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大型线下庆典(十三)
"哈...哈啊...这什么鬼皇家军试炼..."陆临川踉跄着走出场地,黑色T恤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精瘦的腰身上。
他双腿打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狼狈地扶住墙壁,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的脸上。
一旁的江砚情况更糟。他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银灰色的短发像被暴雨淋过般湿透。
修长的手指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混...蛋陆临川..."江砚气若游丝地骂道,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早...知道...就该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陆临川勉强扯出一个惨笑,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我哪知道...一个游戏活动...搞得跟斯巴达训练营似的..."他夸张地捂住胸口,做了个吐血的动作,"这哪是试炼...根本是谋杀..."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照在他掌心里那枚熠熠生辉的皇室徽章上。
徽章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荆棘花纹,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不过...值了..."陆临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手指翻转徽章,露出背面的二维码,"扫这个...就能接到皇家军的入职任务了..."
江砚勉强抬起手臂,中指精准地对准陆临川的方向:"你梦寐以求的...当官生活..."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三下,"还真是...要命..."
缓了好一会儿,江砚才挣扎着坐起身,银灰色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狼狈。
"我...还是算了..."他虚弱地摆摆手,"回头...挂咸鱼上...把这玩意儿出了..."
陆临川闻言立刻扑过来,汗湿的手臂一把勾住江砚的脖子:"别啊!咱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当官的吗!"
他故意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惹得江砚发出一声垂死的哀鸣。
而另一边......
银白色的妖力在空气中划出绚丽的轨迹,苏月修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战场各处。
他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指尖凝聚的灵力精准地轰击在骑士盔甲的关节处,每一次攻击都让庞大的钢铁身躯踉跄后退。
"左边缺口!"他清冷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陆小阳闻言立刻嗷嗷叫着冲了上去,棕色卷发上的呆毛都兴奋得竖了起来。
他胡乱挥舞着法杖,完全忘记了这应该是远程武器,活像只撒欢的小狗。
"喂!炸鸡!"叶昭青绿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镜片后的翡翠色眸子闪过一丝无奈。
他灵活地绕到骑士背后,手中的治疗箭精准地命中几个残血玩家,"你是法师不是狂战士!"
有了苏月的指挥,整个战场的节奏顿时变得行云流水。
玩家们从一开始被追得屁滚尿流,到现在居然敢主动挑衅boss,膨胀得仿佛个个都穿了神装。
"哈哈哈这感觉太爽了!"一个穿着重甲的玩家大笑着抡起巨剑,"跟开了外挂似的!"
然而当骑士的血条终于见红,狂暴状态下的巨剑开始无差别横扫时,众人的嚣张气焰顿时熄灭了大半。
"要、要不让月狐大佬来收尾吧?"有人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开始发抖。
"就是就是,这种荣耀时刻当然要让给大佬!"
"切,怂就直说..."
就在众人互相推诿着回头寻找那道银发身影时,却愕然发现——苏月早已不知所踪。
战场上只剩下他们面面相觑,以及正在蓄力最后一击的狂暴骑士。
"等等...月狐大佬呢?!"
"刚才不还在这的吗?!"
*
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靠在会场阴影处,防窥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雾。
夕阳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车身上,映出两道若隐若现的交缠身影。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情欲的燥热。
苏月跨坐在苍穆腿上,银白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发尾扫过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修长的手指揪着苍穆的衬衫领口,冰蓝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眼尾那颗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妖冶。
"我正玩得尽兴..."苏月喘息着偏头躲开追逐的唇舌,声音里带着嗔怒的颤音,"奖励要是拿不到..."
话音未落便被封缄在灼热的亲吻中,苍穆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入衣摆。
龙类偏低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冰得苏月不自觉地弓起腰身。
"我会补给你。"苍穆低哑的嗓音擦过耳畔,鎏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成线。
他故意用犬齿磨蹭着苏月泛红的耳尖,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的颤栗,"现在专心点。"
苏月不服输地咬住苍穆的下唇,九条狐尾在狭小的空间内不安分地摆动,毛茸茸的尾尖扫过车窗控制键,引得玻璃又升高了几分。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将车内的温度灼烧得愈发滚烫。
远处会场的霓虹明明灭灭,而车厢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成永恒的缠绵。
偶尔泄露的几声喘息也被隔音良好的车身吞没,只剩下皮质座椅承受重量时细微的摩擦声。
当苍穆的指尖划过苏月后腰敏感的尾根时,后者终于溃不成军地软了腰肢,将泛红的脸颊埋进对方的颈窝。
苏月银白的狐尾在昏暗车厢内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正紧紧缠着苍穆的手腕,尾尖威胁似的轻拍他的脉搏。
他偏头躲开追逐的唇舌,冰蓝色的眸子含着水光,眼尾那颗泪痣在情欲熏染下愈发红艳。
"堂堂龙神大人..."他气息不稳地嗤笑,发烫的耳尖擦过苍穆的鼻梁,"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乱吃飞醋..."尾音被突然含住耳垂的湿热触感惊得变了调。
苍穆低笑着用犬齿磨蹭那薄软的耳廓,龙类竖瞳在阴影中流转着危险的光。
他故意往敏感的耳郭里呵气,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腰线:"就亲一下..."低沉的嗓音裹着蜂蜜般的黏稠,手掌却诚实地顺着脊椎滑向尾椎骨,"我保证。"
"你...!"苏月猛地仰头撞上车顶,九条尾巴"唰"地炸开蓬松的弧度,“我们都没有真枪实弹过,你急什么?”
他羞恼地去掐苍穆的后颈,却反被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月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进来,照见他眼角潋滟的泪光与红肿的唇瓣。
"够了..."他别过脸急促喘息,喉结滚动着吞咽羞耻的呜咽。
松散的衣领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随着呼吸起伏划出诱人的弧线,"再闹下去..."毛茸茸的尾尖无意识蹭过苍穆腿间,又触电般缩回,"...真要出事了。"
苍穆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却当真停下动作。
他眷恋地用鼻尖蹭过苏月汗湿的额角,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回家继续?"低语时龙尾已缠上对方脚踝,鳞片暧昧地刮蹭着踝骨。
苏月抬脚就踹,却被早有预料的龙爪扣住膝窝。
两人交叠的影子在车窗上摇晃,最终定格成银发凌乱的美人跨坐在黑衬衫散乱的龙神腿上,九条尾巴气呼呼地圈住对方脖颈的旖旎画面。
"开车。"他咬牙切齿地命令,却不知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让这话毫无威慑力。
苍穆低笑着发动引擎,后视镜里映出他舔过犬齿的餍足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