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万般底线,皆为你臣服
他微微抬眸,沉沉的目光稳稳落定在她脸上,将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嘴角压不住的小得意尽数捕捉眼底。唇齿间依旧萦绕着雪糕纯粹清冽的奶香,残留着丝丝秋夜冰食的凉意。
他轻轻喉结滚动,缓缓咽下口中微凉的甜意。那一缕清甜顺着喉咙缓缓滑落,褪去了表层的冰凉,最后完完全全熨帖在心底,化作一片柔软绵长的甜。
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被她步步算计、刻意套路,明明是她耍小聪明、钻空子、设下温柔圈套,可他心底没有半分气恼,半分不悦。
只剩下满心的无奈,和被她稳稳拿捏、甘之如饴的极致宠溺,他轻轻吐出一口微温的气息,嗓音带着刚吃过冰的淡淡微凉,缱绻又无奈,轻轻开口问道:“你这都跟谁学的?”
耍赖、撒娇、狡辩、步步为营,一套小心机行云流水。先是软磨硬泡逼他破例买冰,再假意分享设下圈套,最后耍赖堵嘴不让他反悔,硬生生磨平他所有的底线和坚持。
宋亚轩心底默默轻叹,内里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认命,他从来都不吃这套撒娇耍赖的把戏。从小到大,在七个并肩长大的少年里,他向来是温顺乖巧的那一个,向来是他对着几位哥哥软声撒娇、讨巧卖乖,凭着温顺柔软的性子,被所有人偏爱纵容。
他早已见惯了身边人的小脾气、小任性,看多了孩童式的耍赖与执拗,心智通透又极有分寸。素来克制自持,底线清晰,从不会被幼稚的小把戏、俏皮的小心套路轻易拿捏半分。
往日里,就连最亲近的刘耀文偶尔跟他撒娇耍赖、软磨硬泡,想让他破例妥协、纵容自己一次,他都能稳住心神,守住原则,软硬不吃,从不会轻易松口让步,始终分得清分寸与对错。
可偏偏天差地别,他这辈子所有的坚守与底线,通通败给了孟晚橙,别人的撒娇是无用的纠缠,唯独她的耍赖是他心甘情愿的软肋;别人的套路只会让他愈发坚定底线,唯独她的小小算计,能轻易攻破他所有防备。
她看似乖巧柔软,撒娇耍赖的本事却比谁都厉害,小聪明一套接着一套,软磨硬泡的功夫无人能及。她懂他所有的温柔软肋,摸清了他所有的底线分寸,总能精准找到他心软的缝隙,带着一身稚气的狡黠,步步靠近、层层攻破。
于是从前从不妥协的原则,为她一次次松动;从前不为所动的把戏,偏偏对她毫无抵抗力,面对她的小任性、小算计、小圈套,他次次妥协,次次让步,次次心甘情愿俯首认输,毫无怨言,甘之如饴。
车晚风浅浅,车厢暖意缠绵。宋亚轩望着眼前眉眼得意、灵动娇憨的人,眼底盛满无人知晓的独份纵容,心底只剩一片柔软澄澈的认命。
孟晚橙望着他彻底放弃挣扎、任由她拿捏的模样,眼底的窃喜再也藏不住,明媚的笑意瞬间铺满整张小脸。
她眉眼弯弯,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双亮晶晶的瞳仁里盛满细碎的星光和得逞的欢喜,小脸微微扬起,带着一点小小的、肆无忌惮的得意。
她就那样软软甜甜地望着他,坦荡又娇憨,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也舍不得凶我”的乖巧模样,灵动又狡黠,让人根本生不起半点脾气。
宋亚轩静静凝望着她洋洋得意、鲜活明媚的模样,看着她孩子气的小聪明,看着她明目张胆的小心机,心底无声轻叹。
罢了。被她套路也好,被她拿捏也罢,为她破例吃冰、破例纵容、破例打破坚守已久的所有原则,从来都心甘情愿。
只要能看见她这般眉眼明媚、满心欢喜的模样,只要能成全她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执念、小任性,他便岁岁妥协,次次认输,甘之如饴。
微凉清甜的奶香在舌尖缓缓散尽,最后一丝冰冰软软的口感轻轻化开。孟晚橙微微张口,慢条斯理吃掉手里最后一点雪糕,彻底将整支清甜吞入喉间。
冰凉又纯粹的甜意完完全全填满味蕾,抚平了夜里所有的细碎凉意,也圆满了她心心念念一整晚的小小心愿。
她唇角不经意沾了一点浅浅的奶白霜,软软地贴在粉嫩的唇瓣边缘,添了几分懵懂又无辜的可爱。眉眼弯弯,眼底盛满还未散去的狡黠笑意,亮晶晶的眸子弯成两道温柔的小月牙。
她抬眸,直直望向身侧满脸无奈、却依旧满眼纵容的宋亚轩,语气轻飘飘、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俏皮,坦荡又笃定地回他:“跟你学的啊。”
一副有恃无恐、肆意耍赖的小模样,全然不怕他较真,稳稳拿捏住他永远心软、永远让着她的温柔软肋。
宋亚轩闻言瞬间一怔,眉峰轻轻微挑,澄澈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浅浅的错愕,他全然没想到这小丫头还能搬出这般离谱又刁钻的理由,错愕过后,眼底迅速漫开一层更深的无奈笑意,盛着满满的哭笑不得。
漆黑温润的眸子定定凝望着眼前分明狡黠耍赖、还一本正经颠倒黑白的小姑娘,嗓音轻缓,带着浅浅的疑惑与纵容,低声反问:“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孟晚橙见他满脸不解的模样,眼底的狡黠笑意彻底藏不住,亮晶晶的眸子弯成甜甜的月牙,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胸有成竹、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软糯的嗓音带着孩童般的狡黠,不慌不忙地开口反驳:“你在镜头里啊。”顿了顿,她还特意补了一句,底气十足,拿捏得恰到好处:“你问马哥,马哥最有话语权。”
短短两句话,直接把证据摆得妥妥当当,她记得清清楚楚,镜头里的宋亚轩,最会对着他们软声撒娇、卖乖讨巧,稍稍不顺心意就慢悠悠耍赖磨人,而且次次都能让最讲规矩的马哥破例纵容、温柔妥协。从前他靠着这身软本事被全员偏爱,如今倒好,反过来装无辜不认账。
宋亚轩听完彻底哑然,愣在原地,一时竟无从反驳,细碎的窘迫混着浓烈的宠溺漫上心头,耳尖微微泛起浅淡的热意。他总算明白,这小丫头不止会学他的招数,还把他从前所有的小模样、小性子,通通悄悄记在了心里,此刻尽数拿来堵他的嘴。
他望着她眉眼明媚、得意洋洋的娇憨模样,看着她唇角残留的浅浅奶渍,心底所有的无奈都化作一汪柔软的春水,终究是低低笑出了声,气息温柔缱绻,彻底认输。
自己教出来的脾气,自己惯出来的小机灵,到头来被她反手拿捏、日日套路,也是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宋亚轩被她这一套条条是道、偏偏全是歪理的说辞堵得彻底哑然,舌尖的辩驳尽数卡在喉间,半分余地都没有。
他定定望着眼前的人,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小狡黠,看着她明明耍了心机、套路了自己,却依旧理直气壮、坦荡无辜的娇憨模样,无奈又温柔地轻轻摇了摇头。
眉眼间盛着化不开的纵容,清亮温柔的嗓音裹着缱绻笑意,妥协似的连声应下:“好好好,你找这么多借口,不就是为了吃完雪糕嘛。”
字字句句,皆是将她的小心思看得透彻分明,没有半分责怪,没有半分较真,从头到尾,只剩心甘情愿的迁就与退让。
他如何看不明白?什么跟着他学的撒娇耍赖
不过细细回想起来,他的确如此,从小到大,在一群朝夕相伴的哥哥弟弟面前,他素来爱撒娇、爱卖乖,偶尔也会耍赖磨人,凭着一身温顺软和的性子,总能轻易换来所有人的纵容与偏爱。这些细碎的小性子、小模样,被她悄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最后悄悄学了个十成十。
可唯独在他面前,现在孟晚橙的小心机,是用得格外明目张胆、格外可爱,她哪里有什么复杂的心思,从头到尾,她的目的简单又直白。不过是嘴馋贪甜,心心念念挂着这一支秋夜里来之不易的雪糕。
为了吃完这一整支盼了许久的清甜,她费尽心思给他设下层层叠叠的温柔圈套。从最开始软磨硬泡求他破例,到假意分享刻意套路,再到耍赖堵嘴不让他反悔,最后还搬出他从前的模样狡辩顶嘴。
撒娇、狡辩、耍赖、反将一军,一整套小把戏行云流水、熟练至极,她聪明又狡黠,摸清了他所有的软肋,拿捏透了他所有的温柔底线,知道他对别人会克制守礼,唯独对她,次次心软、次次妥协。
宋亚轩心底轻轻轻叹,眼底宠溺漫溢,明明看穿了她所有幼稚的小心思,看清了她所有刻意的小圈套,可他偏偏半点都抗拒不来,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原来最温柔的破例,从来都是明知是圈套,依旧愿意为她俯首认输,可偏偏就是这样幼稚、直白又笨拙的小心机,狠狠撞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翻涌着满溢的宠溺,半点脾气都舍不得滋生。
孟晚橙被他一语精准戳破所有暗藏的小心思,半点不窘迫,也不害羞狡辩。只是眉眼弯弯,唇角悄悄扬起甜甜的弧度,低着头偷偷抿笑,眼底的狡黠与得逞的欢喜久久未曾散去,亮晶晶的眸子盛满了纯粹又鲜活的雀跃。
她指尖纤细柔软,乖巧捏起手里的雪糕棍,动作轻轻的、细细的,小心翼翼收拢,妥帖放进装雪糕的包装袋里。一举一动温柔又细致,干干净净收拾好所有杂物,没有半分潦草。
彻底吃完心心念念的雪糕,圆满完成自己小计划的喜悦,满满当当漫满心底。连日来的小执拗、小期盼尽数落地,整个人松弛又软糯,浑身都透着心愿得偿的满足与轻快。
她微微抬起身子,轻巧抬臀,一只手轻轻搭在微凉的车门把手上,指尖轻轻抵着金属质感的把手,做好了下车的准备,打算随手将垃圾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眉眼舒展,浅浅笑意挂在唇边,尽是轻松惬意,满是诡计得逞后的舒心自在。
身侧的宋亚轩始终安静凝望着她,他微微侧着身子,澄澈温柔的目光寸寸落在她的侧脸上,缱绻、深情,又带着独属于她的万般纵容。目光温柔得像揉碎的晚风与星光,牢牢缱绻在她身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他心知肚明,今晚的她套路满满、耍赖不断,步步算计、层层圈套,硬生生打破了他最初定下“只吃一半”的规矩,磨平了他所有的原则与底线。
可当他看着她这般明媚鲜活、满心欢喜的模样,看着她眼底纯粹的雀跃与满足,只觉得深夜顶着微凉秋风、特意下楼为她破例买雪糕的奔波,所有怕她受凉伤身的顾虑,所有反复松动的底线与坚守,全都心甘情愿,万般值得。
宋亚轩安静倚靠在座椅原位,身形未动,连姿态都未曾有半分更改。他只是缓缓抬眸,澄澈温柔的目光牢牢追随着少女轻盈灵动的背影,一瞬不曾移开。
昏黄暖融融的路灯光层层铺落,揉碎在微凉的夜色里,轻轻笼住她纤细柔软的身形。孟晚橙提着小小的垃圾袋,脚步轻快又绵软,一步步慢悠悠走向路边的垃圾桶。
晚风轻轻撩动她的发梢,身影融进温柔缱绻的夜色之中,每一步起落、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藏着诡计得逞后的松弛、轻快与藏不住的娇憨。
他静静凝望着远方那道背影,漆黑的眼底盛满快要漫出来的温柔笑意,胸腔里缓缓漫起一阵绵长、柔软又滚烫的感慨,缱绻入心,久久不散。
半生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轻易左右他的决定,没有人能够随意动摇他的分寸,更没有人能步步攻破他层层设防的柔软心底,肆意打碎他坚守已久的规矩。
可偏偏,世间所有例外与偏爱,都始于遇见孟晚橙的那一,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所有坚守,彻彻底底被这个女孩拿捏得死死的,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他被她软糯黏人的撒娇稳稳拿捏,被她明目张胆的耍赖温柔拿捏,被她幼稚却灵动的狡黠小心机牢牢拿捏,更被她眼底干净纯粹、满心满眼皆是他的赤诚模样,狠狠攥住整颗心脏。
她好像天生就最懂他,清清楚楚摸清他所有的底线,通透知晓他所有的软肋,精准捕捉他每一处心软的缝隙,完完全吃透了他温柔纵容的性子。所以她总能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打破他定下的规矩,凭着一身可爱狡黠,为了一口心心念念的清甜雪糕,层层布局、步步套路,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肆无忌惮地和他撒娇拉扯、耍赖磨人。
若是换做旁人这般肆意胡闹、刻意算计、反复挑战自己的底线,他必定温和却坚决地拒绝,分毫不会纵容,半分不会妥协。
可偏偏这个人,是孟晚橙,他看得一清二楚,看穿了她所有藏不住的小算计,看透了她口是心非的小贪心,看懂了她行云流水的小套路。明知她在故意胡闹,明知她在借机耍赖,明知她一次次故意试探、挑战自己的原则底线,心底却从未滋生过半分厌烦与不耐。
非但不抗拒、不较真、不苛责,反而甘之如饴,满心甘愿,他心甘情愿被她打破坚守多年的所有原则,心甘情愿为她一次次破例退让、温柔妥协,心甘情愿包容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小任性、小幼稚,心甘情愿被她稳稳攥住所有温柔与偏爱,从此心无旁骛,只为她一人柔软。
窗外晚风温柔绵长,轻轻拂过车窗,撩动他额前柔软细碎的发丝。沉沉夜色静谧温柔,街边灯火缱绻温柔,晕开一地温柔柔光,衬得车厢内的独处时光愈发温柔治愈。
宋亚轩望着那道收拾好垃圾、正缓缓朝车子走来的可爱背影,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深、极纵容的深情浅笑,眼底温柔泛滥,满目皆是她的身影。
被她拿捏也好,被她套路也罢。
此生漫漫,岁岁朝夕。
他所有的原则退让、所有的温柔宠溺、所有的心甘情愿,通通破例、通通偏爱、通通臣服,只归于孟晚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