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横扫鸿蒙铁骑，威压九尊
鸿蒙世界，天地变色。
方才还气势滔天、视诸天为试验品的鸿蒙铁骑，在苏羽那一道五色神光之下，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亿万铁骑，鸿冥少尊，尽数化为飞灰，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不存在。
神光余威席卷四方，古陆崩塌，长河倒卷，神殿震颤，整个鸿蒙世界都在瑟瑟发抖。
原本高高在上、冷漠俯视一切的鸿蒙古族九位古尊，终于坐不住了。
“不可能——！！！”
“一个从试验区里爬出来的蝼蚁，怎么可能拥有破灭鸿蒙本源的力量？！”
“这是在亵渎起源！亵渎我们制定的轮回秩序！”
九道横贯亿万里的鸿蒙神念，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整个始界。
下一刻。
轰隆——！！！
九座悬浮在世界最深处的太古神殿同时升空，绽放出无穷无尽的起源之光。
九位身披鸿蒙道袍、面容被迷雾笼罩的鸿蒙古尊，自神殿中缓缓踏出，周身环绕着九道鸿蒙本源光环，气息比天道主宰还要恐怖数倍。
他们是鸿蒙世界的真正统治者，是轮回试验的制定者，是亿万纪元的观测者。
为首一人，乃是鸿蒙古族主尊——鸿蒙元尊。
他目光冰冷如刀，死死盯住苏羽，声音带着能压垮时空的威严：
“下界孽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自废道基，散尽一身修为，跪在鸿蒙石碑前忏悔，永世为我鸿蒙古族奴。
我可以饶你身后那群蝼蚁不死，也可以暂时停止诸天重置。”
“否则——”
“我不仅要将你神魂剥离，炼入鸿蒙石碑，受亿万年煎熬。
还要立刻启动终极重置，让你所在的五大疆域，彻底归零，从头再来。
你所守护的一切，你所爱的人，你所创造的盛世，全都烟消云散。”
威胁。
赤裸裸、残忍到极致的威胁。
在他们眼中，诸天万族的性命，不过是一句话、一个按钮的事情。
诸天百位强者听得浑身冰冷，怒火与屈辱同时冲上头顶。
“这群混蛋！真把我们当成随意揉捏的泥巴吗！”
“主尊！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也绝不受辱！”
“我们的命、我们的家、我们的盛世，谁也别想随意抹去！”
炎煌尊神火几乎燃穿鸿蒙，雷泽神尊浑身雷光炸裂，祖龙、凰母、魔渊等强者齐齐摆出死战姿态。
他们不怕死，怕的是自己守护的一切被强行抹去，怕的是亿万生灵的安宁化为泡影。
凌若雪紧紧握住苏羽的手，创世神性稳稳托住整片天地，眸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温柔而坚定的光芒：
“苏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我们的家，我们自己守。”
苏羽反手将她护在身后，白衣猎猎，五色道基在身后缓缓浮现。
诸天、永恒、神境、界海、至高天五大疆域的气运，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横贯鸿蒙的天柱。
他看着九位鸿蒙古尊，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言定乾坤的霸道：
“机会？
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给我机会。”
“重置诸天？
你们可以试试。”
“在我出手之前，我再给你们一次选择。”
“一，废除所有轮回试验，销毁所有观测记录，从此不再干涉任何界域。
二，率领鸿蒙古族，俯首称臣，归入诸天版图，永守起源之地。”
“两条路，任选一条。”
鸿蒙元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狂妄！真是狂妄到了极致！
我鸿蒙古族执掌起源、制定轮回、俯瞰亿万元纪，你也配让我们臣服？”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就成全你！”
“九大古尊听令——
布鸿蒙终极起源大阵！
以始界本源为引，以轮回规则为锁，镇杀此僚，重置诸天！”
“是！”
八位古尊同时应声。
轰——！！！
九人联手，鸿蒙世界所有本源之力被疯狂抽取。
天空九轮太阳同时黯淡，大地裂开亿万里深渊，无数起源神晶化为粉末。
一座笼罩整个鸿蒙世界的恐怖大阵，缓缓成型。
阵中，亿万道鸿蒙灭世神光吞吐不定，每一道都能轻易抹杀昔日的界海十尊；
无数轮回锁链贯穿虚空，一旦被缠上，就连天道级存在都会被拖入轮回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大阵核心，一枚灰蒙蒙的轮回重置珠缓缓旋转，只要它轻轻一亮，五大疆域便会瞬间归零。
这是鸿蒙古族压箱底的终极杀招，是用来清理失败试验区的灭世之力。
“感受绝望吧，下界的蝼蚁！
这就是你们反抗观测者的下场！”
鸿蒙元尊眼神残忍，全力催动大阵。
亿万道神光，如同海啸一般，朝着苏羽一行人淹没而来！
轮回锁链呼啸而至，要将所有人彻底锁死！
重置珠光芒越来越亮，诸天的命运，已经悬于一线！
“主尊！！”
诸天强者全都爆发全力，撑起防御屏障，可在鸿蒙大阵面前，他们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羽动了。
他没有怒吼，没有爆发惊天异象，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缕五色归一的元始鸿蒙力悄然凝聚。
这是融合了：
元始至尊之力、
创世圣母之力、
天道本源之力、
鸿蒙起源之力、
万灵信仰之力。
五大力量，完美合一，形成了一种超越鸿蒙、超越轮回、超越起源的全新力量——
诸天太平力。
不为毁灭，只为守护。
不为杀戮，只为安宁。
不为主宰，只为万代长安。
苏羽眼神淡漠，看着那毁天灭地的大阵攻击，轻轻吐出一个字：
“破。”
一字，成道。
一字，逆天。
一字，定鸿蒙。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绚烂夺目的神光。
那道看似微弱的五色光纹，缓缓扩散开来。
下一秒。
轰隆————————————！！！
号称鸿蒙世界无敌的终极起源大阵，瞬间崩碎！
亿万灭世神光，当场湮灭！
无数轮回锁链，寸寸断裂！
那枚能重置诸天的轮回重置珠，直接化为飞灰！
一招。
仅仅一招。
破尽鸿蒙一切杀招！
“不——！！！
这不可能！！！
那是起源之力！你怎么可能破得掉！！！”
鸿蒙元尊惊骇欲绝，声音都在颤抖。
其余八位古尊更是魂飞魄散，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赖以生存、俯视亿万纪元的力量，在眼前这个白衣青年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苏羽脚步一踏，身形瞬间跨越虚空，出现在九大古尊面前。
白衣轻拂，威压直接锁定九人。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配不上你们臣服吗？”
冰冷的声音，落在九位古尊耳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鸿蒙元尊浑身剧颤，终于从极致的傲慢，跌入极致的恐惧。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起源神晶之上，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威严。
“尊……至尊饶命！
我等有眼无珠，狂妄自大，把诸天当成试验，罪该万死！
求您开恩，饶鸿蒙古族一脉！
我们愿意废除所有试验，销毁所有记录，永远不再干涉外界！
我们愿意……臣服！愿意归入诸天版图！永世为奴！”
其余八位古尊也彻底崩溃，齐刷刷跪倒一片，疯狂磕头求饶。
“求至尊开恩！”
“我等再也不敢视万族为蝼蚁！”
“愿以一生镇守鸿蒙世界，弥补过错！”
曾经高高在上的鸿蒙观测者，此刻尽数沦为丧家之犬。
苏羽俯视着他们，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晚了。”
“从你们把诸天万族的性命、安宁、未来，当成一场试验开始。
从你们扬言要随意重置、抹去我守护的一切开始。”
“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他抬手，掌心缓缓落下。
“我可以不屠尽鸿蒙古族。
但——
执掌试验者，废。
心怀恶意者，废。
妄图重置者，废。”
“从今往后，鸿蒙古族不再是观测者，不再是统治者。
你们，和诸天万族一样，平等修行，守护这片起源之地。”
“鸿蒙始界，从此归入诸天版图，改称——诸天鸿蒙疆域。”
“这是我对你们的惩罚，也是我给你们的唯一生路。”
话音落下。
掌心轻轻一按。
轰——！！！
九大古尊体内那股用来操控轮回、观测世界的鸿蒙恶意本源，被彻底净化、废除！
只留下纯粹的修行本源，与普通生灵无异。
从此，世间再无高高在上的鸿蒙古尊。
只有鸿蒙疆域，一群普通的守护者。
苏羽收回手，转身望向整个鸿蒙世界，声音化作元始神音，传遍起源天地每一个角落：
“从今日起。
鸿蒙世界，为诸天第六大疆域。
轮回试验，彻底废除。
万族命运，由自己掌握。
天地规则，由我重新定义——”
“有情为道，守护为基，太平为果，万代为安。”
声音落下。
整个鸿蒙世界，瞬间大放光明！
暴戾消散，恶意净化，死气重生，无数新的生机在大地之上绽放。
原本冰冷无情的起源之地，第一次迎来了温暖与安宁。
天地万道，齐齐共鸣！
诸天六大疆域，气运彻底连通，形成一道贯穿混沌内外、鸿蒙上下的永恒天柱！
苏羽牵着凌若雪，立于鸿蒙之巅，俯瞰六大疆域，亿万世界。
身后，百位强者跪倒在地，热泪盈眶，声音响彻天地：
“至尊无敌！”
“圣母慈悲！”
“六大疆域，尽归诸天！”
“诸天不灭，万代长安！”
苏羽抬眸，望向鸿蒙之外那片更加遥远、更加虚无、却充满无限光明的未知之地。
路，还没走完。
但他已经不再有丝毫迷茫。
因为他知道——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诸天。
他守护什么，什么就是永恒。
他心所向之处，便是万代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