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护vs剑八!
金色的光翼在石田雨龙背后舒展,每一片羽毛都由高度凝聚的灵子构成,散发着神圣而危险的光芒。
涅茧利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完美!太完美了!”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什么。
“那么,作为对完美实验体的尊重——”
他举起疋杀地藏,刀柄的婴儿头颅发出诡异的啼哭声。
“卍解——”
“金色疋杀地藏!”
轰——!!!
巨大的灵压爆发!
一尊高达数十米的畸形金色佛像拔地而起!
佛像有着婴儿的头颅、蜈蚣般的躯干、无数挥舞的手臂——每只手中都握着巨大的刀刃。
最致命的是,佛像周围弥漫着浓稠的金色毒雾,所过之处,建筑表面迅速腐蚀、崩解。
“这是我最高杰作之一哦~”
涅茧利站在佛像头顶,声音透过扩音装置传来。
“毒雾能分解灵子结构,巨刃能斩断一切~”
“让我看看,你的‘完圣体’能撑多久吧~”
佛像的数十只手臂同时挥舞!
巨刃如暴雨般斩落!
石田振翅升空,在刀锋的缝隙间急速穿梭。
毒雾侵蚀着光翼,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能持久战……)
石田冷静地判断。
(毒雾对我的灵子构成克制,光翼撑不了五分钟。)
他拉开弓弦。
金色箭矢凝聚,但这一次,箭矢的形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传统的流线型,而是螺旋状的钻头。
“灭却师秘传——”
石田的声音穿透毒雾。
“破芒矢·改。”
咻——!!!
螺旋箭矢射出,在空中急速旋转,搅动起灵子风暴!
毒雾被强行排开!
箭矢精准地射向佛像胸口——那是灵子反应最密集的核心!
“没用的~”
涅茧利操控佛像,两只巨手交叉护在胸前。
铛——!!!
箭矢击中巨手,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但,没有穿透。
“硬度不错吧?”
涅茧利笑道。
“不过,你的攻击只有这种程度吗?”
石田没有回答。
他再次拉开弓弦。
这一次,背后的一对光翼突然崩解,化作无数金色光点,全部汇聚到箭矢上。
箭矢的体积暴涨一倍!
“以全部灵子为代价——”
石田的嘴角溢出血丝。
“这一箭,贯穿一切。”
他松开弓弦。
没有声音。
箭矢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超越了音速。
下一瞬。
佛像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从胸前贯穿到背后。
空洞边缘,金色的灵子如火焰般燃烧,阻止着再生。
“什……么……”
涅茧利低头看着胸口的空洞。
他的本体,也被贯穿了。
“不可能……”
他咳出一口金色的液体——那是他的“血液”,混合了各种改造药剂的合成液。
“我的卍解……被……”
石田从空中坠落。
完圣体解除,光翼消失。
他重重摔在地上,全身的灵子几乎耗尽,乱装天傀的反噬开始——神经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还活着。
涅茧利从佛像头顶跌落。
佛像开始崩溃、消散。
“茧利大人!”
涅音梦冲过来,接住他。
“咳咳……真是……了不起……”
涅茧利看着石田,眼中居然带着赞赏。
“你赢了,灭却师……”
他的身体开始液化,化作一滩金色液体,渗入地面——这是他的保命手段,以液态形式逃离。
“不过……我已经采集到足够的数据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声音消失。
液体也彻底渗入地下。
只留下破损的佛像残骸,和满地毒雾。
石田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神经的剧痛让他再次倒下。
这时,涅音梦走了过来。
她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剂。
“这是解毒剂。”
她的声音依旧没有感情。
“茧利大人交代,如果你赢了,就给你。”
石田警惕地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茧利大人想继续研究你。”
涅音梦蹲下,将注射剂扎进石田的手臂。
“死了,就没办法研究了。”
冰凉的液体注入。
四肢的麻痹感开始消退,毒素被中和。
“谢谢……”
石田低声道。
涅音梦没有回应,转身离开,消失在废墟中。
石田躺在地上,等待体力恢复。
五分钟后,他勉强站起,朝着忏罪宫方向蹒跚前行。
(茶渡……一护……)
(等我……)
穿过几条街后,他来到一处相对空旷的广场。
突然。
一道黑影挡在面前。
高大,黝黑,双目紧闭。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
“旅祸,到此为止了。”
东仙要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石田想拉开灵弓,但手指刚动——
“缚道之六十一——”
“六杖光牢!”
六道光片从四面八方出现,瞬间将石田钉在原地!
“咳……”
石田动弹不得。
“你的旅程结束了。”
东仙要走过他身边,没有多看一眼。
“带走。”
几名九番队队士上前,将石田押走。
意识消失前,石田看到了忏罪宫的方向。
(还差……一点……)
黑暗吞没了他。
…………
下水道。
一护猛地睁开眼睛。
“醒了?”
岩鹫凑过来。
“感觉怎么样?”
一护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伤口基本愈合,灵压也恢复了七成。
“是你救了我?”
一护注意到山田花太郎问道。
“嗯!”
山田花太郎表现得人畜无害的点了点头。
“谢了!”
道谢一声后,他站起身,握了握拳。
力量在流动,感觉身体恢复得不错。
“该走了。”
“去哪儿?”
“忏罪宫。”
一护提起斩月。
“时间不多了。”
三人爬出下水道,重新回到地面。
夜色已深,瀞灵廷陷入诡异的安静。
但一护能感觉到——暗处有许多视线在盯着他们。
他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忏罪宫的方向前进。
穿过一片白色建筑群时。
前方,一个身影无聊的坐在地上。
高大的身躯,狂野的长发,眼罩。
更木剑八。
“哟。”
见到目标出现了,剑八咧嘴一笑。
“等你很久了。”
一护停下脚步。
岩鹫脸色发白。
“更木队长……”
“你退后。”
一护对岩鹫说。
“这场战斗,你别插手。”
岩鹫咬牙,但还是退到了远处。
剑八扛着刀,慢慢走来。
“听说你打败了恋次?”
“嗯。”
“还不错。”
剑八在距离一护十米处停下。
“但恋次那小子,还没学会卍解。”
“而我——”
他举起刀,刀尖指向一护。
“从来不需要那种东西。”
话音刚落。
剑八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
一护只看到一道残影,然后,刀已经到了面前!
铛——!!!
斩月勉强架住!
但力量差距太大了!
一护整个人被劈飞,撞穿了三堵墙才停下!
“咳!”
他吐出一口血沫,迅速爬起。
剑八已经追了上来,第二刀斩下!
一护瞬步闪开。
原本站立的地面,被劈出一道数十米长的裂缝!
(这种力量……)
(简直不是人类!)
剑八的攻击毫无技巧,只有最纯粹的蛮力。
但正因为纯粹,反而无法取巧。
每一刀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压,逼得一护只能不断闪避。
偶尔硬碰一次,就会被震得手臂发麻,虎口崩裂。
“怎么了?只会躲吗?”
剑八狂笑着,攻击越来越快。
刀路霸道无匹,封锁了所有闪避角度。
一护咬牙,再次硬接!
铛——!!!
这次,斩月差点脱手!
他整个人被砸进地面,陷下半米!
“结束了吗?”
剑八举刀,准备最后一击。
这时。
一护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是从心底。
那是一个低沉的、仿佛来自亘古的声音。
(小子……)
(你在害怕什么?)
(斩击的本质……是对灵力的凝聚。)
(把你的全部……灌入刀中。)
一护瞳孔一缩。
他握紧斩月。
将体内所有的灵压——每一分,每一毫——全部灌注进去!
斩月开始发光。
不是黑色的光,而是炽白色的,如同满月般的光芒。
“这是……”
剑八眼中第一次露出兴奋。
“有意思!”
他全力一刀斩下!
一护也同时挥刀!
铛——!!!!
这次,碰撞的声音不一样了。
不再是金属交鸣,而是如同雷霆炸响!
冲击波将周围百米内的建筑全部夷平!
剑八后退了。
第一次,他被逼退了半步。
而一护,站在原地,斩月上的光芒越发炽烈。
“哈哈……哈哈哈……”
剑八大笑着,抹去额头的血——刚才的冲击,让他额头裂开了一道伤口。
血流进眼睛,但他毫不在意。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他彻底解放了野性,挥刀速度再提一档!
一护也舍弃了防御。
两人如同野兽般厮杀,纯粹比拼斩击的速度与力量。
刀锋交错,血肉飞溅。
一护的胸口被划开,剑八的肩膀被斩中。
但谁都没有停。
“月牙——”
一护将最后的灵压凝聚在刀尖。
“天冲!!!”
黑色的月牙,在极近距离爆发!
剑八同时横劈一刀!
轰隆——!!!
两人同时被对方的攻击命中,倒飞出去。
烟尘弥漫。
良久。
剑八的笑声响起。
“哈哈……咳咳……”
他躺在地上,胸口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还在笑。
“你赢了,小鬼。”
不远处,一护也躺着,右胸几乎被劈开,呼吸微弱。
“我……还没死……”
“但你先命中了我。”
剑八艰难地坐起。
“按照厮杀的规矩,是你赢了。”
他看着一护。
“你叫什么名字?”
“黑崎……一护……”
“好,黑崎一护,我记住你了。”
剑八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废墟深处。
“前面的路……自己小心吧。”
他摆了摆手,消失在阴影中。
一护躺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赢了……)
(但是……动不了……)
(露琪亚……)
就在他要昏迷时。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拉阿拉~”
“打得真惨呢~”
玄夜和织姬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
他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一护,和正在离开的剑八的背影。
然后,看到了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草鹿八千流,正蹲在一护旁边,好奇地戳着他的脸。
“啊,你们来了~”
八千流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小剑说有个厉害的人,让我来看看~”
她跳起来,跑到玄夜面前。
“你的眼睛好特别哦~”
玄夜看着这个原着中十一番队副队长,实际身份神秘的小女孩。
“你是……”
“我是草鹿八千流~小剑的副队长~”
八千流笑嘻嘻地说。
“你们是来救那个朽木露琪亚的吗?”
织姬点头。
“是的,请问你能让开吗?我们要救黑崎同学……”
“可以哦~”
八千流让开路。
“小剑说黑崎一护赢了,所以我可以放你们过去~”
她歪着头。
“不过你们的朋友好像伤得很重呢~”
玄夜走到一护身边,检查伤势。
(灵压透支,重伤,但生命无碍。)
他看向织姬。
“井上同学,能治疗吗?”
“可以!”
织姬立即发动双天归盾。
金色的光芒笼罩一护,伤口开始缓慢愈合。
八千流睁大眼睛。
“哇~好厉害的能力~”
“你叫什么名字?”
“井上织姬……”
“织姬~好好听的名字~”
八千流跳到织姬身边。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织姬愣了愣,然后笑了。
“可以啊。”
“那你们也是我朋友了~”
八千流看向玄夜。
“你叫什么?”
“奥恩。”
“奥恩~织姬~一护~”
八千流念着名字,笑容灿烂。
“我记住了~”
治疗结束,一护的呼吸平稳下来,但仍昏迷着。
玄夜将他背起。
“八千流,忏罪宫怎么走最近?”
“那边哦~”
八千流指了一个方向。
“不过路上有很多死神在巡逻呢~”
“需要我帮你们引开吗?”
玄夜想了想。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很多。”
他看向织姬。
“走吧。”
“嗯!”
织姬点头,然后对八千流挥手。
“谢谢你,八千流。”
“不客气~”
八千流也挥手。
“要加油哦~”
“一定要救出朽木露琪亚~”
玄夜背着一护,和织姬一起朝着忏罪宫方向前进。
走出很远后,织姬突然说:
“八千流……是个好孩子呢。”
“嗯。”
玄夜点头。
(但她的真实身份……)
(现在还不是探究的时候。)
他看向前方。
轮回眼中,忏罪宫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而露琪亚的灵压……
越来越微弱了。
(坚持住,露琪亚。)
(我们就快到了。)
夜色中,五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忏罪宫的最高处。
三个身影正站在那里,俯视着整个瀞灵廷。
蓝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
“棋子都就位了。”
“那么……”
“好戏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