数字。

占总交易比例不大。

但确实削弱价格保护。

我问:

“卖方有没有别的交换条件?”

法务:

“目前没有。”

“那先回。”

“如果取消留存。”

“我们要求总价下调等值风险。”

法务苦笑。

“他们基金不会接受。”

“那就让他们拒。”

梁启东看我。

“你真准备明天不签?”

“如果只是他们自己退出时间紧。”

“为什么我要买单?”

“战略窗口呢?”

“窗口重要。”

“但不等于随便改。”

许航明显松一点。

梁启东没再反。

“行。”

“先打回去。”

晚上十点半。

卖方回复。

不降总价。

但愿意把客户留存条件改成更宽。

也就是:

达到一个较低续约标准。

就支付大部分。

如果续约情况特别好。

再补最后一小段。

我看完。

比直接取消强。

许航还是不满意。

“标准下调太多。”

梁启东:

“可以继续磨。”

我问:

“客户访谈里。”

“我们自己给续约概率多少?”

团队答。

七成左右。

卖方新阈值。

实际低于我们内部判断。

也就是说。

如果我们的判断基本对。

这笔递延大概率会付。

它更多是保护极端情况。

我开始倾向接受。

许航看我。

“唐总。”

“您是不是因为已经到最后。”

“开始舍不得停?”

这句话狠狠干中。

我没生气。

“有这个可能。”

“所以再问一遍。”

“如果这是今天刚看到的新项目。”

“这个条件你投不投?”

许航说:

“不投这么高。”

梁启东:

“我投。”

我自己想。

还是投。

为什么?

因为项目本身管理团队完整。

客户分散度高。

那两个核心客户虽然重要。

但不是海盛那种:

创始人一走。

整个价值塌。

启盛的系统和团队真在。

即使三年后一个客户没续。

公司也不是废。

所以这个风险不是交易生死。

只是价格准确度。

“我支持新结构。”

我说。

许航沉默。

“但加一条。”

“核心客户如果提前一年明确不续。”

“我们有权提前调整递延。”

法务问:

“卖方会不会觉得太复杂?”

“复杂也比取消强。”

最后。

凌晨十二点四十。

卖方接受。

签约继续。

我回家已经一点多。

妙妙还没睡。

我一进门。

她看我。

“签了?”

“明天。”

“今天又狠狠干?”

“嗯。”

我把大概讲。

她问:

“你为什么最后让?”

“因为风险不致命。”

“也因为想签。”

“两个都有?”

“都有。”

她点头。

“那就行。”

“你不问我是不是被沉没成本绑?”

“许航问过。”

“那你自己知道就行。”

我躺沙发。

“十二亿。”

“签之前真他妈累。”

妙妙笑。

“你不是一直想做大项目?”

“想。”

“现在呢?”

“还是想。”

“那别装可怜。”

“……”

第二天。

签约现场。

基金代表笑得特别轻松。

握手时说:

“唐总。”

“昨晚辛苦。”

我也笑。

“你们更辛苦。”

他听得出来我什么意思。

“交易总要到最后。”

“是。”

“以后别最后一天加。”

他笑。

“尽量。”

我听到“尽量”两个字。

差点想骂。

签字落。

闪光灯拍。

没人知道昨晚十二点还狠狠干。

这就是交易。

外面看到的是签字。

真正决定钱的。

全在没人拍的夜里。

签完以后。

梁启东拍拍我肩。

“这次敢买了。”

“别急。”

“交割还没完。”

许航在旁:

“整合也没开始。”

梁启东看他。

“你俩真是扫兴组合。”

我笑。

“他比我更扫。”

签约不是结束。

只是我们从“要不要买”。

正式进入:

买完以后。

你能不能让它真值十二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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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强迫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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