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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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和雷洛同为帽子，既是同事也是搭档。
因为工作关系，二人常与林飞接触。
日久生情，徐小晴内心渐渐动了情。
但她清楚：眼前的人早已成家，孩子都已会叫爸爸。外面也传言，此人感情专一。
即使心中倾慕，她也始终没有越界。
不仅是林飞，就连雷洛都没察觉她内心的波动。
直到那一夜——
洪兴和东升设伏围杀林飞，恰巧雷洛和徐小晴都在现场。
1935年
几百人围攻三人，尽管林飞身手不错，终究寡不敌众。
混战中，徐小晴为了保护林飞，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林飞也受了重伤，临死前，骆天虹带着阿亨、阿积赶到，将他和雷洛救走。
事后林飞带人返回现场寻找徐小晴，却始终没有她的踪影。更奇怪的是，他们离开后，那片区域又发生了……这件事成了雷洛和林飞心中长久的伤痛，他们都认定徐小晴不可能还活着。
谁也没想到，多年后竟然再次听到和她一模一样的声音。见雷洛悲痛不已，林飞轻抚茶杯叹息：“别想太多了，也许只是声音相似。那天现场还发生了……她怎么还能活下来？”
雷洛擦去泪水点头：“你说得对。只是我总是想，如果当时我没昏过去，或许能……”话没说完，茶水中的茶叶在林飞沉默的眼神中晃动，整个别墅陷入寂静。
许久之后，雷洛平复情绪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警署今天要召开黎叔命案的记者会。”
1936年
“这事我可以自己处理！”
“偏偏这个时候，公司又出了问题！”
“我先走了！”
雷洛起身就往外走。
林飞微微点头。
“最近你也要多注意点。”
“特别是小晴……早点忘了她吧！”
“别让她影响你的心神，给暗处的人机会！”
雷洛沉默点头，大步走出别墅。
他刚走，骆天虹和阿布就到了。
“大哥！”
“查清楚了！”
“公司几个高层确实被人收买。”
“内部消息都是他们泄露的。”
“还有……帮里两人有些异常！”
“哦？”
提到帮派，林飞神色一冷。
“是谁？”
“黑豹、阿彪！”
这两个名字一出，林飞眉头猛然皱起。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两个人。
黑豹和阿彪曾是他最信任的左右手。
若非当年他们帮忙，
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但他早就料到——
这两人终究会走到这一步。
“以我的名义传话。”
“通知黑豹、阿彪，还有伍世豪。”
“今晚……我在家里请他们三人吃饭！”
第
夜色渐深。
别墅内灯火通明。
黑豹、阿彪和伍世豪三人受邀而来。
走进餐厅，满桌美食摆在眼前。
黑豹笑着走近餐桌：
“哈哈……林飞，太客气了吧！”
“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铺张？”
林飞微笑着点头：
“坐下吧！”
“今晚只请了你们三位。”
“咱们边吃边谈？”
黑豹和阿彪坐在林飞两侧，伍世豪则在旁边。
骆天虹和阿布也走了过来。
“咦？就你们俩？”
“阿亨和阿积呢？”黑豹问道。
骆天虹笑着解释：
“豹哥，他们另有安排。”
“今晚我和阿布陪着，一样可以。”
黑豹不在意地点头，拿起刀叉。
他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老。”
“我喜欢三分熟，咬下去的瞬间——
血汁在嘴里炸开的感觉，才叫过瘾！”
话音未落，林飞头也不抬地接道：
“我喜欢全熟。”
“全熟？林飞，你太死板了！”
“好好的牛排，干嘛非要吃全熟？应该尝尝新鲜的！”
1938年
“要吃就吃……”
“我说了喜欢全熟，黑豹，你听不懂？”
林飞笑着回头，打断黑豹的话。
气氛顿时凝固。
正说着的黑豹愣了一下。
旁边的阿彪抬起头，目光在林飞和黑豹之间来回，眉头紧锁。
沉默只持续了一瞬。
林飞又笑道：“我这个人比较固执。”
“口味定下来了，改不了。”
“所以……你们也陪我吃全熟牛排吧？”
黑豹勉强挤出笑容。
点头说：“行，你是老大，听你的！”
“全熟就全熟，我没……”
砰！
话还没说完，林飞突然伸手，将黑豹的头重重按在桌上。
客厅里的人都变了脸色。
只有骆天虹和阿布还在低头吃饭。
就连伍世豪也皱了皱眉。
林飞眼神冰冷。
“黑豹，你最近话太多了。”
“以为我去内地，你就能在香江为所欲为？”
“让你吃全熟，你偏要顶嘴？”
“看来……我对你太宽容了？”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黑豹心里。
1939年
黑豹和阿彪心里发虚，自然听得出话中有话。
之前，林飞对他们一直很客气。
一方面，他们跟随老太太多年，为林家打下一片基业，立下大功。
林飞心里感激。
另一方面，他们对老太太忠心耿耿，后来也全力支持林飞。
这份情分，林飞一直记在心里。
但——这绝不代表他们可以阳奉阴违、背叛主上。
“林飞……有事好商量！”
“不过是一块牛排罢了！”
“你想吃什么口味，我照做就是，行不行？”
被按在桌上的黑豹慌乱不已，连连求饶，想平息林飞的怒火。
林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松开手，重新坐下。
“阿豹，阿彪，你们跟着老太太多少年了？”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切牛排。
“我、我十几岁就被老太太从街上捡回来，一直到现在。”阿彪眉头紧锁，急忙回答。
话音刚落，林飞转头看向脸色涨红的黑豹。
“你呢？”
“我？我和阿彪差不多！”
“我们都是老太太捡回来的孤儿。”黑豹低声回答。
林飞微笑着点头，不再说话，专心切割盘中的食物。
但越是这样平静，气氛就越加压抑。
短短几分钟里，黑豹和阿彪心中飞快转动着念头。
他们终于意识到——
今天林飞不一样了。
这顿饭，暗藏杀机。
1940年
甚至不用林飞多说。
他们自己就开始往那些方向去想。
这就是做贼心虚。
每个人都知道，在林飞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他们到底干过什么。
等林飞吃完盘中最后一块牛排，
他用餐巾擦了擦手，又抹了抹嘴角。
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后，
他目光扫过黑豹，又掠过阿彪。
两人的脸色已经惨白。
此刻，除了骆天虹和阿布还在吃东西，
黑豹、伍世豪和阿彪都坐在桌前不动。
“老太太有没有教过你们……什么是背叛？”
一瞬间，
黑豹和阿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仅仅“背叛”两个字，
就说明了一切。
咚！
咚！
两人猛地跪倒在地。
林飞看着他们，摇头叹息。
“唉！”
“这么说，你们真的背叛了？”
“林飞……不，老大！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兄弟们要吃饭，家里老小等着养活……”
“我……我不能让大家饿肚子……”
黑豹急忙解释。
话音未落，
林飞眼中怒火顿起，紧紧盯着他。
“饿肚子？养家糊口？”
“黑豹，你也配说这些？”
“我问你，老太太和我是不是反复叮嘱——”
1941年
“咱们帮派什么生意都能做，唯独不能碰**？”
“那东西来钱快，可是……这钱赚得没良心！”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绝对不许碰那个？”
“再说……自从帮派转型后，我每年给你们多少钱？”
“这些分红足够让兄弟们吃香喝辣！”
“现在你居然跟我说，他们要养家糊口？他们连饭都吃不饱？”
林飞拍案而起怒吼。
黑豹和阿彪顿时说不出话来。
事实正如林飞所说。
自从公司成立，他每年都会拿出三成利润分给帮派，这笔钱分到下面兄弟手里可不是小数目。
再加上帮派自己经营的灰色产业，所有收益都由他们自己支配，林飞一毛不取。
这些钱加起来非常可观。
可到了黑豹和阿彪那里，居然连温饱都成了问题？
林飞怎么不生气？
这时，一直沉默的骆天虹突然笑道：“老大，如果这些钱根本没到兄弟手里呢？”
林飞眼神瞬间变冷：“钱去哪了？”
骆天虹拿出几份文件：“你看，刚刚查到的。”
“其实五年前，黑豹老婆在外面欠下巨额赌债。”
“为了填这个窟窿，黑豹连续三年挪用帮派资金。”
“如果是一两次也就算了。”
“可他老婆就是个赌徒，刚还完旧债又欠新账。”
“这是今年的账单——整整一千多万……美元。”
听到“美元”二字，林飞瞳孔猛地收缩。
1942年
林飞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豹，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向他的肩膀。
老大，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黑豹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求饶。
阿豹！林飞声音冰冷，我一直最器重你，甚至把社团交给你和阿彪一起打理。你们竟做出这种事，真是让我和老太太‘刮目相看’！
偷偷挪用公款给你老婆还债？你问过社团兄弟们的意见吗？那些钱都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转型开公司吗？你们都以为我想洗白？大错特错！我是想带你们走正道，让兄弟们能活得久一点！
混黑道很风光？整天拿着枪打架很威风？等你们老了怎么办？能不能活到老都是问题！说不定哪天就死在街头……
林飞的怒吼在屋内回荡，黑豹、阿彪和伍世豪都沉默不语。
突然，林飞转身盯着跪在一旁的阿彪：你呢？钱去哪了？社团的灰色产业不都是你在管？钱呢？
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刺来，阿彪顿时如坠冰窟。
老大，钱是我拿的。阿彪低着头，要杀要剐随您处置。
不是的！少爷，彪哥他其实……伍世豪急着要解释。
住口！林飞厉声打断。
1943年
阿彪突然转身，大声喝道。
空气瞬间凝固。
伍世豪看着阿彪，目光深沉。
我没话可说！
彪哥，今天这些话我非说不可！
憋在心里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