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共感 2

和我共感 2

无邪总觉得他被那个墓里头的玩意给吓出了毛病,从七星鲁王宫回去后,无邪就缩了起来,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啥事都不管的小老板。

只不过,无邪总感觉自己的情绪不太受自己的控制,明明天天在家里瘫着,他的心里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绪,开心的,失落的,遗憾的,甚至是悲伤的。

有一次无邪甚至当着吴二白的面落下了泪,无邪自己的脸上都还带着困惑和不解,眼泪已经顺着无邪的脸颊直接落了下来。

直到看到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水珠,无邪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哭,无邪的情绪终于同步,直接坐下来忏悔。

“呜呜呜,二叔,二叔,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压根就不想哭的,可是我的眼泪和情绪根本不受控制。”

吴二白被无邪这个样子给吓了一大跳,看着这个大侄子,着急的不行,直接拉着人去了医院,鉴于之前吴三省说过的事情,吴二白这次直接拉着无邪去了首都的大医院。

在医院做了一整套的检查,查出来无邪的脑电波和其他的什么都正常。甚至那些表格什么的,无邪做出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无非就是焦虑了一些。

还远远达不到精神失常的状态,直到吴二白和二京在医院同一科室遇见了同样过来看医生的小花。

吴二白看着戴着个墨镜依旧能看出来人正在哭的男生,叹了口气,上前拦住了人,听着小花夹杂着浓厚鼻音的声音,吴二白不自觉地想到了自己家里那个同样莫名奇妙掉眼泪的侄子。

虽然吴二白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太多,但是吴二白还是觉得奇怪,自己家侄子无邪哭还能理解,毕竟,无邪从小被家里人惯着宠着,哭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但是,小花可就不一样了啊,道上鼎鼎有名的花儿爷,这种情绪外露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吴二白看着谢雨臣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小花,你不想哭对吗?”

谢雨臣还低着的脑袋立刻就抬起来了,隔着墨镜看着吴二白,他是真的没招了,最近他的情绪跟有毛病似的,最近在公司,他的状态简直是稀烂,可是他又没什么办法解决。

他都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了,他能怎么办?

“二爷?你怎么……”

谢雨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二白给扯进了无邪的病房,病房里面无邪正跟个小媳妇似的缩在被子里,床边地上落了一层卫生纸,床上那个人还在十分用力的擤鼻涕。

谢雨臣看着这一幕十分的想笑,但是那个莫名出现的情绪又告诉他想要哭,两种情绪交集之下,谢雨臣憋出了一个鼻涕泡。

吴二白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个场面实在是太想笑了,吴二白努力缩着腮帮子,缩的嘴都嘟起来了,看来像唐老鸭,无邪一回头就看见了吴二白和谢雨臣这尴尬至极的样子。

作为一个忍耐力最差的人,无邪直接就笑了出来了,笑声夹杂着哭声,在外面听起来确实像是发病了。

谢雨臣有点尴尬,但是并不多,实在是这段时间出的糗不少,承受力上来了,谢雨臣结果吴二白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就在无邪的床边坐下了。

谢雨臣叹了口气,看着一脸愁绪,仿佛老了十几岁的吴二白,再看了看挂着一脸的眼泪,眼神呆呆的无邪,“所以,无邪你也有了这个莫名其妙流泪的毛病?”

无邪连连点头,“我就知道是跟着三叔下墓遭报应了,我就知道当初我爸爸死活不让我碰地下的那些东西是有原因的,早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和我三叔一起下去了。”

无邪顶着一脸的眼泪在说自己的猜测,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是对的,想到自己现在的倒霉样子,无邪的心情直接就同步了自己脸上的情绪,那眼泪是止都止不住。

谢雨臣看的害怕极了,生怕自己等会也会和无邪一样哗啦啦的流眼泪,这都块和水龙头一样了。

无邪叽里咕噜的说,吴二白和谢雨臣两个人努力的从无邪的哽咽中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知道了无邪早在很久之前就出现过问题的事。

吴二白和谢雨臣两个人一对视,吴二白马上就掏出了手机给吴三省打电话,谢雨臣默默的拿过一旁的纸巾,*的,这种不是自己的情绪就是烦人,要不是鼻涕都要掉下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还在掉眼泪。

谢雨臣一边叹气一边拿着纸巾擦眼泪,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吴二白和吴三省的交流,这种情况实在是太麻烦了,要是问题真的出现在墓里头,那还好,多下去看看总能找到办法。

吴三省那边已经在计划下一次海底墓的事情了,因为他出去后就没再出现过毛病,只单纯的以为是七星鲁王宫的风水不好,直到现在接到吴二白的电话,吴三省才觉得事情大了。

“小邪说,你们之前在七星鲁王宫也出了问题,你现在也会哭吗?”

吴三省嘴里的甘蔗都掉出来了,听着电话里吴二白的声音,眼睛都睁大了,“二哥你刚刚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听错了?”

“小邪也出问题了?”

吴三省是真的有点不愿意相信,毕竟,现在海底墓的事情都布置的差不多了,现在自己二哥来个电话说,小邪这个重要人物出了问题,这不是在搞他嘛。

吴二白捏了捏鼻梁,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还在擦眼泪的谢雨臣,满脸愁绪,“我拿着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做什么?我又不是脑子有病。”

“我怀疑可能是有人动了什么手段,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药还是什么东西,总之,现在小花也出问题了。”

这就很重要了,吴三省,谢联环和吴二白三个人都知道,在无邪没出问题之前,谢雨臣是可以给无邪帮上忙的人,在无邪出了问题后,谢雨臣会变成下一个关键人物,现在好了,二哥直接说,小邪和小花两个人都出问题了?

吴三省是真的有点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了,看着还在那里忙碌着看计划的谢联环,眉头紧皱成一团,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吴三省开口给吴二白解释。

“我没有什么莫名奇妙的情绪,情绪不对劲的情况只出现在墓里面,出来后就没有再出现了。”

解释完,吴三省又开始担忧,无邪怎么能出问题呢?

“身边的东西都查了吗?”

吴二白和吴三省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是直接外放的,吴三省的话,谢雨臣自然也能听到,想到最近自己在老宅里排查的事情,谢雨臣顶着吴二白期待的眼神摇头。

“家里吃的,穿的,用的,还有公司里都查遍了,没有任何问题,这些情绪就是很莫名其妙的出现。”

吴二白的这些猜测,谢雨臣在出问题的第一时间就查过了,但就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他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

之前还好,只是时不时的大笑,大部分时间都是平静和无聊,只不过,这段时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悲伤的情绪压都压不住,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

(上官月:还能因为啥,网抑云知道不,大晚上的,又没有个手机,只能用电脑放放音乐,在看点小说,悲伤音乐和虐文加起来,眼泪压根就止不住好吧。)

谢雨臣说的一本正经,无邪也听的一本正经,无邪也不是蠢人,从自己二叔和三叔的交谈中音乐意识到了一点问题,他们家好像是有仇人?

不然怎么会想到下药上面去?

不过,这个时候的科技这么发达?连控制人情绪的药都能发明出来?

无邪听着吴二白和吴三省说话,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和他一样出过问题的王胖子,眼睛亮了亮,掏出手机,对着两脸迷茫的吴二白和谢雨臣说道。

“别急,别急,当时和我一样出现情况的还有其他人,我有胖子的电话。”

说着无邪给王胖子打了个电话,没寒暄几句,无邪就直接发问了。

“胖子,你最近的情绪还正常吗?”

王胖子那边的情绪也不对劲,但是并没有像无邪他们这样严重,王胖子也就是emo了一点,别的啥事都没有,无邪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王胖子正悲伤十足的做了一笔生意。

来买东西的客户看着王胖子这看淡人生样子,都没怎么和王胖子砍价,虽然做了一笔大生意,但是,王胖子依旧还是抑郁的很。

王胖子也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又出问题了,在接到无邪电话之前,他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看医生。

现在接到无邪的电话,王胖子这心就放下了,太好了,不是他一个人不正常。

“我最近的情绪也不太对劲,难过的很。”

无邪惊讶的抬高了一点声音,“难道你没有哭?”

“哭?”

“那还不至于,我就是看啥都提不起劲,就是难受的很,天真啊,你还哭了?”

王胖子本来以为自己的毛病挺大的,直到听到无邪的话,才意识到自己的毛病原来是最小的,还没开心呢,就开始操心无邪这个一见面就聊得来的好兄弟。

“我哭了好几天了,现在眼睛都哭肿了。”

王胖子这里也出现了问题,无邪和王胖子两个人聊了一会,王胖子决定来无邪在的医院看看,都是一样的毛病,在一起好好讨论讨论说不定能讨论出点什么来呢?

王胖子这里什么信息都没得到,吴三省在电话里也听了一耳朵,默默的拿起了另外一个电话,“我给小哥他们也打个电话去试试。”

黑瞎子和张起灵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的烂,他们两个的情况又和无邪还有谢雨臣不一样,黑瞎子时不时的就会难过一下,一难过就想砍什么东西,作为一个死抠鬼。

家里的东西是祸害不了的,因为这事,黑瞎子还在家里放了一跟木头,只要一难过就拿个小刀在那里磨木头。

张起灵倒是好一点,可能因为张起灵的情绪起伏不大,这种有着鲜明情绪的情况对于张起灵来说还有点新奇,除了哭久了会觉得眼睛难受外,也没太多的毛病。

吴三省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听见了张起灵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后,就觉得事情大条了,一句完了就脱口而出。

无邪他们这边因为这种莫名奇妙的情绪难受不已,上官月这边那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从沙发上起来,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

“是个大太阳啊,太好了,等会去买点菜回来。”

上官月鼻子和眼睛都是红彤彤的一片,这几天她迷恋一个作者的小说,连续好几天都在看那个作者的那些小说,不愧是被读者称作后妈的作者。

那刀子是一把接着一把的来啊,毫不手软。

上官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脏,感觉跳的有点恐怖,默默的反思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熬夜行径,直接去了厨房,准备给熬了个大夜的自己好好补一补。

上官月打开冰箱看了看冰箱里的食物,默默的拿起了一只鸡,手上的刀举了起来,嘴里也开始念叨。

“小鸡啊,小鸡,为了我的身体,只能麻烦你去汤锅里走一遭了,你知道的,如非必要,我是不乐意吃你的,但是没办法,我的身体不允许我留着你了。”

上官月冲着一个动了一个多月的鸡在这里嘀咕,手上的刀那是一点不手软的冲着鸡就砍过去,虽然知道要对自己好一点,但是也不用太好。

一整只鸡她吃不完,还是要留一半出来的。

冰箱冷冻的威力,大家都是知道的,一个冻了这么久的鸡,已经和武器没什么区别了,上官月这个熬了个大夜的亚健康成年人,砍鸡肉的时候,碰到冻得邦邦硬的鸡,直接就滑到了摁着鸡的另一只手。

手上的血那是直接就飚了出来,上官月的右手还拿着菜刀呢,看到自己左手上的血迹才反应过来,急忙拿着纱布摁着,麻溜的给自己找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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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盗墓:老婆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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