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太傅大人勾引起来好难17
待饭菜撤下去,桌上只剩一壶清茶。
“承璋他今日婚事结束,明日一早敬茶。你想去吗?”
他紧紧的捏着杯盖,试图观察它,从她脸上发现蛛丝马迹。
“不想,我和他也就是名义上的夫妻。不对,大人您不是说两个月后给我放妻书,所以我和他无关。”
陈麦宁才不要跟那人扯上关系,不然也没什么好下场。
“据我所知,你在陈家时,很是期盼这个婚约,对承璋也是情根深种,现在为何这么厌恶他?”
他自己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问出这个问题,不管答案如何,他好像都有点不舒服。
“有吗?我没有,以前只是盼着离开陈家,以为他会比陈家好。”
原主是情根深种,除了小酒和嬷嬷,也无人知道啊。
而谢聿修却直勾勾盯着她,像要把她看透一样。
“荷包和信怎么解释?”
“什么荷包和信?”陈麦宁开始搜寻记忆里这两件物品相关的记忆。
每年谢承璋生辰送的她亲自绣的荷包和信件,即使没收到过回复。
他怎么知道?
难道谢承璋把这事说出去了?
“毕竟是未婚夫,当初也不了解他。人人都说他芝兰玉树,我自然心生向往。”
否认不了的过往,就如实招来。
谢聿修听了这回答更是心烦意乱,所以,陈麦宁果然对承璋动过心。
即使他之前猜到了,也劝自己不在意,可此刻想弄死谢承璋的心达到了顶峰。
还有面前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女人,就应该剜开她的心,彻底洗干净。
“大人,您介意?”
这种问题,情人间才会介意。
谢聿修动辄让她安分守己,不许越矩,怎么看也不像对她有意。
“不要多想,我怕你闹事而已。”
“怎么会?大人多虑了。只有在意,才会闹,闹是为了求一个满意的结果。
而我不在意,并且也有满意的结果了,怎么都不会去闹的。”
陈麦宁的解释,并不能让谢聿修心安。
他像个妒夫,暗暗嫉妒着曾被她抱有过希望的男人。
“大人,我要回去休息了,今天好累。”
“嗯,我送你。”
“大人留步,您在宫里辛苦一天了,这么点距离,就不劳烦您了。”
谢聿修像没听见似的,和她一左一右走在抄手游廊处。
白色广袖垂下来,时不时和粉色纱裙触碰。
“你很紧张?”不然为何不发一言?
“啊……”
从游廊下来的台阶上,陈麦宁一脚踏空,整个人往地面上摔去。
谢聿修一秒都没有停留,长臂一伸把人揽到怀里。
“大人怎么突然出声,吓到我了。”她语气里有些嗔怪,这次可不是她故意的。
摔倒这种事,容易真受伤,她勾引他也不能牺牲自己的健康。
谢聿修却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更让人喜欢。
他没放开她,手臂圈的更紧,让她纤细的腰肢贴在他身上。
“抱歉,我负责。”
“什么?”
“我负责。”他说完,就把人横抱起来,“既然我害你摔倒,那我负责抱你回房。”
因为离得太近,他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渐渐浮起像胭脂的薄红。
她似乎很是吃惊,檀口微张,是引诱他的陷阱。
“不,不合规矩。”她喃喃道。
“无碍。”
他抱的很稳,步伐不见丝毫凌乱。
好硬的胸膛,好有力的胳膊。
不知道谢聿修是不是习武之人,看刚才的反应速度,比常人要快一点。
雪枝柳枝看到小姐被抱着回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在看到太傅那张脸时,也不敢惊呼,只是担忧的跟上来。
“大人,可以放我下来了。”
陈麦宁觉得他肯定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抱她。
那为什么勾引他的时候,他会没反应,甚至拒绝她呢?
谢聿修把人放下,后退了一步,“别多想,只是不能让你因我受过。”
陈麦宁收回刚才的猜测,这人确实对自己无意,才会时不时的警告她。
“哦,大人慢走。”
她生气了。
谢聿修能感觉到,虽然她在笑,眼尾却没有弯。
“你,有事要跟我说吗?”他问道。
“无事。”她需要睡一觉,明天再勾引他一次。
他一定得成为她的靠山。
她要屡败屡战!
“那你休息,明日我会让谢二来接你。”
谢二?
谢一,谢二。
不会还有谢三,谢四吧?
似乎她的疑惑太明显,谢聿修解释道,“他们是按排名起的名字,一共十人。”
所以是谢一到谢十。
可真是简单粗暴!
“呵呵,挺好的。”
“休息吧。”谢聿修这才缓步离开。
陈麦宁瘫倒在床上,这一天,可真累。
*
“谢一。”
“大人,这是小姐今日的日常记录,一言一行,都没有遗漏。”
“退下吧。”
谢聿修将昨晚得的那封信拿出来,开始比对笔迹。
那字迹潦草的《女诫》和工整的《妙法莲花经》,能看出相同的下笔习惯。
可那封信,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人。
“谢一,让人去陈家,找她写过的字。”
“是。”
换人了吗?
这样的脸,世上有相同的两张吗?
他视线停在那潦草的字迹上,一点都不像表现出来的乖顺。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摸了摸她亲到过的地方,她是蓄意勾引他吗?
明日再给她机会,看她能不能把握的住。
陈麦宁当然要把握住,酉时一到,谢二来接她。
薄如蝉翼的纱裙,绣着若隐若现的刺绣,露而不妖,凉而不透。
这是她特意设计的夏衣,在铺子里都需要靠抢的。
只是团扇差强人意,配不上她的脸蛋和衣着。
隐园,谢聿修刚进门,看到她的模样也愣了片刻。
他侧头向后吩咐道:
“谢一,去太傅府将库房里的那柄象牙扇取来。”
“等等,我记得还有一个凌霄雾梦镯,一同带来。”
“是,大人。”
那可是在宫里曾被众多妃子争抢的雾梦镯,大人他是不是也觉得只有小姐配得上。
谢聿修比她稍后进了书房,她正偷闲,手里还端着茶杯。
看到他进来,忙将茶杯放下。
“大人,您回来了。”
“嗯。坐吧,等你准备好了,再考校你是否认真读书了。”
陈麦宁发现了他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能移开才怪了,她自己都被美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