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强势撑腰,寸步不让
刘耀文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温热,耳尖微微泛红,却丝毫不心虚,嘴角藏着压不住的浅浅笑意,是旁人看不懂的温柔与满足。
他没应声,只是快步拿起属于自己的舞台服装,指尖都带着轻快的力道,利落又迅速地更换着装。
丁程鑫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细碎光亮,眸底漾着淡淡的笑意,早已洞悉一切,却不多言,只默默看着。
马嘉祺轻轻抬手敲了敲他的肩膀,语气无奈又纵容:“快点去换,就剩你自己了。”
“知道啦马哥。”刘耀文应声,动作愈发利落。
不过短短片刻,他便换好精致的舞台装束,身姿挺拔、少年意气十足,褪去了方才撒娇黏人的模样,变回了气场十足的舞台少年。
只是那双清亮的眼眸,总会若有似无地瞥向服装区的角落,望向那个安安静静待着的身影,心底藏着独属于自己的温柔秘密,揣着她亲手赠予的底气,整装待发,奔赴属于他的盛大舞台。
更衣区的气氛轻松又融洽。
刘耀文归队之后,七人悉数到齐,少年们说说笑笑整理着装、核对舞台细节,眉眼间尽是松弛自在。方才隐秘角落的温柔悸动,化作刘耀文眼底藏不住的轻快笑意,全队氛围平和又治愈,满是少年间的默契与暖意。
可这份温柔与祥和,从来都只属于他们七人,另一边,独自回到服装工作组的孟晚橙,瞬间坠入全然相反的冰冷压抑氛围里。
方才她守在偏僻角落,陪着心绪别扭的刘耀文、安抚他的情绪,恰好错开了六位少年换装的时间段。工作组的人全程没在岗位上见到她的身影,本就对她心存偏见的组长,更是借机攒满了不满。
孟晚橙刚迈步踏入工作组区域,脚还未站稳,迎面就撞上组长冷沉不耐的目光,对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也不问缘由、不留情面,当着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的面,径直开口训斥,语气尖锐又刻薄,满是刻意的针对:
“老师们早就开始换衣服准备彩排了,你刚刚又跑哪去偷懒了?”
话音落下,她盯着孟晚橙安静温顺的模样,眼底的嫌弃更甚,字字句句都带着打压的意味,故意拔高了音量:“真不知道高层和总裁特意安排你进后台到底有什么用,正事不见你做,倒是总不见人影,关键时刻永远掉链子。”
直白的指责当众砸下来,没有解释的余地,没有体谅的分寸,周遭工作人员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孟晚橙身上,带着看热闹、打量、揣测的意味,细碎的议论声悄然四起。
孟晚橙身形微微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布料,刚刚在角落被温柔偏袒、被真心治愈的暖意,在这一刻,被这番突如其来的苛责,瞬间浇得烟消云散。
刚刚被爱意捂热的心,瞬间又沉回冰冷的谷底,她无从辩解,也不能辩解,总不能说,方才她是陪着刘耀文吧。
这份隐秘的温柔与偏爱,是不能被外人窥探的秘密,只能由她独自咽下所有委屈,默默承受所有无端的指责与刁难。
她垂着眸,敛去眼底所有的酸涩,温顺地站在原地,任由旁人非议,任由组长苛责,一言不发。
更衣区的少年们轻松说笑、整理着装,氛围松弛又和睦,唯有贺峻霖从始至终,视线都若有似无地牵挂着服装区那个安静的身影。
他心思最细腻通透,早就察觉孟晚橙方才久久不在岗位,心底一直暗暗留意,下一秒,远处传来组长尖利刻薄的训斥声,字字句句的刁难,清晰钻进他的耳中。
贺峻霖脸上松弛的笑意瞬间敛得一干二净,可他的脾气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容不得任何人肆意欺负他放在心上的人,谁都可以说,唯独孟晚橙不行。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后台规矩、职场分寸,也不在乎周遭往来的工作人员目光,猛地从休息沙发上站起身,步伐沉稳又带着迫人的气场,径直朝着争执的方向走过去。
清冷的声线骤然划破喧闹,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与质问:“干嘛呢?”
突兀又郑重的声音落下,正在当众训斥人的组长浑身一僵,下意识停下所有话语,猛地抬头望来。
看清来人是已经整装完毕、气场矜贵的贺峻霖,她瞬间收敛了方才的嚣张刻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带着刻意的恭敬:“贺老师,怎么了?”
贺峻霖脚步不停,稳稳站定在不远处,眼眸褪去所有温和,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沉,再次沉声追问,语气不重,压迫感却十足:“你在干嘛?”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过激的措辞,却瞬间让周遭细碎的议论声尽数消散。
组长心底微微发虚,强装镇定地挺直身子,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故作负责的模样:“我在教育我们组的工作人员呢,岗位脱岗、工作散漫,我总得提点一下。”
话音落地,全场寂静,一直垂眸隐忍、默默承受苛责的孟晚橙,此刻终于轻轻抬眼,她望着几步之外身形挺拔、为她挺身而出的贺峻霖,眼底裹挟着猝不及防的酸涩与暖意,安静地看着他,无声又动容。
旁人只当是普通的艺人过问工作,只有孟晚橙清楚,贺峻霖从来不爱掺和职场琐事,他破例的质问,骤然的冷脸,不顾一切的挺身而出,全都是独独给她的偏爱与撑腰。
贺峻霖薄唇轻抿,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温柔的眸子,此刻冷得透亮,不带半分暖意,他淡淡扫了组长一眼,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力道十足:“教育工作人员?”
组长被他看得心头发紧,硬着头皮点头:“是,后台工作严谨,她刚刚不在岗位,我只是正常批评。”
“正常批评?”贺峻霖轻轻挑眉,笑意不达眼底,气场骤然压了下来,“后台人多繁杂,工作人员临时调配、临时协助,都是常事。”
他往前走了半步,稳稳挡在了孟晚橙身侧前方,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姿态温和却强势:“她刚刚不在岗位,是偷懒,还是临时帮忙,你核实过吗?”
组长瞬间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看他人不在,总得提醒一下……”
“提醒是私下沟通。”贺峻霖语气不轻不重,却句句戳中要害,“当众呵斥、言语刁难,这叫提醒?”
后台周遭围观的工作人员全都噤声不敢说话,谁都没想到,一向最温和、最会处事、从不摆艺人架子的贺峻霖,会突然如此强势,当众较真、当众护人。
贺峻霖垂眸余光扫过身后安静僵立的孟晚橙,看见她眼底未散的委屈,心头微沉,语气更冷了几分:“晚橙负责我们所有人的舞台服装细节,细致、用心,全程兢兢业业。我们七个人的舞台造型,没有一处出错、没有一处敷衍,你有什么资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随意指责、随意否定她的工作?”
组长彻底慌了,姿态瞬间放低,慌忙解释:“贺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耽误彩排进度……”
“耽误进度?”贺峻霖淡淡打断她,“彩排一切顺利,我们全员早已整装完毕,没有半点延误。真正扰乱后台秩序的,是你无端针对。”
他字字通透,句句占理,气场稳稳压制全场,孟晚橙站在他身后,鼻尖微微发酸,刚刚被当众指责、难堪窘迫、无人撑腰的时候,她咬着牙全都忍了下来。
可现在贺峻霖短短几句话,温柔又强势地替她撑腰、替她辩驳、替她抚平所有委屈。
原来,她不是一直孤身一人,有人默默看着她的窘迫,有人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有人愿意不顾身份、不顾场合,站出来为她撑腰。
贺峻霖最后淡淡瞥了脸色难堪的组长一眼,语气落下定论:“以后她的工作,不用你多管。”
组长被贺峻霖怼得颜面尽失,窘迫之余反而硬撑着端起架子,抬着下巴强词夺理,语气带着几分固执的执拗:“她是我的组员,上班时间岗位空缺,我见不到人,自然要管的。我是组长,管教下属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她刻意拔高音量,想借着职位压人,试图挽回自己当众被落面子的难堪,一副公事公办、毫无错处的模样。周遭空气瞬间安静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两人身上。
贺峻霖闻言低低嗤了一声,眼底的冷意更甚,温和的皮囊彻底褪去,只剩不容置喙的强势。他依旧稳稳挡在孟晚橙身前,一寸不让,气场从容又压迫。
“职责?”
他语速不疾不徐,字字清亮有力,直击要害:“你的职责是统筹工作、安排事务,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当众训人、凭主观臆断刁难员工。”
贺峻霖目光沉沉地锁定组长,没有给她丝毫反驳的余地:“你不问缘由、不做核实,单凭人不在视线里,就当众指责、否定她所有的付出,这叫滥用职权,不叫尽职。”
一句句话条理清晰、坦荡笃定,直接戳破了组长刻意找借口针对的心思。
组长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动了动,却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脸上的强硬架子彻底崩裂,只剩难堪与窘迫。
躲在贺峻霖身后的孟晚橙轻轻抬眸,静静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可此刻,他为了护着她,不惜当众对峙上级,字字铿锵,寸步不让。
这边的对峙僵持不下,周遭的空气紧绷得让人窒息,贺峻霖周身覆着一层冷冽的气场,寸步不让地护着身后的孟晚橙,字字掷地有声,将组长的无理辩驳堵得死死的。
不远处的丁程鑫,余光瞥见这边剑拔弩张的氛围,他远远扫来一眼,目光瞬间捕捉到被围在中间、局促隐忍的孟晚橙,还有脸色青白、强撑姿态的组长,以及气场冷沉的贺峻霖。
下一秒,他敛去眼底所有温和,步履沉稳地迈步走来,清贵挺拔的身影一步步靠近,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原本喧闹的后台瞬间安静了大半。
丁程鑫停在几人身侧,淡淡开口,声线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威慑力,字字沉稳:“怎么了?”
简单三个字,瞬间压下现场所有细碎动静。
除了马嘉祺,他也是团队的主心骨,也是后台工作人员最不敢怠慢的存在,待人向来谦和有度,极少过问后台内务,可此刻他眉眼微沉,眼底没半分笑意,温润的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冷厉,周身气场全然变了模样。
组长见到丁程鑫走来,心里的底气瞬间塌了大半,方才对着贺峻霖的强硬姿态彻底消失,慌忙收敛神色,刻意摆出规矩的模样,语气拘谨又局促。
贺峻霖侧过脸,对着丁程鑫简单颔首,低声复述原委:“她无故当众指责晚橙脱岗偷懒,刻意刁难。”
丁程鑫的目光缓缓落向面前的组长,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
被两道目光同时锁定,组长手足微僵,连忙辩解:“丁老师,我只是在管理我的组员,她工作时间不在岗位,我只是例行提醒……”
话音未落,丁程鑫的视线已经轻轻掠过一旁垂眸安静站着的孟晚橙。
女孩眉眼温顺,唇色偏淡,眼底还藏着未散去的委屈,明明半点错处没有,却硬生生受了一场当众苛责,仅仅一眼,丁程鑫心底便已然明晰所有始末。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组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自带上位者的笃定与偏袒:“后台临时调配协助是常态,不问缘由当众苛责,不是管理,是为难人。”
站在后方的孟晚橙,望着并肩而立、双双为她撑腰的两个少年,鼻尖轻轻一酸,刚刚独自承受的难堪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被稳稳接住。
组长被丁程鑫不偏不倚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两股压力同时压在身上,手心悄悄冒出薄汗,却又不甘心就此落了下风,勉强维持着管理者的姿态,硬着头皮开口:
“丁老师,后台有后台的规章制度,工作时段人不在岗位上,找不到人,我身为组长,若是视而不见,很难向上面交代。我只是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并没有刻意为难谁。”
她刻意加重“规章制度”四个字,试图搬出规矩当作挡箭牌,想把刻意刁难包装成公事公办。视线不自觉闪躲,不敢直视丁程鑫和贺峻霖冷下来的目光,强撑着继续说道:
“我只是希望工作人员在岗期间恪守本分,万一舞台应急需要人,找不到她,影响到演出,这个责任谁都承担不起。”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看似处处为舞台大局考虑,实则刻意避开了“不问缘由、当众训斥”这件事。
孟晚橙安静站在后方,静静听着她这番说辞,心底了然。所有的规矩,不过是用来针对她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