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归来·砸中的HelloKitty
林川从界域通道摔下来时，鼻子里还留着仙界灵露茶的清甜味。
下一秒，就被一股甜得发暖的味道裹住——不是他想的木叶郊外青草味，是草莓沐浴露混着樱花香薰的气息。
“砰！”
后背先撞上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跟着“哗啦”一声，整个人滑到冰凉的瓷砖上。
头顶突然浇下热水，把他淋得透心凉，还带着股草莓泡沫的香味。
“谁啊？！”
惊慌的男声从旁边炸响。林川抹掉脸上的水，眯眼一看——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雾，粉色HelloKitty浴帘歪在一边。
浴缸里站着个浑身泡沫的男人，急急忙忙抓过条印着Kitty的粉色浴巾挡下身，胳膊上还挂着几缕泡泡。
头发上扣着个黄色Kitty浴帽，浴缸边的Kitty香薰蜡烛倒在地上，蜡油流得满地都是。
是大和。
林川脑子一下子懵了，目光扫过整个浴室——粉色瓷砖上贴满Kitty防滑贴，洗漱台上摆着Kitty牙刷杯，连镜子边都缠着粉色蝴蝶结。
这温馨又软萌的样子，跟平时沉稳的大和完全对不上号，反差大得让人哭笑不得。
“林川？！”
大和终于看清地上的人，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浴巾差点滑掉。
你消失了5年！
我这个脑子
“你怎么从天花板掉下来了？还砸坏我刚贴的Kitty瓷砖！”
林川撑着湿哒哒的身子坐起来，指尖碰到瓷砖上的温水渍。
一股细细的自然能量顺着指尖钻进来——是原世界独有的烟火气，不是仙界灵气那种飘乎乎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暖。
他这才敢确定：真回木叶了，就是落点太离谱。
“抱歉，没找准落点。”
林川扯了扯湿透的衣角，刻意避开大和那“辣眼睛”的造型：“刚从时空通道回来，定位偏了点。”
大和赶紧抓过浴袍裹紧，脸还红着，语气却满是心疼：“偏也不能砸我家浴室啊！这瓷砖是我托人从风之国带的Kitty限定款，才贴三天！”
林川的自然感知下意识散开——掠过满地Kitty周边，掠过窗外火影岩的方向，最后聚成个清晰的念头：
这个世界的时空有点晃，但还是熟悉的木叶频率，世界线偏差大概17%，麻烦主要是晓的残部和时空乱流的破能量。
他抬头看大和气鼓鼓的脸，又瞅了瞅满地狼藉，无奈叹口气：“瓷砖我赔你新的，先借件干衣服行不？再这么湿着，咱俩都得感冒。”
大和家客厅里，林川裹着件明显偏大的蓝色卫衣，坐在印着Kitty的沙发上，手里捧着热可可。
大和在旁边蹲着地，心疼地摸着凉瓷砖上的裂缝，时不时瞪他一眼。
“你真从时空缝隙里回来的？”
大和放下手里的螺丝刀，还是不敢信：“我们都以为你在血月之战没了，纲手大人还专门给你办了悼念仪式。”
“具体情况以后跟你说。”
林川喝了口热可可，暖意从喉咙滑到肚子里，驱散了身上的湿冷：“我现在得联系鸣人他们，有急事要做。”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跟着是鸣人咋咋呼呼的嗓门：“大和前辈！我听人说林川前辈回来了？真的假的！”
门“砰”地被推开，鸣人穿着火影披风，深蓝色布料在风里飘着，身后还跟着淡淡的九尾查克拉金光——那股暖乎乎又强韧的能量，在林川感知里特别清楚，像团烧得旺的火。
他身后跟着佐助，黑短发被风吹得翘起来，万花筒写轮眼里带着点审视的劲儿。
“林川前辈！”
鸣人一看见林川，眼眶立马红了，几步冲过来就抱上去，力气大得差点把林川手里的热可可晃洒。
“你真活着！我们都以为你……呜……我还跟佐助说要给你报仇，结果连你尸体都没找着……”
“我没事，鸣人。”
哎哟，你都成为火影了，我不在的这5年，你成长了！
林川拍着他的后背，能清楚摸到他胸腔里跳得飞快的心脏，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是活的，是伙伴的温度，不是仙界水镜里的虚影，也不是世界线B里的冷回忆。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林川前辈？”
佐助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林川身上，带着点疑惑。
林川的感知扫过他，能察觉到他查克拉里藏着的关心——没鸣人那么直白，却也是伙伴才有的在意。
“你怎么会在大和家？还穿成这样？”
佐助的目光扫过林川身上不合身的卫衣，语气还是冷冷的，却藏不住好奇。
林川尴尬地咳了声，没提浴室那茬，只轻描淡写：“血月之战时被冲击波卷进时空缝隙，去了个远地方。那儿自然能量浓，我在那儿练了阵子，总算找到回来的路，刚落地就撞见大和了。”
“远地方？”
鸣人立马凑过来，围着林川转圈：“是像妙木山那样的仙地不？你身上的气息比以前稳多了，连感知都不一样——好像能跟周围的草啊树啊搭上话。”
林川笑了笑，没直接答，从怀里摸出六道仙人给的青色玉简。
玉简一碰到原世界的空气，立马闪起淡淡的金光，表面的符文开始亮——林川的自然感知跟符文对上，隐约能看懂里面的字：
“我这次回来，有件特别重要的事要做，得你和佐助帮忙。”
妙木山的雾比林川记得的还浓，空气里飘着厚厚的自然能量，吸一口都能感觉到仙术查克拉在跟自己呼应。
林川站在当年练仙术的大荷叶上，自然感知顺着荷叶的脉络往下伸，连到下面奔腾的瀑布——水流里掺着点时空乱流的痕迹，在感知里像小漩涡似的转。
玉简在他手心一直亮着，金色符文投出一道光柱，直指向瀑布深处。
林川顺着光柱看过去，感知穿透水雾，清楚“看见”瀑布后面藏着个老阵法——阵纹刻在石头上，闪着淡淡的青光，跟他体内的自然能量频率刚好对上，就是六道仙人说的“世界线锚点”。
“按玉简说的，得把那枚金色种子种在阵法中心。”
林川展开玉简，自然感知一催，符文自动变成清楚的画面，在他脑子里跳：“种子要吸妙木山的自然能量，还得混着咱们的忍术和仙术，才能慢慢修世界线的偏差。”
“金色种子？”
鸣人凑过来，好奇地盯着他手心：“就是你之前说的、能修世界的那个种子不？”
“嗯。”
林川点头，从怀里摸出那枚金色种子——在原世界的自然能量养着，比在仙界时圆实多了，表面的时空纹路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感知扫过种子，能轻易摸到里面藏着的本源力量，像颗睡着的星星：“但种它得用‘混合法则’的力量——就是仙术和忍术掺一块儿，光一种能量，激活不了种子的修复功能。”
佐助皱起眉，手按在草薙剑的剑柄上，语气认真：“我怎么帮？我的雷遁太冲，会不会把种子劈坏？”
“不会。”
林川指着阵法中心的凹槽，自然感知画出种子和凹槽的契合线，像道看不见的指引：“千鸟的雷遁刚好能激活种子里的查克拉纹路，鸣人的仙术水汽能护着种子，不让雷遁烧着它。我站在阵眼，用自然感知引着两种能量掺一块儿，灌进种子里。”
鸣人立马举拳头，九尾查克拉的虚影更清楚了：“包在我身上！我现在仙术感知可牛了，能精准控每一丝水汽！”
佐助也点了点头，万花筒写轮眼里闪着坚定：“随时能开始。”
阵法刚启动，林川的自然感知突然警铃大作——
远处树林里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还有忍具划破空气的“咻咻”声。
陌生的查克拉裹着恶意，像一群藏着的毒蛇，正飞快往这边爬。
“林川，小心！”
鸣人也感知到不对，九尾查克拉瞬间凝成护盾，挡在林川和佐助前面：“有敌人！”
一群穿晓组织黑斗篷的忍者从树林里冲出来，带头的是个脸上爬满寄坏虫的男人——正是当年血月之战跑掉的“寄坏虫”部队首领。
林川的感知扫过他，一眼就认出来：他查克拉里掺着世界线B的味儿，又阴又乱，跟原世界的能量完全不搭。
“总算找着你了，时空旅行者！”
首领盯着林川，眼里满是疯狂的杀意，举着淬毒的苦无狞笑：“你以为穿回原世界，就能躲掉晓的追杀？”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佐助的千鸟在掌心“滋滋”响，淡紫色的雷光照亮他的脸：“晓的核心战力不是早被我们打退了吗？”
“这些不是原世界的晓！”
林川赶紧提醒，自然感知锁定每一个敌人的位置，给鸣人、佐助指方向：“他们是跟着我从世界线B穿过来的残部，目标是砸了这个世界线锚点，不让我们修历史！”
寄坏虫首领的身子突然鼓起来，无数黑虫子从斗篷里涌出来，裹成一团黑雾，直扑阵法中心的金色种子：“没错！只要毁了这锚点，你们的世界线就彻底乱了，到时候大人就能轻松控两个世界！”
林川立马调动自然能量，在种子周围撑出一道透明屏障——全靠自然能量撑起来的屏障，看着薄，却比硬壳还顶用，暂时挡住了黑雾。
可虫子太多，屏障很快被黑雾裹住，虫子啃得屏障“滋滋”响，还冒黑烟。
“佐助，用雷遁打黑雾中心！寄坏虫怕雷！”
鸣人立马催仙术水汽，卷成一道大龙卷风，把黑雾暂时吹到一边，给佐助腾攻击的空当。
佐助点头，千鸟的雷光一下子涨亮。
林川的自然感知精准锁死黑雾中心——那儿就是寄坏虫首领的位置，他轻声提示：“左前方三米，查克拉最密的地方。”
佐助纵身跳起来，手里的雷遁劈成一道紫闪电，精准扎进目标：“雷遁?千鸟锐枪！”
雷光穿破黑雾，寄坏虫发出刺耳的尖叫，黑雾“哗啦”一下散了。
寄坏虫首领吐了口黑血，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的晓忍者见首领栽了，转身就跑，却被鸣人用九尾查克拉的尾巴一一缠牢，动都动不了。
敌人全解决后，阵法的光芒更亮了。
林川走到阵法中心，把金色种子轻轻放进凹槽里。
鸣人立马放仙术水汽，淡蓝色的水汽裹着种子，撑出一层透明保护膜；
佐助的千鸟也慢慢灌进种子，紫色的雷光跟水汽缠在一块儿，拧成一道双色光柱；
林川站在阵眼，闭着眼凝神，自然感知像细丝线似的绕着光柱，引着能量慢慢渗进种子里——
他能清楚摸到种子的每一次跳动，像一颗正在慢慢醒过来的心脏
种子迅速的成为金色的树苗
林川指尖刚触到金色树苗，晨露便顺着枯萎的叶片滚落
原本流转的金青色纹路像被烈火灼烧般快速消退，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头一紧。
自然感知瞬间扩散，清晰捕捉到一股阴冷的能量正顺着树苗根系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