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爷爷奶奶的“坏榜样”·骰子与亲热天堂
木叶训练场
漩涡叮当蹲在地上，膝盖沾了点沙子也不在意。
指尖凝聚查克拉，淡蓝色的光在沙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
说是战术阵法，其实更像只张牙舞爪的九尾
尾巴画得又粗又短，脑袋圆滚滚的，眼睛是两个小黑点。
他还在“尾巴”处画了个小圆圈，用手指戳了戳：“这是敌人陷阱！”
“谁踩进去，就会被我的‘螺旋丸’砸中！”
宇智波小樱举着迷你哑铃，小臂肌肉绷得紧紧的。
哑铃是纲手之前送她的，上面还刻着个小拳头图案。
每举一次都要小声数“一、二、三”，生怕少练了一次。
额角渗出汗珠，她也没停，只偶尔用手背擦一下。
心里想着“再练十次，就能像妈妈一样厉害”。
旗木小美坐在青石上，青石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
她正用医疗查克拉给一只翅膀受伤的蝴蝶包扎。
查克拉淡得像层薄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蝴蝶。
还从口袋里掏出片干净的花瓣，垫在蝴蝶身下：“别怕，很快就好啦。”
蝴蝶轻轻扇了扇没受伤的翅膀，像是在回应她。
林小溪则趴在一旁，胳膊肘撑着沙子，小脸快贴到地面。
手里攥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笔尖划过沙面沙沙响。
嘴里还念念有词，声音软乎乎的：“螺旋丸的能量消耗等于查克拉密度乘以旋转速度…不对。”
她皱着小眉头，用树枝把字划掉：“应该再乘以时间！这样才对嘛。”
“哟！这是在开‘小忍者特训班’啊？”
粗嗓门突然炸开来，声音大得吓了众人一跳。
叮当手里的查克拉“噗”地散了，九尾阵法瞬间变成一团乱线。
他还差点摔个屁股墩，赶紧用手撑住地面。
四人抬头，看见纲手抱着个藤编箱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木屐踩在沙地上“咚咚”响，每一步都透着爽朗。
箱子没盖严，里面传来“哗啦啦”的碰撞声，像是有小石子在动。
自来也跟在后面，酒葫芦挂在腰间晃悠，带子都快松了。
草帽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角那抹熟悉的不正经笑容。
走路还轻轻晃着，像是刚喝了点小酒。
“纲手奶奶！自来也爷爷！”
叮当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膝盖上的沙子都没拍掉，就抱住纲手的腿，仰着小脸问。
眼睛亮晶晶的：“你们怎么来啦？是不是给我们带好吃的了？”
“想你们这群小屁孩了不行？”
纲手笑着捏了捏叮当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觉得痒。
她把藤编箱子往地上一放，箱子落地发出“咚”的一声。
“喏，给你们带了‘特训玩具’，比你们自己瞎玩有意思多了！”
自来也凑到小樱身边，故意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
气息里还带着点酒气：“小樱丫头，几天没见，是不是又变厉害了？”
“爷爷我可是特意来给你指导忍术的，别人求我我都不教呢！”
“谁、谁要你指导！”
小樱耳尖瞬间红了，像沾了点樱花粉。
却悄悄把哑铃放在身后，藏到青石旁边。
还挪着小碎步凑到藤编箱子旁，好奇地往里瞅，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小美也抱着蝴蝶走过来，脚步轻轻的，怕惊到怀里的小家伙。
小溪更是丢下树枝，手脚并用地爬到箱子边。
蓝眼睛里满是期待，还伸手想碰箱子，又怕被纲手说。
纲手打开藤编箱子，里面“哗啦啦”滚出一堆透明晶石骰子。
每个骰子的六面都刻着不同的忍术符号——
有“火遁?豪火球”的火焰图案，“水遁?水龙弹”的水波纹路。
还有“医疗忍术?查克拉缝合”的针线标记，清晰又好看。
阳光照在骰子上，折射出彩色的光，像撒了把小彩虹。
落在沙地上，映出小小的光斑，晃得人眼睛都亮了。
“来来来！都围过来！”
纲手拍了拍箱子，声音洪亮，像个摆摊的小贩在吆喝。
“奶奶教你们玩‘查克拉骰子’，比你们练那些枯燥的忍术有意思多了！”
“是赌钱吗？”
叮当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听鸣人说过。
纲手奶奶是“赌神”，赢过好多钱，连赌场老板都怕她。
“是不是跟电视里一样，赢了能拿好多金币？”
“笨小子！”
纲手敲了下他的脑袋，疼得叮当龇牙咧嘴，捂着脑袋直嚷嚷。
“用查克拉当筹码！不是钱！”
她耐心解释：“每人每次注入一点查克拉到骰子上。”
“掷出什么忍术符号，就模拟对应的忍术动作。”
“赢的人可以指定输的人做一件事——比如给爷爷捶背，或者帮奶奶买甜饼！”
小樱皱着眉，不太感兴趣，还回头看了眼藏在石头后的哑铃。
“这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练哑铃呢，能让力气变大。”
“不好玩？”
纲手挑眉，眼里满是不服气，抓起一把骰子。
指尖凝聚查克拉，淡绿色的光裹着骰子，轻轻一抛——
骰子在空中旋转起来，发出淡淡的蓝光，像小流星在飞。
最后“嗒嗒嗒”落在箱子里，居然全是“火遁?豪火球”的符号！
“看到没？这叫‘百发百中’，是奶奶的独门绝技！”
纲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年我在赌场，就靠这手。”
“连续赢了一个星期，把老板都快哭了，最后还送了我好多甜饼！”
“哇！奶奶好厉害！”
叮当拍手叫好，巴掌拍得“啪啪”响。
立刻抓起一颗骰子，学着纲手的样子注入查克拉。
结果手一抖，骰子“啪嗒”掉在地上，滚进了沙坑。
还溅了他一脸沙，鼻子上都沾了点，像只小花猫。
自来也笑着抢过骰子，清了清嗓子，装出很厉害的样子。
“该爷爷我露一手了！看我的‘自来也特制?忍术骰子术’！”
他指尖凝聚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把骰子抛起来。
可查克拉没控制好，力气太大，骰子直接砸在自己的草帽上。
“咚”的一声，又弹进了藤编箱子里，滚出个“医疗忍术”的符号。
“哈哈哈！爷爷你好笨！”
小溪笑得直打滚，在沙地上滚出个小坑。
“医疗忍术是给人治病的，你又不会，还掷出来！”
“这、这是故意的！”
自来也尴尬地挠了挠头，耳朵都有点红。
“爷爷是想让你们多练习医疗忍术，懂吗？这叫‘因材施教’！”
他还偷偷瞪了眼笑个不停的纲手，怕她拆穿自己。
纲手翻了个白眼，捡起骰子擦干净，沙粒从指缝漏下去。
把骰子塞到小樱手里：“还是让小樱来，这丫头比你们俩靠谱多了。”
小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骰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晶石。
写轮眼轻轻转动，精准计算着查克拉的注入量——不多不少，刚好够控制。
她指尖一抛，骰子在空中转了三圈，稳稳落在箱子里。
是“水遁?水龙弹”的符号，图案清晰，一点都没歪！
“赢了！”
小樱兴奋地指着纲手，声音都高了点，眼里满是开心。
“纲手奶奶，你输了，要帮我买最大盒的樱花甜饼！就是上次我吃的那种！”
“好好好，买！”
纲手笑着答应，眼里满是宠溺，一点都不心疼钱。
还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包装好的甜饼，塞给小樱。
“先给你垫垫，等会儿奶奶再去给你买一大盒，让你吃个够！”
另一边，自来也坐在青石上，把小美和小溪拉到身边。
胳膊圈着两个小家伙，不让她们跑开。
从怀里掏出一本封面印着猫咪的书，书皮是粉色的，还很新。
得意地晃了晃：“看，这是爷爷写的《亲热天堂?儿童版》。”
“里面讲的是我和一只会忍术的猫一起旅行的故事，可有意思了！”
小美凑过去，小脑袋靠在自来也胳膊上，指着封面上的图案问。
封面上有个穿晓袍的男人，旁边跟着只戴斗笠的猫：“爷爷，这个人是谁呀？”
“他也是忍者吗？他的衣服好奇怪。”
“当然！”
自来也清了清嗓子，开始编故事，声音抑扬顿挫。
“他叫‘晓之猫忍’，当年我和他在风之国沙漠里打架。”
“他用猫爪术挠我的草帽，把草帽都挠破了个洞。”
“我就用螺旋丸打他的尾巴，把他的小鱼干都抢了！最后我赢了！”
“骗人！”
小溪立刻拆穿他，小手叉着腰，像个小大人。
“风之国沙漠里哪有小鱼干？鱼在水里，沙漠里没有水！”
“而且猫怎么会用螺旋丸？爷爷你在瞎编！”
自来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小溪的头，把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这是故事的‘艺术加工’，等你长大就懂了，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他赶紧转移话题，翻开书：“来，爷爷给你看里面的插画。”
“这个戴斗笠的是纲手奶奶，当年她在赌场赢了好多钱。”
“还请我吃了三大碗拉面，加了好多叉烧，可香了！”
小美听得入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问“后来呢”。
小溪却偷偷翻开书，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其实是我请纲手吃的拉面，她赖账没给钱”。
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夕阳西下时，天边染成了橘红色，像块融化的橘子糖。
纲手和自来也准备离开，藤编箱子已经空了，骰子都被孩子们拿去玩了。
叮当还拽着纲手的衣角，晃来晃去，撒娇说：“奶奶，再教我一次骰子嘛。”
“我保证这次不把它扔到沙坑里了，我会小心的！”
“不行！”
纲手捏了捏他的脸，力道很轻，“赌术不能多学。”
“不然以后变成跟奶奶一样的赌鬼，天天想着赌，可就麻烦了！”
“可是真的好好玩嘛！”
叮当噘着嘴，一脸不情愿，还蹭了蹭纲手的裤子。
像只讨食的小狗，让人不忍心拒绝。
“下次再来教你，这次先给你买甜饼。”
纲手笑着哄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盒包装精美的樱花甜饼。
递给叮当和小樱：“给你们的，回去慢慢吃，别一次吃完，会牙疼。”
自来也则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亲热天堂?儿童版》。
塞给小溪，还特意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重要的秘密。
“这个给你，不许给你爸妈看，这是我们俩的秘密，知道吗？”
“谢谢爷爷！”
小溪抱着书，眼睛亮晶晶的，赶紧把书藏在背后。
生怕被别人看到，小脑袋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四人站在训练场边，挥着小手，看着纲手和自来也的身影渐渐远去。
纲手还回头挥了挥手，自来也则把草帽举起来晃了晃。
叮当迫不及待地打开甜饼盒，里面的甜饼散发着淡淡的樱花香。
他拿起一块，分给小樱、小美和小溪，自己也咬了一大口。
甜丝丝的，口感软糯，好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小樱一边吃甜饼，一边教小美怎么用查克拉控制骰子。
指尖的查克拉轻轻裹着骰子，教她“别太用力，像摸蝴蝶一样轻”。
小溪则翻开《亲热天堂》，刚翻了两页，就发现里面夹着张纸条。
上面是自来也的字迹，写着：“小溪，忍者不只是会打打杀杀。”
“还要会发现生活里的乐趣，做个有趣的人哦！”
小溪笑着把纸条夹回去，心里暖暖的。
深夜，林小溪坐在房间里，把《亲热天堂》放在枕头边。
手里攥着一颗查克拉骰子，骰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用自然感知感受着骰子里面的查克拉——
那里面有纲手奶奶的爽朗，像阳光一样热烈；
有自来也爷爷的随性，像晚风一样自在；
还有属于木叶老一辈忍者的温暖与鲜活，让人觉得安心。
窗外，木叶的灯火像星星一样亮着，闪闪烁烁的。
小溪笑着把骰子放在书旁边，心里想着：
明天一定要教哥哥姐姐们玩查克拉骰子，还要给他们讲《亲热天堂》里的故事。
做个像爷爷奶奶那样，有趣又温暖的忍者，保护木叶，也守护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