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贾诩伴董白到访,李慕开讲诗道!

第924章 贾诩伴董白到访,李慕开讲诗道!

李慕声调渐扬,李儒忍不住点头,心下笃定:此诗若传开,必成一代绝响。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董将军,李文忧,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因岑夫子、丹丘生尚未出生,李慕顺势将原句中的名字换成眼前二人。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文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诗声落定,董卓酒意竟被震得散了大半。他虽是武人出身,却也听得懂这字字千钧的筋骨与气象。

“这……真没想到,正卿的诗才,竟能与你的武艺比肩!文忧甘拜下风!”,并非李儒才疏学浅,而是他毕生所长,本就在运筹帷幄、治军理政之上。

董卓抚掌大笑:“哈哈!若天下诗词皆似这一首……这诗叫什么?”

“将进酒。”

“好名字!要是当年念的都是这般酣畅淋漓的句子,我读书也不至于头疼脑胀!”

“可不是!若诗都这样写,华某兴许也能诌几句,不至于总被人笑作粗汉!”

李儒郑重道:“此诗一出,震动整个大汉,势不可挡!”

“哈哈,正卿既有如此才气,白儿将来觉醒神魂,怕是真有望了!”董卓望着李慕,眼里满是期许。

忽而,李儒仰头望天,眉头微蹙:“咦?怪了,如此惊世之作,怎的天地毫无感应?”

能引动天象共鸣的诗,向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此诗早已流传于世,二是他人代笔。

他略一思量,便将两种可能尽数排除:若为前人所作,早该家喻户晓;若为李慕旧作,则诗中“董将军”“李文忧”这些现挂的称呼,分明是即兴所嵌,绝无提前写就的道理。

李慕仰望着房梁,语气平静:“大概是我这副身子骨太特别,天地根本不愿承认我!”

“啊……竟有这等事?闻所未闻!”

“兴许就是有得必有失吧,世间的好处,哪能全落在我一人头上?”对于自己身为僵尸、不被天地接纳这一点,李慕并不挂怀。他心里门儿清:什么该争,什么该放,分寸拿捏得稳稳当当。

“正卿倒真豁达!不过也对,若你武艺冠绝天下,文才又压过群雄,那我们这些人,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了!”李儒朗声一笑,端起酒樽,“来,共饮此杯,一醉解千愁!”

“干!”

在李儒的推动下,《将进酒》如疾风骤雨般迅速传开,短短几日,四海皆知:天下新出一位诗人,名叫李慕。

董府后院,董白正凝神细读一篇墨迹未干的诗稿,正是《将进酒》。董卓踱步走近,笑问:“白儿,你觉得,愿不愿意跟他一道学写诗词?”

董白抬眼望向父亲,脑海里却浮现出前几日那个眉目英挺的身影,脸颊微热,轻轻点了点头。董卓瞧见女儿羞涩的模样,心下了然,哪怕李慕写不出这首《将进酒》,自家闺女,也早已动了心思。

“哈哈,好!那下午我就派侍卫护送你去李府,如何?”

董白应了一声,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一动不动。

此时李府练武场上,早起的马超已被李慕唤来。

李慕打量着他,点头道:“马步扎得够沉、够稳了。今天起,我教你一套拳法,再配一套站桩功法,练拳累了,就靠站桩调息恢复,听明白没有?”

“弟子明白!可这‘站桩’到底怎么个站法,弟子还不懂。”

“我示范一遍,你就懂了。它和你以前练的马步形似,但重在神意相合,还得配上特制的吐纳节奏。”话音未落,李慕已摆出标准桩架;马超立刻依样模仿,有板有眼。

待马超勉强掌握要领,李慕又展开了龙形拳。只见他腾挪起伏间,拳势如龙游云海,筋骨齐鸣,气贯长虹。马超看得两眼发亮,心潮澎湃。

一式收住,李慕瞥见徒弟还沉浸在兴奋里,便道:“你试着打一遍,以你现在的体魄,撑到三分之一,就算不错。打不动了,就站桩歇着;歇好了,接着来。”

“是,师傅!”

马超嘴上答应得响亮,心里却不以为意。可刚打出起手式,再按李慕教的呼吸节奏发力,一拳未尽,气血便翻涌如沸,浑身肌肉像被铁钳拧紧,酸胀难忍。别说三分之一,连十分之一都没走完,他已双膝发软,手臂抖得握不住拳,全身上下像散了架。

他下意识停了呼吸法,再打,果然轻松许多。

“啪!”

一声脆响,鞭梢破空而至,后背火辣辣一痛,整个人扑倒在地。

马超趴在地上,扭头回望,正撞上李慕冷峻的目光。

李慕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下次再敢偷懒,卷铺盖自己回去练!”

马超浑身一颤,挣扎着爬起,声音发虚:“弟子知错了!”

“从头再来!”

“是,师傅!”他咬牙强撑,刚打出两招,腿一软,又重重摔在地上。

“起来,站桩!”

马超背上渗出血丝,额角汗珠滚落,身子晃晃悠悠站直,姿势歪斜,呼吸稍重些,伤口便牵扯得钻心地疼。可坚持满一分钟,奇异的事发生了,酸痛悄然退去,身体渐渐松畅,桩架不知不觉就挺拔起来,连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

这边马超咬牙苦练,那边李儒已约见一位故交,贾诩,字文和。

“文和,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李儒颇感意外。按理说,贾诩本该再过几日才返程。

“家中无事,便早些启程,顺道来寻你叙叙旧。”

“也好。正好有件事想同你商量,李慕,你听说过吗?”

“莫非是那位西凉鬼神?”

“正是他。他有意请你出任谋主,助他操练兵马,你意下如何?”

“罢了罢了。此人虽勇,可别忘了当年项羽,力拔山兮,终归乌江自刎。”贾诩话里藏锋:武功再高,也未必走得长远。

李儒摇头笑道:“他不一样,与项羽截然不同。不如先看看这首诗?”

“什么诗?你李儒不是素来轻视诗赋,只当是雕虫小技么?”

“哈哈,那也得看是何等诗篇,这首,值得一荐!”说罢,李慕手书的《将进酒》已递到贾诩手中。

贾诩接过只扫一眼,便猛然吸了口冷气;通篇读罢,忍不住击节赞叹:“好一首《将进酒》!尤以‘天生我材必有用’一句,气象磅礴!单凭此作,足可引动神魂初醒,只不知会唤醒何种神魂。”

“那你可知,此诗何人所作?”李儒意味深长地问。

“谁写的?”此时诗名初扬,贾诩尚不知作者是谁。

“李慕。”

“是他?不可能!常言道诗为心声,他分明不是这般气度之人!”

“确凿无疑,昨日亲笔所成,我亲眼所见。你若不信,不妨亲自印证一番。”

“那……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走一趟。”

“巧得很,白儿下午也要去他府上习诗,你大可同行。”

……

午后转瞬即至。马超服过药膳,继续挥汗如雨:打拳、站桩,周而复始。

他正凝神站桩时,李慕坐在亭中抬眼望去,只见一名三十出头的文士缓步而来,身着素袍,颌下三缕黑须飘然;身后跟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李慕认得,正是容貌酷似娥妖的董白;而那男子,却是头回相见。李慕眸光微闪,金芒掠过,瞬间看清对方头顶盘踞着一只九尾蝎影。

他心中了然:此人智谋深不可测,绝不逊于李儒,十有八九,便是贾诩。

“请进亭中坐吧。”李慕并未起身相迎,只朝二人略一颔首,淡然开口。

董白垂眸缓步进门,朝李慕比划起手指来。李慕一看就明白,这是在打招呼,可具体想表达什么,他实在摸不着头脑。

他随即侧身望向贾诩。贾诩心领神会,当即开口解释:“董小姐是在向李将军致意,往后还请将军多多指点!”

李慕一笑:“不必客气,咱们也算投缘。”

他对董白格外温和,实则源于娥妖当年之死,那场遗憾一直压在他心头;而董白眉眼间与娥妖神似,这份亲近,不过是他在悄悄填补自己未能挽留的亏欠。

“今日先教你写诗。其余暂且不谈,咱们当场试作一首。”

董白一怔,她虽识得字、也通读过《诗经》,但动笔赋诗,却是头一遭。

贾诩也愣住了:直接让初学者提笔成诗?这教法他闻所未闻。莫非这些年离了讲席,如今当学生都得从写诗起步了?

见董白局促不安,李慕取来纸笔,温声道:“别慌,写诗没那么难,只要认得字、写得出来,就能成。”

董白听了,心才落定,这事,她确实能做。

贾诩却下意识捻了捻胡须,心道:若写诗真这般轻巧,我当场把胡子一根根揪光!可他仍沉住气,静观李慕如何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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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僵约,开局融合双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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