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最后的月牙天冲！
ps：再次感谢“心辰阁主”大佬的打赏，小作者磕个头拜谢！
崩玉落入蓝染掌心的瞬间，封印破碎！
光芒绽放！
市丸银倒在血泊中，视线模糊地看着这一幕。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但指尖触及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乱……菊……”
他喃喃着。
视野，渐渐暗去。
……
远处。
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在疯狂地冲向这边。
金色长发。
白皙的面容。
惊慌失措的眼神。
“银！”
松本乱菊的尖叫声，撕裂了战场的喧嚣。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前方！
不顾灵压的压迫！
不顾随时可能降临的攻击！
她只看到，那个总是眯着眼笑的男人。
倒下了。
“银！银！”
她跪倒在市丸银身边，双手颤抖着，想要捂住他胸口的伤。
但血，止不住。
温热的血，从指缝间流淌而出。
“你为什么！”
乱菊的声音在颤抖。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为什么总是笑着让我担心！”
市丸银的眼皮，微微颤动。
他睁开眼，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还是那么好看。
还是那么让他想要守护。
“乱……菊……”
他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但手，只抬到一半，便无力垂下。
乱菊一把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在！我在！”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脸上。
“银，你不许死！”
“你欠我的，你欠我那么多！”
“你还没还……”
市丸银笑了。
真正的笑。
不是那种眯着眼、藏着心思的笑。
而是温柔的、释然的、如同终于放下一切的笑。
“对不起……”
他轻声说。
“一直让你担心……”
“那颗糖好吃吗？”
乱菊愣住了。
眼泪，汹涌而出。
“笨蛋！”
她哽咽着。
“大笨蛋！”
市丸银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天空。
蓝色的天空。
像极了那天，他们在流魂街相遇的那天。
她哭着。
他给了她一颗糖。
从那以后，他就决定，要用一生，守护那个笑容。
“真好啊！”
他喃喃着。
“能再见到你！”
他的手，从乱菊手中滑落。
眼睛，缓缓闭上。
嘴角，依旧带着笑。
“银！”
乱菊的悲鸣，响彻天际！
……
蓝染低头，看着手中的崩玉。
又看了一眼倒下的市丸银。
和跪在那里痛哭的乱菊。
没有怜悯。
没有波动。
他缓缓将崩玉，放在胸口位置。
崩玉触碰到胸口的瞬间，光芒大盛！
彻底与他再次融为一体！
与他的灵魂，彻底融合！
“又回来了！”
蓝染轻声说。
闭着眼，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那是超越死神与虚的力量。
心情无比愉悦！
他睁开眼。
眼中，是俯瞰众生的平静。
然后他转身，朝着被尸魂界转移的空座町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
踏空而行。
身后，是满目疮痍的战场。
是倒下的阻碍！
他没有选择补刀杀死这些人，是因为他需要观众，亲眼见证他是如何登上天之王座的！
……
战场中央。
黑崎一护挣扎着站起。
他的虚化面具碎了。
他的卍解，几乎维持不住。
他的身体，伤痕累累。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蓝染！”
他想要追上去。
但刚迈出一步，便单膝跪地。
咳出一口血。
“一护！”
井上织姬冲过来，双天归盾的光芒笼罩他。
“你别动！我马上给你治疗！”
他无奈接受井上织姬的治疗，看着蓝染远去的背影，
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很快就要消失在视野中了！
一护心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可恶！”
他握紧拳头，狠狠压在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一护。”
那是天锁斩月的声音。
一护瞳孔微缩。
意识，瞬间被拉入内心世界。
……
灰色的天空。
无尽的大厦。
他站在楼顶。
面前，是两个人。
青年形态的天锁斩月。
白发、橘眸、嘴角带着狂气的虚白。
但此刻——
两人并肩而立。
“你太弱了。”
天锁斩月淡淡开口。
“我知道。”
一护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但我没办法！”
“蓝染太强了！”
“不。”
天锁斩月打断他。
“你有办法。”
一护抬头。
“什么办法？”
天锁斩月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
然后，开口。
“最后的月牙天冲。”
“那是斩月的最终招式。”
“也是！”
他顿了顿。
“你最后一次使用死神之力的招式。”
一护愣住了。
“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
虚白咧嘴笑了。
“意思就是。”
“用完这招，你就会失去所有死神之力。”
“变成普通的。”
“人类。”
一护瞳孔骤缩。
失去所有死神之力？
变成普通人？
那以后！
“没有以后。”
天锁斩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用了这招，你就再也无法战斗。”
“无法虚化。”
“无法使用斩月。”
“甚至。”
“无法看见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虚白。
一护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握了多少次斩月？
这双手，保护了多少人？
这双手，还能再握刀吗？
“你有一段时间考虑。”
天锁斩月说。
“但蓝染不会等你。”
一护抬头。
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
家人的笑容。
朋友的信任。
同伴的并肩作战。
还有蓝染远去的背影。
那个即将毁灭一切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
“不用考虑了。”
天锁斩月挑眉。
“你确定？”
“失去所有死神之力，你就不再是死神。”
“不再是保护者。”
“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护笑了，突然想到了奥恩，当时面对乌尔奇奥拉的时候，是不是也和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我知道。”
“但如果失去力量，能换来大家活着。”
“那我愿意。”
天锁斩月看着他。
虚白看着他。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笑了。
“果然！”
“是你啊。”
天锁斩月抬手。
斩月，在掌心凝聚。
“那么开始吧。”
“最后的修炼。”
……
外界。
黑崎一心冲到一护身边。
他看到一护单膝跪地，眼神空洞。
“一护！”
他摇晃着儿子的肩膀。
“一护！”
一护回过神来。
他看着父亲，眼神平静。
“老爸。”
“带我去断界。”
黑崎一心愣住了。
“断界？去那里干什么？”
一护站起身。
“修炼。”
“修炼能打败蓝染的终极招式。”
黑崎一心瞳孔微缩。
终极招式？
那岂不是！
“你疯了！”
他抓住一护的肩膀。
“那一招会让你……”
“我知道。”
一护打断他。
“失去所有死神之力。”
“变成普通人。”
他笑了。
“但如果不这么做，大家都会死。”
“空座町会毁灭。”
他顿了顿。
“妈妈拼死保护的这个世界，也会毁灭。”
黑崎一心沉默了。
他看着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没有犹豫。
只有决然。
“你长大了。”
他轻声说。
然后，点头。
“好。”
“我带你去。”
……
断界。
现世与尸魂界的夹缝。
永恒的时间流沙。
黑崎一心站在入口处，看着一护。
“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
“外界一小时，这里大约两千小时。”
“你有足够的时间。”
一护点头。
“足够了。”
他转身，踏入断界。
身后，黑崎一心的声音传来。
“一护！一定要回来。”
一护没有回头。
只是摆了摆手。
“会的。”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断界的黑暗中。
……
断界深处。
一护盘膝而坐。
斩月，横在膝上。
他闭上眼。
意识，沉入内心世界。
灰色的天空。
无尽的大厦。
天锁斩月和虚白，并肩而立。
“准备好了？”
天锁斩月问。
一护点头。
“准备好了。”
虚白咧嘴笑了。
“那就开始吧！”
下一瞬，两人同时消失！
一护瞳孔骤缩！
来不及反应！
天锁斩月的刀刃，已经刺到面前！
他侧身避开！
但虚白的拳头，从侧面轰来！
轰！！！
一护被轰飞，撞穿数栋大厦！
“太慢了！”
虚白的嘲笑声传来。
“这就是你的觉悟？”
一护挣扎着站起。
擦去嘴角的血。
握紧斩月。
“再来！”
战斗，再次爆发！
一刀！
一拳！
一护被压制！
完全被压制！
卍解！
虚化！
全开！
但依旧被压制！
天锁斩月和虚白，仿佛融为一体。
攻击无缝衔接！
防御滴水不漏！
一护在他们面前，像个刚学会握刀的孩子！
“为什么！”
他怒吼着，挥出一刀。
天锁斩月轻松避开。
“因为你在抗拒。”
“抗拒什么？”
“抗拒我们。”
天锁斩月看着他。
“你一直把我们当成武器。”
“当成力量。”
“当成工具。”
“但我们不是。”
虚白走过来。
“我是你。”
“他也是你。”
“我们都是你的一部分。”
一护愣住了。
天锁斩月继续说。
“斩月不是武器。”
“是你自己。”
“最后的月牙天冲，不是用刀挥出的招式。”
“而是！”
他抬起手，指向一护。
“你自己，变成月牙。”
一护瞳孔微缩。
自己变成月牙？
“不懂吗？”
虚白笑了。
“那就打到懂为止！”
两人再次冲上！
战斗，继续！
……
时间，在断界中流逝。
一百小时。
五百小时。
一千小时。
一千五百小时。
一护记不清自己倒下多少次了。
也记不清自己站起来多少次了。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疼痛。
他的意志，已经麻木。
但他还是站着。
每一次倒下，都会站起。
每一次被击倒，都会握紧斩月。
因为不能输。
因为有人在等。
因为他要保护。
终于，在一次被贯穿胸口的瞬间。
他懂了。
天锁斩月的刀刃，刺穿了他的胸膛。
原来不是攻击。
而是融合。
一护低头，看着胸口的刀。
又抬头，看着天锁斩月。
天锁斩月看着他。
笑了。
“你终于懂了。”
一护也笑了。
“原来如此！”
“斩月！”
“就是我。”
轰！！！
黑色的灵压，从一护体内爆发！
冲天而起！
撕裂断界的黑暗！
天锁斩月和虚白的身影，渐渐消散。
融入他的身体。
融入他的灵魂。
“去吧，一护。”
天锁斩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用这最后的斩月，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再见了。”
一护闭上眼。
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
那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也是最后的强大。
……
断界入口。
黑崎一心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外界，大概过了几分钟？
但断界内，已经过了快两千小时了吧？
“一护！”
他喃喃着。
就在此时，断界深处，一道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黑崎一心瞳孔骤缩！
下一瞬，一道身影，从断界中踏出！
黑色长发。
黑色衣袍。
手中，无刀。
但浑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灵压！
那双眼睛平静，从从容容。
“一护？”
看着形象发生极大改变的人，黑崎一心不确定地问。
一护看着他。
笑了。
“老爸。”
“我回来了。”
黑崎一心看着他，眼眶微红。
“回来就好！”
他想要说什么，但一护已经越过他。
朝着空座町的方向，走去。
“一护！”
黑崎一心叫住他。
“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一护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嗯。”
“必须做。”
黑崎一心握紧拳头。
“那之后，你怎么办？”
一护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之后的事！”
“之后再说。”
“现在！”
他抬起头。
看向远处。
那个方向，蓝染的灵压，正在疯狂攀升。
“我要去砍了他。”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了。
黑崎一心站在原地。
看着儿子消失的方向。
轻声说。
“一护一定要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