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飞舟晨光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渐渐平息，碧瑶浑身瘫软在秦天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肌肤泛着动人的粉色，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慵懒而满足。
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自己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亲昵，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小天……”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格外撩人。
“嗯？”
“你说……她们会不会笑话我？”碧瑶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我……我昨晚叫得那么大声……”
“不会。”秦天笑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她们只会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是我的人。”秦天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碧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腿又搭了上来，这次直接缠在了他腰上。
“那……我再睡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好困……”
“睡吧。”秦天轻拍她的背，“我陪你。”
碧瑶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的睡颜安静而甜美，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秦天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子，天剑宗的圣女，如今是他的女人了。
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然后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云海在脚下翻涌，几只灵鹤从云层中飞过，发出清越的鸣叫。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朝着北域的方向疾驰而去。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碧瑶才悠悠转醒。
她伸了个懒腰，那薄薄的亵衣随着动作又上滑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低头一看，脸又红了，连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都怪你。”她嗔怪地瞪了秦天一眼，声音却软得像撒娇，“衣服都皱了。”
“那就换一件。”秦天笑道，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新的淡蓝色长裙，递给她。
碧瑶接过，却没有立刻穿，而是凑到他面前，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就一下？”秦天挑眉。
“那……两下？”碧瑶又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缩回被子里，开始穿衣服。
秦天靠在床头，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碧瑶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脖颈上那些明显的痕迹，脸更红了。
她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高领的外袍披上，遮住了那些羞人的痕迹，回头瞪了秦天一眼。
“都怪你！”
“怪我？”秦天挑眉，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是谁刚才说‘小天我还要’的？”
“你闭嘴！”碧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秦天接住枕头，笑着将她拉进怀里：“好了，不逗你了。碧瑶，你今天气色很好。”
碧瑶哼了一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真的？”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真的。”秦天认真地说，“皮肤更白了，眼睛更亮了，整个人都在发光。”
碧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收拾妥当，并肩走出房间。
走廊里，碧落正趴在栏杆上，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秦天的房门，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碧瑶妹妹！小师弟！你们终于出来了！”
“碧落姐姐。”碧瑶的脸又红了。
碧落凑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碧瑶身上扫了一圈，又凑近闻了闻，然后“哦——”了一声，拖长了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碧瑶妹妹，你身上的气息变了。”
“变……变了？”碧瑶紧张地问，“哪里变了？”
“变得更……嗯……”碧落歪着头想了想，“更有女人味了！对，女人味！还有——你的皮肤，比昨天白了！还有你的嘴唇，比昨天红了！还有你的——”
“碧落。”凤九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碧落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是不时瞟向碧瑶，眼中满是好奇。
凤九霄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碧瑶一眼，微微点头：“不错。炼虚初期的境界很稳固，根基扎实，气息纯净。”
“多谢凤师姐。”碧瑶轻声说。
妙玉仙子笑盈盈地走过来，桃花眼在碧瑶身上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嗯，不错。玄冰剑体与纯阳道体，果然是绝配。碧瑶妹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碧瑶的脸更红了，但声音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那就好。”妙玉仙子笑道，“以后常来找小弟弟双修，修为提升更快。”
碧瑶的脸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天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好了，别逗她了。碧瑶脸皮薄。”
“好好好，不逗了。”妙玉仙子笑盈盈地说，“走吧，去吃早餐。”
碧瑶如释重负，连忙拉着秦天往餐厅走去。
身后，众女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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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穿过一层薄薄的云岚，银白色的船身被晨光镀上了一层金边。
甲板上，长桌已经摆好，桌上铺着雪白的蚕丝桌布，温热的灵米粥、肉包、灵蔬卷、果汁、灵茶……琳琅满目，热气袅袅。
秦天刚带着碧瑶在长桌边坐下，碧落就像一只闻到鱼香的小猫一样凑了过来。
餐桌另一头，雪姬端着灵茶，银白色的眼眸看似在看着远处的云海，实则一直在悄悄观察着秦天和碧瑶的互动。
她看到秦天给碧瑶夹了一块灵兽肉包，又看到碧瑶红着脸低头小口咬着，那副温柔的模样，和她平日里清冷的圣女姿态判若两人。
雪姬的眉心微微一动，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如此自然地让一个女子卸下所有防备。
如烟大帝是这样，碧落是这样，现在连天剑宗的圣女也成了这样。
甲板另一侧，顾倾城正坐在一张矮几旁，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灵茶，和身边的江暮雪低声说着话。
阳光从她身后洒落，在她月白色的长裙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温婉得像一幅画。
早餐在轻松的氛围中渐渐接近尾声。
秦天坐在众人中间，看着这热闹的晨景，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碧瑶，她正低头喝着灵粥，耳根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但嘴角却藏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他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碧瑶微微一怔，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刮了一下。
飞舟在云海中平稳前行，北域的山脉已经遥遥在望。
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出一片银白色的光芒——那是冰雪高原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泽。
冰宫雪城，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