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赤裸裸的偏爱
客厅暖黄的落地灯静静倾泻柔光,温柔缱绻的光晕层层漫开,铺满整个静谧空间。柔和光线细细描摹着马嘉祺一身黑西装的轮廓,挺括高级的面料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清冷矜贵的少年气场浑然天成,利落又耀眼。
孟晚橙指尖轻轻合拢,将手中记录版型问题的小巧记事本稳稳合上,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纸页。她缓缓抬眸,目光落向身前身姿卓绝的少年,澄澈的眼底漾开一抹狡黠又软糯的笑意,心头微动,忍不住起了打趣的心思。
她微微偏着脑袋,眉眼弯弯,语气裹着浅浅的疑惑与明目张胆的调侃,轻柔开口:“诶,你不是圈内出了名最难伺候的一个了吗?”
这话半点不假,熟悉了解马嘉祺的人都清楚,镜头之下、舞台之上、所有公开的公众场合里的他,向来极致严苛、分毫必究。对待舞台造型、穿搭质感、镜头呈现,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容不得半点瑕疵纰漏。
审美挑剔、细节较真、标准极高,是圈内公认最讲究质感、最不好将就的艺人,也是团队里最严谨自律、对自己最严苛的存在。
可眼前的他,全然颠覆了所有人的固有认知,孟晚橙定定望着他温柔温润的眉眼,笑意更深,继续轻轻逗弄:“怎么偏偏在我这里就这么随意随和?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
那个对外事事高标准、件件不将就,对造型一丝不苟、绝不敷衍的马嘉祺,此刻褪去了所有严苛棱角。面对她亲手设计的成衣,面对她斟酌再三的搭配想法,没有挑剔,没有苛责,只剩毫无底线的迁就与满心满眼的纵容。
反差巨大,却又温柔得让人心软。
马嘉祺听着她的调侃,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低沉的笑意顺着胸腔轻轻震动,温柔又撩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带着笑意的小脸,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笃定,没有半分敷衍,语气坦荡又认真:“什么叫我难伺候?”
他微微俯身,刻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清冽干净的气息温柔笼罩下来,咫尺之间尽是独属于他的温度。字字清晰,句句恳切,是毫不掩饰、光明正大的专属偏爱:“而且,他们能跟你比吗?”
简简单单一句反问,瞬间划开了所有区别,外界所有的标准、大众所有的审美、粉丝所有的期待、舞台所有的规则,从来都是世人的条条框框,是他对外需要遵守的分寸与准则,从来都轮不到用来约束她。
他眸光柔软,耐心又认真地同她解释,字字句句皆发自心底:“以前对外严格、事事挑剔,是因为要面对镜头和大众。我站在舞台上,代表的不只是自己,要呈现最完美的舞台效果,要对得起所有人的期待,是做给所有人、做给粉丝看的,自然要恪守标准、分毫必究。”
长久以来的严苛、自律、挑剔,从来都是他披在身上的铠甲,是面向公众的职业素养,是对舞台、对粉丝的负责,可这份冰冷刻板的规则与严谨,从来都不是用来对待她的。
马嘉祺凝着她泛红的眼尾,眼底宠溺漫溢,温柔兜底了所有的迁就与破例:“但现在不一样,这是你亲手为我反复斟酌设计出来的衣服。你的审美,你的用心,你的小心思,你的每一处设计细节,我全都信得过。”
他语气温柔又笃定,毫无半分犹豫:“你看着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无需反复考究,无需刻意挑剔,无需顾虑万千标准,只因为设计者是孟晚橙,只因为这份心意独属于他,所以他全盘认可。
孟晚橙被他这般直白、热烈、毫无保留的偏爱砸得心头滚烫,心底软软一片,悸动层层翻涌。
她微微眨了眨眼,长睫轻轻颤动,压下心底翻涌的甜热,依旧不肯轻易放过他,带着小小的狡黠,继续笑着故意逗他,软糯的语气里满是试探:“嗷?那你现在就不在乎粉丝们的眼光、不在乎舞台效果了?”
明明是带着调侃的问句,却精准戳破了他所有的例外。
马嘉祺闻言,漆黑深邃的眸色轻轻一深,浅浅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反倒在眼底层层漾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温柔得能将人彻底包裹沉溺。
他静静凝望着身前的小姑娘,看着她故作狡黠试探、语气带着促狭,耳根却红得通透滚烫的可爱模样,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克制都悄悄松动。
修长温热的抬手,动作轻缓至极,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极轻极柔地蹭过她的耳尖。细腻温热的触感转瞬相触,轻柔的摩挲带着极致私密的温柔,分寸刚好,缱绻又克制。这一份独有的亲近与纵容,温柔又私密,是他从来不会对外人展露、外人永远得不到的专属偏爱。
“在乎。”他坦然应声,嗓音清润笃定,清醒又坦荡,字字皆是真心,没有半分敷衍与虚言。
“舞台、效果、粉丝期待,我从来都放在心上,从来不会敷衍。”他半生奔赴舞台,始终敬畏每一次登台、珍惜每一份奔赴而来的喜欢,敬业自持、严苛自律早已刻进骨子里,这份初心与担当,从来未曾动摇过半分。
话音微顿,他眸光愈发温柔缱绻,眼底盛满对她的全然信任,轻声补充:“因为我也知道,你从来不会敷衍。”
马嘉祺静静看着眼前眉眼羞怯、心底却格外认真的女孩,眼底的温柔又沉了几分,他从不是盲目将就,也不是随意敷衍标准,他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孟晚橙的专业,是她坚守的职业与热爱。她向来勤勉上进、极致认真,对待每一份设计、每一次版型调整、每一处细节打磨,从来都是倾尽全心,半点不会糊弄。
他比谁都相信她的专业、相信她的能力,外人或许以为他是纵容、是偏爱、是为爱降低标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来没有低估工作,只是无比笃定她的用心。
像她这样有追求、有上进心、对设计极致执着的人,怎么可能敷衍了事?
所以他坦然、所以他放心,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份更滚烫、更私人的私心,悄悄扎根在心底,无人知晓。
因为喜欢孟晚橙,所以他自然而然接纳她的一切,只要出自她手,便是最好的模样,无关完美与否,无关大众审美,无关舞台标准,旁人评判衣服,看版型、看质感、看效果。
他看衣服,看的是她的心血、她的温柔、她独一份的心意,马嘉祺眸光温柔澄澈,心底通透坦荡,他对外的严苛,是职业素养;
对她的无条件接纳,是真心偏爱,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所以连带着喜欢你的所有作品、所有心思、所有温柔与细碎笨拙的用心。
话锋缓缓一转,他微微俯身,微微凑近她耳畔。清冽的气息裹挟着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耳廓,压得极低的嗓音磁哑缱绻,裹着独属于他的认真与温柔霸道,字字掷地有声,轻轻撞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但那些,是我给世人的满分答卷。是我作为公众人物,该尽的本分,该交出的圆满。”
他抬眸,眼底清晰映着她的模样,暖光落进漆黑的瞳孔里,满满当当全是她的身影,再也容不下旁人半分位置:“而你的设计、你的心意,是我私藏的温柔,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为人知的心动。”
他垂眸凝着她慌乱闪躲的眉眼,目光专注又深情,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句句坦诚真挚,毫不掩饰心底那份独一份的偏爱:“虽然我对外的严苛,是职业本分,是演给所有人看的一丝不苟,可对你的纵容,从来不是将就,是我的心甘情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是我独一无二的选择。”
温热的字句落在空气里,沉甸甸、滚烫烫的,砸得孟晚橙心口发软发颤。
她抬眼悄悄睨他一眼,撞进他满是宠溺的深邃眼眸里,又飞快躲开,心底的悸动此起彼伏,被他直白又厚重的偏爱撩得手足无措,只能鼓着腮帮子,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轻轻吐槽:“你也太双标了吧,马嘉祺。”
明明是同一个人,守着最严苛的规矩、最较真的细节,对万人一丝不苟,却唯独对她打破所有底线,处处迁就、次次破例,这份明目张胆的双标,直白得热烈,又温柔得致命。
马嘉祺闻言,低低的笑声在胸腔轻轻震荡,温柔的气息尽数将她包裹。他没有丝毫掩饰,更没有半分辩解,只是微微低头,眸色澄澈又坦荡,语气轻浅却无比坚定,带着独有的执拗与深情:“我愿意。”
三个字,干净利落,掷地有声,不找借口,不谈本分,不分缘由。
他视线又牢牢锁住她躲闪的眼眸,温柔的声线缓缓流淌,拆解着所有的世俗标准与旁人规矩:“粉丝喜欢的,是舞台上光鲜亮丽、完美无缺的马嘉祺,是零瑕疵、高标准的偶像,可在你这里,我不用维持完美人设,不用事事苛刻较真,不用面面俱到、迎合所有人的期待。”
孟晚橙心口骤然一滞,呼吸轻轻乱了节拍。心底翻涌的燥热层层蔓延开来,从胸腔漫至四肢百骸,浑身都被他直白滚烫的情话密密裹住。她长长的眼睫微微发颤,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微微蜷缩,心底的悸动汹涌泛滥,久久无法平息。
还未等她平复心绪、缓过这阵滚烫的心动,马嘉祺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语气温柔又笃定,一字一句,彻底敲定了独属于她的无上偏爱:“就算这套衣服真的有一点不完美、有一点小瑕疵也没关系,只要是你亲手做的、你用心设计的,所有不完美,我都认。”
他说得坦荡无畏,甘愿为她接纳所有不圆满,可孟晚橙却立刻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悸动被职业独有的认真取代大半,带着一点固执又可爱的较真,小声反驳回去。
她抬眸看向他,眉眼认真,语气软软的,却条理清晰:“那我不认啊。”
她是设计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专业底线:“你穿我设计的衣服上台,但凡有一点瑕疵、有一点不合适,台下几百万观众、屏幕前无数粉丝都看着呢。”
她想得通透又现实,轻声细细剖析:“大家肯定不会觉得是你的问题,只会议论造型、质疑服装。会说公司怎么回事,没钱做定制衣服了吗?舆论一旦起来,最后追责的,肯定是我们设计部。”
她从不是恃宠而骄、任由他偏爱就肆意敷衍的人。她有上进心、有职业底线,从画图、打版、缝制到试衣微调,每一步都竭尽全力做到最好。哪怕他心甘情愿包容所有瑕疵,她也绝不肯让自己的作品、让他的舞台,出现半分纰漏。
偏爱是心动,专业是底线,她从来分得清清楚楚,马嘉祺静静听着她认真较真的一番话,眼底的温柔笑意愈发浓郁,心里通透又了然。
他太懂她了,懂她的敬业,懂她的执拗,懂她对设计的极致追求,他轻轻垂眸,望着她满眼认真、不肯将就的模样,语气温柔又笃定,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纵容,缓缓开口:
“你看,你自己都过不了关的东西,肯定不会拿来给我的,对吧?”
一句话,轻轻道破所有真相。
他从不需要替她包容瑕疵,因为她本身,就从不会交付瑕疵,她自律、上进、对待工作极致严苛,比任何人都要挑剔自己的作品。她舍不得让他难堪,舍不得让舞台减分,更舍不得辜负自己的心血。
所以他的纵容,从来不是兜底将就,是笃定她万事周全,笃定她全心以待,笃定她给出去的,永远是她能力范围内最好的模样。
孟晚橙抬眸望着他温柔坦荡的眉眼,心头软软发胀,被他全然的信任裹得温热。可她还是忍不住轻轻抿唇,带着一丝从业者的谨慎与小小的忐忑,轻声追问:“那万一呢?”
万一有肉眼难辨的疏漏,万一有临时适配的偏差,万一真的出现了她没能察觉的瑕疵,她习惯性苛责自己,永远在考量所有未知的风险,永远不敢百分百笃定。
闻言,马嘉祺眸色温柔一漾,唇角勾起一抹干净又深情的浅笑。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的距离,暖光落满他澄澈的眼底,里面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只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迟疑,他的嗓音低磁温柔,坚定得无可撼动:“我相信你,没有万一。”
他的信任从不是客套的安慰,不是随口的迁就,是日复一日看她认真伏案、反复改稿、细致微调积攒下来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