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集·星禾浪,谷穗香
冰原域的雪沫还沾在靴底,战舰就已划破星空,朝着风泽域疾驰。雷颖扒着舷窗,指尖在玻璃上画着星禾的模样,嘴里念叨个不停:“风泽域的星禾是不是金灿灿的?听说谷穗能长到半尺长,碾出来的粉蒸糕,比流星碎片糕还甜!”
花眠正整理着给风泽域百姓带的礼物——一沓修订好的《星禾种植手册》,还有几袋碎星谷的流星碎片粉,据说混在肥料里,能让星禾长得更壮。她笑着把雷颖的背包拉好:“别急,风泽域的星禾田一望无际,等下让你看个够,还能亲手割谷穗呢。”
阿尘靠在座椅上,掌心的铜铃轻轻晃,冬雪与冰瑶的气息里,都透着淡淡的期待。苍玄与风凌坐在一旁,聊着风泽域的过往——当年邪能侵扰时,星禾田被邪火焚了大半,百姓们守着焦黑的土地哭了三天三夜,是阿尘带着纯净魂丝,一点点滋养土壤,又从木青域引来耐邪能的星禾苗,才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风泽域的百姓,最念旧情,”苍玄呷了一口温酒,“这次我们去,他们定要拿出最好的酒,最好的吃食,好好招待我们。”
话音刚落,战舰就已驶入风泽域的空域。众人凑到舷窗前,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无边无际的星禾田,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风一吹,谷穗摇曳,掀起层层金浪,阳光洒在稻穗上,泛着耀眼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谷香。
战舰缓缓降落在谷口的空地上,刚打开舱门,就听见震天的欢呼声。风泽域的村长带着百姓们,扛着彩旗,捧着星禾酒,迎了上来。村长手里还握着一把金灿灿的谷穗,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阿尘大人!苍玄大人!你们可算来了!星禾刚熟,就等你们来开镰呢!”
雷颖立刻蹦下战舰,抓起一把谷穗,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亮得像星星:“好香啊!比星核域的星禾香多了!”
百姓们纷纷涌上来,把自家做的星禾饼、星禾糕往众人手里塞,孩子们则围着雷颖,叽叽喳喳地讲着星禾田里的趣事——谁家的星禾长得最高,谁家的谷穗最饱满,还有田埂上的蛐蛐,叫得有多响亮。
一行人跟着村长往村里走,沿途的田埂上,插着一排排小小的星灯,灯壁上贴着“丰收”二字,风一吹,灯影摇晃,与金色的星禾相映,格外好看。村里的空地上,早已摆好了几十张木桌,桌上摆满了酒菜——烤得金黄的星禾鸡,炖得软烂的星禾排骨,还有一大坛刚酿好的星禾酒,酒香混着谷香,让人垂涎欲滴。
“先歇会儿,喝杯酒,”村长拉着阿尘的手,往主位上让,“下午我们去星禾田开镰,晚上还有丰收宴,热闹得很!”
雷颖早已等不及,抓起一块星禾糕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谷香,她忍不住赞道:“太好吃了!比雪绒草点心还甜!村长,我们现在就去割谷穗吧!”
村长被她逗笑了,立刻让人拿来几把特制的镰刀——刀身是用寒铁打造的,刀刃锋利,却不会伤了星禾的根茎。“走!这就带你们去!”
星禾田的中央,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面飘着一面写着“万域安宁”的旗帜。村长指着那片最金黄的星禾田,高声说:“这片田,是当年阿尘大人亲手种下的,长得最好,今天就从这里开镰!”
阿尘接过镰刀,走到田埂上,看着眼前沉甸甸的谷穗,心中满是感慨。当年这片土地焦黑一片,如今却金黄遍野,这是百姓们用汗水,用坚守,换来的丰收。他弯腰,握住一株星禾,镰刀轻轻一割,谷穗就稳稳地落在手里。
“开镰!”村长一声喊,百姓们立刻挥舞着镰刀,冲进星禾田。金色的稻浪里,传来阵阵欢笑声,孩子们则在田埂上追逐打闹,时不时捡起掉落的谷穗,放进竹篮里。
雷颖也学着阿尘的样子,弯腰割谷穗。她力气大,镰刀一挥,就是一大片,谷穗堆得像小山一样。花眠则在一旁,教孩子们辨认饱满的谷穗,还把流星碎片粉撒在田埂上,笑着说:“明年,这些星禾会长得更好!”
苍玄与风凌则坐在田埂上,喝着星禾酒,看着眼前的丰收景象。风凌举起酒碗,与苍玄碰了碰:“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邪能,没有战火,只有谷香与欢笑。”
苍玄点头,眼中满是欣慰:“这就是我们拼命守护的,不是吗?”
中午时分,众人割了满满几十担谷穗。百姓们把谷穗运回村里的晒谷场,摊开晾晒。晒谷场的中央,架着一口大锅,锅里煮着星禾粥,香气飘满了整个村子。雷颖喝了三大碗粥,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太好喝了!我以后要住在风泽域,天天喝星禾粥!”
下午的时光,就在晒谷场的忙碌中度过。百姓们翻晒着谷穗,孩子们则在谷堆里打滚,阿尘与苍玄则帮着检查谷仓,加固粮仓的防护阵,防止邪能残秽再来捣乱。花眠则与村里的妇人一起,把晒好的谷穗碾成粉,蒸成星禾糕,烤成星禾饼,准备晚上的丰收宴。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把金色的星禾田染成了暖红色。晒谷场的空地上,早已摆好了流水席,几十张桌子拼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星禾炖鸡、星禾排骨、烤星禾鱼,还有刚蒸好的星禾糕,冒着热气的星禾粥。
村长端着一大坛星禾酒,走到众人面前,高声说:“今天,是风泽域最热闹的丰收宴!感谢阿尘大人,感谢苍玄大人,感谢各位!是你们,让我们重新拥有了星禾田,拥有了这样的好日子!这第一碗酒,敬阿尘大人!”
“敬阿尘大人!”百姓们纷纷举起酒碗,齐声喊道,声音震得谷穗都轻轻晃。
阿尘举起酒碗,仰头喝了一口,星禾酒的醇厚,混着谷香,在舌尖散开。他看着眼前的百姓,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金色的星禾田,心中满是温暖。
“这碗酒,也敬大家!”阿尘高声说,“是你们的坚守,你们的汗水,才换来这片丰收!以后,我们一起,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份安宁!”
欢呼声再次响起,震彻云霄。雷颖早已端着酒碗,跟村里的孩子们碰在了一起,她喝得满脸通红,却还在喊着:“再来一碗!星禾酒太好喝了!”
花眠笑着拉住她,给她递了一块星禾糕:“慢点喝,别喝醉了,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呢!”
夜幕降临,晒谷场的中央,燃起了熊熊篝火。百姓们围着篝火,跳起了丰收舞,男人们吹着用芦竹做的笛子,女人们则穿着绣着谷穗的衣裳,踩着舞步,裙摆飞扬。孩子们则围着篝火,唱着丰收的歌谣,手里还拿着刚做好的小星灯,灯光摇曳,像一颗颗小小的星。
雷颖也加入了跳舞的队伍,她跟着百姓们,踩着笨拙的舞步,笑得格外开心。阿尘与苍玄则坐在篝火旁,喝着星禾酒,聊着天。风凌则拿着一把吉他,弹起了欢快的曲子,琴声混着笛声,混着欢笑声,格外动听。
花眠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手里拿着一朵用谷穗编的小花,轻轻插在鬓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格外好看。
夜深了,篝火渐渐小了,百姓们也渐渐散去。阿尘与伙伴们躺在晒谷场的谷堆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听着田埂上的蛐蛐叫,闻着淡淡的谷香,心中满是满足。
雷颖枕着阿尘的胳膊,嘴里嚼着星禾糕,小声说:“阿尘,今天真开心,比冰灯节还开心,有星禾田,有丰收宴,还有篝火晚会,我不想走了。”
“不走就多住几天,”阿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等我们把十二星域都逛遍了,想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
“好啊好啊!”雷颖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们还要去云栖域捕鱼,去星陨村看流星,去青禾村看花海,永远不分开!”
苍玄与风凌躺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相视一笑。风凌举起酒碗,对着星空,轻声说:“敬这片万域,敬这份安宁,敬我们,永远在一起。”
阿尘也举起酒碗,与他碰了碰,酒液在碗里晃荡,映着天上的星星。
月光洒在金色的星禾田上,洒在晒谷场的谷堆上,洒在每个人的心里。星禾的香气,还在空气里飘着,篝火的余温,还在身边暖着。
他们知道,风泽域的旅程,只是万域游历的一小段。下一站,是云栖域的星泉,是青禾村的花海,是更多的美景,更多的温暖,更多的故事。
而这片金色的星禾田,会永远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等着下一次丰收,等着下一次,与他们一起,举杯同庆,共话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