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太傅大人勾引起来好难20
谢聿修听到屏风里屏住的呼吸,拿起毛笔,把图样上缺失的部分补充完整。
“承璋,两个月后,回来参加我的婚宴。”
“什么?大哥,你要娶妻了?”
“嗯。”
“是哪家姑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哥都要娶妻了,而陈氏的身份自然不可能。
他笑了起来,“那就恭喜大哥了。”
“你也尽快赶回梧州府吧,自己的职责还是要肩负起来。等你世子之位册封下来,就把你调回京城。”
“多谢大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我这个弟弟的。”
谢承璋高兴的离开了书房。
左等右等,谢聿修都没等到屏风里的人出来。
难道刚才他说的话,她没听明白?
她昨晚说要嫁给他的话,难道不作数了?
他搁下笔,就听到轻微的抽泣声。
她哭了?
走到屏风后,她正安静的坐在窗前的眠榻上,指尖攥着帕子。
看到他过来,赶紧侧过头去,睫毛轻颤,豆大的泪珠砸在衣襟上。
他心里一慌,冷静的面具破碎,“你,不舍得他?”
“大人,你要娶妻了?”她开口还带着哭音,一字一句都裹着委屈。
谢聿修猛然醒悟过来,所以她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
她以为他要娶别人了。
他一时又高兴又心疼。
傻不傻,哭成这样,不知道来责问他?她太柔弱了,一个人该怎么生活。
“我不会娶别人。”
“真的?你刚才是骗谢承璋的?”她含着泪水的眼睛很是明亮。
他从袖子里掏出帕子,帮她沾去泪水。
“为什么听到我娶妻会哭?”
喝酒之后说的话会忘,那就清醒的时候说给他听。
“大人娶了妻,就不会再照拂我了。我哭自己再也没资格接近大人。”
“麦宁,说实话。”他抬起她的下巴,不想看她口是心非的样子。
陈麦宁站起来,依偎到他胸前,“我想让大人,是我一个人的。”
要是这么勾引他都不为所动,那他就娶妻去吧。
她决定再加把力,于是她抬起头,踮脚亲他。
他的嘴唇果然不像他人一样严肃,温热又柔软。
她舔了几下,轻梒住,用舌尖描摹。
谢聿修抬手搂住她的腰,把人用力的压向自己。
她开始的吻,他才能决定何时结束。
亲吻声在安静的书房很响,位高权重的太傅大人,在她清醒的时候,被拉下神坛。
他眼里的淡漠化成了浓烈的欲望,他锐利的审视变成了宠溺的温柔。
交吻的两人跌倒在眠榻上,炽热的嘴唇沿着下巴去找诱人的锁骨。
“大人。”
“阿宁,唤我慎之。”
他继续往下,粉色的纱衣从肩膀滑落。
他亦成了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凡夫俗子。
“慎之。”
正当他攀顶雪峰的时候,嘴唇被柔弱纤细的手捂住。
“慎之,你是我一个人的吗?”
谢聿修眼底是隐忍的红,“你要吗?”
“要。”
“喜欢我吗?”
“喜欢。”
“和以前你对承璋相比呢?”
他是你逃脱陈家的希望,我是你逃脱侯爷的希望,除此之外呢?
“不一样,我对他无男女之爱。”
“知道骗我的后果吗?”
他陷进去,就不允许她爬出来。
“阿宁”,他将她的衣衫整理好,歪了的珠钗扶正,“骗我的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好姑娘,听懂了吗?”
陈麦宁只觉得自己的脖颈里忽然有毒蛇爬过,还对着她嘶嘶吐着信子。
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懂,听懂了。”
“我陪你去用膳,等了这么久,饿坏了吧。”
“嗯。”
他垂眸盯着她的发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便敛了去,仿佛方才的笑意只是错觉。
她裸露的锁骨上,还有点点红痕,是他不小心留下的。
她的肌肤太嫩了,只是轻轻吮吸,便留了印子。
他的指腹在那处轻轻触摸,惹得她一阵颤栗。
“谢一”
“大人。”
“去太医院取凝雪消痕膏来。”
“是。”
陈麦宁抬头看他,唇边漾起笑意:“大人,这便是被在意的感觉吗?”
谢聿修摸了摸她的脸颊,一句话而已,她就这么满足?
以前她的人生里没有他,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以后,他就是她的靠山,他所有的在意,都给她。
“这只是开始。”
他说话明明和以前一样的语调,陈麦宁却无端听出一种宣誓般的郑重。
她这算不算勾引成功了?
至少,他们的身份,让他做出和她亲密的举动,绝对是突破了他的规矩底线。
那下一步,她就要继续突破他的下一层底线。
这样他才会任何时候都站在她身后。
“大人,放妻书什么时候给我?我以堂弟媳的身份亲近大人,若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活……”
“想要?”
陈麦宁点了点头,目露期盼。
“我缺一个荷包。”
“那我设计个独一无二的荷包,让绣娘抓紧绣出来。”
她一定设计一个符合他身份的,大气又好看的。
谢聿修很是不满,她明明每年都亲自给承璋绣荷包。
难道说,太容易得到他,就可以敷衍了。
如果他再矜持一些,她是不是才不会看轻他?
他紧抿着唇,即使饭菜端上桌,也不发一言。
“大人怎么了?”
“承璋以往生辰的时候,你都会亲自绣荷包送他。”
陈麦宁尴尬的笑了笑,她会用毛笔写字,但她不会拿绣花针。
只要她动手,不就露馅了。
“大人,你不让我骗你,那我就说实话了,其实我女工绣活,有点不太好。”
“没关系,我要的是那份心意。”
“好,那我亲自绣。”豁出去了,她就不信,她还能学不会绣荷包。
“多吃点,祖母说你太瘦。”
谢聿修满意的扬了扬眉,给她夹菜。
“明日我们陪祖母去法华寺上香。”
“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尤其是谢老夫人还总唤她慎之媳妇。
“无碍,我不会让你惹人非议的。”
陈麦宁相信真正的权臣说出这句话,是可信的。
饭后,陈麦宁要回春棠院却被叫住。
“书房里,图样我帮你画好了。”
“你还会画图样?”
谢聿修想不到那么多繁复的花纹,但那张图已经画了一半,他自然知道剩下的一半怎么补充。
“阿宁,我今日可以一直陪你。”
“可是,我想回去给大人绣荷包。”
虽然已经亲过了,但进展也不用太快,一天都不分开,想什么好事呢。
“那,晚膳一起吃。”
“好。”陈麦宁答应的很干脆。
御厨的手艺快速提高了她味觉的阈值,平常的东西,吃不出香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